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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SING】晚安,祝你好運(新增第26&27樓)

 
年紀一但大了,什麼也記不清楚。就連悲傷的事、快樂的事都記不的了…………

什麼都、記不的了。

除了他之外───

他、她、牠、祂、它

〝他〞,那個我一直想打倒的男人;那個我一直摸不透形體的男人

唯有他,我記得最深刻。這六十幾年來,我心中的那股意念逐漸化成一頭闇獸,等待著最佳時機,想朝他襲去───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對他來說,我這漫長的六十幾年可能只是他打個盹的時間罷了;但是,就因為是如此,我更不能放手。

此刻的我,佇立在離地面相當遠的高樓上,向下看著。這有如地獄一般的景象在之前或許只能在電影特效中才能看見,不過現在卻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這不算什麼,一切都不算什麼。

他們只不過是往後人們的追憶、是後者沾在稿紙上寫歷史的墨水、是躺在巨大墓坑裡的無名屍;一把鏟子和短短一分鐘的默哀,就能將他們的價值埋得一點也不剩。

這一天絕對會被紀錄下來,我很肯定。

但是我的名字不會被紀錄在上面。我也像他們一樣,是不計其數中的一位〝死者〞,活過的證明只有在知道我的人的心裡───

不,或許連這點都不會有。

我是一個背叛者,徹頭徹尾的反叛者,以我自己的意志阻礙在理應幫助的人前,用我的雙手讓〝他們〞從地獄裡解放。

如果你仔細地看歷史,你會發現那上頭的一筆一劃都是以人的靈魂和鮮血寫上去的;而〝今天〞,每一根纖細的毛細管裡都是一條人命。

血是紅的、火是紅的、叫喊是紅的、眼淚是紅的、空氣是紅的;而世界───

也是紅的。

他就站在那裡,站在世界的盡頭、站在紅色的中央裡

成為能吹倒一切的猩紅狂風。
G  Sloth   12-01 01:27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一次和他見面時,我只看到一片漆黑。

說什麼要讓我和團裡的〝王牌〞互相認識,結果卻是把我帶來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而且還不點燈;我在房裡四處張望,可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阿薩先生,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每天都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做,難道他不知道嗎?

『不,我沒開玩笑,』他以相當悠閒的語氣說著,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他就在這裡……你站著別動,面向前面看仔細了。』

『………….?』這傢伙是還沒睡醒嗎?我都已經環顧這個房間好幾遍了啊,根本就沒什麼人嘛………

在下一秒阿薩拉開窗簾時,我就知道了。

當那對紅眼因照到突然傳來的光線而收縮之際,我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

威脅


《Red Nightmare》


1945年12月24日,聖誕節的前夕、第二次世界大戰完後的第一個平安夜,疲憊不堪的倫敦籠罩在上帝白色的安慰下,獲得寧靜。

看著許多人忙著修補殘破家園的樣子,感謝上帝,我很慶幸HELLSING宅第是安然無恙的。穿過第十三條街,我將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以小跑步的方式跑到目的地的門口。

「趕快將東西買一買吧……」我抬頭看著招牌有點歪斜的店面,心裡那種複雜的感覺讓我難受。

到去年6月6日為止,至少有超過6萬人死於德軍轟炸之下。從販賣店到HELLSING宅第,一路上我看到不少人在搬運廢棄建材,那種辛苦無語的樣子,和我們現在愉快準備聖誕節佈置的情形相比下,落差極大。

我不想再多看一眼那種情況,將胸前的紙袋緊抱往回途跑去。此刻的時間已接近傍晚,住家紛紛點燈來驅走即將蔓延的黑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和我擦身而過的行人幾乎都微微低著頭,露出沒有生氣的表情,像行屍走肉般的在街上遊蕩………

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城市恢復原有的生氣?我想這已經不是〝我們〞所能解決的問題了。我們能做的是,消滅那些潛伏在暗處、對英國露出慘白獠牙的嗜血生物;至於其他的,就是〝那一位〞的工作了。

全英國最尊貴的女性,深藏在奢華表面下、位於全國最高處───〝我們〞唯一的精神支柱。

想到這兒,稍微有點振作起精神來了。鑽過一條小巷子,便能看到穿過一座小型遊戲場。這是之前我閒逛時發現的一條捷徑,只要穿過它,就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到達宅第。

在我經過盪鞦韆區時,我的眼角捕捉到一個小女孩的身影;戴著白色軟貝雷帽、穿著純白羊毛大衣的嬌小女孩,她那頭黑色長髮隨著鞦韆往上躍去的弧度而往後擺盪,穿著到小腿肚的白靴子快樂地在空中晃動著。

想不到這個時候了,還是有心情愉快的小孩存在…………

等等,白色大衣的小女孩?

我像是受到某種暗示般停下腳步,全身僵住在原地看著她;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懷中的紙袋穩住,不讓裡面的東西掉下去。我不知道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大概是相當狼狽的樣子吧?

〝她〞像是感受到我的視線,將腳踏回地面,慢慢地回頭過來。當那對紅眼對上我的眼睛時,我感覺毛骨悚然,像全身被潑了盆冷水一樣。

「唷,瓦特。我等你很久了呢。」她對我露出笑容,那口發白的尖齒看得很清楚。

「阿爾卡特?你在這裡做什麼?還有,怎麼又是那身打扮啊……」直到現在我還是很不習慣他那身小女孩樣的裝扮,可愛是可愛啦…….但是一想到他原本的樣子就可愛不起來。

我將心裡原本的想法壓在喉嚨中,硬生生地將它吞回肚裡。

「不是說了嗎?等你啊。」他跳下鞦韆,安靜無聲地走到我面前來,「阿薩說:今天是平安夜,讓長期辛苦工作的管家放鬆一下吧。」

他站起來離我還有半個頭的距離吧?即使如此,我還是覺得倍感壓力。那對紅眼露出笑意,他伸手進右側口袋,摸了好一陣子才掏出一封有點變形的褐色信封袋。

「這是阿薩給你的〝這個月的零用錢(薪水)〞,好好花吧。」

他用一臉〝恭喜你了〞的表情笑著對我說,我不禁在心裡暗自咒罵。

「又來這招………」

「啊?什麼?」

「不,沒什麼,」我乾咳了一聲,並用空出來的手將薪水袋塞進大衣口袋裡,「我得快點回去將聖誕用品佈置好才行,走吧………」

就在我要轉身過去之際,他冷不防地將圍在我脖子上的圍巾使勁一拉,拉到靠近他胸前的地方;我順著那股力道往後一滑,差點沒跌到他身上。

「哇啊!」

「等等,瓦特,我話還沒說完呢。」他用無奈的表情說著,一邊把我手中的紙袋給拿走,「這次阿薩想要自己佈置,交給他就好了。」

「咳咳…….那東西也要交給他啊!還有,別用那麼危險的方式把人拉住啦!」真是的,這個傢伙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將垂在他手的圍巾搶過來,重新圍在自己發疼的脖子上。

阿爾卡特先是沉默地看著我,再露出一貫神秘的笑容。他拍拍身後的衣擺,隨後將紙袋放在他的身後。一開始我還不明白他在做什麼,直到他身後的影子蠢動到形成一條大黑狗的樣子我才曉得───

他是想讓〝這條狗〞將東西拿回去嗎?

我冒著冷汗看他,卻換得他輕鬆的笑容。「挺方便的,不是嗎?」

突然間我的腦海中可以浮現出路上行人被這條橫衝直撞的大狗嚇到貼在牆邊的情景了。

上帝啊,難道我連平安夜都不能平安渡過嗎?

「我們走吧,死神。」阿爾卡特朝我伸出手來,紅眼裡倒映出我的影子,「今天一整天都是〝小鬼〞的遊戲時間唷,我們好好地去玩個過隱吧。」



在黑暗中,那抹高大的紅色身影朝我走過來。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甚至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旁流下不舒服的汗水,身上的血液像逐漸被抽離身體,整個毛細孔都張開來大口散發體熱;我想離開這裡,非離開這裡不可!

