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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 (07.17最後更新)

 
※碎碎唸

呀呀呀我們努力的挖坑呀──

(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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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字;
B  宅老。   07-17 04:16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1-0;


  這是一個人人崇拜英雄的亂世,第三次世界大戰,處處水深火熱。

  科技不斷的強化強化再強化,已經到了一個進化的極限。

  於是人們回頭,開始追求古時盛行的中國武術。



  西元前著名的兵器以及失傳的武術絕學,將在遠在二一七二年的台北裡……



  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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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少年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形容詞來形眼前這個過去繁華過的城市。

  破爛?廢墟?荒城?都不行,這是殘渣。

  太荒涼了。實在很難想像這裡曾經每日有百萬人的進出人口。

  少年坐在某棟看起來像是公寓的建築頂樓,像個王一般,注視著底下。

  底下正走過一排又一排的軍人,清一色的深綠,左袖還鏽有X國的國旗。

  該怎麼形容這種情形呢?占領?搶奪?豪取?都不行,既不是佔領也不是搶奪,是把這城市當自己家一樣。

  嗯,無恥……是不是這麼說的?



  少年必須要專心的壓抑內心的吼嘯,才不會解開背後那被黑布層層包裹的長兵器,接著跳下進行屠殺。

  「塚」這次派下的任務是探敵,而不是屠殺。

  他默默的看著軍隊行進到某棟大樓門口時停下,大樓旁立著「總統府」的字樣。

  電動門開啟,走出一個男人,白西裝服搭黑西裝褲,還加了件黑色的西裝外套,但令他感興趣的,同時也是這次任務的目標,不是男人,而是他腰間繫著的劍。



  「目標出現。」耳機傳來。

  「收到。」少年從頂樓一躍而下。





  靜謐,對吧,死亡前的瞬間總是安靜的。

  「殘燭到達定點。」少年捏著耳機。

  「了解。」

  語落,天空似乎比剛才更暗了,一片黑壓壓的塊狀物體從某處騰空而起,只是一個想法閃過的瞬間,那片黑塊漸漸的散開、分裂,緊接著在一瞬間化為點點黑雨,吞噬可見的天空。



  那雨,是箭矢。

  一支支,貫穿空氣與恐懼襲來的箭矢。



  箭箭以狂風暴浪之勢飛落,落地之時每箭皆深入地面好幾尺,強大的衝擊力使碎石捲起,煞時間大樓前只見一片煙霧繚繞。

  「做的還真有一丁點過火了啊。」殘燭苦笑。

  一陣大風掃過,細塵組成的濃霧散去,只餘地上插滿箭矢,宛如刺蝟一般的死屍……不,還有一個人在這箭雨中存活。

  是那男人。

  殘燭嘆口氣,他早知道事情不會這麼順利──劍仍沒出鞘。

  「用箭雨的狂猛逼我出鞘,這夠有創意。」男人拍拍身上的塵土,一臉從容。

  「那是不是要用武力才能逼你出鞘?」殘燭從暗處走出。

  男人聽了搖搖頭:「那應該也行不通喔,我可是『最強』啊。」

  殘燭啐的一聲,右腳施力向前躍去,右手握拳以肉眼幾乎追不上的速度揮去,霎時只聽見利器劃過空氣的聲音,而這利器,正是殘燭的拳!

  男人左腳向後一步,右手畫以小圓,將殘燭快拳的勁一道道的卸去,原可殺人的拳此刻卻像小孩子胡鬧一般的弱。

  「耶,太極?」殘燭想也沒想到這百年前流行於老人間的功夫還有人在學,男人這一卸力使殘燭愣了一下。



  這一愣,便足以要命。



  「你的力量,我收下了。」男人握拳,以殘燭的衝力為主,以自身的拳勁為輔,足以奪命的一拳直朝殘燭的腹部灌去。

  殘燭臉色一震,雖未飛出,但體內五臟六腑卻重重受創,一口血從喉頭直衝口腔吐出。

  男人笑笑,向後一跳。

  「『最強』嗎?……真是太有趣了。」殘燭忍痛站起,擦去嘴角的血,殘燭體內久久被壓抑的求生意志被這一拳喚醒,「去他的規定。」他手握住斜背在背後,那被黑布層層包裹的長兵器。



  那一瞬間,男人很明顯的感受到,殘燭的殺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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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啊你不是說指考結束後就要停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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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藍若雪

