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春-02-
-02-品春,說著老闆的往事
日本並盛町。步出車站,我拿著友人給的地圖照著上頭的指示走著。
我是個喜歡品茶的人,常在工作閒暇時間(嘻,其實是抽空逃出來)到日本各地的茗坊品茶,甚至找著剛好有同樣興趣的朋友一起去,在茗坊待了一下午,聊很多事,或是聽著老闆說茗坊的過去種種、以及附近地區的情況等等。
朋友都笑說我上輩子是菜蟲,還只吃茶葉的。
但我覺得很貼切,我喜歡品茶這個興趣已經改不掉了,整個侵蝕了我的內心,每個禮拜都要從工作裡逃出來一次,即使被編輯罵,只是為了一杯茶、一份羊羹。
走進不太顯眼的轉角,彷彿就和外面的世界的隔開,裡頭盡是些販賣書、雕刻人像的店,房屋更是有古老的感覺,像是從大正時代上遺留下來的,木頭支架上充滿了斑駁的痕跡。
大概徒步走了五分鐘左右,有一棟房子跟那些古老房子分隔開。潔淨的玻璃裡頭的客人正品著茶聊天著。
我抬起眼看用木頭雕刻的招牌──「春茗坊」。
將地圖摺好放入口袋裡,我走上茗坊的木頭階梯,階梯被我的腳步壓得嘎嘎作響。拉開店門,門架上的鈴鐺響了起來,代表是客人來了。
「歡迎春茗坊。」一名大約二十出頭、看起來不太像是日本的人的男子正忙著用羊羹沒抬起頭像是對我說。他的髮色好特別!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
我自然的點點頭,選了個吧檯的位子。
我很喜歡在進入一家茗坊時,邊品茶邊聽著老闆的故事。
「這位客人,請問要點什麼?」我正要將春茗坊的名片拿起來帶回家,這是我的習慣。這道聲音使我嚇到,名片沒拿好就這麼順著風掉了下去。
「抱歉……我馬上點。」我起身下腰將名片撿起,在我面前的這個人不知為何托盤就掉到了地上。
「……?」我疑惑的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做了什麼事嗎?見他沒反應,我將托盤拿起,遞到他眼前。
「托盤掉了。」
「抱、抱歉……」他回過神來,為自己的失態笑了一笑,拿走托盤,自個兒回到吧檯前。
我坐回位子上,看著上面的點單。「春茶」,就這個吧,再點一份羊羹。
「請給我一杯春茶和一份羊羹。」我看向那個不停望著我男人,道。他像是偷窺被發現的孩子,急忙點點頭,轉身準備東西。
過不久,他端著托盤,上面的春茶熱氣冒著,羊羹看起來可口極了,真想馬上嚐嚐看。
他走在我面前,緩慢的將春茶放到我眼前,再將羊羹放上。
「謝謝。」我微笑道,拿起籤子將一小口羊羹切下,再送入口裡。
天啊!從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羊羹,入口及化、綿而不膩,真是太好吃了。
男人看到我如此幸福的表情,也不禁跟著笑起。
或許是因為這樣,我和他聊了起來。
他有個非常深愛的女子。
她有著一頭棕色的髮絲,剛認識時總是將那棕髮綁起來,再用夾子夾好,一絲不亂。
這女孩有點呆,當老闆這麼說她時,還帶著甜蜜的笑容,緋色佔滿了臉頰。
「她是個魯莽的女孩……但有個美麗的名字……春。」
--(現在起為獄寺視角)
春,三浦春。
「妳是誰?」我不是很客氣的問著摟著十代首領手臂的女人。這個女人是怎樣?一副蠢樣。
「我是阿綱先生未來的妻子,我叫小春,三浦春。」女人吐舌跟著不客氣的說。憑什麼這麼親暱的叫十代首領的名字?妳知不知道他是誰、他是誰?他可是彭哥列家族第十代首領耶!
「獄寺同學,好了!她是我朋友。」十代首領趕緊制止我們吵下去,推開三浦春擋在我面前,三浦春則在十代首領身後猛對我比鬼臉。
這是我和她剛開始認識的時候,當時我們都不怎麼喜歡對方,總是吵架。
「女人,幫我拿飲料。」我和三浦春獨自兩人坐在十代首領房間的地板上,十代首領被伯母大人叫去買菜,只剩剛好前來打擾十代首領的三浦春和我。
「自己拿不就好了嗎?獄寺先生你又不是殘廢。」三浦猛力瞪我一眼,卻還是起身到書桌上拿起伯母端來的柳橙汁,也為自己拿了一杯,不怎麼高興的遞到我眼前。
「……」我沒道謝,拿過柳橙汁,逕自喝起來。
「獄寺先生真沒禮貌……」三浦坐回位子上,小聲的抱怨著。
「……」我聽到了,這才驚覺自己沒道謝。
雖然說,我討厭這個女人。
「我回來了──!」樓下傳來十代首領的聲音,我聽到時剛好和三浦一同衝上門前。結果雙雙撞到門,門被撞倒(只能說當時很稀奇),門倒在走道上,我和三浦躺在門上。
而三浦,在我懷裡,是我當時的反射性動作。
「樓上是怎麼了!」十代首領聽到聲響,趕緊跑上來,看到這樣怪異的動作,趕緊捂臉轉身。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
「阿綱先生,這是誤會!」聽到十代首領說的話,三浦馬上打我一巴掌(很莫名其妙)。
「我什麼、什麼都沒看到──!」
「阿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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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可愛的往事呢。」我笑起,沒想到看起來如此成熟穩重的老闆也有這彆扭的年紀(該說是個性吧?)。
「才不可愛呢……當時還被她莫名其妙打了幾拳……」老闆不自覺撫頰,好似剛剛有人打他幾巴掌似的。
我繼續笑,待我笑完後,老闆看著像瘋子的我,才把話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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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看著十代首領手裡緊握的巧克力。我問十代首領是要送給誰?十代首領一下說要給伯母大人又一下說要給一平……
「白色情人節……是嗎?」
獄寺先生真沒禮貌……
我想起了前幾天三浦所說的話。
「這是……?」我意外的出現在三浦家前,快把門鈴給按壞了這個女人才出來,真是。三浦拿著我給的一袋袋子,打開看到一袋白色包裝的東西,抬頭問我。
「只是巧克力罷了。」原本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出這句話,但說出時還是免不了有些害羞。
「獄寺先生你發燒了嗎?」三浦馬上要摸我的額頭,緊張的問我。
「誰、誰發燒啦!只是巧克力而已,不用那麼在意這件事情啦,也不要想太多。」我甩開手,轉身預備要走。
走了幾步,我停了下來。
「上次……在十代首領家……抱歉,我太沒有禮貌了。」想起來真的很沒有禮貌。
後頭傳來「啊!」的一聲。可惡,她怎麼可以忘記,還忘記的那麼自然。
「不會的,獄寺先生。」
聽到後,我有點放心了。沒有回頭,揮揮手,跨著算是輕鬆的步伐走出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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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在那時萌芽的吧?」我很不客氣的直接說出有點噁心的話。
老闆臉頰上再次染上緋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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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再我失眠的時候打東西了。|||
其實是因為聊天聊太嗨嗨到睡不著。OTZ
夠了,這篇也太噁爛了吧吧吧吧吧──!(抱頭)
(小聲)其實我對茗坊、品茶、羊羹、大正時代那些都不懂。(默)
會寫這樣完全是因為名字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撞頭)(你活該(力指)
所以看到有些怪異的東西可以略過沒關係。O_<<<<<<<(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