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位置:首頁 > 動漫交流 > 同人創作

【網王】忍跡-Cross with Love-(BL)

 
真不好意思,這篇拖了一年多;

今天花了兩個小時重新修改補上完結篇。

希望各位看了會喜歡,

((原文於BL/GL版;因開新版故轉來此^^

我的天空: in hEAVEN







**************



--------------------------------

[Cross with Love]-忍跡 - INTRO
|||► word by 草 / 再修改重發
  
--------------------------------


    序曲和第一篇。


--------------------------------


    這是,王子和王子的幸福快樂。


       不過是如此單純的感覺「喜歡你」,這種小小的幸福;


     想輕輕將這種幸福握在手上,五彩繽紛;


   只是,就像泡泡的燦爛一樣、破滅的如此迅速。


       明明夢想已觸手可及,卻又是那麼不可碰觸。


--------------------------------


  那麼,算不算熟悉?


     也許有,只是曾經。


--------------------------------


  年少不更事的青澀外衣早已褪去,


         而世俗的眼光愈發尖銳,

 
 你問:「我們,錯了嗎?」


       我們真的,錯了嗎?


  家人的期待,是獨子的老套理由;


    你的壓力,沉重如我。


   我沉浸在幸福中,從未想過。


 諾言、動搖,如此輕易;


    不夠堅定?
           不是,


    愛得不深?
           不是,都不是…


 我愛你的理由並不能作為藉口,


   家人的期待…


  於是,


     我們放棄對彼此未來的期待。

 
 所謂正常的道路?


    也不過是和不愛的人在一起,


   我不曾忘記你,


      正如你不曾忘記我。


誰也不想成為誰的負擔,


    太過冷靜,是一種壞處。



   心知肚明

         抑或是不願見你傷心


    所以我 偽裝自己



 這是太過了解彼此的壞處吧…

           我希望你留住我,

 但、

      你只是以漠然的眼神送我離去。

  就像失去靈魂的空洞娃娃。






                  再見了,景吾。




--------------------------------

  「害怕,不成眠的夜晚。」

--------------------------------



 「快走吧…」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語調,我可以這樣想嗎?你是強裝出來的吧?


          輕輕的祈禱,我希望你挽留我,好嗎?


 「景…」還想說些什麼,但眼前的人兒只是擺了擺手便轉過頭去,

 「忍足少爺,您搭的班機再四十分鐘就要起飛了;請現在就出發。」
忍足望著直接別過頭的跡部,深藍的眼瞳中寫滿了純粹的哀傷;


         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景吾…對不起,我、別無選擇…再見了…」
強忍住再抱他一次的衝動,那令人熟悉的香味、或許再也無法擁入懷了。

  門關上,跡部再也忍不住的捶著牆壁…什麼偽裝,都沒有了。


         那、你的選擇,就是離開我嗎?


  黑夜在失去你之後更令我害怕…

  我已經不知道今後的日子、少了你,該怎麼走?


  該留在這裡嗎?

    在這,我只會更無法忘記你;

  那麼,該離開嗎?

    我只會在其他地方,想起和你共度的時光…


         因為我沒有辦法,忘記你。


  或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在你們眼中,我們一直都是個錯誤吧?

  除去了你,生命只剩下庸庸碌碌的空轉跟令人作嘔的紙醉金迷。


 夜晚,無法成眠的兩個人;

    因為我害怕,夢見你、夢見過去…
 
  只是我們再也看不見未來了,我們的未來呢?


--------------------------------


  「叮咚!」有人到來了,再三的敲門、按鈴卻無任何回應。

  「跡部少爺,抱歉了…我們知道您在裡面,我們不想冒犯您
也不想違背老爺的命令,若您再不開門,我們就必須破門而入。」

  過了大約五分鐘,門開了;徹夜未眠的跡部瞪著一群家裡的
保鑣,很明顯是來押他回家的。

  「什麼事?」跡部看著總管莫叔,

  「跡部少爺,老爺希望您回家住;請務必跟我們走。」

  「他又不住在家裡,憑什麼要我回去?」

  「這是老爺的命令,我也不甚清楚;純粹聽命行事。」
說穿了只是想讓家裡的一群傭人看住他罷了,

  「好吧,那我去收行李。」跡部轉身就走向房間,

  「老爺說可以直接買新的。」

  「………那我拿點私人物品總可以吧?」

  「是的。」


--------------------------------


  回到『家』後的跡部,將行李扔在床上,便又倒向床;說是
行李,只是手機跟皮夾而已,什麼也沒帶。

            這,才不是我的家!

  「跡部少爺,老爺有事找你;請到書房去找他。」

  「嗯。」十分不情願的起身,走向書房…


代分類 -羽瑄
G  羽瑄.鈐   08-29 18:5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

[Cross with Love]-忍跡 - 2
|||► word by 草
  
--------------------------------


「生命中 還有什麼 
       比擁有你 更肯定的 精采 ?」


--------------------------------


  「景吾,你來了啊。」

  「是的,父親。」

  「為了你的未來著想,我已經替你安排好相親;沒有什麼準備的時間給你了,就在後天。」

  「是的。」

  「對方家族是頗有名氣的宮城集團,對方的女兒現在十九歲,和你的年紀差不了多少。」

  「是的。」

  「還有,如果你們兩個人見面感覺不錯;我就要向宮城集團提婚約了。」

  「是的,父親。」跡部出奇的順從,就好像根本沒聽清楚面前的人說了些什麼;

  「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有,我當然有!
             我愛上的不會是那個她!




  但是跡部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已經、無力再反抗了。

  「沒有其他要求了、父親,謝謝你。」




            他真的謝他嗎?




  「嗯,那就沒事了。」

   沒想到一向不肯妥協、倔強的跡部竟會如此乾脆,毫不反抗;是因為他的「別無選擇」嗎?