『那就是我們王立國教騎士團的王牌,吸血鬼‧阿爾卡特。』阿薩將雙手按在我的肩上,好讓我的身子穩住。看來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兩腳發軟了,感覺有點丟臉。

我將阿薩放在我肩頭上的手撥掉,深吸一口氣,抬頭重新面對那個〝不知名的生物〞。

『您說他是吸血鬼?那為什麼………』

『就如王牌這個字面上的意思一樣,他雖然是吸血鬼,但他是我們對付吸血鬼的王牌,是我們王立國教騎士團長期來研究的〝心血結晶〞。』阿薩自己點了根雪茄,煙霧緩緩從點燃的煙頭中飄出,『你們兩個從今以後就是〝同事〞了,要好好相處啊。』

我看見他從黑暗慢慢走出來,將自己暴露在月光底下;他的身材相當高大,我要抬頭才能看到他的臉。紅色的帽子、有如黑夜般的凌亂黑髮、略顯蒼白的臉孔和堅挺五官,還有那一襲紅色基底的大衣。他就如從惡夢中走出來的人物,身上飄浮著一股黑色氣息,看到他的人會被那股絕望吸引過去。

然後,墜落到比黑暗更深的地方去。

他朝著我伸出手來,我看見那手套上畫著的像魔法陣般的圖案。

『你好啊,〝死神〞。瓦特,C‧多涅斯,請多指教。』他的紅眼彎成像一把鐮刀的形狀,連那聲音也低沉的讓人聯想到死亡。

是害怕過頭了呢,還是膽子大到連我自己也不曉得?很奇怪的感覺,我茫然地伸出手,有如被迷惑的想去碰觸他。直到我的手心和他的手心相握在一起時,我才有了知覺。

『勇敢的小野狗。』

他笑了,笑得令人發毛。像是看穿我的想法般說出這一句,那對深邃紅瞳倒映出我的影子───

我發現自己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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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sing的幼女若執事同人萌啊~~~!!!!!
現在黑執事vs幼女已經發展到黑執事快被發便當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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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闇華 :能讓妳喜歡真是太好了~~
之後我也會繼續努力的.請多指教唷(笑)
是說很遺憾離瓦特被發便當的日子不遠了.......
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會寫下去的.並且尊重平野畫的結局(笑)
讓我們繼續萌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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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文還沒趕出來就偷懶畫了一張和本文無關的圖
請期待(?)文的親們手下留情.別打的太重(吐血)
之後有關hellsing的圖都會不定期的夾在這帖裡.請留意標題唷~(pia飛)

那.本文時候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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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Sloth 回覆日期:2007-12-18 15:36:22

to 闇華 :能讓妳喜歡真是太好了~~
之後我也會繼續努力的.請多指教唷(笑)
是說很遺憾離瓦特被發便當的日子不遠了.......
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會寫下去的.並且尊重平野畫的結局(笑)
讓我們繼續萌下去吧~~


加油囉~
平野最好會發個美味便當讓執事一路好走......

希望外傳會出OVA~~~
附上萌爆偽蘿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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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的手裡,還有那種感覺。

他那沒有溫度的手,確實讓我感受到血的熱度。光是握著就彷彿可以嗅得到那股腥味,虛幻的溫度帶著鐵鏽和腐敗的氣味一時間竄進我的鼻腔中,並掌控住我的腦袋,〝它〞將我的思緒徹底攪亂,讓那個記憶片段從深處被翻了上來。

第一次殺人的記憶───那個我以為忘掉的記憶,再一次地重回腦中。

於是我笑了,無法克制的笑了出來。對於死亡的恐懼、失去至親之人和強烈的憤怒、在絕望之後的絕望………………

這些東西不是應該早被我埋在〝那座墳墓〞底下了嗎?


《White Tomb》


「喂,專心看路。」

「嗚呃!」

在我要撞上那棵被焦黑、已經壞死的大樹前,阿爾卡特從右邊將我的圍巾一拉,好讓我脫離撞得眼冒金星的可笑下場。可是也沒好到哪去;順著那股力道,我重心不穩地往阿爾卡特的方向橫步走去,在途中絆到一個削去半邊的磚塊後完美地跌坐在地上。

強烈的撞擊從尾椎神經往上蔓延直達腦部,發出痛覺訊號後向下傳遞。「你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我知道,我缺乏冷靜。但那疼痛感可不是開玩笑的。

「幫一次可不能再幫第二次,要是害你長不大就不好了。」對於我近乎任性的怒吼,化成女孩模樣的吸血鬼表情相當怡然自得,看不出來有任何一絲慍色,「連站起來都要人幫嗎?第三次可就要算人情了喔?」

他朝我伸出手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僅有一瞬間,我的嗅覺又捕捉到了那股血腥味,但隨著冷風吹來後消失。不管是逞強或是本能上的厭惡,都讓我拒絕了那隻伸出來、不知道是好心還是惡意的手。

「心領了。」我撐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塵後站起來往前走。他露出半是驚訝半是趣味的表情,隨後輕步地走到我的左邊。

「上哪去?」他側著臉問,像是個滿心期待驚喜的小女孩。

明知故問嘛…………我撇過頭去不想和他的眼睛對上,忍住心裡那莫名其妙的怒火繼續往前走。

要是我那時候轉過頭和他說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他的眼神中流露的一絲憐憫;不過,我卻慶幸我刻意往前走和他保持距離。

「去墓場。」我將雙手插進口袋裡,不讓他看見我那雙不停發抖的手。

直到去年,我和他都還在戰場上和〝敵人〞廝殺。明知道我的〝敵人〞是身處在黑暗中的生物,但真正看到的那時還是止不住內心的震驚;吸血鬼,究竟是怎麼樣的生物?

好幾回我以為自己找出了答案,卻總是被他的舉動給推翻掉。

「那個……大哥哥………?」

在我要踏進墓場的那刻,一個膽怯且微小的聲音從我的右側傳過來。起初我為了正整理思緒時被人打斷而感到不悅,但在看到聲音的主人那時,我感覺相當錯愕;那是位極瘦小的女孩,以目測年齡來看大概是十歲左右。一頭齊肩的褐髮披落在洗成白色的粉紅披肩上,輕薄的淺紅色長裙蓋至她的膝蓋下三公分左右,被灰塵和土沾上的白色軟皮靴子已變成了灰色、並穿在她細到見骨的腳上。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憐。

「有什麼我可以為妳效勞的?」我不自覺的對她使用了敬語,深怕一不小心會將她嚇跑。她在聽到我的回答後,原本灰藍的眼瞳頓時有了光彩。女孩抬起她的右手臂,將掛在臂上的花籃展現到我面前。

「要買花嗎?」她笑得燦爛,像這是她今天下來聽到最讓她開心的話。

我低頭看了籃子裡的花,說得好聽點,這些花的花相很差。順手拿起一支粉紅玫瑰,上頭沾有土不說、它的花瓣折了好幾片,看起來就像是被惡意用銳利物削去瓣緣。不管我撿選了幾支起來看,結果都是一樣。我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下,發現她也在看著我;在心中幾許掙扎之後,我做了一個決定。

「這些花我全買了。」

「咦?」

或許是我的回覆出乎她意料之外吧,女孩顯得相當驚訝,並發出了極大的叫聲。話說出口就不能回頭了,我將手伸進大衣口袋裡掏出變形的薪水袋,將它撫平後放到女孩的花籃裡;我用眼角的餘光瞄到站在左側的阿爾卡特,他仍是挑著眉、以一臉有趣的表情看著我。

「這樣就行了吧?還是說這些還不夠?」我將花籃裡的花全部拿起來捧在懷裡,看著一臉驚訝、在花籃和我之間來回張望的女孩說。

「不不,這已經超過了價錢…….我沒錢找…………」女孩很著急的往裙子的口袋裡掏,卻只能掏出幾枚幣值極小的錢幣。她用緊張的表情回看著我,彷彿她承受不起這份〝恩情〞的重量。

「妳還是快點回家吧,天色愈晚會愈冷的。」我用手比著她因裙子過短而露出的小腿,示意她再不保暖的話會讓腿凍僵。

女孩先是有點困惑的偏著頭,變化了各種表達為難的面容後點頭向我致謝。她縮起身子轉身往我們來的方向跑去,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一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為止。

