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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Azrael死亡天使(11/22新增,奇幻,虐心慎入)

 
第一章*籠中鳥



就算給最喜愛的鳥打造豪華的牢籠,每天供他吃喝住,
可是,他並不自由──




俊美的少年腳步慌亂,像要跑到世界的盡頭。

因為是匆忙的逃出,所以連鞋子都沒穿,雪白的赤足被路上的小石子劃傷。白皙的膚色,和鮮紅仍在滴血的傷口形成強烈的對比。

到了無人的公園才停下腳步。現在已經是深夜。

少年衣衫凌亂,他用顫抖、手腕有綑綁痕跡的雙手扣好衣服,以遮蓋胸前的深紅吻痕和細長鞭痕。

(我受夠了……)

流下清澈的淚水,少年緊咬著因被粗暴狂吻而紅腫的雙唇。身上的疼痛更加劇烈。

兩年半前,被缺錢的朋友陷害,被獻給「那傢伙」當成洩慾的寵物……惡夢就此開始。他忙著經營酒店的時候,還能靜靜地待在他送給自己的豪華套房。夜深之後,他就會進來自己的房間,拿自己洩慾……

每天鞭打別人到底哪裡好玩了?!

少年無力的坐下,用拳頭搥打地面。就在這時,少年橄欖綠色的雙眸映入了一把短劍。

短劍看起來價值不菲。裝飾繁複,劍柄鑲了許多不同顏色的寶石,沒有劍鞘。到底是誰會掉在這裡──算了,已經不重要了。那把劍刃看起來很銳利,刺進心臟的話應該很快就了結了。

現在只想自盡的少年拾起短劍──

「放下。」只能用冷冽寒風來比喻的尖細聲音。

抬頭一看,是一個年約十四歲的少女──或是少年?尚未分化出性別的白淨臉龐,帶著莫名的早熟。悶熱的夜晚,他/她卻穿著長袖上衣,圍著圍巾,腳上套著長靴,唯一符合季節的只有短褲和黑色短髮。

「那是我的劍,不能沾上你的血。」

「……不然我還能怎樣?」少年苦澀的低語,音量在人類聽覺能勉強分辨的範圍內,「我除了死,還能怎樣?」

「──我是『討伐仇恨的叛逃天使』Azrael,名字有數十個……在我現在的狀態,就叫我蒂亞爾吧。」

蒂亞爾……所以是女的?

「我是慎──風原慎。」少年因為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而報上了名字。

自稱蒂亞爾的少女令人有種違和感,她用一種使人不舒服的眼神看著傷痕累累的慎,像看著毀損的高價藝術品似的。

她蹲下身,「真可惜啊,如此對待你的人,並不識貨。」

「甚麼?」

「美麗,又傷痕累累。」

傷痕累累……?

蒂亞爾愛憐似的,撫摸著風原慎的臉頰。透過少女的雙眼,少年看著自己──自己的臉映在灰藍色的雙眼上,只剩無助和絕望。

「我想殺了他……」幾乎哭出來的對蒂亞爾說道,「每天折磨我,一不高興就用手銬腳鐐綁著我……我真的好想死,口口聲聲說著愛,這樣真的是愛嗎?」

奇異的,聽到這些話,蒂亞爾的嘴角忽然上揚。灰藍色眼睛半瞇,像是這些問題非常愚蠢。

「所謂的愛,就是會讓愛人與被愛的兩人,苦苦相纏直至發狂的罪惡鎖鏈。是醜陋行為的藉口,和美麗的謊言──我可以回答你這些。」

蒂亞爾的犬齒比常人略微尖銳,因此,更增加了這名少女的神秘。

突然解下頸上的圍巾。

「我可以幫你──前提是和我立下契約。」

「……?」

忽然間還不太能理解蒂亞爾的話。

「我說,只要和我立下契約,我就會幫你殺了你最憎恨的人,之後,完成我的一個要求。被倒吊、凌辱和斷食的痛苦,純粹被當成洩慾寵物的痛苦,這些痛苦加起來,也不算甚麼了──要你去死也無所謂,還在猶豫甚麼?」

那些話語如散發著甜美香氣的致命毒藥。

「……沒關係,決定好了,只要呼喚我的名字就行了。我是『蒂亞爾』。」

「等一下……!」

還來不及反應,少女的身影驟然消逝。

現身在附近的建築頂樓。

(……!)

那棟建築是公園中央的圖書館和藝文中心,總共有六層樓高。

(她該不會是要──)

少女的身軀向前傾,風原慎才知道她想做的事。

跳樓。

就算意識到了這件事,蒂亞爾還是墜落了。

「蒂亞爾!」

風原慎要跑過去的時候,氣流自少女的背部旋開。

映入少年眼簾的,並不視血肉模糊的屍體。而是和少女身高等常的巨大羽翼。羽翼拍擊空氣,讓主人飛向夜空。

「……天使。」

能想到的就存在於神話中的,代表聖潔的生物。

黑暗中,彷彿見到「天使」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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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嫩滴小B   11-22 22:17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永恆的黑暗並沒有光明,天使墮落於闇也一樣。
 
 
 
無視黑暗角落裡正激烈擁吻的兩個男人,蒂亞爾抄這間同性戀俱樂部的捷徑,走進後方的建築物。用力甩上門,隔絕了俱樂部中的吵鬧音樂。
 
「嗨,蒂亞爾。」
 
一名穿著花俏衣服的金髮青年,和穿著華麗低胸洋裝的黃髮少年。青年的大手伸進少年的衣服裡來回愛撫,愛撫的對象紅著臉嬌喘,一看到有人進來,因為快感而有點脫力的手想推開青年。
 
「別這樣,稜。」
 
青年──服裝設計師坂上聖司一手愛撫著戀人胸前的果實,一手握著戀人的分身搖動著,而黃髮少年──月香院稜纖細的肩膀因為青年的愛撫而顫抖。
 
「蒂亞爾是不會在乎的。因為工作性質,她見過最淫穢的場景可是多著呢,所以你這副美麗的樣子,她是不會介意的。」聖司旁若無人的說道。
 
「真謝謝你提醒我。」
 
對這場景司空見慣。蒂亞爾盡量讓視線不轉移到別的地方,讓稜因為緊張而更容易到達高潮──順了聖司的意,到時候更容易借錢。
 
「不要……聖司和蒂亞都在欺負我……」縮了縮雙腿,月香院稜眼眶含淚的抬頭抱怨,「而且……今天不是說好只換衣服?為甚麼會這樣?」
 
「有甚麼辦法?因為小稜稜實在太可愛了,我忍不住想吃一口啊!因為工作而空腹一個星期,今天總算能吃了~」
 
「哪有這樣的?啊……!」
 
聖司在戀人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不管!反正小稜也很享受,我今天吃定了!」
 
說完,加快了愛撫的速度。過沒多久,月香院稜因為天生體質較為敏感,很快就達到高潮,而噴灑出白濁的精液。聖司用沾滿液體的手指潤滑戀人的私穴,拉下了長褲拉鍊,巨大的分身就這樣挺入。
 
「好痛──!」
 
「放輕鬆。像以前一樣就好了。」
 
「可是蒂亞在嘛!」
 
「好吧好吧。蒂亞爾,麻煩妳讓開。我討厭小稜稜既美麗又淫穢的樣子被別人看見。」
 
基本上有沒有人在場你都沒差吧?蒂亞爾懶得吐槽,直接繞過兩人,上了二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我進來囉。」說不說這句話都沒差。蒂亞爾一面說話,一面打開門。
 
辦公室坐著兩名年幼的少年。除了如同夏日海洋和血紅寶石的眸子,和兩人蜜金色與象牙色的及腰髮絲,其餘的一切全都一模一樣──達到完美巔峰的耀眼美貌,如世上最精細的一對陶瓷人偶,彷彿一碰觸就會碎裂。
 
「蒂亞爾啊……我說過了不要太隨便進來。」
 
白髮美少年用白嫩的臉頰,磨蹭手中金髮美少年的手,嘟著嘴抱怨。
 
「反正你們上次都旁若無人的在別人面前親熱,在我面前也沒關係吧?」蒂亞爾有點生氣。上次因為他們吵著工作太忙,自己才好心帶他們出去放鬆一下。結果馬上在公園長椅上卿卿我我……!
 