  也只有,接受了吧;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建立一個看似美滿幸福卻沒有歸屬感的「家」。


--------------------------------


  走出書房外,漫無目的的踱著步、去吹吹風吧?今天的月亮很美呢…


////

  「小景,你看!是月亮耶!」

  「又不是今天才有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漂亮嘛,來陪我看。」

  「真麻煩。」

  「來嘛來嘛~」

////


   吶,侑士…我們看的是…同一個月亮吧?那麼,我就有種得到救贖的感覺…至少、我仍覺得你在我身旁。


--------------------------------


  我因為你而卻下所有的心房,現在又因你;我用冷漠包裝自己…

  回到大阪的忍足看不出有任何不同的地方,他商業化的笑容依舊;他配合、他順從…
只是這一次…他真的、對這一切都感到絕望了。


              我不想失去你…景吾…

              我答應你要讓你幸福的啊…

              如果我們眼前是一片迷霧…

              我們說好要一起衝破這片黑暗的,



                            不是嗎?


--------------------------------



  淡淡的…一直都是…也只是表面的平靜罷了。

 彼此懸念的兩顆心,又能如何?
  
   有時候,愛真的一點用處也沒有…


                  『愛,無能。』

--------------------------------


  從那天過後,跡部除了吃飯;不會踏出房門一步,相親的當天早上,
跡部很希奇的並沒有出來吃早餐,約定的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半在對方家族所經營的飯店。

  十一點了,跡部仍然沒有動靜;管家才赫然發現,少爺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出來吃晚飯了,
管家莫叔匆忙的跑到跡部房前,無論怎麼敲…完全沒有回應。莫叔只好拿來備份鑰匙開了門,
只見整潔如昔、彷彿不曾有人住的乾淨房間,和倒臥在床上疲憊憔悴的跡部成了諷刺的對比。

  「少爺!少爺!」莫叔嘗試著喚醒跡部,卻發現他像是忘了上發條的娃娃一般緊閉著雙眼,
體溫異常的冰冷…看著散在跡部床頭前的瓶瓶罐罐,他有很不好的預感。

  「來人!快!把跡部少爺送到醫院!」


               如果這是夢,

                  我就想試著、忘記你了…

                從今而後,不再回憶。



--------------------------------

  經過令人不舒服的灌洗急救,跡部似乎恢復了意識。躺在病床上,勉強的睜開雙眼…

  「莫叔…」氣若游絲的呼喚著管家,

  「少爺!您為什麼想死?」

  「不…我並沒有想死…只是…想…休息一下…」話未說完,跡部就昏了過去。


  「少爺!少爺!醫生呢?快叫醫生過來!少爺又昏迷了!」

--------------------------------

……想死?我沒有想死啊,

 依本大爺的個性怎麼可能會想去死呢?

   我只是…好累、卻怎麼也睡不著…

 我只是…吃太多藥了…

--------------------------------

  「唔,請不用太擔心,剛才的急救已經將還在胃中尚未消化的藥物沖淡了,
現在是已經消化的藥物正在作用中。只不過發現的有些晚,腦部有短暫缺氧現象,
或許會留下一些後遺症,請先有些心理準備。」

  「好的,醫師…謝謝你。」

--------------------------------

  在夢中的跡部,走在一座薔薇園中;四處環繞著如鮮血般血紅的紅薔薇,美麗的很殘酷。

  跡部望著滿園的薔薇,有種說不來的熟悉感,卻又什麼也無法想起來,
他伸手摘取離他最近、綻放的最完美的那朵薔薇,就在摘取的那一瞬間…
滿園的薔薇全變成黑夜般的漆黑,只有他手上的那朵薔薇、綻著詭異的血紅,
那朵花兒在下一秒、凋謝…塵飛湮滅…

  跡部驚愕著看著所發生的一切,還想挽回什麼、但是,他突然驚醒、
刺眼的白光讓他什麼也看不清,只看得見模糊的人影在身前晃動…




                   美麗的,薔薇啊!




--------------------------------


  「少爺!您終於醒了!」睜開眼看到的還是莫叔,說不上的淡淡失落感縈繞心頭,

              我現在最想看到的人、是誰呢?


  「呃…我怎麼了嗎?」

  「您昏迷近兩天了。」

  「唔…嗯…」迷迷糊糊記得自己做過的事,只不過是多吃了點藥嘛;

  「老爺和夫人都有來電,似乎都很擔心您的情況。」真的很擔心嗎?

  「嗯,我知道了。」

  「是否需要回電一下?」

  「好,你幫我通知他們一下;以免他們操心。」
 
  「關於相親的事…」

  「又怎麼了?啊ˊ嗯?」

  「老爺告知對方您臨時有事,或許還要改時間…」

  「告訴他我死也不會去的。」挑了挑眉,表現出明顯的不悅;

  「好、好的,少爺、那您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

  「本大爺好得很。」

  「那就好,那少爺您就先好好休息吧、我打電話給老爺和夫人要他們安心。」
就算不打也不會擔心的啦,跡部冷冷的想著。

--------------------------------

  此時,傭人進來通報跡部有人要來探病;似乎是以前的同學。

  「讓他進來吧!你們也先退下。」

  「是的。」

       --門推開

  「跡部!」

  「…怎麼是你?!」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

[Cross with Love]-忍跡 - 3
|||► word by 草 /
  
--------------------------------



  「跡部!」

  「…怎麼是你?!」來的人是昔日夥伴:向日岳人,

  「你看起來沒什麼事嘛。」向日瞅著跡部,上下打量著;

  「你特地來看我?」跡部也望著許久沒連絡的好友愣著,

  「侑士說你好像出事了,說什麼他又不在你身邊你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之類的說了一大堆;
我只好來看你了。」向日皺著眉頭數落著忍足的不是,

  「侑士?」跡部愣愣著望著向日,

  「對啊~那傢伙真是有夠沒良心,在高中畢業之後只顧著你;比較少跟我連絡了吶,
沒想到一找上我就是有事拜託我,又不能拒絕他。」向日呱啦呱啦的罵著昔日的好夥伴,

  「等等,岳人、你開口閉口都一直說的侑士,是誰啊?」

  「…忍足侑士啊。」

  「是誰?」跡部不悅的揚起眉毛瞪著向日,他到底在說哪國的語言啊?