「那可是你一個月的薪水喔?這樣可以嗎?」不知道什麼時候阿爾卡特已經站到我的身旁,很殺風景的冒出了這麼一句。我不想搭話,便拿出口袋裡的菸啣住一隻、以姆指掰開打火機蓋子後壓下開關將菸頭點燃。

「…………………我不缺那些錢,也沒什麼想買的東西。」我將菸夾離雙唇之間,緩緩地吐了口氣。他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話一般,原先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變得更明顯。

逆著寒風,我踏著碎石往左道走去;從右數來的第三座墓便是我要前往的目的地。那是一座以居爾特十字架為主標誌的墓,我靜靜地注視在地面上的墓誌銘,激烈跳動的心臟讓我連呼出來的煙也隨之顫抖。如果可以,我想讓我的心跳在這時候停止,像〝他們〞一樣,只有靈魂在這靜靜的呼吸。

「久違了,故人。」我不經意地將聲音壓到最低,有如怕將沉睡的人吵醒;但事實上,〝沒有人〞為因為我的聲音而醒來。這是一座沒有主人的墓,有的只是刻在墓碑上的墓誌銘───

〝Bunch of flower belong you , and sunshine cover you.
(花束獻給你,陽光照耀著你)
Goodbye , my dear sweet heart , is the time to leave from those sorrowful places .
(可是,親愛的,是時候說再見了;該是離開這片傷心地的時刻)
We can not meet again , so baby ,
(我們此生無法再相遇,所以我的摯愛)
Good night , and good luck to you.〞
(晚安,祝你好運)

我將粉紅玫瑰輕放在墓誌銘上,久久無法離開目光;而在如此需要寂靜的時刻,阿爾卡特無聲地繞過我的身旁,並伸手將十字架上的碎石子拍掉───石子掉落在地面上的微小聲音,聽在我的耳裡卻像巨浪打在石岸上的聲響。

「人類真是喜歡做些無謂的事呢,」無視我帶著怒意的目光,阿爾卡特將身子倚靠在十字架邊,以那雙不帶有感情的紅眼注視著〝無聊的人類〞,「每年都要到往生者的墳前獻花紀念的,都不會厭煩嗎?」

「……………你想說什麼?」

阿爾卡特仍是以笑容面對著我,語氣還是保持不急不緩的步調。「這樣就夠了。你做到這樣,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啊?」

我感覺到心裡有部份塌陷了,而且是壞到補不回去的程度;看著驚訝到呆站在原地的人類小孩,帶著一貫無所謂笑容的吸血鬼在人類眼前轉了個圈,在人類的左側踏定後伸手將人類的圍巾用力一扯,像是在拉玩具般的將人類往前拖。

「喂……!等一下………!」

「時間是不等人的,你已經浪費了大半天了,瓦特。」有如淘氣的小孩子般,阿爾卡特在說話的同時將我頸子上的圍巾拉得更緊,「接下來我們去下一個遊樂場吧,地點是下一條街的教堂!」

他是想先殺了我後再自殺嗎?我拼命用手指想將圍巾和我的頸子間撐開一個縫隙好可以呼吸,但無奈我的力道還是敵不過吸血鬼的怪力,只好任憑他將我拖著走。這時候,數個白色的球狀物從我的眼前飄落。

「咦……下雪了………」我抬頭往天上看,那片轉成灰黑的天空正飄浮著和天空顏色不符的白色球狀物,然後過了些時間後慢慢地降下來。

阿爾卡特將我的圍巾放開,站立在原地看著輕飄飄的雪花落在他的眼前;他將雙手拱成凹形,接住落下來的雪。有如沒看過雪一般的,他看著落在他手裡的雪好一陣子,那對紅眼一直盯著那小塊的白色物體看───

過了一會我才注意到,落在他手心裡的雪花不會融化。

「啊………….那個…………」我努力地想擠出一些話來打破目前這個僵局,可惜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半句話都無法成形;這是第一次,我感覺到……原來他也有像〝人〞的一面。

這樣說也很奇怪,他在成為怪物前,也是個人吧?

愈說愈混亂了………………

「瓦特‧C‧多涅斯,」

「啊?啊,怎、怎麼了?」為什麼要連名帶姓的叫啊?

他抬起頭來注視我,那對紅眼深處閃著一絲微弱的光芒。「你知道粉紅玫瑰的花語是什麼嗎?」

我呆立了一好會,心裡複雜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看他。他將手裡的雪花輕吹散出去,並將兩手往身上拍了拍。

又把人當傻子看了。

「是〝銘記在心〞,對吧?」我克制住心裡的衝動,讓我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平穩。阿爾卡特緩和的閉上眼,露出相當平靜的微笑。

「很好,所以別忘了,」

「忘?忘了什麼?」我感覺到心裡那部份壞得愈來愈大;不行,我不能卸下對他的武裝,否則的話………….

我會忍不住去同情他、沒辦法打倒他的…………………

那是我認知到他的強大後,第一個在心裡產生的目標。

「忘了我們還要去教堂,走快點,瓦特。」我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的時候,那隻手就突然伸過來一把抓住我重新披好的圍巾,像是在拉玩具一樣的使出怪力將我整個人往前拖。

「我自己會走啦!別再拖了…………!」

我將被扯住的圍巾拉離頸子,好能保持呼吸順暢;在我被拉離墓場之前,我回頭再看了那座被雪染成白色的十字架墓碑一眼,還有那束被雪覆蓋上的粉紅玫瑰───

如果我能當時能想多一點的話,或許可以提早阻止那場惡夢。

正常的十二月、下雪的平安夜、鐘聲悠然響起的教堂………………

還有出現得〝不合時宜的粉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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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闇華*~ 回覆日期:2007-12-18 21:04:56


加油囉~
平野最好會發個美味便當讓執事一路好走......

希望外傳會出OVA~~~
附上萌爆偽蘿一只~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
看到OVA附的影片裡有出現蘿莉卡和小管家就熱切期盼啊~~(笑)

那張圖是自繪的嗎?
看起來好可口......不.是好可愛啊~(心)
包回家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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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上可愛又性感的西洛斯一張~~



啊啊.....不知道是寫的太差呢還是畫的太爛
看的人很多回的人很少....T_T
我得好好加油一下才行了(汗)
G  Sloth   12-23 21:3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QUOTE:
作者:G Sloth 回覆日期:2007-12-21 00:12:47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
看到OVA附的影片裡有出現蘿莉卡和小管家就熱切期盼啊~~(笑)

那張圖是自繪的嗎?
看起來好可口......不.是好可愛啊~(心)
包回家囉~




聖誕快樂~
兩張都不是自繪,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原本是想畫張作聖誕賀圖,可是.....(遠目望,桌上有兩份未完成2000字x2英文論文)
↓草圖



「有什麼我可以為妳效勞的?」
幼執事好紳士啊~~~!!!(萌到在地上滚)

PS.收短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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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闇華*~ 回覆日期:2007-12-25 18:49:42




聖誕快樂~
兩張都不是自繪,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原本是想畫張作聖誕賀圖,可是.....(遠目望,桌上有兩份未完成2000字x2英文論文)
↓草圖



「有什麼我可以為妳效勞的?」
幼執事好紳士啊~~~!!!(萌到在地上滚)

PS.收短訊


不會,作業要緊嘛~
加油唷~(笑)
突然想到我下禮拜要考試的說.....(汗)

謝謝妳送我的那三張賀卡~(淚)
能見到大圖真是太好了>w<
啊啊,妳也有在hellsing吧發過文吧?
印象中有看過妳的名字呢(笑)
見到吧友了~~(抱)

在我的心中,瓦特不管是幼年期還是老年期都是一樣的紳士~(心)
所以表現在文上了(笑)

對了,去看留言吧~
雖然不是什麼美圖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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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感謝~
女皇大人的聖誔禮物會是......||||

考完試了...(脫力
下篇呢???(搖尾)

hellsing吧那個是在下沒錯XD
90話的執事.....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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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闇華*~ 回覆日期:2008-02-04 15:34:20

圖感謝~
女皇大人的聖誔禮物會是......||||

考完試了...(脫力
下篇呢???(搖尾)

hellsing吧那個是在下沒錯XD
90話的執事.....T-T


女王大人的禮物袋是萬能的~
你想要什麼它都可以變出來唷(誤)