「因為我們知道有人在看。這次是無預警的被打斷。」
 
吻了吻雙胞胎弟弟的脖子,金髮美少年──沙納透斯用不歡迎的眼神看著門口的少女。而白髮美少年──西普諾斯慵懶的瞇起雙眼,同樣用「妳趕快走」的眼神驅逐不速之客。
 
「……我只是要問你們,我還欠你們多少錢?!」
 
「這樣。」沙納透斯比出纖細的五根手指。而他的一根手指通常指的是百億以上的數目。
 
「努力工作吧,欠我們錢的人。」西普諾斯抓著沙納透斯的手,將那纖細的手指含在口中,又用小巧的舌尖推出指頭。
 
「反正天文數字經過二十年的努力,也有了這種成果……到時候我們會履行約定的。」任雙胞胎弟弟對自己的手指胡來,金髮美少年用沒被抓去的手,愛憐的撫摸著弟弟的一頭長長的白色髮絲。
 
「餵我喝湯。」西普諾斯這句話不是對蒂亞爾說的。
 
「好吧。記得乖乖喝啊。」
 
沙納透斯站起,拿了桌上的熱湯又坐了下來,像個僕人似的用雕花湯匙為弟弟喝湯──蒂亞爾的想像畫面。
 
「好燙!」一揚手,西普諾斯打飛了碗,裡面的湯灑了一地。隨即,宛如用血紅寶石雕出來雙眼中,蒙上一層水霧,「燙傷了……好痛!」
 
「真的嗎?我看看……」沙納透斯低下頭,而弟弟伸出了燙傷的舌尖。沉吟一會後,前者也低下頭,伸出舌頭和弟弟舌吻。
 
「唔唔……該不會是這樣,才故意給我喝熱湯的……?」
 
舌吻還能說話,這實在是個高超的技巧。同時也是練出來的,可以適時的抱怨。
 
「嗯…別說話……西普最美了……這種時候不要說這種事……」
 
「沙納好壞……」
 
「反正你也很享受……別抱怨了……」
 
(又來了,禁斷的兄弟愛。)
 
兩個美貌的雙生子在舌吻……這種近乎暴力的絕美畫面,就算比普通人還長壽好幾倍的天使也不一定能承受住。蒂亞爾帶上門,避免繼續衝擊心臟和眼睛。
G  嫩滴小B   08-22 11:2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噢。
  我可是很萌兄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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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大的空間,只有一小盞微弱的冷光燈亮著。
 
「哎呀,阿慎,偷跑出去玩是壞孩子的行為呢。」從容不迫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卻能夠讓人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迫,「雖然人難免有好奇心,但是規定就是規定,不要忘記哦。」
 
穿白西裝的年輕人──迪爾曼瞇著如晴朗青空的雙眼,愉悅的欣賞跪在大理石地面、微微顫抖的美少年。風原慎的頭始終低著,不敢直視那對令人不舒服的眼神……以及存在。
 
「偷跑、徹夜不歸、做到一半的時候偷跑出去……這些罪名加起來,不曉得今晚夠不夠還?……頭抬起來,不要這樣低頭。」
 
勾起纖細的下巴。剛才低垂的美麗臉孔毫無血色,瞪大的橄欖綠色雙眼只剩下恐懼,甚至瀰漫著水氣,細長的睫毛也因為了解即將發生的命運而顫抖,潔白的牙齒咬住了色澤紅潤的下唇。身體沒有一刻停止恐懼的顫慄,冰冷的鐵鍊纏在手足上,令人聯想起誤墮落於凡間的天使。
 
欣賞著這份美麗,白衣年輕人從口中吐出陶醉的嘆息。一種見到真正極致的藝術,陶醉其中的藝術家的嘆息。迪爾曼就是亟欲得到那藝術,並使之更完美的瘋狂藝術家。
 
「真美……你真美……」
 
聽著熱戀般的耳語,風原慎更加不能動彈,就像中樞神經再也接受不到訊息──不,事實上來講,恐懼切斷了關於行動的能力。恣意滑過頸部的冰冷手指,更是加深的不安與絕望感。
 
如晴空般的雙眼開始蒙上暴風雨。
 
迪爾曼手中的鞭子劃破空氣,也劃破了少年身上的衣服和底下的白皙肌膚。還沒結束。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彷彿永無止境。
 
「……!」無聲的哀鳴自口中傾瀉而出。徽落的鞭子可不是甚麼情趣輕巧軟鞭,而是真正的刑具,撕咬著少年的衣服和身體,轉眼間,細長的鮮紅血痕玷污了白淨纖弱的身軀。受不了如熾火纏身的鞭打,被不自然用鎖鏈禁錮的手腳,和慘白的身體已經開始痙攣。
 
「真的……你真美……阿慎……」
 
執行鞭刑的年輕人近乎瘋狂的低語。動作越來越大,少年有好幾次痛暈及痛醒。終於,年輕人扔掉了滴血的刑具,如同對待高級的易碎物品似的,小心翼翼的抱起。鮮血灑上了白衣,開出妖異的、令人怵目驚心的腥紅血花。
 
「如果可以,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子,永遠在一起……」
 
舔著滴血的肌膚,再吻上被主人因疼痛而咬破的少年雙唇,一手支撐隨時會癱軟在地的少年,另一隻手則握住少年的分身,上下撫弄著。但是對隨後被按到牆邊的少年來說,這還只是開端──
 
青空色雙眼霎時狂亂,毫不留情的貫穿未有任何準備的後庭。
 
「啊……!」
 
痛苦的呻吟招來迪爾曼更大的反應。毫無喘息機會的衝擊,衝送的力道撞擊著傷痕累累的少年。從裂開的私穴中流出血液──血有了潤滑的效果。白衣年輕人一面愛撫少年的分身,一面快速的撞擊。
 
「沒錯……你是我的!永遠!」
 
和激情一起翻騰的慾望如此嘶吼。
 
當然在這個瀰漫著瘋狂與激情的空間裡,沒人知道,有一對灰藍色的眸子,在暗處冷冷的看著這個畫面。
 
 
 
 
 
 
真是,可歎。這種愛情,不要還比較好。
 
迷迷糊糊的這樣想著。因為絕望,想離開他,又被他的手下抓了回來,得到了這種懲罰。
 
(蒂亞爾。)
 
就只有她可以幫助自己,逃離這悲慘的輪迴了吧?
 
發著高燒,已經好幾天被丟在房間,沒人替自己上藥、包紮,問題是這樣並不會死去──想到這,風原慎不禁露出自虐的笑容。
 
「……蒂亞爾。」
 
聲音意外的沙啞,大概是因為疼痛、疲倦加上重傷吧?不過,只要呼喚那個名字,一切就可以解決了。下地獄也無所謂,死後要受折磨也不在乎了。因為和那男人一起就是十八層地獄和折磨。
 
緩緩睜開橄欖綠色的雙眼,洛可可風格的房間沒有窗戶,自己正躺在可提供五人睡覺的四柱大床,地上是鑲著豪奢毛皮的地毯。而房間哩,擺滿了他每天送來的鮮紅色薔薇花束。
 
華麗的牢籠,囚禁的是洩慾的寵物。風原慎再次自虐的心想。
 
「──你叫我嗎?」熟悉的尖細聲音。
 
在那個夜晚的公園中巧遇的天使。羽翼稍微歛起。
 
「蒂亞爾……!」
 
「你受傷了……」
 
蒂亞爾再次展開潔白的羽翼,登時,潔白的羽毛飛散,拂過少年傷痕累累的身體──奇怪的是,被羽毛拂過的傷口全收口了。現在襲來的是如針扎般的疼痛。
 
「我只會這些,我不能把傷痕和疲累全部治癒。如何,召喚我來是為了甚麼?」收起羽翼的蒂亞爾臉孔冷漠,像是眼前的人死活根本就不關自己的事。簡單的說出規則,「我執行殺人契約,就必須再我完成工作後答應我的一個要求。其餘免談。」
 
「殺人……?」風原慎愣愣的重複。雖然想殺了迪爾曼。可是……這個少女怎麼能夠把這種話說得如此平淡?
 
「沒錯,就是殺人。不想弄髒自己的手,只要付出一點點代價就可以救別人代替你動手。反正頂多也只是我的一個要求,怎麼想都很划算吧?我會依你想要的方式折磨他、殺了他,訂下契約後,殺了你想殺的人是我的義務,達到我的一個要求也是你的義務。」
 
制式化的口吻。這句話一定說了很多遍。
 
「妳不怕殺人嗎?」
 
「我已經滿手血腥了。」蒂亞爾自嘲的笑笑,「這種差事,骯髒又幫助人。」幫人殺人的骯髒事,「而且這是我的工作,你只要訂契約就好,剩下的不用管──真的要管,就當是幫我衝業績。」
 
風原慎不禁皺起眉。以為他聽不懂的蒂亞爾又簡單的解釋道:「換言之,就是有人執行『Judgment』(判決),而假借我之手的人執行死刑。」
 
「假借妳之手……?」
 
「反正這就是工作,一句話,要不要?」
 
「……好。」
 
這只是請人幫忙,因為自己下不了手,反正她自己也說她習慣了……對,沒錯。
 
這樣自我安慰的少年,忽然覺得自己很污穢。
 
「……了解。」
 
又是那個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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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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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的手腕上割開一道傷痕,迪爾曼溫柔的舔舐著滴血的傷口。被鐵鍊綑綁的少年早已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也已有刀刃劃開手腕的瞬間有一絲反應,現在則有如放棄生存念頭似的,任人宰割。
 
「嗯……今天真是乖,是不是又做了甚麼是怕惹我生氣呢?放心,昨天的傷口還在呢,我怎麼捨得打你呢?」
 
溫柔的替對方褪下遮蔽物,一面輕吻少年的耳際,在雪白的身體上烙下深紅色的吻痕,一面規律的愛撫著少年早已硬挺的欲望──沒錯,因為阿慎他啊,可是個嘴硬的壞孩子呢。
 
「看看……已經挺了。不過今天還真是安靜。」低頭,含住最愛之人的分身,用舌尖挑逗著最原始的慾望。
 
「不要……!」被鐵鍊綑綁的雙手下意識的想要阻止。
 
「就算嘴裡說不要,可是你也很享受吧?阿慎,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最愛你了。」
 
猛力一咬,咬破了少年白皙的頸子,腥紅的鮮血和白色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永遠專屬於我,眼裡心裡就只有我一人,甚至夢裡也是。沒錯,你不愛我的話,恨我的話也不錯。因為恨意比愛意還要濃烈許多。」
 
白衣年輕人邪魅的微笑──笑容在腕部和頸部傳來疼痛的時候瞬間僵硬。又一回神,自己被鐵鍊五花大綁,固定在大床上。
 
「這、這是……!」
 
「久等了。之前玩的愉快嗎?」
 
另一方面,少年──風原慎好整以暇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優雅的打招呼……不,那並不是原來的少年。
 
