窗外,飄著從昨晚就開始落下的雪,街上已經堆滿厚厚的一層,即使外頭的溫度低的可以,但房內暖烘烘地,床上的米白色的被子疊的很整齊,連床單也平坦到看不出昨晚還有人睡過的痕跡,從房間的另一頭傳出了女孩輕輕地哼歌聲,那是個很甜美的聲音,雖然不及天賴般美妙,但聽過的人也會痴痴如醉地享受在其中,循著聲音追去,原來是一名長相可愛的女子,俏麗地深藍短髮,雪白色的動人雙眸,櫻桃般小嘴悄悄的上揚,想必這女孩心情好之又好。
另一方面,同樣是個潔白整齊的房間,被子是攤平的,將整個床罩住,整個房內居然沒人,但從浴間聽見了水滴滴落至地板的聲音,而且數量不少,從門下的通風口飄出陣陣的煙霧,原來內頭有人在淋浴呢!過了幾分後,那人走了出來,是名長相冷酷又帶點柔和的男子,濕搭搭地棕色長髮落在肩上,雙頰還有著被溫水流過紅通通的殘暈,銀白色的眼眸是冷酷的來源,但其中又融合著淡淡的溫柔。
長髮男子整理好後,走到了剛剛的房間,那名甜美的女孩已經不見人影了,男子輕輕地開口道:「奇怪,雛田大小姐人呢?」
「寧、寧次哥哥……」突然,從男子背後傳來一句小小聲的話語,雖然小聲,但他還是嚇到了,硬是退了幾步。
女孩見被他嚇著的寧次,急忙彎腰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嚇您的!」
寧次看著雛田的反應,不知該哭還該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我沒關係,倒是妳,突然不見人影,我才真的會嚇死。」
雛田露出笑容,臉上的紅韻也越來越深。
寧次和雛田交往已長達三年之久,週遭的人很贊成他們,在旁人眼裡也是令許多人稱羨的一對,今天,寧次特地挑大家都放假的日子,約了當初在中忍考試拼死拼活的那幾名木葉下忍到外頭用餐,他已經決定了一件事,他想照顧雛田的下半輩子……想藉由大家的見證,來給雛田一個難忘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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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田大小姐準備好了嗎?好了我們就出發吧。」寧次對雛田淺淺的一笑。
雛田拉了拉寧次衣角道:「寧次哥哥,請、請等我一下,我去和父上大人說一聲。」
「不用了,日足大人今早已經出門了。」
雛田實在不解父親一早會上哪去,在思索一陣子之後對著寧次道:「是嗎……那、那我們走吧。」
到了餐廳,兩人一進門,就聽見許多吵雜聲。
「我說你啊,你就不能一天不搞砸事情嗎!」櫻色頭髮,翡翠色眼眸的女孩指著一名金髮藍瞳的男子罵到,則那男子臉上盡是百般無奈。
「小櫻,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他在我後面嘛……對阿,誰叫你要站在我的後面!」原本一臉無奈居然轉成了另一張錯不在自己的表情,盯著跌坐在地上面容哭笑不得的服務生。
「鳴人!別把錯怪到別人身上,你這不知悔改的東西!」櫻伸手就是一個拳頭,硬生生的落在鳴人臉上。
你也知道,櫻的怪力是誰傳授的,三忍之一的綱手耶,即使只用了兩成的力道,也可以把人揍的老遠, 可想而知,鳴人被櫻轟出餐廳,一塊落地窗已經被鳴人撞的七零八落,他最後落在一根電線杆旁。
「好痛阿……」鳴人一臉痛苦的喃喃自語著。
在揮拳後的櫻急忙甦醒過來,叫了一聲,從破碎的落地窗中衝到鳴人旁邊,她衝去不是和鳴人道歉,而是將被她揍的快人魂分離的他拖到餐廳經理面前陪不是
「嘖……兩個笨蛋。」男子的黑髮搭著黑眸,嘴角上揚次次數少之又少,使得冷酷度更加提升,除了冷酷之外,長相也非常俊美,是個會使很多女孩心花怒放的面容,難怪他身邊總是會圍繞著一些愛慕他的女孩,在衣領背後,有著自古以來流著優秀的血液的證明,象徵著擅長使用火盾的精英一族,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這景象另剛進門的兩位傻了眼,但也因為這樣,他們不用請服務生帶位,就能快速又正確的找到那群人的位置,兩人走了過去,大家回過神來,見著了兩位今天的主角,紛紛打了招呼。