我看到90話了.....
下一話是執事被虐嗎QAQ?
要嘛一槍讓他死就好了啦........(跪)

嗯嗯~我正在構思(被打)
主要是自創的劇情和人物啦....難免會要想久一點
寒假完前我會努力讓它出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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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開始,我總是做著同樣的夢。

和那天穿著一樣的我佇立在那座墓前,半垂著眼簾、目光直視上頭的墓誌銘。〝我〞站在離〝他〞兩座墓碑遠的地方,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出乎〝我〞意料,〝他〞除了偶爾緩慢的眨眼外並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連想觸碰墓碑的意思都沒有。

〝我〞開始覺得無聊,伸手摸向口袋從裡面掏出菸來點著;這場夢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我閉上眼、再睜開,不過看見的都是同一個景象。如此重複這個動作好幾遍後,我打消了要從夢裡離開的念頭。

感覺上過了好久,現在幾點了?我低頭踢著小石子,心裡焦慮的一片混亂;要是來不及起床為早上的會議做準備,那可會有辱身為HELLSING家的名聲。

「真煩啊………快點結束啦!」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原本灰與白的世界開始反轉色調;整座墓場以那座墓碑為中心扭曲,暗褐色從中心點快速爬出並以分裂枝椏的分式向外侵蝕。扭曲的世界被暗褐線條所織成的巨大包圍網給吞噬,正逐漸變成另一個至今我從未在夢裡看過的世界。


《Inhuman Tale》


「這………這是?」

『對不起,約瑟……喬……我沒能遵守和你們的約定…………』

彷彿是在回應我的話卻和我的疑問扯不上邊的回答,在暗褐色的侵蝕中傳盪了開來;男孩的聲音帶著啜泣,有如留聲機般不停地重複這句話。〝他〞的語氣隨著一次次重複後顯得急燥,最後───

變成女人淒厲的哭嚎聲。那聲音在這世界的中心狂暴地擴散,竄入我的耳裡令我的大腦暫時停止運作。

我的目光無法離開眼前的事物;冷汗緩慢地從髮際間流下,胃震騰得讓我幾乎快站不住腳。心臟除了那時候外,從來沒跳得這麼快過;在離我頭上有五公尺的天花板樑柱上到最前方祭壇的上方,兩邊都吊著一整排年輕女孩的軀體。她們身上都有像是被劃過的傷痕,白色袍子隨著傷口的存在遭劃開,鮮血不停第從她們身上的傷口流下,地面儼然成了一座小型血池。

陽光只能從窗戶被木板釘死的隙縫鑽進木製的暗褐色禮拜堂,在這裡我看不見華美的壓克力彩繪窗、殘破的水晶燈缺了一邊的固定鎖在搖晃、祭壇旁邊沒有聖母瑪麗亞的塑像、而從我的視野可以見到的祭壇上方的十字架…………

被一個身著白色唱詩班袍子的小女孩給擋住了。那頭亮褐色的短卷髮披在肩上,從過長瀏海下透出來的灰藍眼昧直盯著和她成直線的我。她柔和的臉龐笑得天真,和周遭相當不協調。

不會錯的,她是當時在墓場賣花的小女孩。

『歡迎你來,大哥哥。』她站在祭壇前的階梯上,像是要擁抱我似的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更加綻放。

我因為過於驚訝而將菸掉在血池上;瞬間,血池變成了火海。火延著少女們滴至地上的血向上燒,她們那因為受到熱氣波及而不停晃動的身體在受到火燒的同時晃得更厲害,被燒成灰燼的衣料不時掉下來,助長了火勢。

「妳別待在那裡,快逃……………!」

話的後半句被硬生生地止住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腳底傳來,再迅速地往上傳遞直到將我整個人包圍。我費盡力氣低下頭看,才發現腳邊充斥的血池並未化成火燄。它們變成絲線纏繞在我的手、腳、頸部和嘴巴,死命地咬住肌膚後深深埋入肉裡,從傷口裡流出的血更是背叛似地變成同樣的生物進入毛細孔內,將皮膚和肉徹底分離、順著肌理往上移動。

劇痛讓我幾乎要昏死過去,即使這樣,雙眼仍是處於睜開的狀態;在最後一絲清醒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晰。她的雙臂依然敞開,那抹笑容並未因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而消去;不過火燄沒有放過她,依舊無情地爬滿她的全身。火燄將她的肌膚燒得紅腫、起水泡後變成焦黑樣貌,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袍也被燒得看不出原形。

她的笑臉也一樣,在起水泡後破裂、傷口和附近都變得焦黑脆弱───

粉碎

此刻我的雙眼被血線佈滿,讓我看不見這個持續燃燒的世界;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拉力將我向後拉,跌入尚未被火燄吞噬的血池裡。

回到關著我一生的自由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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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我傷害過的人們,我感到抱歉和遺憾。

在生命進入最後倒數的階段提起這個或許太過於虛情假意,不過,我仍是要說───

謝謝你們

現在還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沒錯,還不是時候。在劇即將落幕之前,我還有事得去完成,縱使〝他〞已從我眼前消失,但、我無法接受它。

就讓我這個小丑再繼續在台上吧,就算我已不配再給予掌聲、即便〝這齣可笑的人生劇場〞將要熄燈,我,依然會在這裡。

『不要回頭。』

這句話是哪裡出錯了?又哪裡對了?


《Rosario Sorrow》


時間回到1946年春季時分,那是個與當時HELLSING宅第氣氛不符的美好季節。

原本圓桌會議就是個嚴肅的會議類別,但在那天,在那份嚴肅中夾雜著一股不安的衝動;除了阿薩先生和我之外,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桌子中央的玻璃四方體容器上。那並不是什麼稀世珍品、更不是可以放在桌上讓人無禮觀賞的物品。

那是一顆人頭,一顆和頸骨連接的地方還帶著鮮血的少女頭部。此刻她被正放在容器的中心,接受其它人異樣的眼光。不同於一般所看到的屍體頭部,她的臉看起來相當自然,既不是白色也不是青色、代表朝氣的紅潤還停留少女臉上,就像是個睡著的孩子;如絲綢般的黑髮不沾一滴血盤在她的頭頂,上頭還綁著紅白相間的大緞帶。

她看起來才十二歲左右,是還可以停在童年的年紀。

「HELLSING閣下,這是…………?」說話的是坐落在阿薩先生左邊數來第二個的顯赫企業家,他的目光在人頭和主人之間來回飄移。

他看上去有點慌張,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屍體是現場看比從資料上看還更讓人產生緊張感的東西,更別說是從縫隙間傳出的味道了;稍微看一下,大概有四個人坐不住了,就連我特別準備、能鎮定情緒的熱巧克力都無法喝下一口。

我看向阿薩先生,而剛好他的視線也對到我。

「如您所見,這是顆人頭……等等,馬上就結束了。」阿薩先生揮手示意離座的人坐下,「報告你調查到的資訊吧,瓦特。」

「是,阿薩先生。」

平時開圓桌會議我除了送茶或是有緊急事件時才會進來這裡,今天剛好是第二種;就在上午,我在信箱裡發現了這個有相當份量的包裹。它是個用粉紅色包裝紙精心包裝的盒子,上頭還打了個大紅緞帶,當時我第一直覺是和阿薩先生來往複雜的女人們送來,差點就要把它丟到後院的垃圾場去。

不過,他的出現讓我覺得事情沒那麼單純。

一向在白天不會現身的阿爾卡特在我要將包裹往垃圾場裡丟的時候出現,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制止我。

『這個包裹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把我吵醒了,相當刺鼻呢。』

當我問他為什麼會起來時,他給了我如此奇怪的回答;那時候我才覺得這個包裹不如我想像中的單純。

包裹的盒角邊流出紅色液體,將我左邊袖子給染成帶有鏽味的暗紅色。

「致我親愛的HELLSING:
這個女孩的生命與純潔獻給您,代表我對您的仰慕之意。
希望您會喜歡這份薄禮;如果能和您在月圓的十字陰影後見面,對我來說將是
至上的光榮。

