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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蝶《12/18,更新至第八章》

 
嗯嗯…偶爾靈感一來就開始打了…(謎樣般的問題)

楔子就直接跟第一章一起發出來吧…懶的再用下去,囧"
本人喜歡慢慢來,更新速度也會「比較」慢,我會盡快出第二章= ="xD

「本人文筆有差到,請無視嘿。」




楔子:
 
 碰!巨響。
 
 「吵死了,當小孩的就閉上嘴,老子要幹啥甘你啥事?」男子大聲怒吼。

 黑夜裡,男子的咆哮劃破了寧靜,但是卻沒有人敢去制止,只因為不想給自己的家庭帶來災禍。

 「爸……我求求你……不要再打媽媽了好不好……」女孩哭喊。

 「住嘴!你們母女倆把我的錢全部掏光,連想出去爽一下都不行,我能不打她嗎?」男子把頭轉向另一邊:「喂!你這女人到底給不給錢?說啊!」

 男子正在對另一頭的女人說話,女人名叫王月梅,年約三十,但是臉蛋卻有著四十歲的蒼老。

 「義雄……你瘋了……當初結婚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會給我幸福,我們的孩子都會很快樂……但是現在呢?我真傻……竟然會相信你,我早該看清你了才是……!」

 男子名叫龍義雄,今年四十五歲,好賭好美色。

 「呸!反正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已晚,你趕快把錢給我,老子拿完錢就走,妳也省討皮痛,如何?」男子冷眼道。

 「不行!……那些錢是要繳房租還有孩子的學費,絕對不行!」

 「哼,早料到妳會這樣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打到妳把錢交出來為止!」男子的眼神變得冷冽,如同冰霜。

 「爸--!不要--!」

 黑夜裡,女人及女孩的哭喊沒有停頓過,但是卻沒有人敢去制止,只因為不想給自己的家庭帶來災禍。

 女孩名叫龍語蝶,今年七歲,一個把父親作為全程目睹的女孩。
 
 不到一個月,父母就像命中注定的結果,父親與母親,離婚了……。
G  漂泊葉子   12-18 21:0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一)逃離

 時間就像流水一樣,轉眼間十年飛逝而去,語蝶也已經升上高中。

「語蝶!語蝶!」
 龍語蝶走在前方,黑色直肩長髮,帶點咖啡色的瞳孔,身高約一百六十一公分,身材勻稱,雖然臉部離「超級美女」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長相清秀的語蝶仍是受到眾男人的喜愛。

 而後方追著語蝶的人,正是語碟的好友,楊以玲,身高一百五十五公分,也許是中英混血的關係,髮色偏向自然褐加上些微自然捲,深灰色眼眸,標準鵝蛋臉,皮膚白皙,別人看來就像活生生的藝術品一般。
 
 「哦……原來是以玲啊……」
 
 「什麼叫『原來』啊?真過份,我是擔心妳呢。」
 
 「擔心?妳擔心我什麼?」語蝶開始好奇問著。
 
 「誰叫妳整天悶悶不樂的,身為Good Friend的我當然會擔心囉。」以玲是善良的女孩,她會這樣想也不奇怪,不過她真的是想太多了……語蝶這樣下著定論。
 
 「呃…我、我沒什麼好擔心的啦,真的。」
 
 「哼……是這樣嗎?上次忘記帶雨傘,要是我沒出現就會淋成落湯雞的人不知道是誰呢?」以玲帶著些微調侃的語氣說道。
 
 「這、這……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嘛…哈哈哈…」
 
 「哈!被我說中了吧!語蝶是笨蛋、大笨蛋,啦啦啦---」
 
 「妳妳……別跑!」
 夕陽照耀著拉長的影子,兩個女孩在放學後的走廊上追逐,就像童話一般,小女孩追著得以活動的洋娃娃的情景,描繪出一幅自然的動態畫。也只有在和以玲在一起的時候,語蝶才會露出有如七、八歲孩童獨有的,稚氣的笑容。


 咯---門打開。
 「嗯……今天晚餐要煮什麼給媽媽吃呢……?」語蝶回到家,正在玄關一邊脫著鞋子一邊自言自語著。
 
 喀喀、咯噠咯噠……
 
 咦?家裡有人嗎?看了看手上的手錶,五點二十六分,媽媽這時候還沒回家吧?難道是……小偷!想到這裡,語蝶打了個寒顫,但終究是要確認事實,因此她鼓起勇氣,悄悄地往屋裡走去……
 
 臥室的燈是亮的,在裡面嗎?語蝶把眼睛移動到門縫觀看,嗯……灰色毛衣,卡其色的長褲,照這樣的身形來看應該也有四、五十歲了吧……算了,這不是問題,不管你幾歲,也是該將你繩之以法的時候囉!

 正當語蝶準備拿起手機撥給轉角的警察局時,男子轉過身來,看到男子的臉,語蝶無法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記憶深鎖的童年如同泉水般一一湧現,從小被毆打、母親的眼淚、全身傷痕累累的她、還有男子如同惡魔般的臉孔,無論經過幾年她都無法忘記,因為那名男子正是從前帶給她及母親莫大痛苦的--她的父親!

 喀啦……手一鬆,手機掉到了地上。

 「唔--?是誰!」語蝶的父親,龍義雄似乎察覺有其他人而大喊。

 糟、糟糕,被發現了。語蝶撿起地上的手機,打算拔腿就跑,但是腳卻不停使喚,就像是被強力膠黏住而無法動彈,眼看龍義雄越來越接近門口,語蝶的心跳越是急促。……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好可怕,這惡魔會對我做出什麼事情?在種種想像之下,語蝶只好用顫抖的厲害的雙手,朝著左方儲藏櫃匍匐前進,千鈞一髮之際,龍義雄打開臥室房門,而語蝶正好關上儲藏櫃的木板。

 從儲藏櫃下方的百葉口觀看外面的語蝶,龍義雄似乎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可惡!該怎麼辦……語蝶正在思索解決的辦法之時,外面的天空……

 轟!轟隆隆隆……嘩啦啦啦啦啦……

 什、什麼?下雨了!真是……偏偏在這種時候……啊!慘了,媽媽早上出門好像沒帶傘,這下子她會更晚回家了,不過這樣也好,要是媽媽回來看到爸爸在這,不只是我,連媽媽都會遭殃,所以還是不要太早回來吧……

 等待之餘,約過了十五分鐘,家中已經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他離開了嗎?待在儲藏櫃快悶到不行的語蝶,早想探出頭來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因此便打開木板門,哪知道木板門後一雙長滿粗繭的大手伸向她,掩住了她的口鼻,阻止她大喊……

 「唔唔……!」語蝶掙扎著,他……竟然還沒走!

 「哼,我就知道是妳,這種時間月梅根本不會在家,理所當然也只有妳會回來了。」

 語蝶奮力甩開龍義雄的手:「為什麼你會在這?媽媽不是早就跟你斷絕關係了嗎?都過這麼久了,你到現在還想來找我們麻煩是不是?」語蝶對著龍義雄大吼,她早已不想認眼前這個男人,因為那是她的夢魘。

 「喂…語蝶,別這麼……」
 「別叫我的名字!」語蝶再次大吼,讓這種人叫她的名字根本是種汙辱。
 「好、好,小姐,老子只是回來拿個錢用用而已,拿完老子就閃啦。」龍義雄甩著手上的數張千元鈔票說著,嘴角緩緩上揚。

 那、那些錢!不行,那是我跟媽媽辛苦存下來的:「你修想拿走任何一毛錢!」,說完,語蝶就衝向龍義雄,打算搶回他手上那些媽媽的心血,但是語蝶哪抵得過龍義雄,他伸手一抓,把語蝶推向牆壁並且勒緊她的頸子:「妳啊……這小鬼從以前就一直跟老子作對,現在也一樣……我今天就讓妳嚐嚐跟我作對的下場。」

 說完,龍義雄手一緊,在語蝶的脖子上施力,語蝶呼吸道被堵住,呼吸困難而發出了「咳咳……」的聲音。

 好、好難受……難道我就要像社會新聞報導上面的那人一樣,被自己的親屬殺死?不要…我才不要那樣!因為恐懼,腦袋一片空白的語蝶反射性的膝蓋猛然一抬,卻正中龍義雄的下腹,龍義雄倒在地上,發出了「唔唔……」的呻吟聲,眼見龍義雄倒地,語蝶當然不能放過這機會,馬上奪門而出,逃離這個惡魔,而且越遠越好!