阿若啊我是說八月三十一號到學測結束捏

(BLOG打成指考了,我懶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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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小鬼,你有聽過『最強』嗎?」一名老叟問著小男孩。

  「沒聽過。」

  「那你記好,絕對不能跟有著『最強』稱號的人戰鬥。」

  「為什麼?」

  「因為那人的力量,是絕對的強。」





  殘燭將長兵器從背後抽起,向前一蹬,將長兵器掃向男人──但豈可能會擊中男人?見男人向後跳起閃過,長兵器的上的黑布順勢揚起,墨色底下的兵器乍現。

  是把大刀。

  刀頭彎曲如偃月,刀鋒末端有龍頭咬住,龍頭延伸出幾尺長的青綠棍,月光刷過刀鋒,則盛氣凌人,氣勢破竹。



  青龍偃月刀。



  「偃月刀!沒想到在你這種小鬼手上。」男人見殘燭手上的大刀,心中大喜,「拿來給叔叔我吧。」

  「變態。」殘燭雙手握住大刀,讓其快速旋轉,『斬舞,』殘燭旋轉大刀向男人疾奔而去,約八十斤的大刀刮起滾滾狂風,『斯風龍迴。』旋轉的大刀漸漸的向上傾斜,狂風漸漸的垂直。

  龍捲風。

  男人被龍捲風捲起,殘燭也踏著氣流直逼而近,男人想避,但在龍捲風形成的囚牢之中誰能脫出?男人四肢已被強勁的空氣流動束縛住,而殘燭卻好像步受影響似的一步接著一步接近男人。

  「唉呀,真糟糕。」男人皺眉苦笑。

  「就受我一刀,然後出鞘吧。」

  「這可不行。」語音剛落,男人就好像收訊不良的電視一般,開始扭曲變形,然後消失在殘燭的面前。

  「這是?……不可能。」殘燭十分震驚於眼前的狀況,此刻風漸漸的弱了,殘燭回到地面,卻看見男人正坐在一旁。

  男人嘻嘻笑道:「喜歡我的魔術嗎?」

  「怎麼做到的?」

  「有哪個魔術師會洩漏自己魔術的秘密?」緊接著他又像剛才一樣,先是扭曲,接著消失。

  然後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例如殘燭的面前。

  霎時間肉碰撞到肉的聲音響起,男人的拳正停在殘燭的腹部,方才已重傷的殘燭被這一擊哪受的了?一股勁的飛去,落在地上大聲的喘息著。

  不愧是「最強」啊……即使拿出青龍偃月刀也不見得打的贏。殘燭想著,意識漸漸的模糊。

  「青龍偃月刀給你這種小鬼還真的是浪費,你無法將這把兵器的力量發揮到百分之百。」男人點起一根菸,態度十分從容,「每件兵器都宿有『靈魂』,如果能把那『靈魂』引出,那就能發揮武器百分之百的力量。」

  殘燭手仍緊握著大刀。

  「你光會一些斬舞就以為自己很強了嗎?後生晚輩怎麼都這個樣子呢?……咦?」正要繼續說下去的男人卻見到了難以置信的景象。



  殘燭站起來了。



  「你還站的起來,即使到最後一刻也不放棄的精神我很敬佩。」男人鎮定住,又恢復剛剛的從容。

  殘燭沒說話,只是將青龍偃月刀伸直站穩,刀鋒直指男人。

  『斬舞,』殘燭將大刀舉起,『大流斬。』大刀在瞬間被用力揮下,高重量以及怪力在地上劈出一條裂縫,斬擊餘下的衝擊力隨著裂縫的延伸直撲男人。

  男人向上一跳避開了衝擊波,但卻沒想到殘燭也跳起,同時高舉大刀,『斬舞,瀑流斬。』這一斬眼看就要結實的劈中男人的從肩到腹部的身體,男人見此悶哼一聲,從腰際連劍帶鞘抽出擋下這一斬,但卻在半空中受不了怪力,以高速向下墜去,因而撞出一個凹洞。

  男人站起,冷哼一聲,他這才想起,殘燭的殺氣,剛剛變了。



  「記住我的名字,」殘燭笑著,「我叫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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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絕對的強?」男孩問老叟。