短髮以驚人的速度往下生長,顏色轉成無垠暗夜般的黑色,俊美又略顯稚氣的臉變得瘦長、線條優雅,原本像貓一樣的橄欖綠雙眼在睜開時便成細長的鳳眼──黑色長髮,如訓練有素的紳士的蒼白年輕人,高雅端正的面容合乎禮節的微笑。
 
迪爾曼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更奇怪的是,眼前的紳士毫髮無傷。
 
「Azrael’s judgment……」曾經聽過的傳聞使青空色眸子開始動搖,「該不會是阿慎……?」
 
「是的。風原慎先生委託Azrael,而我是仲裁者。」
 
無預警的走近,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插入緊閉乾澀的私穴。血從內壁裂開的傷口流出,沾濕了皮手套。
 
「啊……!」
 
迪爾曼雙手一用力,崩斷了鐵鍊。雙手往後擊出──卻立刻被抓住。
 
「你有練過武術啊……很可惜,這對我沒用。」
 
黑髮紳士用與外表不符的強勁力道,輕而易舉的將迪爾曼的雙手固定到後腰,令他無法動彈。
 
「放開我!」扭動身軀,迪爾曼努力的掙扎著。不過對於黑髮紳士來說,這是個垂死的掙扎。
 
抽出上面沾血的手指,拉下褲子的拉鍊,硬挺的器官突然挺入。雖然有血潤滑過,撕裂的疼痛還是從後庭傳入腦中,「阿慎……想要我受到他承受的痛苦嗎?」
 
天空藍的雙眼在了悟後十分無神。就算是刀傷槍傷,也不會比心裡的傷更嚴重。天空忽然下起了雨──藍色的雙眼流下淚水。不是屈辱的淚,而是猛然失去生存意義的絕望淚水。
 
「……殺了我吧。」在一次次衝擊,聲線似乎帶著淚水,「我只是……愛他。」
 
「──你所謂的愛,只是醜陋執著的卑鄙藉口。」
 
清澈,卻冷酷的嗓音。雖然好聽,可是又令人不寒而慄,「他就是受不了以愛維名的、你的愚蠢藉口。我依循著那憤怒,和他交易。」宛如歌唱的聲音,灰藍色的眼眸半瞇著。似是為這個已經絕望的靈魂憐憫,或是嘲笑他所謂的「愛」。
 
「愛啊,只是醜陋的執著,令所愛的人悲傷的理由,互相糾纏而使人失去自由獨立的枷鎖。由迷惑、慾望所產生出來的佔有慾及自私,卻把它視為真愛。寂寞及找尋依賴的心理幻覺,使得悲傷的靈魂開始夜夜為膚淺的愛發狂……你所謂的愛,我看到只是如此。」
 
一面細訴,原本就稍顯尖銳的犬齒漸漸拉長,「以真愛做為藉口之人,世界已經多到無法再多。我的工作,就是除去這個錯誤────可以了吧,拜亞薩多?」
 
「請便。」
 
放開雙手,紳士──拜亞薩多迅速退到一旁。有著灰藍雙眼的少女漸漸走近,彎下身,雙手扶著迪爾曼的雙肩。
 
「帶著回憶死去吧。」
 
利牙刺穿了迪爾曼的頸部大動脈血管。滾燙的血液流進口中,於是開始貪婪的吸食。迪爾曼的生命,也隨著血液的流失漸漸消逝──直至血被吸乾,真正的死亡。
 
『……飽了。』灰藍色的雙眼沒有任何感情,冷冷的看著絕望之中死去的人。聲音也變了,變成一個具磁性的聲音。
 
『被拋棄了就那麼想死?就是因為這樣,小鬼才會有那麼多工作可以還雙胞胎那一筆天文數字的錢。』嗤笑的少年嗓音奇異的自少女口中傳出。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發現,有可能認為少女──蒂亞爾其實是個少年。
 
「人類頑強的驚人,同時也脆弱的驚人……」拜亞薩多在旁邊說道,「蒂亞爾大人……不,『Bloody killer』奇爾安傑斯大人,快回去吧。」
 
『不,在那之前……』
 
纖瘦的食指抵在死者的眉心。羽翼突然展開,『──收服,這個靈魂的所有權歸雙生子所有。』
 
藍色螢火蟲似的物體從死者的眉心浮出,沾黏在蒂亞爾=奇爾安傑斯的食指上,隨即飛離。
 
「……回去吧。」
 
羽翼上,一根根潔白的羽毛亮起螢白的、微弱的光。








我發現我寫H的時候,只有一點點......
(明明喜歡看H卻寫不出來,甚麼鬼啊!)
G  嫩滴小B   05-24 11:32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二章*雙子魔女
 
 
 
 
──有著可愛外貌的兩個魔女
她們來自地獄的最深處
 
 
 
 
 
 


 
「沙納,三個月前迪爾曼‧帕里歐魯的靈魂呢?」

西普諾斯躺在鋪著繡金線的豪華羽絨被上,慵懶的讓雙胞胎兄弟替自己梳理頭髮。
 
「賣了。地下拍賣會出價好幾億,最純粹的絕望可以賣到十幾億。」沙納透斯挑起一撮象牙色的髮絲,用一柄漂亮的九排梳仔細的梳理,「還有,羽絨被不是用來鋪在辦公室地板的,連枕頭都不睡,脖子扭傷該怎麼辦?」
 
「那就讓你看看脖子有沒有扭傷吧。」
 
白髮美少年雙手向上,捧住了哥哥纖細的美麗臉蛋,再將那張臉往自己的頸部貼近,「你看,沒有扭傷吧?」
 
「……你剛才用薔薇的花瓣泡澡。」
 
「你怎麼只在意這種事?色鬼。」
 
「脖子扭傷從外觀哪看的出來?西普,你根本就是故意叫我注意這件事的吧?」
 
「被看穿了。」
 
兩對藍色與紅色的眸子近距離對望了一下子,接著,兩位有著相同面貌的少年開始忘我的舌吻。小巧的雙舌激烈的交纏著,舔舐著對方的舌尖、紅潤的雙唇、珍珠般的貝齒和舌根,索取最深處的──
 
叮咚!
 
辦公室角落的電腦發出聲音。
 
「切,真掃興。」
 
沙納透斯拍了拍弟弟的頭,站起身走向電腦。坐下來看了看螢幕,「是『Conjurer』的回報──『Lucifer』的降臨……?」
 
「甚麼?」只喜歡躺著的西普諾斯聽到這個名字,馬上爬起來湊近電腦前。
 
「……有照片。」
 
原本一派輕鬆、天不怕地不怕的雙子露出少有的緊張。操控電腦的金髮美少年迅速的打下指令碼,開啟了附檔中的圖片檔。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有一頭隨意散落、金色中摻雜紅色的長髮,黑色大衣和長靴,泛紅的細長雙眼似乎有紅色的火焰在身處燃燒,孤傲的氣質,蒼白且邪魅的美貌帶著魔性美。那人的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引人墜落的致命誘惑,和王者的霸氣。
 
「原來……就是蒂亞爾的哥哥愛上的人啊……」血紅色的雙眼看好戲般的,愉快的瞇起,「他竟然到人間來了。地獄都沒人管嗎?」
 
「……無論如何,他來到現世的事已經得到證實。」金髮美少年同樣瞇著海藍色的眸子,細長濃密的睫毛也跟著垂下,「世界的毀滅和我們無關,因為我們不和這個世界共存亡。可是在那之前,和蒂亞爾的契約還沒完成,那我們可虧大了。」
 
「說的也對。」白髮美少年惡作劇似的趴在哥哥的背上,在他耳邊吹出一陣陣溫熱的氣息,「那怎麼辦?不打算和世界一起毀滅的我們……能採取甚麼行動?」
 
「當然有。」猛然回過身,將弟弟暗在地板上,鼻尖碰觸著鼻尖。
 
「雙子魔女……」
 
 
 
 
 
 
「要我去找『雙子魔女』!?」

啪!!一掌拍在冰冷的桌面上,蒂亞爾瞪著在羽絨被上正激烈的雙子,「你們真是……瘋了!」
 
「先不用管我們的精神問題。重點是,我指派給妳的工作就是這個。」
 
輕柔的撫摸著弟弟雪白的裸身,沙納透斯冷酷的說道,「去找雙子魔女,就減掉妳現在一半的債務,而且還能找到你想找的事物。怎樣,去不去?」
 
「唔……!」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還是在這個禁斷兄弟愛的現場……腐女的本色自然沒理由馬上離開這裡,「問題是,你也知道雙子魔女是何方神聖吧!她們可是……」
 
「利用各種惡魔的法術坑蒙拐騙,極其腹黑,和我們幾乎是一掛的雙胞胎姐妹。喜歡屍體──尤其是內臟從肚子流出來的屍體。收藏品是骨骼模型、人體模型和從醫院平安間及盜墓而偷出來的內臟。最近的新嗜好是跑去看開腸破肚的車禍現場,以及跑去看醫生進行手術,故意在中途把手術刀換成藍波刀。簡單來說,她們是具有血腥惡趣味的雙胞胎姐妹。」
 
簡單的解釋之後,金髮美少年用雙唇愛撫著白髮美少年胸前的紅點──白髮美少年的身體不安的扭動著。
 
「別動,西普。」低聲囑咐,隨即又低下頭啃咬著美麗的果實。雙手已經不安分的開始游移,在弟弟的敏感地帶遊走。
 
「啊啊……沙納…快點……」
 
「還沒潤滑呢…別那麼性急……這麼美的西普,當然要慢慢享受了。」
 
「沙納真的好壞……!」
 
因為挑逗的言語,西普諾斯的臉更加紅潤,和一朵綻放的鮮紅薔薇一樣動人。哥哥吻住弟弟,封住他的抱怨。兩人盡情的纏綿──真的很難再看的下去!
 