 黑夜裡,大雨覆蓋著城市的一切,增添了一種朦朧美,街道上有個小人影在移動,小巷、大街、最後到了城市中央的公園,人影在長椅上坐下,不管雨勢大小,任憑雨水打溼她的臉頰及頭髮,人影是個女孩,連雨水淚水都分不清楚的女孩,她只知道她要一直逃跑,雖然雙腳早就不聽指令,但深邃的恐懼仍是催促著她要逃,不然被抓到就逃不掉了,她痛哭,她疑惑自己為什麼沒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為什麼上天要這樣對待她?

 啪噠……啪噠……一種腳步踏在水上的聲音。

 「沒事吧,小姐?」循序著聲音,語蝶抬頭,跟他說話的,是個撐著傘,穿著黑衣服的男人。

 - 第一章.完 -

有看到錯字跟我說一下= =" 我很粗心 ...感謝囉!
G  漂泊葉子   11-24 21:1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噎,葉子我常常在星座版看到你耶︿︿

文筆本來就不錯,現在寫小說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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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其實可以不用介紹出身高的說,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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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喔喔~我也常常在星座版看到你~

- -妳心血來潮跑來打小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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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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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組織

 語蝶與黑衣男人在雨中,大雨都阻擋了彼此的視線,因此看不太清楚對方的模樣,語蝶只知道,這男人好高……。不過,這男人是誰?不重要,我又不認識他,為什麼要跟他裝熟?嗯,反正我怎麼樣跟他沒有任何關聯。

 「不過來嗎?這樣會感冒喔。」男人還是提醒道。

 「這跟你沒關係……」反正我現在什麼也不想管……。

 「是女孩就別耍倔強。」這時雨勢變小了點。

 「喂!你未免也管太……多……」正當語蝶抬頭想臭罵這男人一頓時,雨勢沒有像剛才那麼大,雙方的臉孔自然呈現在眼前,男人有著一頭隨風飄逸的深褐色頭髮,臉型偏長,小麥色的皮膚,五官輪廓深且分明,就像經過藝術家細心雕琢的面孔,肩膀寬闊,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男人把手伸到語蝶眼前揮動,試著想喚醒她那呆滯的眼神:「喂……小姐,你回個神好嗎……?」
 「唔…!你……」

 「哦?近看原來妳長得也挺不錯的嘛……」男人微笑著稱讚語蝶。

 「什、什、什麼啊!」被突然這樣一說,語蝶的臉立刻羞紅起來,看似像個情竇初開的女子。
 男人始終保持微笑:「沒什麼,哦!對了,我一直忘記本來要問的問題,為何一位大美人會坐在公園內哭泣呢?」
 「……說、說來話長。」

 「那麼,不介意來我家慢慢說給我聽吧?」

 「啊?這、這……」男人提出這個建議,一時之間讓語蝶不知道如何回答時,手機響了起來:「喂,……呃……媽……」

 「語蝶,你現在在哪兒……?媽媽回到家之後發現臥房亂七八糟的,而又沒看到妳的人影,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妳嗎……?」月梅在電話的另一頭,因擔心女兒的安危而啜泣著。

 「……沒有啦,媽,我沒事……」語蝶安慰著她的母親,心想父親在媽媽回來之前就離開了吧?那真是太好了。

 「嗯,女兒沒事就好……那麼,妳現在在哪兒啊?」呃!慘了……我完全沒想到這個問題,要是跟她說我現在人在中央公園的話,我回家她肯定會把我罵到狗血淋頭:「我、我今天要去朋友家做自然科的報告,所以可能會比較晚回家。」噢,老天,我真混帳,我竟然跟媽撒了謊,而且還是從小到大第一次!

 「報告啊……」月梅想了一下:「嗯,學校的作業總是比較重要的,那今天晚餐媽媽就自己弄囉。」

 「嗯,對不起喔……媽,今天沒做晚飯……」
 「這沒什麼啦,好了好了,妳去忙吧,媽不打擾你了。」
 「我會早點回家的,再見,媽。」

 掛上電話,語蝶心裡開始煩躁,這下好了,緊急之下突然爆出了句謊言,跟媽說了要去朋友家,不到外面逛到晚一點再回家是不行的……可是我衣服跟頭髮濕成這樣,到街上閒逛別人只會以為我是瘋子吧?那我又哪裡能去了?啊---!真是煩死了啊!

 「那個……關於我剛才的提議,美女,您意下如何呢?」男人再次問道。

 真是好樣的,我現在沒地方去,又淋了一身雨,而對方又剛好邀請我去他家,這感覺就像是命中注定的某個過程嘛……,雖然我很不想接受,但是--

 「唉……好吧……我去……。」語蝶無奈。
 「嗯,請上車吧。」男人依然是那微笑的臉。
 「呃?上車?」


 「喂!等等啊,為什麼要上車,回答我啊,不是用走路的嗎?」被丟上車的語蝶開始在副駕駛座亂動。

 「誰說是用走路的,妳該不會以為我家在公園附近吧?」
 「咦?不是嗎?」
 「當然不是,坐穩囉,時速可是會破百的。」男人提醒道。
 「啊?什……啊---!天啊!」語蝶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突然踩下的油門打斷了,也讓語蝶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急速飆車的快感」。


 嘰---,響亮的煞車聲。
 「美女,我們到了。」

 「呃…到了?」語蝶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因剛才車速太快,導致她頭暈目眩加反胃,因此她決定閉上眼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睡上一覺。但當她眼簾一打開,看到的是一間裝飾別緻的小屋,有籬笆當外圍,庭院中種著修剪過特殊造型的樹木,要在這邊辦一個庭園聚會也不足為奇吧?語蝶問道:「這……是你家……?」

 「是別墅。」男人又放上那一貫的笑容。

 果然沒錯……看到這種房子馬上就會聯想到「錢很多」三個字,這樣說來……搞不好他是哪個大企業家的兒子也不一定,天啊……我這次該不會搞上什麼大條人物了吧?

 「進來吧,在外面吹風可不好。」
 「啊、啊……喔……。」

 語蝶跟著男人的腳步,匆匆進了屋內。


 「請坐,我去泡杯咖啡給妳。」
 「呃……不、不用了啦。」
 「不可以,接下來我們的話題會很攏長,沒有杯咖啡是不行的。」話題,不是只要跟他說說剛才在公園的事情就好了嗎?哪會很攏長啊!