祝您,一切安好。

Ps.若到時您沒有赴約,我會再補上歉禮表示我對您絕無冒犯之意

您的仰慕者 筆」

當我唸完這封包在包裝紙下的信,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接下來,是我在頸部傷口裡找到的紙片…………」

「等等,停下來。」那名企業家再度說話了,他的臉色看起來更鐵青了些,「這件事和圓桌會議沒有關係吧?信件上明顯是指名HELLSING;也就是針對你們來的,用不著………」

「當然有關係了,閣下,」阿薩先生搶在我開口前說話,「您想想看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不就是普通的殺人預告嗎?」

「不,不是這個,」打破了兩人對話的是在會議一開始始終保持沉默的艾蘭斯閣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普通的殺人預告,但是也表示對方並非一般百姓。」

這次換企業家和艾蘭斯閣下對望;過了沉靜的五秒鐘,艾蘭斯閣下才緩緩開口。「HELLSING機關是機密的存在;除了少數貴族和其他有勢力人士及軍警部───如在座的各位,普通百姓是不會知道這間機關的。」

「正確解答,艾蘭斯閣下。」阿薩先生向他點了頭,「這棟房子外觀看起來就像是一般貴族宅第,並無任何顯眼之處,也不會有人把這座位於市中心外圍的房子認為是什麼特殊機關的;當然,就算外人進入也不會知道這間方子的真正功用……」

『喀!』

一聲從桌腳邊傳來的碰撞聲打斷阿薩先生滔滔不絕的回答;我很肯定這聲悶聲是艾蘭斯閣下〝不小心〞踢到桌腳發出來的。在我和艾蘭斯閣下的耳裡聽來,這絕對是阿薩先生在為自己隨便將地址告訴那些女人們的辯解。

「不好意思。」艾蘭斯閣下冰冷的視線從鏡片底下直射向阿薩先生。

「啊,嗯咳。對了瓦特,你說你從她的傷口找到了什麼?」如同要打破尷尬氣氛般的,阿薩先生巧妙地將話題轉移到我剛才沒說完的話上。這時候所有人的視線全集中到我身上來,一時間讓我感到有股無形的壓力。

「是,我在她的喉管附近找到一張被血液染紅的紙片。經過清洗後已顯示出上面的文字;這餅是我的身體(This bread is my body , )、這葡萄酒是我的血(and this fruit of vine is my blood.),拿著吃(Take eat , )、並喝下我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的立約之血(and drink My blood of new covenant , which is shed for the remission of sins.)」

這段話引起比剛才更大的寂靜,隨後震盪的是回聲。

「這是聖經裡的話吧?」

「不可置信……這傢伙在挑釁嗎!」

阿薩先生看著其它人議論紛紛,清了清喉嚨後低沉地發言。「相信各位都清楚了,這不僅是對於HELLSING、對國教更是一大汙衊;關於這信上所說的時間點我們會查個清楚,避免下個無辜的人受害。再來,我希望這件事能得到各位的幫忙。這個結論下來犯人的身份範圍也可算是相當廣;舉足上流圈、有異教行為,並且設置有孤兒院的貴族。」

「孤兒院?這點是為什麼?」

「我們在調閱近期和之前的失蹤人口資料後並沒有找到有關這女孩的詳細資料,也無法知道她的確實身份;估計從孤兒院這方面下手較有可能找到。當然,也不能排除是犯人從民間私人孤兒院中擄來的,所以這點也一樣拜託了。」阿薩先生喝完最後一口微熱巧克力後,用和平常不一樣的正經神情掃視每個人的臉孔。

「絕對要在事情傳到女王殿下那邊前將事情解決,將擾亂社會秩序的傢伙給揪出來!」

在會議開始後這句話讓全場人員第一次達成共識;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這是當然的』表情。

我看著那顆少女的頭,有那麼一瞬間我將她和那位小女孩的臉弄混在一起。我微微晃了晃頭,將這討厭的感覺給甩掉。

是時候上緊發條了。

我這樣告訴自己;不管結果會是怎樣,我只要扮演好這個〝角色〞就行了。等到那一天的來臨,仍不改初衷。


*
*

自下定決心那天起,我不曾流淚過,但此刻內心卻違背意願淚流個不停。

這是我自己決定的道路,我不會回頭、更不願意回頭;戴上面具演了五十五年的戲,結果卻無法如願。

我,覺得疲倦了嗎?

把他人的性命逼到絕境一向是我拿手的,但現在我卻被我自己逼到了絕境;看著自己的生命漸漸消失卻什麼也沒了結───不,還沒,還沒完。

我不會讓路給你的,因為,我、也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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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樓算是,唔,意識流?!
看到最後執事的自白好心痛啊....
希望平野可以在外傳說一下他的過去,
14歲就已經性格扭曲成這樣,
小時過的是什麼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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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呼呼~~
咯咯嘎哈哈哈哈哈~

"14樓"
殺死小女孩獻禮致敵的那段描述我很喜歡說

光從用心的程度來看
樓主真的很愛 HELLSING 呢

話說這些文章的出處到底是來自哪裡呢?


我也贈送幾張 "蘿莉卡" 致樓主吧:











B  培果   03-23 02:13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TO 闇華 :有痛到真是太好了(啥)
我也希望平野能畫出執事的過去~
這樣我才能再接下去寫(汗)
因為自己的部份很可能會跟平野沖到.....所以有可能會停一陣子
祈禱平野這回別停刊啊~0A0


TO 培果 :喔喔~
又有人來支持我的文啦~感謝啊>w<
獻禮致敵這段可是花了我好大的腦力,能讓你喜歡我感到相當高興(笑)
出處? 當然是從我不中用的腦袋裡啦~
可不是盜文啥的類唷?(笑)
謝謝你的圖啦~


對看此文的親們獻上我的感謝之意
我們下次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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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是由大大小小不同的圓圈所扣連成的,我的也是如此。

上件事情總會有一個環節和下件事有相互牽連的地方;同樣地,這件任務和上件任務也是。老實說,我相當驚訝它的影響竟會發生在日常生活之中,甚至是越洋來到這裡。

華沙基地殲滅戰(雖然沒有成功)後的第一件任務───

玫瑰園少女染血祭(Offer a sacrifice to bloody Rosario);這是我在任務完成後給那一天起的名字。

再一次,我失去保護人的力量。


《Poison Taste》


「唔嗯,雖然句子前後有改過。不過應該是這句沒錯。」

在會議結束後,我獨自一人到圖書室去找那句有點印象的聖經短句;出現在馬太福音第二十六章第26段至28段,耶穌在接受刑罰前與使徒們的最後一餐。不過,說實話我不太認為這犯人是想和誰道別,大概是取這句子來暗示些什麼吧?

「“不過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我不再喝這葡萄酒;直到我在我父的國裡同你們喝的那新的日子(But I say to you, I will not drink of this fruit of vine from now on until that day when I drink in new with you in My Father’s kingdom.)”───信上漏了這句…………這其中有什麼原因嗎?」

我坐在活動梯架上翻閱已積一層厚灰的聖經,一邊用紅筆將信件上出現的句子給圈起來;目前鎖定的範圍大致上是確定了。知曉HELLSING存在、有著異教行為(或崇拜)和經營孤兒院的貴族,而且有種植花草的習慣。

從少女的頭部傷口來看,她是用相當鋒利的重器給砍下頭;完整幾乎成平行的切面,犯人若不是男人就是個力氣相當大的人,再加上近似於潔癖地將少女的髮型整理好這點來看,對方或許是個完美主義者吧。

即使這樣,我還是在切口附近採集到了一點泥土,和一粒被血黏在內裡的種子;那是一粒玫瑰花的種子。

會不會是犯人刻意留下來的線索呢?這個疑問直到今天仍沒有解開。我將聖經闔上並跳下活動梯架,準備到廚房去交代今天的晚餐。

「有進展了嗎?」

在我走到門前拉住把手的同時,那股再熟悉不過的冷漠嗓音從我右側的牆壁傳來。不同於以往,我滿訝異嘲諷的情感居然沒有夾雜在他的話語裡;我轉過頭去,聲音的主人恰好從灰白牆壁後穿越而出,動作自然地就像那道牆不存在一般。