  「意思就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敗他。」

  「那如果我打敗他了呢?」

  「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如果那人真的是『最強』的話。」





  「我認同你的實力。」男人雙手平舉,『鏡花。』男人的手突然爆出強光,一團團光球從手掌竄出,漸漸的變大、變清晰,那團團光球竟化成和男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這些人圍成一個大圈,包圍住忽改口叫自己風中的殘燭。

  『拳雨。』那些男人同時間衝向風中,每個人皆雙手握拳,霎時間拳如雨落,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以為是真的拳頭卻沒有實體,以為是幻覺的拳頭卻結實的擊中風中的身體。

  忽地一個上勾拳將風中打至幾尺之外,風中此刻全身瘀傷,氣喘如牛,可見剛剛的攻擊有多激烈。

  「原來如此,是海市蜃樓啊。」風中單膝落地,帶著血絲的嘴笑著。

  「是不是發現的太晚了呢。」男人亮出手掌,掌心有一六角形的黑色物體,「這個是我改良過的光線收放機。」

  「是科技師跟武技師的結合嗎?」風中再次站起,「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多強吧,我覺得我還活得不夠久啊。」他忍不住笑笑。



  那是在事情變得十分有趣時,才會有的笑容。



  「我說啊,你怎麼改叫風中這種超俗的名字?又跟了個弱到不行的臭小子,不如跟著我,我能讓你的力量發揮到百分之百。」

  風中舉起大刀,「關武鈞的力量不是你能想像的。」語出,殺氣變的更加凌厲,「讓我逼你出鞘吧,我還想會會他。」

  『斬舞,』風中再度高速旋轉大刀,『龍迴二式:噬風舞。』旋轉的大刀颳起遠比之前還強的風,風中將旋轉面對準男人,滾滾大風化作千條鞭衝去,任何人都受不了如此高速的旋風,那是只要輕輕一吹便可劃出一條傷口的風刃。

  如果對象是人的話,此招一出絕對是重傷。

  如果對象是人的話。

  男人在受到強風襲擊之後,像不久前一樣,身體扭曲模糊,在一瞬間消失。



  又消失了。



  「兄弟,我看穿這招了啊。」風中停止高速旋轉的大刀,將刀尖對準男人消失的地方,『斬舞,龍突擊。』風中朝前猛烈一刺,卻見男人用右手按下刀背,一個側身閃過了刺擊。

  「不錯。」男人滿意的點點頭,「可是還差一點。」男人手握拳,『破竹。』力道漸漸凝聚,粗壯的大手進化成殺人武器。



  碰!──



  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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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學測已經結束了

你要讓他變坑噢
真是不負責任(茶

準高二生(大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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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藍若雪

考完就會填滿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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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這把……真是那把劍?」一名微禿,且略微臃腫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端詳著剛剛殘燭丟到他桌上的兵器,那人叫琿冶,「塚」派來負責亞洲活動的人。

  而這裡,正是「塚」設在上海的亞洲總部,雖說是總部,但也只是隨便找了個破屋勉強當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殘燭深吸一口氣,「是的,這把正是劉家流傳了好幾百年的劍……雙股劍。」

  琿冶點點頭,將劍出鞘。劍身兩面帶刃,僅分劍身和劍柄兩部分,看起來是以刺擊為主的兵器。

  「這劍……還真是慘劇。」琿野把劍入鞘,「當年他直搗劉家大宅,一人殺了劉家上下共一百零七人,不分男女老幼,連畜牲都殺,奪了劍就跑……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那天晚上後來如何?」

  殘燭將頭撇開,「無可奉告。」

  「嘖,還真是古人,什麼年代了還之乎者也。」琿冶用鼻子哼了兩口氣,便將劍帶走,離開了辦公室。



  殘燭皺皺眉,望著琿冶的背影離去,心想:要是那男人所言屬實……那他一直以來所秉持的信念就崩毀了。

  殘燭傻笑,他已經分不出誰是敵,誰是友,又誰是正義,誰是邪惡。



  但,戰爭沒有對錯,殺人者為王,被殺者為寇,就是這樣而已。



  那晚的事,還真的是無可奉告……僅對於那個叫琿冶的男人。

  殘燭知道,琿冶絕對不是第一個想當英雄的人,但他絕對是最後一個想窩裡反的人。

  殘燭也知道,剛剛拿到雙股劍之後他想背叛「塚」的意念就更確立了。



  殘燭更知道,琿冶想成為『最強』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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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殘燭不知道事情為什麼真的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滴滴冷汗自殘燭的汗腺分泌出來,他雙手緊握青龍偃月刀,刀鋒直指一名微禿,略為臃腫的男人。