 泡完咖啡,男人坐到沙發上:「嗯……其實我早就收集過妳一連串的資料,所以妳現在的處境我也很清楚。」

 「什麼?什麼我的資料?喂……玩笑也不是這樣開的。」你有我從小到大的資料?哈哈哈---別嚇人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嘛!儘管語蝶內心有幾萬個不相信,但,事實勝於雄辯。

 「龍語蝶,今年十七歲,血型B,七歲時父親與母親離婚,原因是父親好賭,時常毆打母親要錢,妳現在與母親同住,母親的名字是王月梅,今年四十四歲,工作是業務員……」男人說著,邊攪拌著咖啡。

 語蝶傻住了,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他為什麼都知道?他、他該不會是什麼黑道人物吧?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惹上什麼大事情過,他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這一切真是太邪門了……。

 「你、你是變態嗎!為什麼要收集我的資料?」
 「不是『我』,是『我們』,當然啦,收集妳資料的人也不是我,我只是負責找人,至於原因嘛……以後妳自然就會知道囉。」男人一臉輕鬆說著。

 什麼我們你們的,他在耍我嗎?語蝶開始疑惑:「什麼你們?難道還有別人想調查我?」

 「這個嘛……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得先問妳個問題,而妳也得馬上回答我。」
 「問題?說。」

 「嗯……不知道妳有沒有興趣加入殺手組織的行列呢?」男人的臉上微笑著,但現在這微笑看起來似乎是警惕的標誌,語蝶知道,眼前這男人真的是個危險份子。

 「什麼……殺手組織?」老天爺,現在是在拍電影嗎?我在作夢,肯定在作夢,因為這真的太突然了,而且我如果相信他就被他牽著鼻子走,所以不行:「你到底是什麼人?」語蝶問。

 「我叫嚴政祥,如果妳加入組織,我們就是搭檔,而且我也很想和美女一組呢!」說到這,自名為嚴政祥的男人笑了起來:「而且呢,現在……妳不答應也不行了。」

 「啊?為什麼?」語蝶心裡開始湧出不好的預感。
 「凡是知道組織內其中一個人的名字的人,一律『殺』!」男子在自己喉間擺出KILL的手勢:「不過啊,活出路還是有的,就是效忠於組織囉。」

 咦?組織其中一個人的名字,我根本什麼都不知……等一下,他剛才不是跟我說他的名字了?不會吧,這樣也算?

 「你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

 「語蝶小姐,不知道妳意下如何呢?」

 我……不想死,但是我也不想像以前這麼懦弱,當了殺手,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呢?殺手的意思不就是接受委託然後除掉對象嗎?還是一切都接受主上的命令?不過,或許這樣我就能保護媽媽,以及我要守護的一切,因為我有能力,而我也可以阻止爸爸再來找麻煩,對!就是這樣!

 「好吧!我答應你。」

 「嗯,這就是我要的答案。」這次男人笑得很開朗。
 「對了,那以後我要怎麼叫你?」語蝶問道。

 「叫我『祥』就好,請多指教了,『蝶』。」

 龍語蝶,在此加入了殺手組織,為她的未來開啟了一連串的風波。


 - 第二章.完 -

囧~呃呃~!比想像中快很多,我辭窮了啊我‥
G  漂泊葉子   11-24 10:5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G ★妤ˇ甜心♡

這倒是,以前都在星座版發文0.0+
不過這篇是我心血來潮時打的,什麼時候斷頭都不知道~囧!


G 蘋仔噎

了解0.0++


G 身旁的黑夜

黑啊~囧"


G 小瘋〞☆

嗯,感謝囉~!
G  漂泊葉子   11-10 15:23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好好看喔@@

期待下一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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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  =我好期待你的文章

繼續寫啊~我要看ˋ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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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好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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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呢 !?

快 !! 我要看 (打滾

那男的 (踹

死沒良心的 !!

他這樣還是人嗎 !? (發火

我好想看"蝶"變成殺手是什麼樣子呢 !!

葉子大大 快點吧 !!

來來來~ 我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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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亂叫

為什麼沒有第三章((飄淚--

人家要看第三章……

不然人家會哭喔((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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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第三章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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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標題吸引。

很好看xD

繼續出吧(把作者推去寫文

(被巴

為什麼我要被巴= =+

迷:不知道(被巴

(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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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事殺手之人

 這怎麼可能……我只能說,人生真是很不可思議的東西,昨天我只是個平凡高中生,跟大家一樣,一起上下學,在學校和同學一起聊天、一起吃便當,這真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生活。而今天晚上,我卻莫名奇妙地加入了殺手組織,還得接受速度及反應測驗?搞什麼,又不是在上體育課!

 「蝶,妳怎麼了?」政祥手上拿著遙控器,按著「轉台鍵」,並問著從剛才就一直擺著一張撲克牌臉的語蝶。

 「沒什麼啦……」這是個聽起來很無力的回答。
 「唔,這樣啊……。」

 別墅的客廳陷入了一陣沉寂。

 「對了,妳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會坐在公園哭的事情呢。」政祥首先出聲。
 「噢……你就這麼想知道嗎?」
 「當然了,因為我想知道我的搭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這次露出的是頑皮的笑容,他的笑法還真多樣,去參加日本那個「超級變變變」說不定可以拿個獎回來,題目就叫做「各式各樣的笑容」好了,只是……這傢伙真的是殺手嗎……?我有種完全看不出來的感覺,感覺他很單純,但是又有一種他似乎有事情沒有讓其他人知道的感覺,呵,可真是一位神祕人物。

 「好吧,其實……是在於我父親。」
 「你父親?」政祥一臉疑惑:「你母親不是跟他離婚了?」
 「是啊,話是這樣說沒錯,只是……」
 「只是?」

 語蝶把在遇到政祥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反正無所謂,因為之前語蝶把家中發生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時,得到的結果差不多都是那種「喔,這樣啊」、「原來如此」等等的答案,因為這樣她很少提起自己的過去,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她也不期待政祥能有什麼不同的回應給她。

 「其實……你這種心情我能體會。」
 「唉,算了吧,你能體會個什麼勁呢……」語蝶把頭埋在自己的膝蓋後,腦袋放空。
 「當然可以,因為我母親……就是被我父親失手殺死的……」政祥說出了這句話。

 「咦?」語蝶把頭抬了起來,看著剛才滿臉笑容的政祥,現在顏面卻流露出淡淡的悲傷。

 「那個,呃……對不起……」
 「嗯?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語蝶突然的道歉,讓政祥的腦袋浮出了幾個問號。
 「因為……讓你想起這種不好的回憶,所以……」

 「哈哈哈哈哈!妳這傢伙……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嘛。」政祥伸手摸了摸語蝶的頭,眼神是一片祥和,就像平靜的湖水面:「這種回憶是怎麼樣也抹滅不去的,就算妳沒有提起,夜晚時,睡覺、作夢也會不自覺的想起,因為當一個人還是小孩的時候,就被植入這種記憶,印象當然會比其他記憶更來的深刻,想忘也忘不了,所以……這並不是妳的錯。」

 語蝶看了看政祥的臉,依然是個笑容,但……是個很溫暖的笑容,政祥他不是殺手嗎?為什麼那麼溫柔呢……?這真是個奇怪的問題。

 「唉呀!時間不早了,蝶,你不用回家嗎?」嗯……回家,現在幾點了?牆上的時鐘顯示「十點三十一分」,呃--?什麼!這麼晚了!