蒂亞爾緊握雙拳,恨自己道行還不夠,無法把有著完美容貌的雙生子的H一次看夠。最後是堅持了很久,蒂亞爾才轉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用力甩上門,讓沙納透斯和西普諾斯停了一下又繼續。
G  嫩滴小B   06-15 22:33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蒂亞爾大人,您坐在這裡會阻擋到別人的去路。請稍微讓開一些。」
 
「啊,對不起啊,拜亞薩多。不過我勸你現在不要下去。」
 
準備下樓的拜亞薩多碰到坐在樓梯口的蒂亞爾,於是出言提醒。不過蒂亞爾心情不太好的指著樓下──拜亞薩多一聽到樓下隱隱傳來的嬌喘聲,以及夾雜其中的抱怨(和之外的安慰),他就知道下面兩個「又來了」。
 
「我知道了。」
 
──不管是怎樣,八九不離十一定又是服裝設計師坂上聖司設計了一套女裝,送給戀人兼職模特兒的月香院稜穿,可是後者穿了,前者又莫名奇妙的發花癡說好可愛,就這樣撲了上去,連月香院稜事先發覺(因為經驗所以已經嘗到了一點教訓)想逃走──不過飢餓的野狼絕對追的上機敏的小羊。
 
「話說回來,蒂亞爾大人將聖司先生比喻成餓狼,將稜先生比喻成待宰羔羊……這個形容非常貼切呢。」
 
「當然啦。網路上一堆同人文我可不是看假的……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
 
「因為我也是這麼想……恕我冒昧,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誰要和你心有靈犀啊?披著弱受外皮的鬼畜王。」蒂亞爾不屑一顧。
 
這句話同時呼籲大家:「別看這個傢伙像一個紳士一樣風度翩翩、優雅動人,其實他最喜歡而且也最擅長用鞭子繩子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來馴服『獵物』……對了,除了鬼畜王之外,他還有『道具王』和『鬼畜大神』的稱號。」
 
被稱為鬼畜王的拜亞薩多只是露出克制得宜的優雅微笑。
 
「『道具王』和『鬼畜大神』,不就是您上了甚麼耽美網站,把我們這些仲裁者執行的審判寫成短篇,其中以我的審判比較有名,所以您在網站結交的網友給我取了『道具王』、『鬼畜王』和『鬼畜大神』等稱號。」
 
「說的也對……再等等!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心跳突然慢了一拍的蒂亞爾一抬頭,看見黑髮紳士的細長眼眸意味深長的,望著二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很好,又是那兩個正在辦公室裡進行禁斷之戀的雙子出賣她。
 
「拜亞薩多,你是甚麼時候知道這件事?」
 
「兩個禮拜前。」
 
「兩個禮拜前……?」蒂亞回想兩個禮拜前發生的事……
 
「我不小心打翻了沙納透斯叫我弄的熱湯。好像可以拿來騙舌吻的熱湯……這種事情也要計較!?我一定要斃了這兩個死小鬼啊啊啊啊!!!」
 
「冷靜下來,蒂亞爾大人。沙納透斯大人和西普諾斯大人與您的約定。」
 
發飆到一半的蒂亞爾因為拜亞薩多的話而冷靜下來……
 
沒錯,拜亞薩多說得沒錯。自己還有把柄握在他們手中,當時從天庭逃出來,被他們趁火打劫,簽下了比地下錢莊還黑的債務契約。在契約完成之前,絕對、不能、激動……
 
「我知道了。哼!我馬上就去減掉一半的債務,增加脫離苦海的速度!」
 
推開走廊上的窗戶,蒂亞爾一腳跨上窗櫺。直接從窗戶墜落。彷彿還可以聽到「我絕對要擺脫你們──」的尾音回音。
 
望著墜落到一半的少女展開羽翼,振翅飛翔、消失在夜空的身影,拜亞薩多淺笑了一下。
 
「奧迪恩,看來她又要有一段時間不在家了。」
 
「……是啊。」
 
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
 
一名男子的身影如幻覺般的漸漸浮現。從大致的身體輪廓,到臉部輪廓,漸漸的由模糊變清晰。男子有著纖細的外貌,略顯病弱的修長身材,以及一雙美麗的、紫水晶一般的雙眼。
 
「蒂亞……為了自己的哥哥一直都很努力。這次兩位大人要蒂亞去找雙子魔女,是因為雙子魔女知道『Lucifer』的下落,還有他的過去嗎?」
 
「應該是吧。──不過,你還真是擔心蒂亞爾大人。」走向病弱的男子,拜亞薩多平靜的黑色雙眼忽然有了一陣漣漪,「看你這個樣子,我就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沒辦法啊。」對於情人突然吃醋,外表有些病弱的男子──奧迪恩無奈的說道,有點像面對小孩鬧彆扭的慈愛父親,「因為政府現在查戶口查的很兇,所以我現在充當蒂亞的監護人嘛。」
 
「可是我就是討厭你這樣──難道有我還不夠?」
 
「怎麼會呢?」
 
奧迪恩發現情況不對,打算腳底抹油,溜了。可是「鬼畜王」哪有那麼容易就放過他?
 
拜亞薩多用與外貌不符的速度,打開走廊的一處暗門──狹窄的隱藏儲藏室──拽著奧迪恩進去。
 
將手伸入奧迪恩的衣服,揉壓胸前的兩點。另一隻手熟練的解開他的皮帶。
 
「拜、拜亞,不要這樣……」突然被觸摸,身體起了反應的奧迪恩想掙脫,可是卻沒辦法──拜亞薩多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分身被伸進褲子裡的手握住,甚至可以感覺到分身前端被細長的手指靈巧的逗弄。奧迪恩白皙的臉泛著紅暈,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後方人的唇吻上了耳根和頸部,輕輕的啃咬、溫柔的舔舐。
 
「真的不要這樣……拜亞……」
 
挾帶喘息的求饒只讓「鬼畜王」更加興奮而已。搓揉的力道更加用力,甚至非常熟練的用一隻手脫下兩人的褲子──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他經驗豐富──用隨身攜帶(?)的潤滑油替緊閉的洞口潤滑。
 
「果然很緊……最近一個月都沒空,很寂寞嗎?」
 
「重點不在這裡吧?我真的還有事要辦……」
 
「迪恩,你認識我二十年了。應該知道我習慣吃完了才結束。」
 
有點霸道的話語之後,拜亞薩多用早已挺直的男性特徵挺入奧迪恩的體內。
 
「嗯……啊……」洞口忽然被撐開,奧迪恩忍不住呻吟。拜亞薩多輕而易舉的抱著奧迪恩的腰,上下用力,讓分身進出後庭。
 
「不、不要……拜亞……我……」
 
「不能回頭了。」
 
直接翻過身體,讓自己壓在奧迪恩上面。黑髮紳士露出惡趣味的笑容,雙手扶著愛人的腰,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
 
「不……不要!」
 
和樓下某人一樣天生體質敏感的奧迪恩,其實沒行房一個月免疫力會降到零。大概也就是因為如此,拜亞薩多才會忍忍忍……一個月一次對「鬼畜王」來說哪夠?今天臨時到隱藏儲藏室行房,沒有道具就已經夠嘔了。
 
經過幾十次抽插,奧迪恩終於受不了,分身噴出白濁的精液。同時,他也感覺到後方的私穴有灼熱的液體流進。
 
拜亞薩多將侵入對方體內的分身抽了出來。
 
「果然沒錯,只要一下子,迪恩就會受不了。」「迪恩」是拜亞薩多稱呼奧迪恩的專屬名詞,「下次我一定會忍,一個月之後,我一定會帶道具。你的監護對象會很樂意的。」
 
深情的用吻鎖住奧迪恩的話,紳士一面愛撫那病弱的身體,一面凝視著比世上任何紫水晶還美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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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
 
蒂亞爾發現,能夠讓近親相姦的禁斷雙子,能夠付出減掉一半自己債務、好讓自己妥協的差事,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相貌完全一樣,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兩位年幼美少女分別坐在廣大房間的左右。
 
左半部的辦公室窗明几淨、充滿了粉紅色的氣息──被粉紅色的物品充斥著,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地毯、粉紅色的大床、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總之全都是粉紅色。
 
而被這些甜美風格的物品簇擁的嬌小女孩,穿著粉紅色的蕾絲緞帶洋裝,米色長髮也是用粉紅緞帶裝飾。嬌豔如粉紅薔薇的可愛臉蛋,就算是不喜歡小孩子的人,眼睛也會為之一亮。
 
而右半部的房間,只能用「陰暗」來形容。唯一的光源──電腦螢幕的冷光投射在另一個少女可愛但毫無生氣的臉上。哥德羅莉式的裝扮,和後面一整櫃的殘缺傀儡、泡在福馬林中的人體部位(你可以想像的都有),更是增加了黑暗中少女的神秘感。
 
縱使難以置信,房間裡的兩位少女是雙生子──同卵雙胞胎,由一個受精的卵子分裂成兩個,在母體內成長然後誕生於世的兩個嬰兒……兩人的米色長髮、聲音、洋娃娃般的容貌簡直如出一轍,愛好的極端不同卻是常令他人汗顏……
 