「嘿,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慢!」鵝黃色的一束頭髮擺在女孩背後,碧綠色的眼珠盯著兩人,聲音尖銳卻又不傷耳,只是分貝高的驚人的女孩。
在女孩旁的是一個將黑髮束成高高的小馬尾,兩眼無神了一個境界,毫無半點幹勁的男人,懶懶散散的哈了個哈欠後道:「要是你們早一點來,就不會發生這種麻煩事了……」
「可是阿……嚼嚼嚼,就算他們兩個來,也不能阻止小櫻的攻擊阿……嚼嚼嚼。」手上拿著零食,完全不考慮吃不下主菜的風險,津津有味的嚼著嘴裡的洋芋片。
「……」帶著墨鏡,沉沒是他的特色,開口就一針見血更是他的個性,連鳴人都拿他沒辦法,見到了日向二位的到來,只是禮貌式的點了個頭,兩位也回了禮,一起點個頭笑了笑,並找了位子坐了下來。
雙頰有著倒三角形的圖樣,雖然不知道有什麼涵義,不過繪在男子臉上也蠻適合他的,小小的虎牙因為笑而露了出來,手拿著菜單遞給二位:「寧次、雛田你們快點餐吧,我們大家都已經點好了,我可不想等等有人盯著我吃飯,你們快點吧!」
「汪!」連腳旁的大白狗也認同主人的說法似地叫了一聲。
「怪了,怎麼不見小李和天天?」寧次把菜單拿給雛田,將視線環繞了餐廳一圈,沒見著與他共同奮戰的兩位夥伴,問了問在場的人。
「小李和天天等等就來了,他們叫我們先用餐,別等他們。」櫻手抓著傷痕累累的鳴人,垂頭喪氣的說著。
「小櫻,經理他有說怎樣嗎?」井野撥了撥鵝黃色的長髮,眨了眨碧綠色的眼眸問。
「還能怎麼樣,賠錢啊!」櫻無奈的說著,並拿出了空空如也的錢包:「好險付完飯錢還夠賠他,不然我就吃不完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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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大家也都用完餐了,而小李與天天這時才趕到,不過呢……他們可不是來吃飯的,而是請今天的兩位主角移動到另一個地方。
「好--!讓我們在十秒之內殺到日向宅去吧!」濃眉大眼、黑色西瓜皮、綠色緊身衣,這些通通是他的指標,宏亮的聲音對著所有人喊著不可能的任務。「鬼才理你。」每個人的表情上寫了這四個字。
白色的圍牆圍著日向宅邸,房子佔的面積令人驚嘆,高雅又壯觀的建築物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哇!什麼情形阿,怎麼那麼……」跑在最先的鳴人睜大了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日向宅邸的庭院佈置,說好看是好看,不過又有點誇張,實在很難解釋,該怎麼說呢……雪地上灑著玫瑰花辦,桌上佈滿了玫瑰,連樹上也掛有鮮紅色的緞帶,白底與鮮紅搭起來,浪漫到了極點,雖然只有兩個顏色作裝飾,但並不會覺得單調,反而有種寒冬中的美。
但另一邊的雪卻被鏟掉,呈現的是被雪覆蓋住的綠草,連旁邊樹上的雪也被刷下,露出沒有葉子又乾枯的樹枝,雖然沒有油綠的葉子,但青綠色的絲段纏纏繞繞,將那棵樹換了另一種情調,桌上鋪著粉綠色的桌巾,這邊給人的感覺是一種……一種清新與活力的風格。
簡單說呢,就是一邊綠一邊紅,兩個強烈對比色,雖然個別看是好看,但是搭在一起就成了很詭異的模樣。
在全場錯愕的情況下,寧次最先回過神,開口對天天與李道:「你們……對我了家庭院做了什麼?」
「天阿……怎麼會這樣?」櫻不由自主了退了三步,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令人難以相信的景象。
「誰能來跟我解釋一下這什麼鬼玩意兒?」牙彎下腰摸著赤丸,眼睛卻沒離開過那紅綠相肩的庭院。
「汪汪……汪!」赤丸吠了幾聲,使得傻眼的人們漸漸回了神。
「你說的沒錯,赤丸,這景象真的很怪,哈哈!」牙大笑,連一旁的赤丸也大大的搖著尾巴。
「啪!」一個響亮的聲音,大家回過頭看,見了咖啡色頭髮,綁著包包的女孩嘟著嘴將手「放」在牙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