  琿冶。



  只是兩個小時的時間,亞洲總部內一共八名武技師,十三名科技師,此刻被殺到僅剩殘燭一人。

  「對付你不能大意。」琿冶從口袋掏出一個皮製卡套,「我沒想到你能打敗治平。」

  「治平?那個自稱『最強』的男人?」

  「對,他是少數挑戰科技與武技界線的人。」他將卡套打開,是一疊撲克牌,「那天晚上我本來打算在你被打倒之後,竄出殺掉治平和你,然後一口氣奪走青龍偃月刀跟雙股劍,可是,你卻贏了。」

  「贏的出乎我意料。」琿冶將撲克牌往天空一灑,牌四飛,『洗牌!』琿冶聲音響起,那些原本紛紛亂飛的牌此刻看起來竟像是被線拉住一般,高速的飛舞在琿冶身邊。兩秒,只是兩秒的時間,琿冶就消失在牌影之中。

  『發牌!』那些牌飛向殘燭,殘燭見狀,用手護住頭部,當殘燭再次睜開眼睛,空地上已出現了五十二個渾冶,每個渾冶的臉頰上都有撲克的花色跟數字,從黑桃A一路到梅花K,唯獨缺了兩張Jocker。

  A雙手持雙槍,K握著巨鎚,Q拿權杖,J拿長劍,十到七拿著鋼盾,六到二的空手。

  抵擋一切攻擊的防禦、肉搏戰用的武術、遠距離攻擊用的高科技,無一不缺,這就是琿冶身為科技師最自豪的絕招,『撲克賭局』。

  「這就是『塚』裡赫赫有名的『撲克賭局』……啊。」殘燭笑笑。

  『鐵支,A。』那四個左臉印有不同花色的A同時舉槍,槍管直對準殘燭,下一秒,他們同時扣下扳機,撞針撞擊到火藥,火藥爆出強烈的能量迫使彈頭射出,子彈在空氣劃出一道致命的殺人線條。

  八發子彈撞擊到殘燭剛剛站的位置,但卻只擊中空無的水泥地──殘燭此刻已跳至空中。

  「你忘了喔,鐵支是四張一樣的,加上任意一張呢。」琿冶的聲音在殘燭耳邊竄出,殘燭尚未反應過來,就被梅花三的重拳擊中,殘燭悶哼一聲直往地上飛。

  『三一對。』紅心三和方塊三完全不給殘燭喘息的機會,強力的拳同時揮出,正要落下的殘燭這時又飛了起來。

  「在空中,」黑桃二。

  「的話,」黑桃三。

  「你,」黑桃四。

  「就逃不掉,」黑桃五。

  「了吧?」黑桃六。

  『同花順!』五人揮拳,足以碎裂大地的破壞力集中在殘燭的腹部,殘燭口噴鮮血,以高速向下衝去。

  碰!

  只見空地被撞出一大凹洞,活像隕石落地的瞬間,但落下的不是隕石,而是殘燭。殘燭在凹洞中央喘著氣。



  琿冶卻沒有因為壓倒性的力量而感到竊喜。



  他看到了一幕驚人的景象。



  殘燭的身體開始像壞掉的電視影像一樣扭曲,然後,消失。



  是『鏡花』?……
B  宅老。   07-06 18:35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2-2;

  治平的拳在風中左臉旁落下,拳頭衝過的風壓令風中耳鳴……這就是面臨死亡的驚懼嗎。

  只是風中不解,「不殺我嗎?」

  「沒必要。」治平站起,「你的出現也在我的計算之中,而且是,必要的參數。」





  「唷唷唷,治平在死前給了你那個嗎?」黑桃七笑著。

  「不過你也無法用的熟練,『鏡花』要配合拳法使用才會有破壞力。」紅心九。

  「有沒有用試試看就知道了。」殘燭舉起青龍偃月刀,『斬舞,龍突擊。』大刀隨著殘燭起步染上濃烈的殺氣,大刀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前突刺,這一刺便力求必勝……但豈有這麼容易?殘燭知道擊中的機率不到百分之二。