更別說她們用投影機看那個……根本就不是能夠和那可愛外表能夠聯想的高H的BL動畫。
 
「蒂亞爾‧戴斯特朱特……是『捨棄』的意思嗎?」
 
抱著褐色、綁著粉色蝴蝶結的泰迪熊,粉紅色的年幼少女雙眼依舊不離主角「激情的合為一體」的畫面,一面問著門口的短髮少女。
 
「是的,兩位『魔女』大人。」
 
起碼她們不會舌吻……蒂亞爾盡量催眠自己,只要好好應付這兩位,難度一定比應付自家的兩個死小鬼老闆好太多了。
 
「捨棄過去……也沒有完全捨棄吧?」
 
甜美的少女──夏紗恩兩手托著腮,細細的雙腿在空中踢呀踢的,一臉純潔無瑕的看著不曉得是誰製作、也不曉得是從哪裡拿到的「花町物語」動畫(以兩人的人脈來說不是不可能,可是這會讓天下腐女忌妒死啊)。
 
「太好了,五十嵐趕快把朱璃吃掉……不對!我受了我們老闆的命令,想要過來請教事情!」
 
「「請教我們……?」」
 
雙生子異口同聲的問。
 
「「是妳的哥哥,『菲德艾爾‧賽拉芬‧巴爾德』的事?還是地獄惡魔之首『希特基奧‧亞斯莫爾德』?」」
 
聽到那兩個名字,蒂亞爾瞪大了雙眼。
 
「妳們……!」
 
「當然知道了。」黑衣的另一個少女,雙眼完全不離螢幕的說道,「『神之棄子』(禁斷雙子的通稱)已經告訴我們,所以妳不用多說。想問甚麼就問吧。」
 
「好──」過去的就不必再問,「希爾基奧在哪裡?」
 
同時也有腦中的回音響起。屬於過去,與造就現在自己的話──『妳就逃、逃、盡管逃。不管到哪,我絕不會原諒殺了菲德的人──就是妳,蒂亞爾。』
 
「他的所在處、目的……請告訴我!」
 
「告訴妳嗎?」像是聽到了天大笑話,夏紗恩咯咯笑著。她的雙眼首度離開了螢幕,天真無邪的對上蒂亞爾的灰藍色眼睛。「好啊!我可以告訴妳。可是,我有想看的東西。」
 
「想看的……東西?」
 
「雙子魔女」中的其中一位瞇著雙眼,細長濃密的睫毛很明顯,白嫩的臉頰非常紅潤。這種天真的笑容……以蒂亞爾的語言來解讀,就是「沒有好事」。
 
「是啊!我想看的東西就只有一樣。」
 
夏紗恩腳步輕快的走向蒂亞爾,輕盈的跳起身,用手指觸碰後者的額頭。
 
「──讓我觀看吧,將妳打入深淵的記憶。」
 
剎那間,蒂亞爾眼前一片黑暗。
 
 
 
 
 




 
「這裡……?」
 
眼前忽然一片明亮。腳底下很虛浮,像踩在雲端上──以雲為地面的場面,蒂亞爾非常熟悉。
 
「天界?」
 
人類以地為居,惡魔以地底為居,而天使與神則以天為居──蒂亞爾忍住了心中的澎湃,展開了羽翼,以漂浮的方式前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這個時候應該是……)
 
一個人的身影突然出現,蒂亞爾忍不住驚叫出聲,「哥哥!」
 
沒聽見。而拉著哥哥的,竟是自己。過去的自己。

 


哥哥,快點!我和他約在邊界見面!只要到那就安全了!
 
「自己」和哥哥菲德艾爾展開羽翼共同飛翔,後面是一大群穿著鎧甲的追兵。「自己」強顏歡笑,對著頻頻回頭的菲德艾爾說著。
 
以他的力量,絕對會保護你!你一定要幸福
 
──那聲音,在二十年前曾經說過。現在好遙遠。
 
……不行,蒂亞。
 
菲德艾爾神色戚然的搖頭。
 
這樣下去,連妳都會遭殃。
 
沒關係!只要哥哥幸福,我就算成為世界公敵,我也不在乎!
 
──對,因為保護自己一百二十年的哥哥,他必須和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以神之名進行殘酷殺戮的天使們,他們不配稱為哥哥的同類。
 
──雖然惡魔之首也好不到哪去,可是,他是哥哥的愛人。心靈相契的戀人。
 
可惡!
 
其中一名天使忽然欺近兩兄妹,長矛刺出。「蒂亞爾」拿起長劍,使用西洋劍的招數振開了攻擊。
 
哥哥,別管我了!衝去你們初遇的地方!
 
蒂亞……

 
有著淡色素金色長髮的菲德艾爾,垂下同樣是金色的長睫毛,比藍天還碧藍的雙眼動搖了。白皙的修長身體披著白袍,與背後純白的羽翼,更是將他襯托的如神祇般。
 
而這無疑是世上最美的天使,在幸福與家人之間掙扎。
 



「哥哥!不要猶豫!」而真正的蒂亞爾在遠處叫喊著。並沒人聽到她的聲音。很難得,她急到哭了,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哥哥!不要、不要再猶豫了!快走、快走!不要再管蒂亞了!!」

縱使哭到聲嘶力竭,聽不到還是聽不到。蒂亞爾沒有放棄,她還是在哭。堅強了二十幾年,在「神之棄子」底下工作,完全沒流一滴眼淚的蒂亞爾,現在正在和過去的自己一起哭喊。


 

不要猶豫了!哥哥,快走!快走!不要再管我了!一定會追上你們,和你們到人間去!從此以後三個人一起生活!我保證!
 
不管妹妹的苦心,世界上最美的天使淒艷的搖頭。隨即搶過長劍,也不管蒂亞沒有鬆手,就把劍刺入了胸口。
 

 
現場所有人呆愣。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蒂亞爾,同時發出絕望的叫喊。








覺得太亂看不懂請說吧^^
G  嫩滴小B   06-08 19:15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看是看的懂XD
不過人物的稱呼稍微亂了一點
但基本上不成大礙(笑)

有一段...讓我看了很久
"...兩人蜜金色與象牙色的及腰髮絲"
但到這段"...金髮美少年 (中略)  白髮美少年"
似乎變成了不同髮色?還是我腦殘多心...
唔 等待大大的解答(_   _)

那麼ˇ
期待下篇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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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JUSES 回覆日期:2008-06-01 03:06:59
看是看的懂XD
不過人物的稱呼稍微亂了一點
但基本上不成大礙(笑)

有一段...讓我看了很久
"...兩人蜜金色與象牙色的及腰髮絲"
但到這段"...金髮美少年 (中略)  白髮美少年"
似乎變成了不同髮色?還是我腦殘多心...
唔 等待大大的解答(_   _)

那麼ˇ
期待下篇囉~


兩個人的髮色本來就不一樣((笑
眼睛顏色也設定成不同,比較好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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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秘啊
還有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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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亞姐姐,妳沒事吧?」
 
如粉紅薔薇一樣嬌嫩的年幼少女笑嘻嘻的問道。蒂亞爾一回神,發現自己跪在粉紅地毯上。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淚水也跟著滑落。辦公室還是一樣安靜。
 
「『記憶觀探』……」
 
曾經聽過的招數。惡魔可依意志,藉由吻來消去他人記憶,吻的時間越長,記憶被消去越多。而「雙子魔女」中的夏紗恩,能夠依自己的意志觀看別人的記憶。
 
「……隨便侵犯別人的隱私權好嗎?」蒂亞爾恢復了冷靜,甩了一下頭。說不定自家兩位老闆和這兩位女孩串通好了,要好好的整自己一頓。
 
「隱私權?那是甚麼?」粉紅色洋裝的女孩再度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想看的都看見了,我也可以告訴妳席特在哪裡了。」
 
「是希特基奧。」
 
「沒關係啦。我叫他席特已經幾千年了,他都沒有怎樣了。」
 
「原來如此……等等?『叫他席特已經幾千年』?所以妳認識他?」站起身,蒂亞爾著急的問道。
 
「呵呵……是啊!我和雪紗恩在很久以前才來到人間的。」
 
對了。蒂亞爾整理一下腦中的資料。「雙子魔女」是惡魔,「Lucifer」希特基奧‧亞斯莫爾德的子民。基本上,「Lucifer」並不會特別照顧自己的子民,任何惡魔都可以隨意入境或出境。濫殺人類也沒人阻止,除了不能隨便對天界宣戰,或是爬到惡魔頭子頭上之外,其餘的隨便你。
 
這兩對雙胞胎大概也是因為同樣的理由──「因為人間比較好玩。」
 
「可是還是很遺憾。剛才在我觀看妳記憶的期間,雪紗恩用『闇黑水晶』做了占卜,也就是──以現在的時機,沒必要告訴妳真相。」
 
「……算了。」其實早在那兩個小鬼吩咐前,蒂亞爾早就知道沒那麼容易了。把目前的債務減掉一半可能也只是個幌子。
 
「真是抱歉……不過既然飛那麼遠,也要好好招待一下。悠!」
 
過了一會,門很有禮貌的被外面的人敲了兩下,走進來一位穿著旗袍的美人。
 
的確很美。烏溜溜的黑長髮一部份挽成髮髻,餘下的烏絲編成髮辮。纖瘦的身體被鮮紅的旗袍裹著,紅色的錦緞上用金線繡著百花爭妍的景象,不只生動,還有華麗的美感,大膽的開叉引人遐想,配上十分相襯的紅底金邊高跟鞋,就是一種美麗的畫面。不只如此,美麗臉孔上以紅色為基調的眼妝,以及天生紅潤的水嫩雙唇,讓這名美人更加妖艷動人。
 