 「天哪!祥,快送我回家!」

 唉……真是夠了,我竟然會忘記時間,回家肯定會被罵慘了,真是糟糕。不過,剛才,祥他的笑容……其實很好看,他似乎很有微笑的本質,呵!這個人真是奇特到不行,明明是個殺手,可是又像「家庭主夫」一樣溫柔,難道他是用「溫柔」來殺人嗎?哈哈哈--我在亂想什麼啊!呃……不過我怎麼滿腦子都是他?自從遇到他之後我的想法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蝶,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祥坐在駕駛座開車,前方遇到而紅燈停了下來,正好藉由這個機會問道。
 「啊?怎麼突然這樣問?」
 「因為妳一直看著我,而且不知道在傻笑什麼……」
 「什麼,我哪有……!」
 「沒有啊,真是的,害我高興了一下,因為被美女盯著看的感覺真不錯。」

 這、這傢伙在說什麼啊?誰要盯著他看?不過,我剛才真的有看著他嗎?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啊--算了,這種問題不值得討論。

 「喔,對了,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跟妳說……」政祥似乎想起了什麼。
 「什麼事?」
 「今天半夜一點我會去妳家接妳,我要帶妳去認識大家。」
 
 「咦--!半夜!」這次語蝶真的震驚了,要在半夜出門,她根本沒有幹過這檔事啊,何況是這種瞞著大家的行動,她更是不可能做。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政祥笑著,而這理所當然是帶有警告的微笑。
 
 「唔……沒有……」語蝶無奈,啊啊啊--真是可惡!為什麼我的搭檔是這種人啊!
 「這樣就對了,我就一點準時來接妳囉,蝶,妳家是這棟大樓吧?」
 「嗯,那……我先回家囉。」
 「當然,別忘記囉,一點我會來接妳。」
 「沒問題,再見啦。」上樓前,語蝶向政祥道別,並給了他一個微笑,而政祥在語蝶不知道的情況下,將這個微笑,深深的烙在心頭。


 政祥在便利商店門口,倚靠著車門飲著咖啡,等待一點鐘的會面時,手機響了起來。

 「喂,哪位?」
 「祥,是我啦,小亂。」
 「哦,做什麼?」政祥點了根香菸,和一名自稱是小亂的男子通著電話。
 「也沒什麼啦,你不是說你找到搭檔了,什麼時候帶來給兄弟們看看?」

 呿,原來只是問這檔無聊事,也只有這傢伙才做得出來:「一點。」政祥簡潔有力的回答。

 「這樣啊!對了,祥,聽說對方是個美女是吧?」
 「算是吧。」對於小亂這種好色的男人,蝶的事情還是不要給他知道太多比較保險。
 「唉唷--兄弟別那麼小氣嘛,就說一下……」
 「閉嘴,有事情等等再說,我先掛斷了。」現在時間是十二點半,政祥看了一下手錶,算一算現在出發,到語蝶家門口也差不多快一點。
 
 「嘖,那好吧,我們待會兒見。」雖然不想就這樣子放過政祥,但是明白政祥個性的人,都知道惹火他不會有好事情發生。
 
 「好,喔,對了,等等我帶人過去你最好識相一點,別做出無理的舉動。」政祥說完後,掛上電話,坐上車將引擎發動後,駛向語蝶的家的方向……


 「啊,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語蝶從樓上匆匆跑下來,看到在外頭站了許久的政祥,感到十分抱歉。

 語蝶穿著內白外黑的雙襯衫,頸子間有黑色小領帶,下半身是黑色帶有銀鏈的長褲,鞋子則是深色短靴,看似頗有女情報員的模樣,黑色冷感中又帶有性感,看著語蝶,政祥只感覺到自己好像快窒息了……。
 
 「……沒關係的,你媽媽她沒有發現妳下來嗎?」
 「這……沒有,她今天好像很累,洗完澡就去睡覺了……。」
 「嗯,我會在天亮前送妳回來的,上車吧,我們去見見大家。」語蝶上了車,開始想著政祥口中說的大家到底是哪些人呢?真想快點知道。

 位於郊區的一棟豪宅,大理石雕刻製的門柱及外圍牆壁,白色象徵著潔白,門前的黑色雕像,象徵的是闇,強烈的黑白對比,讓這棟房子就像處在天堂與地獄的交接處。

 「小亂,你確定祥他真的會帶人來嗎?」
 「當然啦,這傢伙要是敢騙我,我一定先揍他一頓再叫他裸體跑西門町。」小亂自信滿滿的說著。
 「噗……,你打得過他嗎?」
 「喂!你這水桶,不要太小看我。」
 「什麼水桶!是隋詠!」名為隋詠的男人說,他很不喜歡小亂這樣叫他,但是久而久之他應該也習慣差不多了。
 「怎樣,水桶不過就是水桶。」小亂擺明出想挑釁,兩人正打算吵起來,一個聲音介入了兩人之間。

 「喂,你們兩個成熟一點好不好?一把年紀了還這樣吵,別跟個小鬼一樣。」
 「可是,于狼,小亂他……」隋詠不甘願的想辯解。
 名為于狼的男人抽出小刀:「你膽敢再說一句話我馬上把你封口。」于狼的個性和祥差不多,說出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我不敢……」隋詠低頭,像個認錯的小孩一樣。
 「沒關係、沒關係,我原諒你。」小亂邊說,邊摸著隨詠的頭。
 「你、你這傢伙……!」

 叮咚--!

 「哦?祥他終於來了。」于狼說著,邊往大門走去開門,丟下後方已經吵得火熱的兩個人,應該是說根本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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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從事殺手之人-[貳]

 「哇……好大的……房子……」
 于狼一打開大門,看到政祥和一位看房子看得目瞪口呆的女子。其實女子只要把張成「O」型的嘴巴閉上的話,應該算是個美人,只可惜她現在或許是看到這棟建築物而震驚到說不出話。

 「祥,你來了。」
 「于狼,好久不見。」政祥給了于狼一個商業式的笑容,于狼也對政祥微微地笑了一下:「進來吧,蝶。」

 「啊、哦,來了。」聽到政祥說的話,語蝶終於回過神來,跟著政祥進了屋。

 「哇哦……」小亂盯著語碟的上下看,聲音上揚。
 「嗯……」隋詠看著語蝶,似乎在想什麼。

 呃……這兩個人在做什麼?為什麼一直看著我?我的穿著很奇怪嗎?還是衣服哪裡有破洞了?語蝶腦中浮現出種種奇怪的想法,一邊往自己的衣服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來有哪裡不對勁,這就奇怪了,那他們到底在看什麼?

 「啊啊--祥,你到哪去找來這種美女的?」小亂大喊,而政祥也只是坐在沙發上抽著菸,不做任何回應,對於小亂而言,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

 「這真的是我第一次認同小亂的話,這個嘛……臉非常好看,身材也很有料,真是可惜,為什麼我的搭檔是小亂這種白痴呢……?」隋詠說著,看來這真的是他首次認同小亂說的,同時也在感慨自己沒有美女搭檔的悽慘命運。

 「呿,我還不是一樣,你以為我想跟水桶當搭檔啊?」聽到隋詠把自己冠上「白痴」兩個字,小亂也不客氣地回他個敬禮。

 「是隋詠!」隋詠更正小亂的錯誤。

 「你們鬧夠了沒啊?」于狼終於出口制止兩人,再讓他們吵下去屋頂可能都要掀開了:「看來你們是嫌命太長了,既然如此,需不需要我來幫你們做個了結?」于狼拿出反射著燈光的銀製小刀,在空中拋著,似乎只要一個不注意,頭殼馬上就會被刺穿一個洞。

 「我們不敢……」兩人同時低頭。

 「真是無禮,祥都還沒介紹他的搭檔,你們倒是說了一堆可省略的廢話。」見到兩人道歉,于狼收起小刀:「祥,介紹一下。」

 「嗯。」政祥站了起來:「三位,這位是我的搭檔,龍語蝶,叫她『蝶』就可以了,以後還要請各位多多關照她。」這時,政祥對語蝶使了個眼色。

 語蝶也馬上站直了身子:「那、那個,各位好,請、請多多指教了。」

 「當然,我很樂意指教妳。」搶第一答腔的人是小亂。

 小亂有著一頭黃褐色的刺蝟頭,就和他的綽號一樣,頭髮也是亂糟糟的,印象就感覺他是個標準的不良少年,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和政祥差不了多少,鼻子高而挺,眼睛屬於細長型的,就像現在女孩最喜歡的那種「壞男孩」的樣子,不過特別的是,為什麼他的眼睛一邊是黑色,另一邊則是藍色?是現在販售熱門的有色隱形眼鏡嗎?