  「跡部,你不知道他是誰?」

  「廢話,還不快解釋給本大爺聽?」本大爺的話你聽不懂嗎?跡部蹙起眉頭;

  「你真的沒在開玩笑?」

  「本大爺像在開玩笑嗎?」跡部已經露出殺人的目光望著一臉錯愕的向日,

  「侑士是你的戀人呀…跡部…」向日用不敢置信的眼光望著一臉不相信的跡部,

  「這名字聽起來是男的吧?」

  「對呀。」

  「你是說本大爺的戀人是個男人?」

  「嗯。」

  「你沒在跟本大爺開玩笑吧?」跡部有些生氣了,為什麼向日一來就對他說些奇怪的話,還說他其實愛的是男人?

  「跡部、你…你忘記忍足了?」

  「嚴格來說是本大爺根本就不認識你所說的“忍足侑士”。」

  「他以前跟我們一樣是冰帝網球校隊的啊,還、還有…」向日急著向這個似乎什麼都不記得的跡部解釋,

  「不是正式校隊的成員已經有八位了嗎?哪來你說的忍足侑士?」跡部越來越不相信向日的話了,
八成是想開什麼無聊的玩笑吧?本大爺看起來有那麼好耍嗎?跡部不悅的想著。

  「真的啦!忍足都和我一起搭檔雙打的!」怎麼辦?跡部好像完全不肯相信他的話啊…向日著急的想著。

  「你要是再這樣胡說本大爺真的要生氣了,忍足侑士到底是誰?」

  「唔!…」該怎麼辦呢?「啊,有了!」向日從皮夾拿出以前冰帝在畢業前校隊的大合照,

  「嗯?」

  「你看,這就是忍足啊。」向日指著照片中站在跡部身旁的藍髮身影,跡部笑笑的、而他也是笑笑的。

  「可是我不認識他啊!」雖說望著這張照片,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對著站在自己身旁笑著的人,卻絲毫沒有記憶。

  「………………」向日沉默的望著跡部,接著拿出手機開始撥打一個又一個的號碼;


--------------------------------


  「鳳~~冥戶也在你身旁吧?跡部瘋了啊!你們現在趕快趕到醫院來…地址是…」
  「若,你快過來這裡;跡部瘋了!地址是…記得要趕快過來!」
  「樺地,你也快過來!!」

  跡部滿臉黑線的望著向日,正準備開口制止他時…

  「侑士嗎?我現在在跡部這裡,不過他怪怪的…」向日實在沒辦法直接告訴忍足:他忘記你了;這種殘忍又奇怪的話

  「我會盡快趕到的!」向日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忍足已經直接掛斷了電話;

  「跡、跡部?」向日轉過頭來看著明顯老大不高興的跡部,

  「向日、你們到底是不是在聯合起來耍我?」

  「才不是呢!」
  
  「那你就告訴我忍足侑士到底是誰!」

  「他是你的戀人!貨真價實的戀人!」

  「跡部、你、你之前,是為什麼昏迷的?」

  「聽莫叔說我好像是用藥過量而昏迷的,我自己是模模糊糊不太清楚。」

  「你想知道為什麼你會用藥過量嗎?」

  「是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跟侑士因為家庭的壓力被逼著分手!」向日再也掩不下心裡的激動,

  本大爺怎麼可能因為別人的事而像這樣失魂落魄!


  忽然感到一陣暈眩,我、究竟遺忘了些什麼?忍、忍足侑士,似乎真的是很重要的人啊…

  那我、為什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呢?本大爺…本大爺就這麼健忘嗎?

  「怎麼會有這種人把自己的戀人忘的一乾二淨的人啊!你是頭腦燒壞了之類的嗎?」
  「我不敢告訴他是因為我知道,他…他聽到的話一定會很難過的,而你卻一直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向日的話像一把一把的刀,刺著跡部的心;跡部還想開口反駁些什麼,只是意識越來越不清楚---



            然後,跡部昏了過去。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

[Cross with Love]-忍跡 - 4
|||► word by 草 /
  
--------------------------------




  
       然後,跡部昏了過去。
 

  「喂喂喂!跡部你醒醒啊!!」向日十分緊張的搖晃著已經昏過去的跡部,
後來發現他只是睡著的樣子,十分汗顏且毫無辦法之下也只好等其他的人到達跡部家。

  「景吾少爺,您的朋友來找您……了…」莫叔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一臉『人
不是我殺的』的向日跟似乎是睡著的跡部,跟向日使了個眼神便讓其他人走進來,

  「跡部你醒醒!他們來了。」向日推推睡死的跡部,

  「啊嗯?」跡部睜開眼坐了起來,望著一臉吃驚的冰帝眾;「看什麼看?本大
爺臉上有什麼嗎?」其實根本就是因為自己的睡相被看光的不得已只好擺出臉色吧…

  「岳人,跡部看起來好好的啊?」鳳開口問了,難道這是變相的同學會邀請方法嗎?

  「呃、是沒錯,不過你看過瘋子說自己瘋了嗎?沒有嘛…呵、呵呵…」
向日一臉膽戰心驚的看著臉色非常之不好的跡部,只好以傻笑代替,一邊躲避著跡部殺人的目光。

  「本大爺正常得很!只是向日這傢伙一直說我忘記了一個叫做『忍足侑士』的人,
我可是一點記憶也沒有…而且本大爺的記性也也沒那麼差勁!真正發瘋的人是他才對吧?啊嗯?」
跡部指了指冷汗直冒的向日;「告訴他是他自己的問題!」

  「欸?!你忘記侑士了?!」鳳一臉的詫異,

  「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你真的忘啦?」冥戶也和鳳擺出一樣『你少來了」的表情,這讓跡部更加氣惱…

  忍足究竟是本大爺的誰?
  既然他如此重要的話那我為什麼會連一點記憶也沒有?
  既然是戀人為什麼連一點痕跡也沒有?