身為腐女的蒂亞爾,一眼就認出這名美人其實是個男的──大腿並沒有女人該有的豐腴,不過也稱的上是晶瑩剔透、吹彈可破。胸前是平的,身材有沒有所謂的凹凸有致、前凸後翹。但是皮膚白皙的令天下女人忌妒,身為男人的確是太可惜了。
 
「有甚麼事嗎?兩位魔女殿下。」垂下濃密細長地讓人無法置信的睫毛,從那形狀美好的雙唇中發出明亮動人的聲音。
 
「帶蒂亞姐姐去休息一下吧!」或許是因為熟識「神之棄子」的關係,夏紗恩在這副美貌之前仍是不為所動……不,從這位美人的稱呼聽來,他是「雙子魔女」被坑蒙拐騙之後得來的下屬。
 
「是。」迷人的嗓音淡淡的回應,「這位小姐,請和我來。」
 
「好的。」
 
跟隨著美人走出雙子姐妹的辦公室。
 
「小人全名司徒悠,您可稱呼我為悠,或是直接喚全名即可。」美人悠悠的開口說道。慵懶的語調及迷人的嗓音足以讓天下腐女瘋狂……
 
「好。」
 
這裡是一棟非常豪華的廣大豪宅。洛可可風格的室內設計,如畫一般細緻獨特,牆壁、天花板、金屬家具和瓷器擺飾展現一種淺色、柔和的統一風格。由此可見「雙子魔女」名下的資金非常雄厚。
 
(其實她們和禁斷雙子同一天來到人間,用惡魔的法術及天生陰險的個性威脅各公司龍頭拿錢,現在幾乎每間公司都必須一個月進貢一億給她們,不然就等著詛咒發作並身亡、臨死前資金外流和事業倒閉等慘劇……)
 
「請進。裡面已經備好了各類茶點。」司徒悠停在一扇豪華的木門之前,「小人還有事,先失陪了。」
 
「不會,你去吧。」
 
「好的。」
 
司徒悠離開了。說真的,人妖的美人實在不多見。可是還是好~美~啊~
 
推開木門。蒂亞爾盤算怎樣才能拿到悠的肖像權,把他的照片放到網站上標價……和他打好關係?不過他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打好關係總不能用和拜亞薩多打好關係用的小道具……算了,那位美人看起來就很女王,說不定女王的高傲氣質一上來,以後就永遠沒有見面機會了……
 
拉下圍巾,啜飲香氣瀰漫的紅茶,一口將蜂蜜蛋糕吞進肚──動作就在這個時候打住。
 
這間房間後面還有一扇門。聲音是從裡面出來的。子彈上膛的聲音,對準著這扇門……
 
『擋住針對我的一切威脅!還有,敢對我出手的人,給我停下你的行動!』
 
利牙再度從少女唇中探出。猛地站起身,右掌對著那扇門──不,正確來說是偷偷打開的門縫,從本來的少女嗓音轉變成霸氣的磁性嗓音,對著那裡的人下達具有魔力的指令。
 
金屬硬塊掉到地面上的聲音。
 
「哥哥……在哪?」微弱的聲音。可能是個十五、十六歲的少年,「悠哥哥……說好要陪我的……」
 
『……?』
 
走向那扇門,打開。裡面是一個更加廣大的空間。
 
一名美少年單手靠著扶手,撐著臉,半躺在鋪著棗紅色軟墊的沙發上。紫色的長袍,大腿也是一樣若隱若現──只是這次現得比較大膽──一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眼神,蘊藏在那雙漂亮的楓紅色眼睛裡。焚燒著香的香爐擺在一旁,附近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中國古式花瓶。
 
而那把手槍,就掉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愚蠢的人類,襲擊我的契約者是為了甚麼?』
 
「你是誰?」
 
『我是奇爾安傑斯,蒂亞爾‧戴斯特朱特的契約者。告訴你,這小鬼擁有很稀有的力量,她可是我的人偶,隨便破壞她的人,我可是會把他大卸八塊的。』
 
「……所以說,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嘛。」美少年睜著楓葉般的雙眼,慵懶卻冷傲的說道,「你覬覦叛逃天使的力量,而叛逃天使也需要你的力量當做後盾,她才不管你是不是把她視為人偶,總之她當時需要你的力量逃過天使追殺。逃了兩年,總共和九個企圖得到自己力量的墮落之靈魂簽下寄宿契──沒說錯吧?」
 
『不,你說對了。』
 
蒂亞爾……不,蒂亞爾的其中一位寄宿靈魂「奇爾安傑斯」──無止盡的屠殺人類,被天界全面通緝的「Bloody killer」吸血鬼──用早已轉成鮮紅色的雙眼冷酷的俯視著美少年,露出殘虐的笑容。
 
『那幾個傢伙,也覬覦著「半魔血統的天使」的力量──我可以了解啦。不過呢……』獠牙越長越利,被天界通緝的殺手露出殘虐的笑容,『你今天惹到我了,所以我要把你的血吸乾──』
 
「──住手!」
 
動聽迷人的美聲。穿著旗袍的美人──司徒悠一腳踹開大門,用扇子指著蒂亞爾=奇爾安傑斯。
 
「哥哥……」
 
「麟!」
 
紅影一晃,司徒悠以極快的速度繞過「Bloody killer」,單手抱起了弟弟,又迅速退回原位。
 
「麟,怎樣?有沒有受傷?」
 
「沒有,其實我沒事。」倚在哥哥身上,美少年有些害臊的用雙臂環住哥哥的頸,「悠哥哥,今天不是說好要陪我?」
 
「嗯?」
 
不只司徒悠,連奇爾安傑斯都挑起眉。只有被喚為麟的少年語氣空虛的繼續說下去,「因為我在想,哥哥最近都不管我了,所以我才想到這一招……」
 
「是嗎……」
 
放下弟弟,司徒悠猛地甩了弟弟一個耳光。
 
「笨蛋!我會擔心你啊!我回來你都不出聲,我還擔心你生病了!你是我弟弟,我又怎麼會不管你?我承認因為工作的關係,所以才無意間疏忽了你,但是你要知道……」
 
輕輕在弟弟額上烙下一吻。
 
「我愛你,麟。」
 
這次的吻烙在唇上。
G  嫩滴小B   10-26 13:0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三章*被詛咒的往事
 
 
 
 
──詛咒的過去
墮落的現在,和黑洞似的未來






意外被捲入兄弟吵架的蒂亞爾,萬分疲憊的飛回自己所住的地方──「神之棄子」下的「員工宿舍」,是棟三十幾層樓、外觀華麗裡面更了不得的大廈。裡面住著一堆美型的彎男(神之棄子的手下),外面有一群腐女想要偷窺裡面,裡面盡量不出去外面,不出去外面也不能不去工作,不去工作就會被老闆用慘無人道的方式處罰……
 
蒂亞爾倒是認為,與其那麼辛苦,到不如弄個地下道比較省時。可是如果這樣申請,大概會被說「那費用妳自己出」…債務還能不能還完都是問題。自己絕對不會沒事找事。
 
「蒂亞。」一回到家裡客廳,奧迪恩立刻從紅色沙發椅上站起來,充滿父愛般的眼神迎接蒂亞爾,表情有些擔憂的問道,「發生了甚麼事?妳還好吧?」
 
「……沒事。」
 
當然有事,自己最親的人死亡那一幕,又在眼前重演……蒂亞爾把滿腹無奈吞進腹中。奧迪恩也知道蒂亞爾的個性,於是不再多說甚麼。
 
「去換件衣服吧。」
 
「嗯。」
  
快步走到臥房的蒂亞爾換了一套家居服。回到客廳,奧迪恩遞來一杯熱可可,沉吟一下的蒂亞爾接過來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飲。每次都會因為這樣的小小關心,而令自己感動不已……
 
所以才更害怕失去。尤其是在失去了一次後。
 
「怎樣?我自己親手泡的。」
 
「很好喝,謝謝。」
 
「不用道謝了。我們……是父女。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可是我認為蒂亞是我的女兒。」
 
「……」
 
蒂亞爾已經懶的糾正兩人的年齡差距──蒂亞爾是天使,活了一百四十多年。奧迪恩被惡魔「魔將軍」BAEL附身,具有隱形的能力,壽命也比普通人類長,因此是八十歲(外貌是二十五歲上下)……兩人再怎麼說也相差了六十幾歲,兩人的關係大約是介在父女、同僚和朋友這三者之間的平衡點。
 

「對了。拜亞……今天找我……要我把這個交給妳。是機密文件。」提到拜亞薩多,奧迪恩的臉紅了一下,隨即雖復平常蒼白的臉色,把桌上厚厚的紙袋交給蒂亞爾,「上面的封印『指名』的是妳,我沒辦法打開。」
 
「封印指名……?」
 
蒂亞爾困惑了一下,這種被下了封印和禁令的文件,對於「神之棄子」來說,絕對是非常重要,不能被指名以外的人知曉文件內容。而兩人的法力強大,要強制破解封印就等於用性命作為交換代價。

「是嗎?機密文件……」蒂亞爾打開紙袋。因為是機密,所以她把文件抽出一點點觀看──動作在看到文件第一眼時就停住了。時間之流彷彿靜止了一樣。少女似乎變成了雕像。
 
「奧迪恩。」蒂亞爾用有點顫抖的聲音勉強發出聲音,呼吸好像變的有點急促。「……那個,拜託先去他們的辦公室,通知他們『魔女的預言很準』。」
 
「甚麼?……妳的臉色……文件寫了甚麼?」
 
「沒有,他們只是想知道我去『雙子魔女』那裡的事情。」連蒂亞爾本人都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說服力。蒼白的臉色和有些顫抖的聲音,怎麼看都有事,「他們說很想知道,要我回來之後就說。可是我很累了……拜託啦。」
 