 「你?我看你是樂意和人家搭訕吧?」隋詠馬上否決小亂說的。

 看看小亂,再看看隋詠,兩人簡直有著天壤之別,隋詠的頭髮烏黑而亮麗,前額上方有挑染幾根成白色,後面過長則綁成一小撮短馬尾,身高也不過一百六十八左右,皮膚偏白。隋詠的眼睛不小,瞳孔是深邃的黑色,感覺就像快把魂魄吸進去了一般,語碟無法理解的是,為何差別如此大的兩人會措合成搭檔?小亂和隋詠站在一起,簡直就像「大哥哥誘拐可愛的小正太」一樣,想到這語蝶不禁想笑。

 接著是從剛才到現在沒講過幾句話的于狼,如果說政祥是「陽光」的代表,那麼于狼就是「陰暗」的特色最為顯著,黑色頭髮,頭髮尾端蓋過頸子,膚色比正常人稍淡,雙眼顏色是淡褐色,身高目測有一百七十七公分,穿著偏重於龐克系,一件黑色無袖襯衫和牛仔皮庫,右胸前的鏈子掛著銀色小十字架,就像吸血鬼之夜中伺機而動的黑狼。

 不過,語蝶這才發現,這四個人仔細一看,長相根本就是雜誌上面才看得見的美男子,實在無法理解,像他們這種外表,去雜誌報社應徵個模特兒,走幾步台步說不定就有收入了,為什麼要跑來做殺手這種危險的地下職業?

 「喂,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別連這種小事情都想吵。」政祥說著,眼裡閃過一絲無奈,看來這兩個人從以前就是這樣子:「對了,于狼,吟黎呢?」

 「不知道,她一到這裡就衝到浴室去,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哦哦,誰叫吟黎她喜歡于狼呢?呵呵呵…要好好裝扮一下自己是必要的工作。」小亂這次轉換目標,把目標改成于狼,開始用一點調侃的語氣說著。
 「這是當然的了,于狼是如此有魅力,哪裡像我們?半點女人緣都沒有,這還真是諷刺啊!」隋詠開始嘆氣,也開始跟著小亂瞎起鬨。

 不是你們倆常常嫌人家身材不夠好、眼睛不夠大、胸圍不夠突出之類的理由才把人家嚇跑的嗎?要不然你們的女朋友人數都可以用卡車來載了,政祥在自己的思想內否決了兩人的話。

 「于狼哥哥,人家好喜歡你唷……」小亂用著高八度的聲調說著,一邊向隋詠靠過去。
 「吟黎妹妹,我也是,來,給哥哥抱一下。」隋詠擺出耍酷的架子,準備迎接小亂的投抱。
 「嗯嗯,不要,討厭啦。」
 「有什麼關係,來嘛。」

 小亂與隋詠兩人開始上演「哥哥愛妹妹」的戲碼,雖然劇情有點過時了,但是卻讓語蝶笑得合不攏嘴,政祥坐在沙發上,肩膀也開始微微抖動,接著也發出了笑聲,于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笑得快倒地,而另一頭的兩人則演得正入戲,本來想破口大罵演戲二人組時,一道嬌柔的女聲從樓上傳下來。

 「狼,不好意思,久等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

 吟黎下樓了,于狼看了一眼,只回答了一聲:「喔。」便馬上把頭轉了回來,一臉不在乎的模樣讓語蝶感到疑惑。

 怪了,那個女人並不是不好看,不、不,應該說是非常正點,那為什麼于狼不多看她一眼?男人應該都有「觀看美女」這種本能吧?語蝶這樣想,女子穿著一件紅色細肩帶的低胸小可愛,胸部目測約有D罩杯,還有如水蛇般的細腰,腰下穿著的是一件極短熱褲,腿白皙而修長,這是何等讓人羨慕的身材呢?看看女子,再看看自己,語蝶不禁感到深深自卑,自己只有B,而腰部也沒有比女子來得細,更是沒有修長白皙的美腿,果然……上帝造物真是不公平啊!

 而女子似乎頗為不滿于狼對她的態度,她走向于狼,並把自己的身體貼向于狼的手臂說:「狼,你為什麼總是不能接受人家嘛……」女子的聲音非常嬌媚,像隻小貓向主人撒嬌似的,一旁的小亂看得臉紅心跳,鼻血都快流下來了,而隋詠則是轉過頭避開這種畫面,相反地,當事人于狼則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吟黎,夠了,你沒看到還有其他人在這嗎?」于狼開口制止了女子行為,剛才他說好像叫她「吟黎」?哦……原來她就是大家口中說的吟黎啊。

 「狼,不是跟你說過叫人家『黎』就好了嗎?真討厭……」吟黎終於放下于狼的手,嘟起嘴表現出一臉不滿的態度。


 這時,吟黎把視線轉向語蝶,眼神傳來藐視的感覺:「咦?這女人是誰啊?」

 呃?喂,有沒有搞錯?什麼叫「這女人」啊?講話真是沒禮貌,不要以為自己身材比我好、胸部比我大就可以對我囂張,這種狂妄的傢伙!語蝶的心裡已經對吟黎罵了一堆髒字,但是表面上卻還要微笑,對她來說這種苦差事是再辛苦不過了。

 「吟黎,她是我的搭檔,『蝶』。」政祥從語蝶臉上微微扭曲的形狀來看,似乎已經知道語蝶「內心深處」的感想。
「哈哈……妳好啊。」語蝶的臉上似乎爆出了幾根青筋,雖然不想對她自我介紹,但總要給政祥一個台階下吧?

 「喔,原來妳是祥的搭檔。」雖然吟黎這樣說,但是臉上還是寫滿了不相信:「怪不得還『特地打扮』了一下,不然在祥的面前很沒架子擺。」吟黎的語氣中充滿輕視,讓語蝶聽起來十分不滿,想狠狠教訓眼前裝模作樣的吟黎。

 「吟黎!不得對蝶無禮。」就在語蝶想破口大罵時,于狼打了個終止,再不然到時候可不只是罵一罵這麼簡單。

 而聽到于狼說話的吟黎,語氣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好啦……狼,對不起嘛,不要生人家的氣喔,人家下次不敢了。」

 這、這、這也未免差太多了吧!這女人根本就是見了男人就忘了其他人的存在,搞什麼?幸好我的朋友堆中沒有這種人,不然我早就氣到腦溢血了!算了,反正我跟她又不熟,幹嘛這麼計較,這樣想想也對,的確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氣成這樣,這太幼稚了。


 政祥看了看手錶,已經三點多了,雖然久久才和朋友們聚會一次,但是為了語蝶,他只好放棄接下來的時間,政祥從沙發上起身,說道:「不好意思,蝶她明天也許還要上課,我先帶她走了。」

 「什麼!蝶她還是學生?」小亂驚訝叫道。
 「原來真的和我想得一樣呢,欸!小亂,你可別亂打人家的主意喔。」隋詠拿著一塊餅乾,正津津有味的吃著。
 「我才不會哩!不過,是學生妹耶,不把好像有點可惜……嘻嘻。」語蝶看著小亂怪異的眼神,內心馬上浮起一堆不好的預感。