「沒能有什麼進展;除了我查到那段他沒寫出來的句子之外,其他一無所獲。」我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菸來叼著,並將手裡的筆記本遞給他。他接過筆記本後翻開我有做折角記號的那頁,在過了幾秒後那對紅眼瞬間露出複雜的感情、然後彎成如鐮刀形狀般的弧度。

「很有趣,非常有趣啊。」

「…………這話怎麼說?」我直盯著那對不再露出感情的紅眼,接過筆記本的同時順手將嘴上的菸給點著。

阿爾卡特將手輕抵在下巴,做出沉思的動作;不過即使是這樣他嘴角的曲線仍是彎得令人不舒服───或許是整體看起來相當詭異的關係讓我這樣想吧?那抹詭譎的笑容帶上了另一層難以捉摸的氣息。他的目光突然從地上轉而對準我的視線,露出藏在雙唇底下的森森白牙對我一笑。

「這很明顯的就是在邀請我,不是嗎?從前段句子的葡萄酒來看,就像是要我把她的血喝下去───你剛才說了他,你已經知道犯人是男的?」

「沒有,我只是猜測罷了───從之前我驗屍所調查出來的事物來看。先別提這個,你說先前那段葡萄酒---也就是她的血,要你喝下去。那餅是指什麼?是要你連肉一起吃下去嗎?」

「就算是我也沒興趣、也不會想去吃;後面這段你怎麼看?不再喝這葡萄酒───感覺上很矛盾呢。」

「這也是我不了解的地方;我想等到後兩天圓桌會議再開時看看有什麼新線索沒有,這兩天我會把目前有的情報給整理出來…………」

等等,好像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我好像隱約知道了什麼,但卻被這個無形的物體給擋住了視線。

「喝血?你是說喝下她的血……….你喝下去了嗎?她已經是死人了你還喝下去的話───」

這些話獨自從我的嘴裡吐出,就好像和我的腦袋是兩個獨立的生命體一樣。等我重新整理好思緒,那些話已經確實地傳到眼前這個高大男人的耳裡。

「既然敵人都已經發出邀請函了,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這也是可以快速取得敵人情報的好機會,這點小損傷不算太壞。」

阿爾卡特的聲音依然相當冷漠,但其中卻帶著一絲感情在裡面;我看到有一點乾涸的暗色血漬留在他的嘴角,頓時感覺到有點頭暈。對吸血鬼來說,死人的血是一種毒,會讓他們有一陣子不能行動。這點我不相信阿爾卡特他不知道,但是───

他為什麼要喝下去?

如果是想取得情報,兩天後的圓桌會議就會有答案不是嗎?為什麼要這麼急?

「喂!阿爾卡特……………」我不自覺地伸出手想抓住他,就像是深怕他在下一秒便會消失在我的眼前;是擔心他還是怕他會就這樣死了好讓我無法打敗他?兩者要我選一個的話,一定是後者。

我這樣告訴自己。

「伊莉莎白‧巴托里………朝這個人的方向去找吧………對了,圖書室禁菸,」阿爾卡特像是想起什麼事般地將我嘴上叼著的菸抽走,笑著將它捻熄在手掌心裡「我有點累了,兩天後再見。保重啊?死神。」

他輕輕地往後一蹬,避開我伸向他的手穿越牆壁消失在後面。我將停留在空氣中的手收回,但是目光從沒離開過剛才他所站著的位置,如同他仍然站在那裡。這個我有些印象的名字像某種咒語般不停在我的腦裡打轉,許久不離開。

到最後,我只記得那股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嗓音。

我將懷錶掏出來看,這才發現我已經在圖書室裡呆站了一個小時。

*
*

結果這兩天下來,我什麼事也沒做。

倒不是我偷懶的關係,而是在這兩天裡我生了一場大病;那天晚上我在廚房裡切菜時不小心將左手的食指切開了一個小傷口,本以為只是小傷口而用紗布將它包起來,沒想到傷口卻開始擴大,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讓我的左手變得無法動彈,甚至出現了發高燒的現象。

我癱軟地躺在床上,視線是一整個模糊。

所謂的屍毒會是這個玩意嗎?我很努力地想將包滿紗布的左手(當然,這種誇張的包法是阿薩先生不聽醫生講的話擅自包出來的成果)抬起來看,卻訝異的發現我連這點力氣都沒有。

將近40度的高燒讓我的意識變得相當模糊。這段期間內我只知道有人來看過我,但我卻不知道是哪些人,甚至連近在我耳邊的聲音聽起來都像是在很遠的地方說話;真是該死,我明明就有戴口罩和手套驗屍,為什麼還是會變成這樣?

閉上眼睛,是一片漆黑。但那漆黑會將我帶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有時是一片焦土,路上都是焦黑枯死的樹、而我逆著風向前走;有時是一間華美的教堂,在那沒有人的空間裡響起優美的天籟;有時是一座巨大的紅磚瓦房,上頭有一架只剩骨架的飛行船在天上飛。

而其中我最印象深刻的,是一大片望不到盡頭的草原。

夕陽半遮在草原的下方,有如鮮血一般的紅色光芒將草原染得腥紅;我抬頭看,連天上的雲也是染成紅色。這世界宛如是一體的,像是要傳達什麼訊息給我似的散發出強烈紅光。

那會是世界的盡頭嗎?我感覺到一股涼意從頭頂向下蔓延至腳底。

『所羅門‧格蘭迪,星期一出生,星期二受洗…………』

搞什麼?還有主題曲不成?

這個世界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一陣輕快的歌聲,它來得相當詭異,讓我不禁看著夕陽懷疑是否是它在唱歌。

『星期三結婚,星期四生病,星期五病危…………』

這是在指我嗎?突然感到一陣無名火從心裡升起。到底是哪個不識相的傢伙挑在人家生重病的時候唱這麼無聊又詭異的歌啊?

『星期六死亡,星期日埋葬………』

我感覺到那歌聲離我愈來愈近,似乎就像是在我耳邊唱。

『這就是所羅門‧格蘭迪的結局……………』

當我睜開眼睛,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裡。我轉了轉眼球,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在我的房間裡;開著的窗戶、隨風飄動的窗簾、攤在桌上被風吹翻好幾頁的書、擺蕩不安的布織燈罩,還有…………

還有一隻手,一隻蒼白毫無血色的手。它在我的額頭上來回撫摸,我要將眼球轉到最上方才能看見那隻令我胃陣陣抽痛的手。

會是埃恣瑞爾(Ezrail‧死亡天使)嗎?那隻沒有半點活人氣息的手讓我這樣想。

下一秒,天使說話了,用還留有稚氣的男孩童音跟我說話。

「要是你再不好起來,或許這就變成瓦特‧C‧多涅斯的結局囉?」

我努力撐起頭來朝我的床頭看去,發現天使正用血紅色的雙眼盯著我看;披至肩頭的捲髮、無袖高領的白色排釦上衣和寬鬆白長褲,尚未脫離童稚的臉龐正掛著天真的笑容。

「我還滿討厭用這個樣子示人的啦………不過是非常時期,我也沒得挑了。」

那是我所不知道的,過去的其中一個他。


《to be contiu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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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小bug,
A大人喝死人血是沒問題的,
請看16樓暴飲暴食整個倫敦的蘿莉卡XDDD

就算是小傷口也別忘了消毒啊~
菜刀其實很髒=3=
發高燒滿面通紅流着汗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傲嬌(喂)幼執事....唔......(鼻血)

幼A大人唱歌好萌~
幹嗎在重病的人身邊唱Solomon Grundy啦~
唱I Love Little Pussy不是很可愛嗎,
Pussy and I, very gently will play XDDDD

G  ~*闇華*~   04-13 14:3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啊啊,我沒注意到這點囧
我是用吸血鬼的禁忌下去寫的.......沒注意到原作的設定Orz
不過,食屍鬼算死人嗎(?)