  『十一張!』方塊十以盾牌護身衝出,欲擋下殘燭的刺擊。

  但關家秘傳的斬舞豈是這麼軟弱的武術?大刀鏗的一聲穿過盾牌,盾牌也應聲碎掉,方塊十的胸口被硬生生的貫穿,慘叫一聲爆出火花,緊接著,爆炸。

  機器人。

  「唉呀唉呀,爆炸了,又要重做一張了。」梅花九。

  『鐵支,九!』四種花色的九頂著盾牌朝殘燭衝去,東南西北各一個,恰好將殘燭困在中央,殘燭雖極力掙扎卻無法掙脫,只見上空出現愛心J手持長劍,眼見就要刺下並奪去殘燭的性命……



  但殘燭再度扭曲,消失,接著出現在別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刺擊落空的梅花J笑笑,「原來是這麼回事。」

  「因為我的魔術太神所以瘋了?」殘燭也揚起一抹笑。

  那是高手碰見高手時才會有的笑容。

  「不,我看穿了你的魔術喔。」梅花J舉起劍指著殘燭,「在這種情形之下你怎麼會用龍突擊這種攻擊單體的攻擊呢?」

  殘燭笑的更燦爛了,「那兩招龍迴式都十分的耗體力呢。」

  「那又如何?……『三張J』。」

  人群中竄出三個黑影,黑影移動速度之快是肉眼無法捕捉的,即使是勤練武術加上無數實戰經驗練出的動態視力也能捕捉到快速掠過的線條……那就像燕子一樣的輕盈。

  殘燭只覺耳邊嗡嗡作響,就見三把長劍從後背貫穿殘燭的下腹部。



  但殘燭沒流血。

  是幻影。



  「什麼時候發現的?」殘燭問。

  「從方塊十的盾牌被打穿的瞬間。」方塊J說,「其實我一直很納悶,在那樣的情形之下你為什麼不用噬風舞呢?用龍突擊賭那不到百分之二的機率實在不明智。」

  殘燭苦笑。

  「在方塊十的盾牌被打穿的時候我明白了,你不是不用,而是不能用。」這次換黑桃J,「因為你根本沒有拿刀,你是用拳打穿的,所以方塊十盾上的洞才會是圓形的。」

  「觀察力倒是挺敏銳的。」

  「不,我也是偶然注意到的,令我真正在意的是,那小鬼怎麼可能會這麼熟練的使用C.L.M.?」紅心J,「破壞方塊十的瞬間準確的在零點二點的時間內放出光線製造幻影,讓人有『人還在原地』的錯覺,而實際上人已經溜去別處了。」



  「畢竟C.L.M.是我做給你的啊,只有你和我知道怎麼使用。」梅花J笑笑。



  殘燭的身體開始扭曲發光,消失。

  這個空地原本就是被高樓大廈圍住的空地,剛剛太專注戰鬥,任誰都沒抬頭,所以也就沒人發現有個人一直都在樓頂上頭。



  是他。



  「早就知道你沒這麼容易死,」梅花J舉劍指向那人。



  「治平。」
B  宅老。   07-07 22:16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賭徒=A=

賭出心得了!(爆
撲克牌殺人啊XD點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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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藍若雪

看到這心得我該笑還是該哭囧

其實這個點子的誕生只是因為電腦桌旁的撲克牌沒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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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A三張。』方塊七左手一揮,黑桃A、方塊A、紅心A雙手舉槍,槍孔對準坐在大樓樓頂,一臉悠閒的治平。

  三聲爆鳴,六枚彈頭以每秒兩百公尺的高速飛向治平──唰!六發子彈同時穿過治平的腦門──「早就知道沒這麼容易。」黑桃A碎唸,樓頂上的治平開始像之前一樣,扭曲,啪的一聲消失。

  治平從那棟樓的一樓門口處忽然現身,『碎瓦!』他手成手刀狀,聚了力暴喝一聲劈向那台機器人:梅花十。梅花十沒來得及反應,腦門就硬生生的被治平劈成兩半,緊接著火花四射,悶哼一聲成了爆炸後的殘渣。

  「你這個『撲克賭局』的弱點就是:每張牌在用後需經過三十秒後才能再用一次」治平笑笑,踢了踢變成廢鐵的梅花十,「還有,當你出牌時,其他的機器就成了待宰的魚肉。」



  「不要忘了,R.P.計畫同樣是我們一起發起的啊。」治平燃起一根菸。



  「我怎麼可能會忘?反倒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方塊A揚起了一抹冷笑。

  「忘了?……」治平搔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突然一臉驚訝,「啊!還真是老糊塗了。」

  「沒錯,A有四張。」紅心A舉起食指,『A一張。』



  沒有動靜。



  紅心A往梅花A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了令他愣住的畫面。



  那是梅花十!