    -- 到底、為什麼? 我想知道啊!
    -- 別瞞著本大爺了、快告訴我這是夢…


--------------------------------


   --- 痕跡,沒有。

 跡部離開他和忍足的家時,幾乎什麼、也沒帶…

 這個痕跡,悄悄地、被抹滅了。


  「有沒有什麼照片或者其他東西能讓他有個回想的目標啊?」

  「我們畢業時的大合照他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且他不相信啊!」

  「笨蛋,只有兩人的合照才有可能讓人信服啊!」冥戶又敲了敲向日的頭,
「而且,大合照誰都有啊!」




   --- 喂,我們的愛情;變得要用一張紙來證明了…
   --- 你會不會有點不甘心?
   --- 用這張紙來證明我愛不愛你,會不會有點單純的可笑?



  跡部的手機、那支家人連絡專用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人是
『LOVER』…是誰啊?跡部仍在詫異中,該接嗎?知道這支號碼的人、不多吧?
就連向日他們也沒有這支手機的號碼啊…

  跡部還在思考當中,手機已經被向日一把搶走、看了一下就接起來了,是忍足。

  來電顯示名稱是忍足在把玩跡部手機的時候擅自改的,雖然跡部罵他花痴、
但好像也沒有要他改回來的意思,所以這個奇怪的顯示名稱得以沿用至今…

  「喂!侑士啊,你在哪裡?跡、跡部他…呃…好像有點神、神智不清,他、
他說他、不知道你你你、是誰…有、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的東西能讓他想起來?」
短短的幾句話向日說的結結巴巴,他實在很難想像忍足聽到的時候是會有什麼表情…難過嗎?

  「……………………………」一段很長的沉默後,
  「在、皮夾裡有我和他的合照…我馬上到…」

  「侑、侑士!喂喂喂!」忍足已經把電話掛斷了,向日無奈、只好拿來跡部的
皮夾翻了翻,掉出了一張護貝的照片,冰帝全員都擠了過來,想看清楚這張照片會
是什麼?


--------------------------------



  照片中藍髮的少年輕擁著蜜棕色髮的少年,笑得十分燦爛;蜜髮少年帶著彆扭不自在的神情、
雖有些抗拒的樣子,卻也讓藍髮少年將頭倚在他肩膀上,也微微的笑了。

  ---是忍足和跡部。

  「這、這個是?」若是不十分親密的人敢這樣做,早就被跡部一拳打飛了;
能讓驕傲的跡部大少爺這樣讓步的人還真的很少…兩人的關係自是不言而喻,

  「是你和忍足~啊。」笑得一臉非常曖昧的向日,終於被他找到有力的證據了吧?

  「本、本大爺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是…」換跡部開始結巴了,
面對著笑得十分〝溫暖〞的冰帝全員,他有些無法招架。若是以前的跡部早就吼回去了,

  「你們,是戀~人、戀人呀~」日吉不懷好意的笑著看向近乎石化的跡部,
趁機落井下石一番、這種機會…可是平常沒有的呢…以前的跡部可是牙尖嘴利得很;

  「你們說的、是真的吧??」

  「這麼多疑做什麼啊?」向日撇撇嘴,

  「算他真的是本大爺的戀人好了,那我想不起他的話怎麼辦?
難道要我重新再愛一次嗎?這又不是什麼交友節目。」

  「你只是『暫時』忘了而已,又不是變成痴呆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冥戶不可置信的望著難得沒有自信的跡部,

  「說得也是,依本大爺的魅力;不愛上我的人很少吧。」跡部哼哼的笑了,

  「我們帶你去冰帝逛逛吧,說不定我們邊走邊講你會想起什麼也不一定!」
冥戶趕緊岔開話題避免這位跡部繼續自戀下去;

  「好吧,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

  「那個,樺地、麻煩把慈郎一起抬走。」

  「好的。」

  「等等把他叫起來順便和他解釋一下大概的情況。」

  「好的。」

  原來慈郎一來就昏睡在跡部家柔軟的沙發,要陷進去般的沉睡,
直到剛剛才被鳳想起來吩咐樺地把他從沙發中挖起來。


--------------------------------

 --往冰帝的路上。

  「我以前和忍足的相處模式是怎樣的?」

  「嗯、我想忍足應該是M吧。」十分鎮靜的日吉吐出了一句話,跡部汗。

  「時常巴著你然後景景景景的叫,不過老是被你狠K啦。」
鳳一臉輕鬆的說,見怪不怪似的;

  「不過你可從來沒有反攻成功過。」日吉冷笑著說,

  (這傢伙講話一定要這樣嗎?)跡部心裡有些不悅的想著;

  「特殊節日的隔天你們幾乎都請假啦。」冥戶再也忍不住笑意,開始竊笑起來…



     「------- 什麼?!」只見跡部滿臉的尷尬,想轉移話題以模
糊焦點,冥戶卻繼續開口說下去…

  「有一次你長了針眼,你要他別太靠近你,以免你傳染給他、但是呢;他怎麼
吼都不聽,你丟了好幾個球拍砸他…可是他反而更黏你,結果你的針眼好了之後……
換成他!!」冥戶爆出大笑,周圍的冰帝全員也笑的花枝亂顫(?)慈郎甚至笑到在地
上亂滾一通,然後被樺地擋住。

  「而且啊而且啊,他的針眼比你嚴重了好幾倍!足足一個多月才真正恢復,那
時他真是可憐到一個不行啊哈哈哈!因為你完全不給他接近你的機會,而且他只要一靠近
你就會被樺地攆走!」向日接著補充說明,也不管吐槽的人是自己昔日親密的雙打夥伴,
也是一樣笑的沒了形象,

  「………」跡部滿臉的黑線,這個忍足侑士、到底是哪裡來的瘋子啊?
那個所謂以前和他相處的「本大爺」這樣對待他竟然還不屈不撓反而越挫越勇?他一定是M吧!