這個嘛......瓦特有換上睡衣的(畢竟躺了兩天)
至於是誰幫他換的,我想大概是阿薩吧(笑)
不過大多數的時間瓦特是被丟著不管=u=
所以這期間他相當平安(我在解釋什麼啊囧)

鵝媽媽童謠我只有稍~稍找了一下
so很潦草地選了Solomon Grundy(剛好看到就打上去了囧)
下次我要讓幼A唱杜松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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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自古以來就被視為愛情的象徵;不管是那愛之女神維納斯、或是以紅白玫瑰當做家徽對彼此展開戰爭、最後以通婚做為收場的蘭開斯特家族和約克家族,那表態的意思都是美好、完善的愛。
 
但是,再美麗的愛情也有腐爛的一天。
 
變質的感情無法再讓它復原;最後,會伴隨著破壞朝那個人襲去───從根部開始枯萎、失去水份滋潤的後果將順著肌理紋向上攀升侵蝕………..
 
自內部被掏空的燦爛紅心,我找不到適當的內容去填補它、也無法眼睜睜看著它在我眼前展露它醜陋的一面。
 
於是,我選擇破壞。
 
 
《Moon Shadow , I》
 
 
離信上預告的月圓之夜,只剩下一天半的時間了。
 
我拿著一疊剛才從信箱裡取出邀請函並快速地看過信封上的寄件人名稱、一邊快步地從大門穿過中庭───最後停在一顆正在修剪的樹前面。是什麼樹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踩在鐵梯上拿著園藝剪誇張地揮動它將枝椏鏟平的人,他才是我停在這裡的最主要原因。
 
「喂!收到了唷,你說的那個伊莉莎白‧巴托里寄來的邀請函。」
 
雖然不是說很高,但我還是得抬頭才有辦法讓我的聲音傳達給他知道;在此之前,我得先將心裡湧出的怪異感和笑意給壓下來才有辦法好好說話。梯上的人聽見底下有聲音在說話後便停上手上的工作,以用右手壓住遮陽帽的姿勢將身子彎到我的方向來並盯著我看。
 
雖說那身洗白到近乎成淺藍色的長袖藍色薄衫套上白色長版褲是遮蔽紫外線的最好服裝(尤其是顏色方面),但那張蒼白的圓臉很怪異的沒有半滴汗珠───
 
「那很好啊,這樣一來就不必強行潛入會場去逮捕那名囂張犯人了。不是嗎?死神………你在笑什麼。」
 
那對本身就不帶感情的紅眼此刻更顯得冰冷;大概是我掩飾的不夠好才會讓他看出來。我輕咳了一聲後努力地將精神集中在調整臉部表情上,並遞出那張關鍵的邀請函給那個將園藝剪放在梯子頂端、自己慢慢爬下來的卷髮少年。
 
「好是好……但是問題是一天後的邀約,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地點是在哪裡。要是到時候又出現了一名受害者,面子可就掛不住了。」
 
「月圓的十字陰影後………哼,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連說話的口氣都比平常冰冷上一倍,這真是世上最可怕的景象;不過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是當你被關在密室和一隻身形比你大上一倍的狗狗獨處的時候。
 
………………想起來就無力,再加上些許的不爽。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要問的是確切地點在哪───這裡有十字架的地點這麼多,光教堂就有三間,還有旁邊附設的墓園;如果要把私人的墓場算進去範圍就更廣了。」
 
我把剩下的邀請函給放進口袋裡。看來會跟他討論上好一陣子;才在這麼想,我的談話對象早就轉身將梯子和園藝剪拿了就走,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啊,喂!阿爾卡特,我在跟你說話你要到哪去啊?」
 
「找出答案並提報給主人是管家的工作吧?你自己想辦法找出來。」
 
他只在原地待了三秒,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這種像是在鬧彆扭又像他的行事風格的態度,是我最拿他沒輒的地方;得不到答案的我只好從另一邊的口袋裡掏出記事本來再把那段話重新看一次,看看能不能從裡頭發現有關地點的線索。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看我還是親自跑幾趟好了。先進去把事情都交代一下再出門………..」
 
在我將目標先改為屋內、要向前跨出一步的同時,我發現我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等一下!阿爾卡特!先把那張邀請函還來再走!」
 
我拔腿往那傢伙的背影衝去,但他的背影卻在聽到我這句話變得比剛才更小。
 
*
*
 
─身體很痛、但心裡的缺口卻比身體上的痛更來得強烈───
 
「所以說,你們已經確定伊莉莎白‧巴托里是這次恐怖禮物事件的嫌犯囉?」
 
「是的,阿薩先生。」
 
「很好,這下可是替我省去召開圓桌會議的麻煩了……不過先說明一下這張帳單和你們兩個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那股從缺口中爬升出來的黑暗緊緊揪住我的思緒、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般的自我意識開始飄遠、飄遠、遠到我掌握不到的地方………….
 
「喔,這個嗎?」說話的是阿爾卡特。他將自己的左手臂舉起來,向安穩地坐在沙發上的阿薩先生展現那一長條被鋼線割出來的切口,那道切口正以不比以往的速度慢慢癒合中,說明了他現在只比普通人類強上一點點。
 
但他那對人類色素中不存在的紅色雙眼透露了他依然是怪物的事實。「這是我跟瓦特在模擬練習中弄出來的傷口,沒怎麼樣的,還好。」
 
「不過因為練習的實在太逼真,所以弄壞不少東西……..實在抱歉,阿薩先生。」我轉了轉有些疼痛的手腕,再撥弄覆蓋住留在額頭上大片血跡的瀏海;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了這驚人的戰果,阿薩先生突然間沉默不語,伸手拿起茶杯杯柄低頭啜飲了一口後放下。
 
「你們能為接下來的任務做練習實在難得…..沒關係,這帳單我先記在我這邊;但如果任務失敗了,這帳單可就要記在你的薪水上……記住這點了,瓦特。」
 
「我會銘記在心的,阿薩先生。」將近九十度的鞠躬是我得忍住腰痛才能勉強做出來,當然在彎腰同時我也沒放過能瞪阿爾卡特的機會;他也注意到我在瞪他,便故意甩了甩那隻還沒完全癒合的左手臂,露出幾乎是嘲諷的扭曲笑容。
 
「腰要再彎低一點吶,英國人。」他極小聲的對我說。
 
「你想要你的晚餐是加了大蒜精的醫療用血液就繼續吠,小狗狗。」我逞強地回嘴了一句,但讓我的傷勢更痛;就算無法叫出使魔來、不使用槍枝、力量減了一半再一半,他的力氣還是比一個成年人還要大。不難想像剛才我在和他互毆時為何還要使用鋼絲的情況下才能勉強傷到他。
 
那隻被我割傷的左手臂,這是我唯一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口。
 
這就是怪物和人類的差距;要是不使用鋼絲便無法傷到他……..要是不藉助武器呢?
 
我不能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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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想,便可以輕易的殺死我。
 
對一個怪物來說,要殺死一個人類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是,他卻沒這麼做。是出於同伴的情誼、又或是對人類的那份尊敬?
 
對我這個人類來說,怪物的心思我是永遠搞不懂;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一個單純、弱小的人類,在將死的時刻會發揮強韌的生命力,甚至激發出超越尋常的力量。人這種生物,是會利用身邊各種事物來一點一滴增強自己力量的生物,所以可說的上是萬物之長。
 
即使是這樣,人類還是無法比上擁有更強大的力量的怪物;在面對真正的怪物時,我體會到自己是多麼弱小。
 
───有著人類外表的怪物;會笑、會生氣、也能感受到喜悅。就像人類一樣,卻又不一樣。
 
它不會哭,痛苦這種感情不存在於它的身上。
 
會感受到痛苦的,是我。是我這個人類。
 
 
《Moon Shadow , II》
 
 
在交代完宅第裡各種要辦的事情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並準備一下等會出遠門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常用的筆記本、鋼筆、些許零錢再加上剛才拿去清洗過、並接受洗禮的鋼線。
 
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在現場直接和犯人對上,我不得不將武器帶在身上以保萬一。信上所說的月圓之日就是明天晚上,而從現在到明天晚上為止是剛好一天的時間,不過還是要先預留四到五個小時的時間來在現場設下機關。如果順利,便可以利用機關就將犯人抓到手。
 