 「唷,原來只是個小鬼……」這時吟黎又打算開口,卻被于狼狠狠瞪了一眼,而馬上收斂起行為,又當著一隻乖乖的小貓,只是于狼不知道,現在語蝶對他充滿萬分的感謝。

 「夠了,小亂,別連祥的搭檔你也想亂來。」于狼說。
 「這個……啊--好啦、好啦,既然是祥的,那我就暫且放過她好了。」小亂有點不甘不願的說。

 老天……意思是如果我不是政祥的搭檔你就會亂來嗎?小亂先生,你的意圖會不會太明顯了一點啊?語蝶無奈,不過既然知道小亂不會對自己有企圖心,這倒是可以安心一下。

 政祥微笑:「那麼各位,我們先失陪了。」

 「再見……啊!等等!」本想打算道別的小亂,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匆匆地從口袋掏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些數字:「蝶,這是我的電話,有事沒事都可以打給我。」

 眾人跌倒,于狼呈現出「無奈」的表情,隋詠則是吃餅乾嗆著。

 「呃……好,我、我會的。」語蝶好不容易擠出了一抹微笑。
 「那就先這樣子啦,祥,再會!」小亂開心地笑了,隨後馬上向政祥道別。

 「祥……咳咳!有空再……咳……回來找我們……唔唔!水、水……」隋詠被餅乾嗆得痛苦,正在努力爬向開水壺的所在定點,但還是不忘向朋友說再見。

 于狼也對政祥和語蝶使了個眼色,用「以眼神說再見」的方式,政祥能理解于狼的意思,但語蝶卻是一片茫然。

 政祥和語蝶走出了大門,總算鬆了一口氣,終於自由了。

 但是,在語蝶不知道的情況下,吟黎充滿嫉妒的眼神中,只因為于狼一直在袒護語蝶,而把語蝶當成「頭號情敵」來看待。

- 第四章.完 -


拍謝啦= =高中生活比較忙,

更新似乎「有點」慢…(根本是慢到不行),我盡量寫唄~囧"話說要找靈感很累
G  漂泊葉子   11-25 00:30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很好看!!加油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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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ㄉ很棒....

加油喔~

期待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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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好看的耶
要繼續加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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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阿~ 終於出新的拉 ~ (樂

雖然有點慢 不過還是很好看喔 !!

加油 !! 下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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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好看唷!幫你推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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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

期待好久的新文勒>"<感動 .... 繼續寫啊=ˇ=

還要看還要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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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覺……?

 「語蝶,妳最近怎麼那麼沒精神啊……?」下了課,以玲趴在語蝶的桌上,語蝶已經因為上課時常常「不小心」睡著,而被叫到走廊去罰站。

 「哦……這沒什麼啦,呼哈--」語蝶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說完又打了一個呵欠,這更不能讓以玲相信語蝶真的沒事。

 「大小姐,我太了解妳啦,別騙我,是不是因為有什麼原因睡不好?」

 呵呵……睡不好的原因可多了,晚上要和政祥到別墅去接受訓練,什麼反應速度、擲刀加上十字弓的命中標準、肌肉耐力、跳躍力一大堆有的沒的,平均一天睡不上三個小時,再加上要應付小亂那一群「麻煩大眾」,有時候根本就不能睡覺,這樣叫我怎麼能上課不想睡呢?

 語蝶心裡雖然有說不出的苦,但她不能把自己已經加入殺手組織的事情告訴以玲,這是一定的,所以她只好隨便找個理由應付過去,否則以玲一定會出一堆問題來考驗她:「真的啦,只是家裡附近鄰居晚上在吵架而以。」
 「真的?」
 「嗯。」
 「那……好啦!這次就姑且相信妳吧。」以玲沒有再追問下去,這可讓語蝶鬆了一口氣,語蝶不太會說謊,要是再繼續亂講下去可能會被揭穿。

 「對了,還有啊,那個每天開車來接妳上下學的男生是誰呀?長得好帥喔。」以玲她說的應該是指政祥吧?

 「嘻嘻嘻--他是妳男朋友嗎?喂,語、語蝶,別走那麼快啦,等等我!」

 很明顯的,語蝶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對了,下一節是體育課吧?」
 「好像是。」
 「今天要考跳遠的樣子,趕快到操場去吧!不然體育老師又要亂罵人了。」
 「嗯。」

 跳遠?不知道這幾天的「半夜訓練」下來有沒有什麼成果?正好藉由今天來測試跳躍力。


 操場上。
 「兩百三十公分,好,下一個。」

 「嗚啊--好緊張,快輪到我了啦!」以玲從小體育就不好,會緊張也是理所當然的。

 「四百公分,是女生組目前最高的成績吧?」語蝶問。
 「嗯,是啊,好像是體育班女生創下的紀錄。」
 「這樣,我來看看我能不能打破紀錄。」

 以玲停機三秒鐘:「什、什麼?語蝶,你的體力跟體育班差太多了,不要勉強做這種事情啊。」
 「我當然知道,不過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以玲臉上已經降下三條線,而語蝶則是躍躍欲試的表情,身為好朋友的以玲真的不明白語蝶最近是嗑了什麼藥,行為跟以前的語蝶真的差上一大截。

 「下一個。」輪到語蝶了。

 嗯,記住政祥敎的,起跑快,不要減速,到定點膝蓋下彎八十度,右腳跳躍,好!就是這樣。

 語蝶朝著踏板衝過去。

 踏、跳躍。

 著地。

 「語、語蝶!妳……」以玲目瞪口呆,當然也包刮大家。
 「四百二十公分,創校新記錄了。」老師大喊。
 哦……原來連夜下來訓練真的有用啊……?

 在此,龍語蝶成了女生組跳遠刷新記錄者名單首位。


 「蝶,妳今天心情好像不錯,平時都是一臉勞累的臉,今天是不是發生什麼好事情呢?」語蝶坐在政祥的車上哼著歌。

 「嘿嘿,對啊,我跟你說,託你的福啊,我在學校出名了。」
 「哦?怎麼說?」

 語蝶把自己在學校創校新紀錄的事情告訴政祥,以及同學們還有自己好朋友一臉癡呆的樣子通通描述過一遍。

 「哈哈哈--原來只是這樣子啊。」聽著語蝶說完,政祥大聲笑了出來,不過這到底是開心的笑還是嘲笑?

 「喂,這有什麼好笑的?」語蝶不滿的看著政祥,鼓起臉,在政祥眼裡,就像個想吃糖而沒錢買,正在耍脾氣的小孩。

 「沒什麼,只能說你們現在高中生的體力太差啦。」
 「好吧……其實很多大人都是這樣說……。」仔細想想也對,體育老師常常對全班說「現在學生體力真差」、「跑一小段路都可以喘成這樣」等等的話,難道現在學生的體力真的不如從前的學生?

 「好了,不打擊妳了。」剛剛是在打擊我?天哪!我的搭檔怎麼這樣?:「你射擊和擲刀應該練得差不多了吧?」

 經政祥這樣一問,語蝶才從剛才的情緒中爬出來。

 「呃……射擊差不多了,十槍可以打中八槍。」語蝶說著自己的練習成果,政祥滿意的點點頭:「至於擲刀嘛……還好啦,只是上次差點削到小亂的頭髮。」

 「什麼?削到小亂的頭髮?」政祥不禁睜大瞳孔。
 「噢……是啊!」
 真是太可怕了,擲刀用的啤酒罐離小亂他們那一桌起碼有七公尺的差距,要射到小亂,這也未免偏差太多了吧!

 「我看……妳以後還是用槍好了……」政祥無奈地垂下頭嘆氣,面對這個不會擲刀的搭檔,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叫她使用手槍,不然殺手應該是任何武器都得精通那麼一點點,避免有突發狀況而自己拿手的武器不在身上而喪命,但很顯然,這個經典並不適用於語蝶。

 「當然好,我真的比較喜歡用槍呢!」語蝶像個小孩一樣笑著,都到這種地步了,政祥只好認命的開著車,將車駛向郊區的別墅,和小亂他們會面。


 到了別墅外,草地依然是這樣空曠,空氣清新,沒有都市那些灰濛濛的廢氣,就像離開了混亂與忙碌,轉眼間是變得如此祥和,遠方立著兩個小人影,其中一個人影似乎快速地朝這邊移動過來,呃?那個頭髮的顏色……是小亂嗎?