  「喂…」跡部正想開口阻止這混亂的局面,沒想到連鳳也開口了;

  「還有還有!」見到一向善良的鳳也開口吐槽他,跡部簡直是想挖個洞鑽進去、
不要聽了、然後也不要管那個什麼忍足的東西了。

  「有一年情人節,忍足想跟你要巧克力;你死也不給他,雖然說如果你給了的
話你也一樣不正常了……結果忍足竟然很不要命了喊了聲『女王』,結果可想而知…
你用殺球打的亂七八糟還讓你練成了新招,最後你禁止他靠近你一個月!」

  「對啊對啊,那一陣子他真的是跟針眼事件一樣的悽慘、一副隨時要歸西的模樣。」
向日也再次補充〝實際戰況〞,跡部再度無言、

  「而且這次也是因為樺地在的關係,他完全無法靠近你、據說你對樺地下了
〝住院也沒關係〞這種指令的樣子…」然後、跡部在內心感謝了樺地千千萬萬次,


--------------------------------


「女王大人,請賞給小的巧克力吧!」

『你作夢!!』(扔球拍)

「喔噗!(慘叫聲)」


--------------------------------


  只是,怎麼越聽、心就越痛?這些回憶…

      我是愛過這個人的吧?是嗎?我可以相信這些嘗試著說服我的話嗎?

    為什麼…心口只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卻什麼也沒辦法想起…

  本、本大爺的記性…沒有這麼差啊!

 我有可能、根本不愛他啊!或許這只是個愚蠢龐大的玩笑…

   為什麼我卻打從心裡否認我不愛他?究竟、為什麼?




               如果這是夢,讓我醒過來好嗎?


--------------------------------


  「喂喂、我還是覺得好奇怪吶,為什麼跡部偏偏只忘了忍足?如果他忘掉的是
在冰帝的回憶,那麼他剛剛應該就找傭人攆走我們了…為什麼、偏偏只有忍足呢?」
慈郎終於開口了,這是他百思不解也是全部的人也沒辦法參透的秘密、究竟為什麼
只有忍足?

  「這該不會是選擇性失憶吧?」冥戶擔憂的開口,

  「也有可能是因為,忍足在他心中、太過特別、太過重要…」鳳靜靜的開口,
「重要到你把他的記憶從你生命中獨立起來…」然後鳳定定的凝視著冥戶,

  「所以,你把侑士給忘了是件可怕的事…」向日面有難色的看向跡部,


--------------------------------


那依稀記得的藍髮身影,是你嗎?


--------------------------------


  「我們站在這麼多年好友的立場,當然要幫你們到底不可。」冥戶很堅定的
開口,

  「所以跡部,你一定要加油!」向日以鼓勵的眼神看著跡部,然後拍拍他的
肩膀,

  「沒錯,要加油!」鳳向跡部微微一笑,

  「吶、吶!要加油噢!」慈郎也向跡部笑了笑,


--------------------------------


但是關於「忍足」的記憶一片空白,是要本大爺從何想起啊?…


--------------------------------

  「要是…」拋開微笑,跡部艱澀的開口了,他自己也很難相信自負的〝跡部〞
竟然有沒自信的時候;「要是…我真的一直都想不起來的話,那該怎麼辦?」

  「那、那是…」眼尖的向日指向遠方走來的藍髮身影,




   『那麼,我會一直抱著你,直到你想起我……景吾……」




 「欸?!------忍、忍足!!!!!」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

[Cross with Love]-忍跡 - 5
|||► word by 草 /

--------------------------------


副標:「搜索回憶,結果是空虛。」


--------------------------------



 「欸?!------忍、忍足!!!!!」

 「你……」他就是…忍足、忍足侑士?為什麼…他的眼瞳中呈滿悲傷?不知為何、
出於本能的,跡部竟然有種安慰他的衝動;就算『本大爺根本不清楚這傢伙是誰』。

 跡部思考的那段時間,忍足已經走到他面前;只是望著他、什麼也沒說,將他擁入懷中。

 「景吾…」帶著哭音的、沙啞的嗓音,使得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跡部頓時語塞,

 「我來晚了…對不起…」

 「………」跡部只是靜靜的凝視著本想推開的他,在心內升起一股抱住他的渴望,
但他只是靜靜的,什麼也沒說;本能的知道這時候什麼也不說是最好的,

「是因為我的『別無選擇』吧…」忍足擁著他的手更緊了,好像在下一秒就會失去一樣,
不會…再放手了…在心內暗暗下的決心。

 「為什麼…是你?」

 「…什麼意思?」忍足驚訝的望著懷中的跡部,難道…有資格抱著你的人、已經不再是我了嗎?

 「他們不是都說、是我忘了你的嗎?那麼…為什麼……」跡部低下頭,「為什麼是你…道歉?……」

 「因為我曾對你說過,我不會離開你的;因為你是我這輩子最珍惜、也是最重要的人。」

 「可是我…我和你…對了,可不可以請你先放開我?」突然回神過來的跡部,
「(剛剛自己怎麼任憑這傢伙亂抱?)」

 「呃,不好意思。」忍足鬆開手,場面頓時陷入尷尬,


--------------------------------

  
 「呃,那個…本大爺光聽他們講還是不相信,本大爺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跡部回了神、恢復平日高傲的態度,然後指了指縮在一旁的冰帝眾,

 「……」忍足望向冰帝眾人,向日一臉心虛…看來這傢伙一定是加油添醋了什麼。
「我們,當然是戀人啊。」忍足揚起完美的笑容,和商業化的僵硬笑容截然不同;

 「本大爺和你?」跡部挑起一邊眉毛,顯然還是不能完全相信忍足和剛剛冰帝全員所講的話。

 「當然啊。」忍足笑了笑,為什麼還是這麼多疑呢?可是…不這樣的話,就不像你了啊。

 「可是你的長相不符合本大爺的美學。」

 「……………………」忍足頓時無言,跡部剛剛是拿銼刀磨過牙齒嗎?
…怎麼講話還是這麼銳利?而且我的長相有這麼差嗎…

 「難道你懷疑本大爺的眼力,啊嗯?」

 「你…」

 「當然是跟你開玩笑的。」跡部撇撇嘴笑了笑,

 「那你……」

 「喂喂喂!別把我們都當作死的好不好?」向日跑了過來拽著忍足的衣服;
「說起來,你怎麼這麼慢才到啊?」

 「岳人,我家裡派了三個保鑣日夜盯住我;我能再兩天內逃脫已經是不容易了…
而且我今天一定要回來。」忍足輕鬆自在的語氣讓剛剛的沙啞的哭音好像沒那回事,
跡部已經在心內悄悄的重新判定這個剛在他眼前出現的人了。