在幾個小時前和阿爾卡特打架的傷還是沒好;手腕上的疼痛再加上腰直接撞到牆角處,光這兩項就能讓我使用鋼線的靈活度下降。還有………一直沒停下來的乾渴感和胃痛。
 
我打開抽屜拿出那瓶被我吃得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胃藥,準備轉開蓋子要倒藥出來之時,我房間的門自動開了。
 
「總管家,幸好你還沒走。」我說錯了,是有人打開它的。沒經過我同意打開房門的是一個年紀在三十歲到五十歲之間的微胖婦人;她是在我還沒來之前就在這間宅第裡打掃的家事女傭………不對,是前任總管家。家事女傭是她現在的工作,我是因為她年事已大才會替代她的職位,不然整天和灰塵的應該是我才對。
 
這樣說也不對………….因為我是───
 
 
『讓我留在這裡,我……什麼事都會做……..讓我留在你身邊。』
 
───那天那句話讓我的人生整個變調了。
 
 
「總管家,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咦?啊,這個?沒什麼啦,只是胃有點不舒服而已;剛才不小心喝到牛奶,我一直對那種白色液體很過敏………..」我笑著說出敷衍的謊話,一邊小心地將胃藥倒出來放在掌心上後吞下,「還有,梅莉莎夫人,別再叫我總管家了,聽起來很不自在。」
 
「你還不是一樣?老是叫我夫人夫人的,聽起來也很不自在吶。」她順手將放在桌子右邊的水杯遞過來到我面前,「以後將事情分擔給我一點也沒關係,你還那麼小,要是壓力過大讓你長不高我可有責任。」
 
「說謊被妳逮到啦?真是敵不過妳。」我接過她遞來的水並將它一口喝下,「有什麼事嗎?我剛才都將事情交代完了…………」
 
梅莉莎夫人靜靜地微笑,從半圓口袋裡掏出一把槍放到桌上後露出半是擔心半是安慰的表情看著我。那柔和的表情就如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般溫柔。
 
槍托上用粗糙的手法刻著盛開的康乃馨和蝴蝶,那是她愛用的槍,也是她兒子在戰前送給她當做防身用的槍。不過現在那個會擔心母親、並用彆扭方式來表達關懷的笨兒子已經不在世上。
 
「梅莉莎………這是?」我將彈夾取出,裡面全是銀彈。
 
「借你當做防身用的;你現在的身體無法靈活使用鋼線吧?拿這個去。記得到時候要拿來還我就是了。」
 
「就算我說不要妳也會硬塞給我吧?謝謝妳,梅莉莎夫人。」我重新將彈夾卡回槍托裡,小心地將它放到提包最裡面的口袋內安置好。
 
就連我行動不便這件事她也知道了?誰跟她說的………?
 
「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吶,瓦特。」
 
「這句話不應該對死神說,梅莉莎夫人。」我繞過桌子往門走去,「明天見。」
 
*
*
 
做為一個管家,要把個人情感放在最後位;所最所為都是為了主人、為了將工作做到最完美。不管做什麼,都是以他人為最優先───
 
別笑死人了,去他的完美。
 
「你就是………送禮的那個人嗎?」
 
時間是凌晨一點零三分,我斜坐在我所熟悉的那座墓碑旁盯著懷錶低語;月亮從我的身後升起,她柔和的光芒強烈地照亮我身旁的居爾特十字架,並在草地上拉長了影子。我的影子和十字架的影子結合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背著十字架的人坐在地上一般。
 
那個人就站立在十字架的頂端,頭低低的看著地面。我不想浪費力氣抬頭起來看他,所以只將眼睛抬高到眼眶最上面捕捉他的身影。
 
「好久不見了,管家。」
 
「!」
 
那個分不清年齡和性別的聲音讓我一瞬間抬起頭;雖然不能說不可能,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
 
「表情怎麼那麼可怕?我好心來這邊給你警告的呢。」他帶著輕鬆的愉快聲音向我逼近。那雙紅眼在瀏海中的黑暗裡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我,直到月光完全地打在他的臉上,那令人發毛的光芒才稍微減弱。
 
「不是說了由我向你們那邊聯繫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特地來這裡?」我叼起一根菸點火,「還有你所謂的警告…………」
 
「等等,不要一次問那麼多,我很難回答你。」穿著卡其色少年隊隊服的少年伸出手來制止我發問。即使這裡是晚上鮮少有人靠近的墓場,但是他毫不遮掩那對貓耳朵、甚至大剌剌地將它暴露在空氣中,這實在是勇敢到叫人搖頭的行為。
 
他在靠近我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坐下,用那對因為照射到光線而縮小瞳孔的紅眼盯著我看。
 
「我是來這裡傳達消息給你的;這個,拿去看。」
 
薛丁格將他手中的資料夾遞到我前面,我將它接過之後拿到頭上讓它照到月光,好讓我看清楚上頭寫些什麼;上頭的格式很明顯的是個人檔案,在右上角的地方貼著一張照片。
 
「…………我看不懂德文,你是在耍我嗎?」
 
「開開玩笑而已───好啦,我現在就解釋給你聽;上頭有一張照片吧?那就是我們這次出的差錯。」他輕咳了一聲,接著繼續說,「那個男人原本是我們的實驗體之一,但是在一年前他失蹤了。」
 
「所以你是要我幫你們找尋失蹤人口?我沒那個閒功夫做這種小事。」
 
「不是,我們一年前已經將基地轉移到南美洲了,這點你應該曉得吧?」薛丁格將我舉到頭頂的資料拿回來,重新攤開後將它舉到我的眼前,「我們在轉移基地後依然繼續做研究,這傢伙是我們少數有撐過變化的實驗體之一,所以十分貴重……」
 
「變化?」我不由得對我不熟悉的名詞提出疑問。
 
「變化嘛……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就是在人體注入───」
 
「夠了,我沒興趣知道你們的變態實驗細節。」我皺了眉頭,將嘴上的菸往地上捻熄後再點燃一根,「那傢伙是怎麼逃出基地的?繼續說下去。」
 
我花了一個小時聽他說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結果卻是他們一時疏忽才導致這個實驗體被送回蘇聯,而且還被一個什麼英國陸軍的上尉夫人給帶回英國來───這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任務,那個肥頭肥腦的指揮官給的額外任務居然是要我找尋他們的失蹤實驗體!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我又不是公眾用的傭人,別想要我收拾你這個殘局!
 
「所以說………你有在聽嗎?」他從資料的底下探出半張臉注視著我,那對礙眼的貓耳朵在空氣中搖晃著。
 
「有啊,我有在聽。不過我不打算幫你們,」
 
「咦?為什麼?」
 
看著他那張皺起眉擺出質問態度的臉,我不由得怒火上昇。「聽著,我和你們達成的協議是做你們在HELLSING的內應,不是做你們在英國的萬能傭人;我還有事要去忙,沒時間在這裡跟你耗。我得走了。」
 
我將手上的菸捻熄在那個男人的照片上,讓它燒出一個洞;浪費我一個小時的時間聽你說故事,再這樣下去我到天亮都找不到那個預告信中的地點!
 
「…………那個帶他走的上尉夫人的名字,我好像還沒跟你說吧?」
 
「不干我的事,我不打算幫你們這個忙。」我站起來轉身背對著他。才要跨步離去,他那帶著笑意和詭譎氣氛的高音便從背後傳來,緊緊揪住我的聽覺。
 
「伊莉莎白‧巴托里,那個女人的名字叫───伊莉莎白‧巴托里。你要好好記住唷,」
 
等我轉過身去,薛丁格早就不在那裡了。
 
「還有一件事,那個禮物啊,是我〝送〞的;你喜歡那個禮物嗎?」
 
空氣中迴盪著他說的這句話,讓我呆滯了好久;被殺掉的、住在巴托里夫人孤兒院裡的小女孩;藏在內部、引用自聖經句子的字條;那封不註明地點的預告信;不知為何飲下死人血的阿爾卡特;從血裡得知的伊莉莎白‧巴托里的情報;從南美洲被送走的實驗體;還有───
 
「我會先來這座墓場裡的事情………你全都掌握在手心裡嗎?肥豬……!」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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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喔~~!! 發現好物了! 是可愛的小管家瓦特阿! 管家管家管家管家~~~!!

加油吧樓主! 請一定要再寫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