 「蝶--人家好想妳啊!」咦?
 「啊--別過來!」面對小亂張開雙臂的熱情擁抱,語蝶嚇得往後退。
 「嘻嘻,我開玩笑的啦。」一點都不好笑啊……

 小亂把頭轉向政祥:「不過……祥,你剛才說得那件事情,是真的嗎?」

 啊?什麼東西是不是真的?語蝶內心跑出了疑問。

 「嗯。」……他們兩個有事情沒讓我知道嗎?
 「那個……什麼事情啊?」好奇寶寶的語蝶終於忍不住發問了。

 「對了、對了,我都沒跟妳說!其實妳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喔,因為祥已經答應讓妳跟著他一起執行任務了呢!」小亂對著語蝶笑,但語蝶腦筋是一片空白。

 執行任務?
 那不就是殺人嗎?
 殺人……要我去殺人!

 「等一下!」

 語蝶叫住了正朝著別墅走去的政祥與小亂:「執、執行任務的意思是……要我殺人嗎……?」

 語蝶的聲音顫抖著,好多的恐懼圍繞著她。

 「是的。」

 心,被重重地捶了一下。
 
 當了殺手,要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在我面前流血死去,因為血,因為痛,他們在哀嚎,但我卻不能伸出援手,他們的血噴在我身上,因為我就是殺了他們的兇手,他們用著畏懼的眼神看著我,他們很憎恨我,因為我殺了他們,就像我恨父親一樣,因為他也曾經為了拿錢而想殺我……

 「我……我不要!我不要!」

 語蝶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喊,雙手抓亂自己的頭髮,雙腳無力的跪在地上,眼淚滴了下來,成了草上的露珠,透明而美麗。

 「蝶……」
 「不!我、我不要殺人!我辦不到……辦不到!」

 「蝶,妳聽我說!」政祥雙手緊抓著語蝶的肩膀,要語蝶看著他,但當他看到語蝶早已哭紅的雙眸,心也軟了下來:「蝶,我知道妳很害怕,但是,我們殺人不是隨隨便便找個路人就下手,妳要了解這點。」

 「……」語蝶依然是看著政祥,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我們的對象是那些貪官、社會敗類之類的人,雖然妳會想憐惜他這條命,但是他背地裡究竟害死了多少人?妳知道嗎?」

 就像父親一樣,以前他總是在賭場及酒店出盡風頭,但是他那些錢,都是媽媽血汗,因為這樣,甚至還有幾次逼得媽媽差點走上絕路,我要剷除……像父親這樣的人?而且,在加入殺手組織之前,我就應該要想到遲早會有這一天,殺人是遲早都要面對的事情,不是嗎?

 「祥,我……」

 「沒關係。」一個擁抱,政祥抱住了語蝶,就像個易碎的琉璃而呵護著她,讓她感覺好溫暖,自小到大,家庭沒有溫暖,她有多久沒有被人擁抱過?但這種似乎不是家庭的溫暖可以取代的,她有種感覺,她不能沒有這種擁抱。

 「如果妳真的很恐懼,那我也……」不免強了,因為我不想看妳害怕而流淚。

 政祥本想把後面那幾個字說出口,但在還沒說完的時候,語蝶就開口了:「不,沒關係的,當殺手……本來就會有這一天,這我早就知道,剛才只是我無法控制情緒,所以才會……」

 說著,語蝶的眼睛慢慢的往上移,看著政祥的臉,是個微笑,一股暖流又在次撲上語蝶的心頭,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友情?不太像。

 還是……這叫愛?

 小亂看著四目相對且深情款款的兩個人,無奈,卻也不得不羨慕,啊啊--要是我也有個女搭檔就好了:「好了啦!你們兩個要互相看到什麼時候啊?趕快進去了。」

 政祥看著朋友掉頭就走,才捨得放開語蝶:「喂!小亂,你等等啊!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沒有!」
 「明明就有。」
 「沒有啦、沒有啦!」

 語蝶看著政祥與小亂打鬧,雖然在看,但卻無神,自己剛剛會那樣想,莫非自己真的喜歡上政祥?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過,這種感覺就是愛嗎?無時無刻都會不小心就想到對方,他的言語跟舉動會讓妳很在意,而他的擁抱,會讓妳感到很溫暖,是嗎……?

 「好了、好了,不玩了!蝶,快進來囉,待在外面可是會冷的。」政祥停止跟小亂的打鬧,轉過頭來叫著語蝶進屋,臉上依然是個笑容。

 那個笑容,一個讓我無法抗拒的笑。

 或許我真的得承認……
 我,愛上政祥了。

 - 第五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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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殺手,是狹隘的罪惡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變得很喜歡想事情,我現在正坐在別墅庭園外的木椅上,處在沒事的狀況之下,我又不知不覺地開始胡思亂想,想起了我跟媽媽最近的互動越來越稀少,說謊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只因為放學要跟政祥來別墅這邊。學業方面雖然不是說退步,但對於我來說,我認為沒有以前那麼理想。

 現在,根據許多學家的研究指出,嗯?是許多學家嗎?算了,我不清楚,不過我只知道,我,龍語蝶,認為人類真的是一種很奇特的靈性動物,雖然擁有思想、自主權、行動跟克制能力,但還是會不知覺的陷進某些事物裡面,或是因為某些因素而影響了自己的決議。

 什麼?問我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因為我現在……或許也正在陷入,一件無法避免的事情,就像流沙一樣,你越是掙扎,越是逃不出。

 「呃……那個……蝶?妳還在嗎?」嗯……有個東西在我眼前晃動,不管那是什麼,他問我這種好笑的問題?我當然還在啊,不然現在是誰坐在這裡啊?

 「哦哦--她看你看到入神了啦,哈哈哈哈--!」
 「欸,你別吵啦。蝶!蝶,回神啊!」我被一個男人用力的晃著肩膀,別再搖了!我還醒著哪!哦……這個男人的長相和政祥頗為相似呢,是政祥的雙胞胎兄弟嗎?呵呵--

 呃?……政、政祥!

 「唔、唔啊啊啊啊--」碰!語蝶一驚,連人帶椅子一同向後倒。
 「啊,天哪!蝶,你沒事吧?」
 「沒事……哈哈哈哈--可是……有好多星星……在……飄……」

 咚。

 語蝶暈了。


 嗯--這觸感……好軟,好像白雲一樣,彷彿就像置身在雲端的天使,離太陽好近,是因為這樣所以感覺很溫暖嗎?還是,我是在……床上?