  這麼說來……剛剛被『碎瓦』擊破的是……梅花A?打從方塊十被擊破的瞬間就已經做了這樣的手腳了嗎?……



  『破竹!』紅心A聽見這一聲轉過頭,但治平的拳已落在紅心A的臉上──碰轟──「我說老糊塗的,是你啊,琿冶。」儘管治平的笑被紅心A爆炸的火光映照著,但那卻令他的笑顯得更加的冷。

  紅心八雙手握拳,「這就是『最強』嗎?……」

  「所謂的戰鬥,還包含了『鬥智』啊。敗將,十年前的教訓還不夠嗎?」治平揚起一抹比剛剛更冷的笑。

  紅心二突然全身一震,暴吼:「不要提十年前的事情!」接著他微微彎腰,同時臉側上印著紅心二到六的全都做出相同的動作,『同花順!』此語一出,五人全部手緊握拳置於胸前,疾奔而來。

  「敗將終究是敗將。」治平在那五人即將衝至的瞬間向上一躍躲過了攻擊,他在空中雙手平舉,『鏡花。』手掌間的萌發出光線,光線漸漸的凝聚變成光球,光球飄到空中產生變化,幻化成一個個長的跟治平一樣的人。『拳雨!』從空中落下的無數個治平圍住紅心二到六那五個人,並且不斷將拳揮下。



  看起來就像,屠殺。



  五團火光爆出,無數個治平也在瞬間變回一個。



  「果然。不過我本來就我不期望光靠『撲克賭局』就能贏你。」方塊A苦笑,「依你的個性,你一定是『既然猜不出來,就乾脆全打爆吧』。」

  「答對囉。」治平把抽完的菸扔掉,「不過我也知道你是哪一張了。」

  「既然知道我是哪一張了,那為什麼不攻擊?」黑桃五。

  「因為,沒辦法攻擊。」

  「……什麼意思?」紅心六。

  治平又點燃一根菸,「意思就是,你根本不存在於這群人裡面。」治平話一出口,所有的琿冶都劇烈的顫抖,身體漸漸的縮小、變方,到最後變成一張張撲克。



  「第三個弱點:當有人看出你出老千時,所有機器人就都會變回撲克牌。」治平吐了口菸。



  琿冶從某棟樓的窗口跳下,「什麼時候發現的?」

  「當我每次的幻術都可以成功的時候。」

  「不懂呢。」

  治平大笑,「別逗了,你也知道C.L.M.的弱點不是嗎?」

  琿冶聳聳肩,「真的不懂。」

  「只要光線沒進別人眼睛裡,幻覺就不會出現……這就是C.L.M.的弱點。」治平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從開始到現在我用了很多次幻術,因為有五十二張牌,於是肯定會有一張牌剛好站在光線到不了的地方。」

  「但是都沒有出現這種情形?」琿冶抬起眉毛。

  「對,這種情形的出現只會有兩種效果……一種是每次對每張都有用,一種是每次對每張都沒用。而這兩種效果都可以導出一個結論:本體不在這五十二張牌之中。」

  琿冶仰天大笑,久久不已,「漂亮!真的漂亮!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

  「你是不是忘了,一副完整的撲克,還會有兩張鬼牌?」

  「沒忘,我還正想問你這個。」



  琿冶從口袋拿出一張撲克牌,牌上印著的不是那種逗人笑的小丑,而是那種拿著鐮刀,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的那種小丑。



  琿冶手上的牌發出強光,變成一把鐮刀。

  一把,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冷月光的鐮刀。



  「第二張鬼牌呢?」治平手環胸,抽著快熄的菸。



  「就是我自己啊。」琿冶用左手退去上衣,略微擁腫的原因不是肥胖,而是和身高不成比例的肌肉。



  左肩上,印著「Joker」的字樣。



  『Bad Joke。』琿冶手持鐮刀,笑著。
B  宅老。   07-17 18:12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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