 「三個保鑣?哇~好厲害好厲害,忍足忍足你是怎麼逃脫的啊?」
慈郎…慈郎睡醒啦?慈郎一臉興奮的望著忍足,好像是出來郊遊的感覺…

 「哎呀慈郎你先安靜點。」向日用手摀住還想繼續講下去的慈郎的嘴巴,怎麼醒了就這麼好動啊?

 「…也沒什麼啦,只是飲料加點安眠藥迷昏兩個然後打倒一個保鑣。」
忍足說的輕描淡寫,好像只是到便利商店買飲料一樣容易、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越來越明顯。

 「是、是哦…」向日吃驚的望著難得如此執著的夥伴,這下大家都吃驚的忘了主角是忍足和跡部,直盯著忍足瞧;

 「真是、厲害吶…」慈郎也不知道該接什麼比較好了,
 
 「那為什麼堅持要今天回來呢??」鳳非常不解的望著忍足,忍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因為……」忍足已經快要憋不住笑了,但是還是想賣點關子;

 「因為???」

 「哎呦,侑士你就快說嘛!!」向日擰了忍足的手臂一下,

 「因為…今天景景要陪我看電影啊!」忍足笑了笑,是那種小孩子般淘氣的笑容、內容卻不怎麼淘氣反而有點欠打?

 「哈啊??????」冰帝眾人滿臉的問號,這隻老狐狸在說什麼東西怎麼我們都聽不懂?

 「你、你說什麼??」換成跡部吃驚了,

 「你答應我的哦~」已經幾乎可以看出忍足背後飄著愛心小花跟音符符號了…從懷中掏出了兩張票,
在吃驚的眾人面前晃來晃去,笑得更加討人厭;

 「等一下……為什麼是當事人吃驚啊!!??」冥戶指著一臉驚訝的跡部說,搞錯了吧?

 「本大爺、本大爺不知道啊!!」


--------------------------------


 「等一下……為什麼是當事人吃驚啊!!??」冥戶指著一臉驚訝的跡部說,搞錯了吧?

 「本大爺、本大爺不知道啊!!」跡部死命搖手,根本不記得他有答應過忍足要陪他看電影這件事;

 「一定要去!」忍足異常的堅持,眼中閃出狂熱的光芒,

 「那、看什麼電影?」有非常強烈的、很差的預感;

 「愛情羅曼史。」忍足一臉認真嚴肅的宣布,眾人跌倒…

 「本大爺不要(立決)。」跡部非常用力的搖手、咬字清楚的一字一句的說出他的反對心聲;

 「小景可是答應我了吶。」忍足微笑著逼近跡部,「還是,你是個說話不守信用的人?」
好一個激將法,不愧是深諳跡部個性的忍足;若是其他人絕對不敢貿然挑釁。

 「你看本大爺像嗎?」果不其然,跡部的態度已經是兩百七十度的大轉變,
眾人驚訝的看向得意洋洋而且順利達成目標的忍足,又再一次確定:難怪他當初追得到個性倔強的跡部!

 「當然,不像嘍。」忍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只不過,你們要跟去嗎?」望向一旁的冰帝眾人,
雖說是詢問跟隨的意願,臉上的表情卻清清楚楚的寫著『少來打擾我們』。

 「呵、呵呵,當然不用了,對吧、冥戶學長。」鳳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冥戶要他趕快附和這個結論,

 「對啊對啊,啊哈哈、你說也是吧?向日。」冥戶也笑了笑,又把這個責任推給向日;

 「當、當然囉,我們當然不會跟去啊,對吧?若。」向日不惶多讓,趕快再把問題丟給自家的日吉,

 「雖然這是下剋上的好機會…」日吉陰鬱的抬起頭,話還沒說完看見忍足臉上的表情馬上改口:
「可是我們絕對不會去妨礙你們的‥對吧,慈郎?…」日吉望向他的救星慈郎,
卻發現慈郎早就呼呼大睡起來,立刻接下去說「不用管他了,樺地也會跟我們有一樣的想法吧?」

 「是。」謝天謝地,問題到樺地這裡總算結束;只是為什麼不一開始就交給樺地作結論就好了呢?

 眾人的七嘴八舌嚷嚷著跡部一定該跟忍足去,只見忍足臉上的笑越來越燦爛,跡部的臉色卻越來越鐵青。

 「那我們先走嘍,到旁邊的咖啡廳打發時間等你們哦~」向日趕快把電燈泡亮很大的冰帝全員帶隊離開現場,
只留下呆呆對望的忍足和跡部。


--------------------------------


 「那麼就,走嘍;剛好再二十分鐘有一場要開演,應該趕得到。」忍足拉起跡部的手往最近的電影院走去,

 本大爺真希望永遠不要開演…他握著忍足的手,有些僵硬、卻有些許熟悉…暖洋洋的…竟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先說好,本大爺可不喜歡看這種東西!」跡部還是決定先澄清自己的喜好再說,

 「那小景是因為喜歡看我嘍?」忍足笑得百花燦爛,跡部大汗、為什麼這傢伙這麼會曲解別人的話?
跡部爆出很明顯的青筋…「開玩笑的啦。」忍足見跡部的表情已經有山風雨欲來之勢連忙住嘴,
然後連忙拽著還沒改變心意的跡部快速走向電影院,

 到了電影院,跡部發現忍足說的果然是真的、預售票早就買好了…

 坐下,在三十秒之內、跡部發現前後左右全部都是灑滿小花的情侶檔,他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後悔;也只好視而不見。