 「唔……」我睜開了眼睛,頭好痛,我能理解,剛才在雲端只是我的一個幻想罷了。

 「蝶!你還好吧?」政祥……他一直都在我旁邊嗎?唔,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他的誰,只不過是執行任務的搭檔,他的關心也會有個限度吧……。

 「嗯……我沒事,這裡是……?」
 「哦,這是于狼的房間,因為妳剛才……嗯……莫名奇妙地從椅子上摔下來,又暈了,所以--我就跟于狼借一下房間用用囉。」

 「這樣啊……。」原來是于狼的房間,老天爺,這樣看過去說不定一個房間就有三、四十坪大,這樣想想,我家跟這樣的地方比起來根本就像個貧民窟嘛!所以說,殺手這種秘密職業在某方面來說其實也算待遇優渥了,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六星級飯店,果然台灣的貧富差距很大啊……。

 「對了,蝶。」
 「嗯?」
 「妳剛才是不是在想事情?」
 「我?我有想什麼嗎?」
 「沒有嗎?難道妳不是因為『突然回神看到我而嚇到』這件事情才從椅子上摔下來的?」

 啊啊啊--政祥,你這傢伙幹嘛觀察得這麼仔細啊:「才、才不是。」

 「真的?」就好像藉著問著剛才的事情的同時,政祥把臉湊近語蝶。

 「嗯……」隨著兩人臉龐的距離逐漸縮小,因呼吸而打在臉上的空氣感覺越來越大,語蝶感覺到政祥的呼吸平穩而沒有一絲浮動,唔唔--天哪,不要再過來了,再過來就要碰到了啊……

 面對這種情況,任誰都會反射性地閉上眼,是害怕所致?還是期待某樣東西落在唇上?語蝶閉上眼,她的內心是期待……

 突然,

 「祥!」房門被打開了,是于狼。

 「……于狼?」停止了剛才的動作,政祥轉過頭看著于狼。

 「怎麼?蝶她有好點嗎?」
 「嗯,是因為摔到撞到頭才昏過去吧。」
 「這樣啊……」于狼把雙眼的焦點轉向語蝶:「蝶,沒什麼不舒服吧?」

 于狼的雙眼炯炯有神,被暗灰色的瞳孔注視著,再配上符合歐洲古代貴族氣息的容貌,似乎只要是女生都難免於癡迷,這下語蝶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吟黎這麼喜歡于狼的原因。

 「嗯……沒、沒什麼大礙了。」語蝶好不容易從口中擠出了幾個字。
 于狼表情軟了下來:「那麼,祥,把蝶的第一個委託物件交給她吧,我先下樓吃晚餐了。」于狼出了大門,寬大的空間頓時沉寂了許多,安靜有時或許是一種享受,但對於現在的語蝶來說,正要出手消滅一個生命的她,內心又多了一層無名的壓迫感。

 委託……
 呵……終於要出手了是嗎?

 「蝶,這是委託書,妳看一下。」
 「……好。」語蝶的雙眼現在是無神的,是不是早就被自我情緒淹沒?

 「對了。」
 「……嗯?」
 「委託書為了保護委託人的安全,所以我們是不會公開委託人的姓名的哦。」
 「嗯,我知道了……。」

 政祥把手中的紙張交給語蝶時,順勢在她耳旁低喃:「蝶,別怕,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一定會陪著妳,如果真的不行了,我隨時都能接手。」

 耳畔邊,政祥這番話,令語蝶感到好複雜,這是出自於身為搭檔的關心,還是另一種自己所希望的原因……?

 我……該如何解讀……?


 「大哥、大哥,您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啊--閃開啦!你老大的酒量才沒有這麼差勒……啊哈哈哈哈--」

 巷子裡面,酒吧後門走出兩個男人,一個幫派大哥和小弟,其中,大哥走路左右不穩,一邊嚷著「我沒醉、我沒醉」,不過,就一般來說,喝醉的人才會說著自己沒醉,所以能篤定,他八成是醉了,而做小弟的似乎有苦難言,只好盡力攙扶自己的大哥走出巷子。

 「嗯?大哥、大哥。」
 「嗯……?」
 「大、大哥!」
 「幹啥啦?老子還醒著啦!」
 「前、前面……」

 前方就是大街,但是在走出巷子的路前,站著一名女子,女子身材十分勻稱,說不上消瘦,卻也沒有過於豐滿,黑色的長髮在背後呼嘯而過的車燈顯出一點咖啡色的髮絲,隨風而飄逸,由於巷子中視線過於昏暗,無法看清出長相,只能大約描出輪廓,但從臉部隱約的線條可以看出,這名女子算是中上層的美人。

 「哦哦!美女,你的身材……很不賴哈……啊哈哈--找哥哥我有什麼事情嗎?」酒醉的大哥馬上被迷惑住,掙脫了攤在小弟肩上的手,一邊朝著女子的方向走過去。

 「大、大哥……不要……」身後的小弟想要上前去拉住大哥,但是,有點太遲了……

 碰!碰-碰-……

 三發槍聲過後,先是鮮血濺出,沾到了女子的衣物,成了血腥的寬恕,也沾到了後方小弟的鞋底,雙腳就像被下了咒一樣,小弟的雙腳頓時軟了下來,跌坐在地上,無法逃跑。

 槍因為裝有消音裝置,聲音不大,在台北這種不夜城之中,小聲音無法引起路人的注意,更沒有人會去在意這種不起眼的巷子中會有什麼事情,黑暗裡,一名男子倒在血水中,呈現蜷曲的姿勢按住腹部,血的腥味濃而刺鼻,而男子早已沒有任何動靜。

 「唔……大、大哥……?妳、妳到底……」
 「你看到了?」

 女子眼神很冷,不,應該說是參雜著些許哀傷,輕輕地開口,聲音小且平板,感覺起來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不、不要殺……殺、殺我……」情緒充滿了恐懼,膽子自然萎縮,不管是什麼人,都懼怕死亡。
 頭低了下來,細長的頭髮遮住了顏面,看不到女子現在的表情:「你、你……快走……。」

 「咦?」
 「我不想濫殺無辜,叫你走你就走!」

 聽到女子這樣大吼,小弟連忙拉起攤在地上不爭氣的雙腿,腳步雖不穩,但是為了保命,就算沒了腳,得用爬的,也要爬到最後一秒,這是人類求生的想法,他丟下了自己的大哥,只因為想保住自己的命,也不會再管別人死活,這也是人類因為害怕而產生的另一個想法。

 女子看著已死亡的男人及地上漸漸凝固的紅色液體,微微顫抖的手中緊握著手槍,口中喃喃說道:「你真可憐,你的小弟連你死了也不會幫你叫一下警察或是救護車……我,『蝶』,深深地同情你。」

 說完,轉身走向燈光閃爍的大街,留下躺在暗巷中,沾滿了罪惡,孤零零的無生命軀體。

 何時會被發現?

 ……誰知道?

 今天晚上,九點五十六分,我開始了殺手生涯,殺的第一個人是地區性幫派大哥,原因好像是生意上的高利貸放款與抵押過於龐大,導致借款人無法承受,所以寧願花下最後一大筆錢來委託殺手,連根一起拔除。

 殺手這種職業,現在想想,其實跟奴隸好像沒什麼兩樣,只不過是工作性質與時間的差異,奴隸是雜事,殺手則是殺人,這是不變的,狹隘的罪惡,卻又要冠上正義的名譽,殺了一個社會敗類,又能解救多少人?這種數字已經算也算不清了……

 那麼我現在到底是在伸張正義,還是在代替別人背上犯罪的黑名?

 算了……這種不值得討論的問題,都走到這了,還能如何?只能繼續走下去,早上正常上學、放學,和朋友相處,晚上和媽媽說學校事情忙、晚回家,接著執行委託任務,這種生活模式遲早要變成家常便飯。

 現在,回家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吧……洗掉目前的罪證,維持一下短暫的清白。

 反正,再怎麼樣的污穢與骯髒,殺人、殺人、殺人!這種違背一切的事情……

 僅止於這一世而已。

 對!

 只是如此罷了……。

 - 第六章.完 -


= =一次都是更新兩章囉,不然更新一個感覺太少xD...(雖然我本身也寫很慢)
啊啊啊= =因為真的想不出要寫啥啦。(傳說中的詞窮?)
G  漂泊葉子   12-08 09:52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帥呆了...
我喜歡這種感覺...
加油...
期待你ㄉ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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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非常期待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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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更新了
等好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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