「嗯,我知道了。」
 
看的出來蒂亞爾在隱瞞甚麼。但是身為監護人的奧迪恩也不多說甚麼,走出門了。因為,兩人背負的都非常沉重。所以才刻意保持距離,不然失去的時候,會更加不堪一擊。無論是多麼堅強,一旦失去習慣依靠的事物,會很脆弱,非常驚人的脆弱。
 
奧迪恩離開後,少女才一拳打向牆壁。
 
「該死!」蒂亞爾咬牙切齒的咒罵。把緊握在手中的文件奮力丟在地上。散落一地的文件,有一張紅髮男子的照片。
 
「……希特基奧‧亞斯莫爾德!」
G  嫩滴小B   07-25 19:43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若是蒂亞爾出事了,你會怎樣?」
 
雙生子之一──西普諾斯突然這樣問起。空調發出昆蟲翁鳴般的聲響,如白色絹絲細緻的白色長髮在床上散開,半敞的絲質長睡衣領口毫不掩飾的露出光潔的胸膛。宛如用最頂級的血紅色寶石切割成的雙眼,直盯著天花板上的黑水晶吊燈。
 
「就算出事,蒂亞爾也會勉強活下去,直到完成目標為止。」沙納透斯趴在床上,一面把玩著弟弟柔軟的象牙色髮絲,一面敲打著筆記型電腦上的鍵盤,「我們有她的最大弱點,她就算出事也不會逃走。」
 
「嗯,說的也對。」西普諾斯同樣玩著蜜金色的柔軟髮絲,將髮絲湊近嘴唇親吻,「那如果是我出事呢,沙納?希特基奧已經來到人間了,我們兩個的其中一個,和雙子魔女一定都會出事。」
 
「不會出事。」金髮少年的完美容貌罩上了一層陰影,「我只有你,你只有我。除此之外,我們甚麼都沒有,只有對方罷了。」
 
從墮天使叛變……從天使和惡魔勢不兩立……從人類誕生……到現在……
 
「我是你,你是我。我們兩個,是一心同體。」
 
沙納透斯忽然壓在弟弟身上,海藍色雙眼盯著血紅色雙眼,連對方的氣息都可以感受到。親吻散落在額前的象牙色髮絲,在紅潤的雙唇上烙下好幾個吻,再來是頸肩、胸膛……
 
「好了啦,我好累。」讓哥哥親吻到胸膛的時候,西普諾斯用雙臂環住沙納透斯的頭,「一心同體,以及……被明文禁止的珍貴寶物。」
 
「嗯,是啊。從那天第一次遇到蒂亞爾,她隨身帶著的珍貴寶物,就由我們來保管。」
 
房間的牆壁忽然打開。
 
被無數旋轉的光輪包覆起來的軀體幻影般的浮現。
 
淡金色的及腰長髮柔細光滑,垂在肩上和腰際邊,有著金色睫毛的雙眼輕閉著,塗蜜似的薄唇具有光澤,白皙的肌膚彷彿吹彈可破,像是睡著了一樣,表情非常的安詳。披著白袍,像是上位的大天使般莊嚴美麗,令人無法侵犯的聖潔。背後蜷伏著的潔白羽翼,更是讓他增添了高貴的美。
 
與他的聖潔光輝相比起來,「神之棄子」就顯得遜色幾分。
 
「就算是死了,也還是那麼美。」雙生子抱在一起,看著那份幾乎不能直視的美,「也難怪了,『被神寵愛的天使』,容貌和能力又豈是大天使之下的人能夠匹敵?」
 
「斷送他前途的,就是他愛上了禁忌的人。愛到無法自拔,自殺後,又讓他的妹妹被所愛之人追殺。」
 
鎖鏈般的咒縛,和荊棘遍布的道路。一直重複的過錯,及因果輪迴的報應。
 
「話說回來,希特基奧大概也沒想過我們的事。戀人的屍體藏在這裡,他也不敢來這太歲頭上動土。」
 
「嗯。」
 
西普諾斯點頭回應之後,掌心對著浮在空中的軀體。
 
「我以神之棄子之名,命令,隱藏。」
 
雕像一樣的美麗屍體消失了。
 
 
 
 
 

「I've been dreaming for so long, (我已經夢想已久)
to find a meaning to understand.(去尋找一個含義以瞭解)
The secret of life, (生命的意義)
why am I here to try again?(我為什麼在這裡一遍遍嘗試)
Will I always, will you always(我將會時常,你將會時常)
see the truth when it stares you in the face? (當它凝視你面龐時看見真相)
Will I ever, will I never free myself by breaking these chains? (我將永遠,我將不會摧毀這些枷鎖讓自己自由)
I'd give my heart, I'd give my soul. (我會奉獻我的心靈,我會奉獻我的靈魂)
I'd turn it back, it's my fault.(我會修正它,這是我的過錯)
Your destiny is forlorn, (你的命運是絕望)
have to live till it's undone. (必須活著 直至它恢復原狀)
I'd give my heart, I'd give my soul. (我會奉獻我的心靈,我會奉獻我的靈魂)
I'd turn it back and then at last I'll be on my way. (我會讓它歸去,而最後我會回到我的路途上)」
 
尖細的歌聲有著難以想像的爆發力,激昂的高音演唱著令人心碎的曲調。
 
站在高樓樓頂上,蒂亞爾運用全身的力量,投入了靈魂唱著這首歌。這種歌聲,只能用「天使的歌聲」來形容。但是天使的歌聲,卻是如此的孤獨。清澈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憂愁。
 
「……覺得躲起來很好玩的話,那你就在這裡躲到半夜感冒算了。」過了半晌,蒂亞爾突然開口。她發現自己的雙腿在顫抖,灰藍色的雙眼也有著前所未有的顫慄和恐懼,潔白的牙齒也緊咬著下唇。
 
背後突然站著一道高瘦的身影。
 
「好久不見。」磁性好聽的男性嗓音,帶著一種使人無法呼吸的霸氣。
 
「……是啊,很久了,二十年──對於不老不死的你來說,大概只是一下子而已。」
 
蒂亞爾勉強轉過頭。一個男人。
 
男人有一頭金紅奇異色調的長髮,黑色的真皮大衣、黑色長褲和長靴,似乎有紅色的火焰在深處燃燒的細長雙眼,緊抿的薄唇,端正蒼白的容貌帶著邪魅的魔性美,屬於真正王者的霸氣,一股引人墮落的誘惑,對任何事都不為所動的冷、彷彿瞧不起天地萬物的傲……
 
「好久沒聽過妳唱歌了。」
 
男人首先說出這句話打破沉默,「菲德稱讚過妳的聲音非常好聽,是真正響徹雲霄的歌聲,當時我嗤之以鼻,親耳聽到的時候,才為之驚艷。」
 
提到那個人名的時候,男子冷傲的面孔突然多了一絲溫柔。
 
「妳是菲德唯一的親人,所以,那時候的我,忽然覺得也有一個想重視的人。」
 
「我和他沒有血緣關係。」灰藍色調的雙眼被冰雪覆蓋似的冷漠,掩去了所有情感,「我是哥哥撿回去扶養的棄嬰。我的血統,哥哥也告訴過你才對。」
 
「是沒錯。」
 
風吹拂著金紅色的長髮。
 
「是因為這樣,菲德才會帶妳到天界邊境居住,他也會遇見我。」
 
「也因為這樣,哥哥才會死。」蒂亞爾的話,忽然讓男子怔了一下。








歌詞節錄自Within Temptation的Jullian(I'd give my heart)

挺好聽的,所以想用這首^^

現在兄弟愛很熱門嗎?
我都不知道呢(抓頭)
G  嫩滴小B   07-28 20:2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哦啊!!!我看超級久!!!
話說你真的很厲害
因為裡面角色好多
我腦容量超級小看得超辛苦=    =|||
而且好像是用詞遣字也很厲害這樣!!!
剛剛發現沒有下一頁害我空虛了一下
摁對我也超愛兄弟愛!!!
加油喔!!!
我等著下一篇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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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

我愛兄弟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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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空虛了一下,沒有下一頁。
不管是詞藻和事故事劇情都讚到沒話講。
蒂亞爾敘述愛的那段,我想樓主也是這麼想的吧?
絕望的令人感到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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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圍巾。」
 
紅髮男子的一句話,令蒂亞爾宛如遭受電擊般的站直。
 
「我不要。」灰藍色雙眼移向別處,少女快要哭出來似的扭曲著白淨臉龐。其實也不是不能脫下圍巾。但是只要脫下圍巾,這個男人一定會了解。所以之前才不想和他見面、知道他來到人間時才會……!
 