 在電影開演的十分鐘之內,跡部已經在粉紅背景、輕柔美妙的音樂和充滿俊男美女的螢光幕下睡著了;


--------------------------------


你熟悉的側臉,回頭就在眼前。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

[Cross with Love]-忍跡 - 6
|||► word by 草 /

--------------------------------



 「景吾…」好感動…忍足熱淚盈眶的轉頭,只看見昏睡已久的跡部;雖然還想說些什麼,
但只是笑了笑、輕撫跡部掉落至額前的髮絲,從以前、就一直是這樣啊…倚在我肩上的你…

 忍足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和跡部的坐姿,像以前一樣…讓跡部靠在自己身上,一樣的髮香…
帶點淡淡的薔薇香味,這個、是我最喜歡的香味…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這是跡部不言的撒嬌;已經成為了生活習慣的一部分…
雖然以他的個性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忍足喜歡所以才用的;「本大爺高興用什麼關你什麼事!」

 用手指輕輕撥弄跡部已經有些長長的蜜棕色長髮…好香…忍足將髮絲輕輕束起湊近聞了聞,又笑了笑、

 「你這傢伙笑的這麼變態到底在做什麼?啊-嗯?」忍足眨了眨眼,只看見跡部充滿挑釁的微笑; 
 
 「啊!(汗)」

--------------------------------

 「景、景吾,你醒啦?」忍足撐出一個尚可的櫃檯小姐笑容,到現在他還是不敢貿然的稱面前殺氣騰騰的人兒為『小景』

 「你這傢伙,從以前就像這樣不斷的騷擾本大爺嗎?」雖然本大爺還是不覺得你這種傢伙有資格站在我身旁不會被樺地攆走。

 「呵呵,你說呢?」忍足丟給跡部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用問題回答本大爺的問題。」跡部瞪了一眼眼前這看似輕佻的傢伙,但是不知為何、就是無法下意識的討厭他,
所謂以前的我,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呢?是怎麼和他相處的呢?

 忍足定定的望著完全忘了自己就在眼前,不停想著其他事情的跡部;只見他的表情一下生氣一下很哀愁;
「散場了,該走嘍。」忍足伸出手抓住想逃跑的跡部;「該回家了,我們的家」

 「回家?」跡部偏著頭、帶著一臉疑惑望向忍足;

 「唔!」這個表情…好棒!!「請你不要沒有自覺的誘惑我,景吾。」

 「你是嫌活太久想去死還是想跟牆壁當好朋友不知道方法?」跡部惡狠狠的甩開忍足的手,
這樣的場景好像似曾相識卻又不太記得,

 「欸?你記起我啦?這是你常常用來威脅我的話嘛!」

 「不,我只是覺得這句話很適合對你說。」跡部揚起的嘴角,帶著十足的霸氣及傲氣望著一時呆掉的忍足。





   記不得也沒有關係,我還能跟你創造更多更多的回憶。



--------------------------------



 再次回到這令人熟悉的地方,跡部和忍足共同生活多年的地方;同樣的氣味、同樣的擺飾、同樣的一切一切;
同樣是站在自己身旁微笑的忍足,就足以讓人覺得時間根本停止了流動。


 褪了色的記憶,仍然有人願意重新和你一起塗滿色彩、然後創造更多更美的記憶。


 「我先去準備點東西給你吃,你四處走走逛逛吧。」跡部點了點頭,四處繞繞、注意到擺在客廳的各個相框;
裡面著主角幾乎清一色都是跡部,以及幾張冰帝時期的合照、最大張也是最美的照片,是擺在這兩人唯一的合照。


 看了看日期,是三年前的花見季;冰帝成員們久違的再次全員到齊聚在一起,賞完了花提議留下拍張照,
向日便提議了突發的攝影比賽,主題自訂;最後得到全體一致公認最棒的照片便是這張。

 照片中的兩人各自背對著櫻花樹,跡部只是輕靠著站立、而忍足是坐了下來靠著這棵盛開的櫻花樹;
風有點大,卻也非刻意的安排。兩人都沒有參加攝影比賽,一個是嫌沒挑戰性一個是嫌麻煩,
這兩人卻意外成為相機的捕捉目標。


    風起,櫻瓣翩翩散落;忍足回過頭笑著望向了仍直視前方的跡部,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笑。


 當時相片一出場便讓大家都嚇了一跳,就連跡部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時候按下的快門;
拍出這張照片的鳳自己更嚴肅認真的考慮以後轉行當攝影師的可能性。

 跡部繼續四處走走,又走回了客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安定了下來、跡部就在柔軟的沙發上
沉沉的睡著了,他又回到了那夢中無盡黑夜的薔薇園了。

 只是薔薇園不在是永恆的黑夜,東方露出了魚肚白;象徵希望、破曉的曙光即將來到。


      他不在莽莽撞撞,他有了目標:那永遠只為他綻放的那朵美麗薔薇。

 跡部又想起了那張兩人在櫻花樹下不算合照的合照,嘴角微微牽起了一抹微笑;
走著走著,他發現了一朵薔薇:一朵血紅色閃亮耀眼正盛開著的薔薇。

     「這是…我?」

 而在那朵薔薇的旁邊,有一朵深藍的薔薇;跡部不自覺的伸出手摸了那朵薔薇的花瓣;


                 一切都是你…是你。


   吶、侑士,你說、為什麼本大爺的回憶,都是你?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絕對不會。

     只有我知道,你多麼重要。


--------------------------------


 跡部略為睜開眼睛,卻看見某變態的超級無敵霹靂近距離有夠清楚大特寫加上一臉被『張』到的表情;
「啊ˊ嗯?為什麼你會離本大爺這麼近呢?」略略揚起一邊眉毛,是他發怒的徵兆;

 「呃,這個、沒什麼啦;只是我沒戴眼鏡想看清楚你…而已…」忍足下了個很沒力的結論,

 「那你需要貼這麼近嗎?」跡部帶著充滿威脅性的笑容望向忍足,

 「因為我近視很深啊景吾。」

 「你明明就是戴著伊達眼鏡※!!」

(※平光眼鏡)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糟糕了被揭穿了…不過景吾知道我是戴伊達眼鏡?

