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絕對》
高中時期常常唱痴心絕對,那是一段浪漫歲月,網路會客室是我們聚會的場所,
偶爾我暗戀的人也會上去,這幾天重新聽那幾首歌的時候頗有感觸。
原來回憶是那麼沉重,被拒絕是那麼苦悶,眼淚是那麼不甘願的成為俘虜,而無法成為葡萄淚的酒杯,只能裝載一杯杯苦痛自知的血淚。
不管是當年糾結在何處,一回頭也是幾年前的往事了!也應該要被遺忘了。
歌還在,歌手也在,一位在PUB駐唱的歌手,不管這首歌帶來多少的情侶仙眷,它溢滿我的悲悽。
想當時她是多麼美麗,每個轉角處相見時我有多麼羞澀,對於感情太看重也是一種慘淡的傷悲。
暗戀是每個細胞中存在的副作用,只要不去告白就不會被發現,可是我的勇氣反而諷刺的成為我感傷的理由,當時文筆不好,還被笑說告白的情書;字寫的不好看。
這些女生當真知道醜字底下隱藏多少真心嗎?也許被拒絕會是一種解脫,但是難道名為婉轉的這種麻醉劑不能多給一些嗎?算了!就當是我自言自語的自艾自憐吧。
當時的同學也已經上大學了,而我仍守在桌前讀書,重考生的歲月漫長又空虛。
還好有其他朋友的陪伴,但是想到未來的未知,還是讓我晚上常常失眠,有種在頂端失去重心的感覺,不過也只有在午夜才能感受到。
這點我跟馬克.吐溫一樣,他在自傳曾自述︰『我總在夜晚會為早上的或者以前的事情後悔,可是我隔天就會遺忘了。』
記憶好是一種好處,卻是夜深人靜時候的一杯濃茶,不只茶味濃,咖啡因也頗濃,弄得我不止眼前一圈,肚子也多一圈,有越來越像中國的國寶的跡象。
每次寫散文都會禁不住想擱筆的衝動,這是一種很壞的習慣,總是不想把事情攤的太開,想隱藏內心真正的想法,到最後反而會變成言不達意。
也許這也是被拒絕後的後遺症,以前怕被愛人拒絕,現在怕被讀者拒絕。
一個人好幾種悲哀,傷痛這杯咖啡也許必須連續一直不斷的沖泡才會淡掉,至於沖泡的水卻也是不知去哪裡取,如果用飲用水沖一下就可以了,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想不開了。
用文筆寄託心靈的烏托邦一直是很多文人的依靠,不知道陶淵明在寫桃花源記的時候是怎樣的心理和表情,如果文筆真的可以讓人得到昇華如歌德寫少年維特的煩惱一樣,那麼這類的小說一定會出非常非常的多。
不過一個人一種辦法,也許會有重疊但是也一定都會有差異性,這首痴心絕對的唱者,也許就被甩了很多次了。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斷而已。
這首歌很坦然也很黯然,用坦然面對自己的黯然來得到昇華,用痴心一片來斥責無情的對方。現在唱的時候,我還依舊能感到當年心口的炙熱,感觸依舊不減當年!
說的自己好像很老似的,但其實我才剛滿十九。
時間慷慨的給了我十七歲的她,卻也狠毒的把我的心粉碎殆盡。
痴心的男人是愚蠢的,痴心的男人也是無知的,卻也是最可愛的,只是沒人想,也沒人嘗試去懂。只能任那狂風暴雨去侵蝕那拳頭大的心,而沒人去救。
事過境遷,就連痕跡也逐漸淡去,只有記憶裡還有那麼一回事,希望有人懂,也希望不要被懂。
專利權也不是我私有,總有人跟我同病相憐,希望他能比我幸運,當作是我給予的祝福,體會我沒有的,被接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