「就憑妳不可能躲過天界追緝二十年。」
 
「又關你甚麼事?!你不是來殺我的嗎?」蒂亞爾往後退了幾步。只要再踏一步,她就會跌落三十幾層樓。又若是在跌下去後,她不展開羽翼飛翔……
 
「想死嗎?……不,妳體內的所有人不會讓妳死。」紅髮男子往前踏了幾步。
 
聽到這句話的蒂亞爾雙眼瞪大。
 
「你早就知道了……?」
 
「只有這個可能性。為了得到力量,而和多種具有力量的靈魂簽下寄宿契約。」男子將掌心對著蒂亞爾,「代價是靈魂被扯得支離破碎,以及被剝奪身體支配權,他們使用妳的身體,妳使用他們的力量。交易的內容大概就是如此……我以惡魔之首的身分命令你,給我出來!」
 
蒂亞爾突然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提起。
 
『……希特基奧大人,用不著如此。』疲倦的老人聲音奇異的從少女口中發出,『老夫與蒂亞爾大人簽下契約,也只是求條老命罷了。』
 
「薛克斯,我想你和其他人一起寄宿在蒂亞爾的身體,都是為了同一個原因。」紅髮男子──惡魔之首希特基奧‧亞斯莫爾德的薄唇,勾起一個魅惑且嘲諷的弧度,「神和摩的血統混在一起,絕對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力量……她就是因為這樣,才會一直被邊境的惡魔來犯,不被天庭承認。了解嗎?『奪光者』薛克斯?」
 
『是……是……當然了解……』蒂亞爾=薛克斯打顫著回答。希特基奧全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氣勢,無法令人直視。光是眼神,就足夠令人感覺畏懼。昔日的惡魔『奪光者』薛克斯,可以奪去敵人的視覺和聽覺,但是一遇上惡魔之首,前者就有如遇上惡狼的溫馴綿羊失去方寸。
 
「出來。」
 
希特基奧不再理會薛克斯。他再次召喚了蒂亞爾另一個寄宿靈魂。
 
沒有回應。
 
「我以惡魔之首為名,命令你出來。」
 
還是沒有回應。
 
「……抗拒嗎?……不,應該是我恨妳,也恨我自己。妳也恨我,也恨妳自己。」細長雙眼變回平常的冰冷,希特基奧橫抱著因為強制召喚出其他靈魂而昏迷的蒂亞爾,「菲德……我愛你所愛的,現在我卻恨你最愛的家人……」
 
若是當初沒有見面,是不是就沒有這種發狂般的愛?
 
若是我當初馬上離去,是不是就沒有了失去你的痛苦?
 
只是……
 
都太遲了。
 
 
 
 
 
 
 
 
 
「哥哥!」長髮的年幼少女大約只有十一歲左右……不,從她背後的羽翼來看,她是天使,所以大約是一百一十歲,「哥哥……菲德艾爾哥哥!」
 
「怎麼了嗎?」
 
坐在書桌前的天使有一頭及腰的淡金色長髮,長髮具有絲緞般的美麗光澤,披在雪白的肩上及背上。金色的睫毛十分濃密、一根根排列的非常整齊,比藍天還碧藍的雙眼,此刻漾滿著關懷。線條纖細柔和的五官非常完美,完美到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纖細的身軀披著白袍,背後也長著一對潔白如雪的羽翼──被神寵愛的天使,看到他的人都會這麼想。
 
「哥哥,今天我在培訓院,我……」年幼的少女話說到一半就突然打住,「哥哥,老師說的那個元素運用我有點不懂。」
 
「元素運用?」菲德艾爾困惑的皺起眉,這個表情也還是讓人感到震懾的美,「蒂亞,這是在高階段才會學到的,妳現在也才中階段,怎麼會說到這個?」
 
「這個……!」
 
蒂亞爾把手藏到後面,因為謊言被拆穿而漲紅了臉。看到這幅景象的菲德艾爾大概又猜到了。
 
「被欺負了?」
 
「沒有。」
 
「……唉,蒂亞,不要看哥哥桌上堆滿文件,認為我很忙,所以不和我說妳的事哦。蒂亞是我的妹妹呢。」菲德艾爾溫柔的笑著,撫摸妹妹的頭,「不管發生了甚麼事,只要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會解決的。」
 
「那可以告訴希特嗎?」
 
「這個……」白皙的美麗臉龐突然泛起一層紅暈,「他有很多事情……而且他……他可能就直接把天庭給毀了……」
 
「──真過份。」房間內突然出現了一道低沉的嗓音,「我愛你所愛的,這有甚麼不對?」
 
「希希希希……希特!」
 
菲德艾爾突然站起來,看著不速之客──穿著輕便的黑色長袍,紅髮隨意散落,長相俊美,原本冷傲的表情是難得一見的受傷。
 
「唔……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哦。再見。」蒂亞爾看看哥哥宛如世界末日的表情,又看著希特基奧打發的眼神,最後無情的離開了。
 
「蒂、蒂亞!」
 
菲德艾爾想衝出去,卻因為太匆忙,被長袍絆了一下,被希特基奧拉進懷裏。
 
「希特……就算這裡是邊境,但是你也不能常來啊!要是被發現怎麼辦?」
 
「沒事的,就憑那些人,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解開美麗愛人的腰帶,並褪下此時此刻非常礙眼的白袍,現在只剩下淡金色長髮遮蔽完美無暇的身體。
 
「怎麼那麼突然……!」
 
美麗的男性天使想脫離強而有力的懷抱,可是紅髮的惡魔突然偷襲,輕咬住前者的耳垂。再順勢吻著側頸、肩窩。
 
「啊……希特……!」
 
菲德艾爾帶著些許愉悅的抗拒呻吟,更加深了希特基奧的欲望。後者抱起前者,走向臥房。
 
 
 
 
 
 
 
 
 
穿著短褲和無袖上衣的蒂亞爾躺在床上,被子早已被踢到地板,枕頭自己抱著。
 
「夢到過去的事情了……」
 
偶爾會夢到過去的事。問題是,都是那些無關緊要的片段。
 
「好想回到過去……」
 
懷中的枕頭抱得更緊。








謝謝
不過這篇沒有兄弟愛XDD

前些日子看了九條清的零之地帶
我覺得後面那段預告很讚
G  嫩滴小B   07-10 15:46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HAˇ 零之地帶很讚XDD
樓主的文也很棒ˇˇ
不過角色有點亂囧

其實俺比較喜歡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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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看到自己手中染血的刀之後,這位看似大學生的少年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沒錯,殺了那個男人。殺了眼前完全把自己當成寵物的男人。可是……又是為甚麼?非常失落……好想哭……
 
不會吧?為甚麼到最後才……?
 
「發現自己的心意,可是已經為時已晚了?」坐在黃昏下窗戶前的天使用灰藍色眸子打量著滿是血跡,在床上不可置信瞪大雙眼的男性屍體,和床前握著刀子流下淚的少年,「人死不能復生,以後就這樣背負殺人罪孽和後悔活下去吧。」
 
「……妳贏了。」少年甩著頭,露出自虐的笑容,「我們的賭注,就是我殺了他之後又馬上後悔的話,我的靈魂就歸妳所有。」
 
「沒錯,很高興你還記得。」天使的表情完全不像在高興,反而是一種和自己完全無關的平淡語調,「如何?我曾經說過,苦苦相纏直到發狂的鎖鏈任誰都無法斬斷。親身體驗過之後,總該了解了吧?」
 
「苦苦相纏……直到發狂……而且是佔有的藉口……所謂的愛就是這個樣子。」少年看著自己的手,刀子掉落在地,慘澹的笑容和顫抖的話語,「可是,我好像被他的『愛』弄到神魂顛倒了……現在我好後悔……太遲了……」
 
「是太遲了。」
 
輕巧的越下窗台,天使稍稍讓利牙暴露在空氣中。伸出手臂,輕輕攬住了少年的頸子,後者沒有逃也沒有躲,只是閉上雙眼。就連頸動脈被天使的利牙刺穿,他也是靜靜的等待死亡。
 
「……真是無聊的一群人。」
 
飽食血液之後,蒂亞爾吐出帶著血腥味的氣息,手掌像海市蜃樓般的沒入少年的身體。過了一會,像是找到了甚麼,她把手掌拿了出來,掌心上放著一個螢火蟲似的發光體。
 
靈魂。
 
 
 
 
 
 
「這靈魂大約值多少錢?」把裝著靈魂的小瓶子放在「神之棄子」的辦公桌上面,蒂亞爾面無表情的問道。
 
「『為愛絕望的靈魂』大約是上憶左右。」沙納透斯入侵別人財團的電腦,盯著螢幕回答下屬的話。
 
很難得,美麗的雙生少年今天倒是很安分的不進行禁斷之戀。因為西普諾斯在睡覺,他是低血壓體質,誰敢吵醒他,就等著被雷劈+被火燒+被水淹+被活埋+各種十大酷刑伺候。
 
「看來妳還挺適合製造情境的。又或者說是妳運氣好,每次都弄到了各種稀有的靈魂。那群有錢沒處花的瘋狂收藏家一定會把這個叫價到十億以上,然後破產。」
 
「一針見血。」蒂亞爾同意這句話,隨後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希特基奧到人間的事情,你們隱瞞到他現身在我面前,其實我也不曉得該不該生氣。」
 
「妳的情緒表現與他人無關。」金髮美少年兩頰拖著腮。已經開始複製機密檔案了,由於資料較為龐大,所以電腦還在跑,「若是妳,如果我們告訴妳『他來到人間了,所以妳可以滾,不要連累我們。』這種話,損失的也是我們……妳可是一個搖錢樹,工作效率很高,一次工作就可以進帳好幾億,我們可無法放妳去逃亡。」
 
「這種話由你親口說出來真沒有說服力。」少女外貌的天使聳肩,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生氣。不過,自己沒有神之棄子的庇護,現在的自己還是被關在天界大牢中。那個冰冷的石牢,鐵鍊……
 
被鐵鍊縛住手腳的天使……消瘦的身軀卻帶著美麗的堅毅……無論如何都會潔白如雪的羽翼……以及絕不動搖的天藍色眸子……
 
那時候到人間唱的第一首歌……就是為了唱出當時壓抑已久的悲憤和悲傷吧。
 
「當初把妳帶回來,就是因為看中了妳隱藏的力量,還有天使的歌喉。」竊取檔案完成,金髮美少年瞇起藍色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