 「忍足侑士你這個下流死變態!」

 「欸?」

 「對失去記憶的人你也能夠下手,你到底是哪邊神經接錯啦?嗯?」

 「欸?欸?」
 
 「要是本大爺沒恢復記憶的話一定是任你宰割!!」

 「欸?欸?欸?恢復記憶?」

 「啊。」糟糕了一個不小心說太多本來想整他的結果現在全部都毀了好後悔啊太可惡了你沒聽到對不對,

 「小景恢復記憶了?」忍足帶著似乎會開花的微笑更靠近了跡部的臉龐一點,

 「沒有啊…」跡部心虛的轉頭,

 「小景記得我了?」忍足捧起跡部的臉頰再把他轉回自己的眼前,

 「放開我。」

 「小景記得我了~~」忍住想要起來跳舞的衝動,

 「本大爺叫你放手!!」跡部再也忍不下怒氣用力一拳就是往忍足臉上招呼,

 「啊噗!」被揮拳狠狠打到的忍足終於放手,看著眼前怒目而視自己的戀人;

 「你要是再靠近我保證明天冰帝全員都知道你做了什麼好事!」

 「他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忍足掛起招牌老狐狸笑容望著眼前的跡部,

 「算了…隨你…」

 「真的嗎?要OOO或XXX都可以嗎?」

 「你要是敢的話我就把你『嗶─』掉讓你一點希望也沒有。」跡部冷哼,

 「那你就可以反攻囉?」

 「本大爺拒絕。」

 「吶、小景,過來這裡。」忍足笑著伸出手,

 「要本大爺抱你?自己不會動啊?」

 「小景主動撲到我懷中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啦!」還真堅持,
 
 「你現在在任性什麼意思的啊?」跡部挑起眉毛瞪著耍任性的忍足,

 「景景…」

 「本大爺已經很讓步了你還想怎樣!」跡部漲紅了臉,

 「來嘛來嘛。」忍足眨了眨眼示意動搖中的跡部,

 「你這傢伙…真難伺候…」十分彆扭的走向笑得越發燦爛的忍足,

 「告訴你,十秒鐘後放開本大爺。」

 「哦ˇˇˇ」看來是完全沒在聽,跡部伸手擋住立刻蹭上來的忍足的臉,

 「給本大爺適可而止一點可沒准你亂磨亂蹭!」

 「哪有規定這麼多的?以前有這麼嚴苛嗎?」

 「那是因為你索求無度不知節制加上無恥下流!」

 「因為…我好久沒抱小景了嘛。」忍足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望著跡部,

 「哼,本大爺恩准你啦;喏。」忍足又撲了上來緊緊抱住得來不易的福利,


--------------------------------


 「對了,本大爺的粗暴還可真是造成你不少的麻煩吶;嗯?」

 「才、才沒有呢ˇ」

 「聽清楚了本大爺可不是在跟你道歉!」

 「那是?」

 「避免本大爺的粗暴傷害你,你三個月不要靠近我。」

 「欸───?!這樣不太好吧?」忍足緊張的眨了眨眼,眼前的戀人向來說到做到。

 「主要是因為怕你受傷了,本大爺的體貼你該叩頭謝恩了!」


 「不過也因為你的色情變態反而讓我提早恢復了記憶。」


    ──其實一點關係也沒有,找個理由也好。

 「那景景更應該獎勵我囉?」

 「那你現在抱著我是抱什麼意思的,嗯?」

 「耶───?!」獎勵就這樣??

 「不然你靠過來一點,」跡部勾了勾手指,

 「嗯?」忍足聽話的將臉湊了過去,

 「親一個總行了吧,啊ˊ嗯?」

 「/////////////////」←興奮過度的臉紅





  『景景~~我好喜歡你~~~~~』



  『不要得意忘形了!!!』






--------------------------------


 看來這兩個人的戰爭還會繼續下去XD

這篇拖了很久我終於寫完了真高興XD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很好看啊!!(被標題的文章名稱&忍跡吸引進來的)
Cross with Love該不會跟跡部的專輯單曲CROSS WITH YOU有關吧(笑)

長針眼那段是不是也跟忍足的那首MEBACHIKO有關呢?(燦笑)
忍跡真的是官方配對啊~專輯的歌詞都把兩人的姦情表現得這麼明顯了ˇˇ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忍跡大好!!!!!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忍跡萬歲!!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QUOTE:
作者:G whistle89 回覆日期:2007-08-28 18:26:47

很好看啊!!(被標題的文章名稱&忍跡吸引進來的)
Cross with Love該不會跟跡部的專輯單曲CROSS WITH YOU有關吧(笑)

長針眼那段是不是也跟忍足的那首MEBACHIKO有關呢?(燦笑)
忍跡真的是官方配對啊~專輯的歌詞都把兩人的姦情表現得這麼明顯了ˇˇ



都被你發現了(毆)  感謝支持啊vv
這是忍跡的小小浪漫嘛嗚呼呼(遠望)
等我哪天良心發現再來寫番外好了(踹扁)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哈哈哈哈哈~~~忍跡可是我的本命吶!!!
而且早就是官方配對了嘛!!
跡部的"理由"跟"...みたいなアルケ"其實都暗藏玄機= =+++(...みたいなアルケ其實已經是"明"藏玄機(?)了XDDD歌詞根本是個完整的忍跡同人!!據說還是諏訪部親自填詞的吶XD)←不過我是看人家翻譯歌詞才知道的OAO

期待樓主的番外篇嗄ˇ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樓主是不是在BL版發過??

小的有賞過您的文喔~

不過老話一句 忍跡萬歲!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好棒好棒!!樓主還有其他作品嗎??

話說忍跡是王道啊!!(吼)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注意:非註冊用戶沒有發表文章的權利。  
帳號:  沒有註冊?    密碼: 忘記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