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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之舞<8.21第七章更新>

 
內容有些BL的成分
但不會很超過(應該)
如果還是無法接受請按叉叉吧Q_Q
重點是...
不知道能不能發在這......

第一章##『雪花的記憶』

笑,是為什麼而存在?
高興?快樂?
如果都不是呢?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展露笑顏?!

感覺冷冷的,似乎是要下雪了的樣子,一名男子看了看天空。
男子有著及肩的褐色中長髮,隨意的紮在腦後;仔細一看,眼睛卻是海洋般的藍;他的臉上淡淡的帶著微笑,看似柔和。
不過他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了似的,把望著高空的頭放了下來,並望著他面前的一座大宅。
笑意,加深了。
「這就是今天的目標。」他依然面帶笑容的說著,只是裡面多了殘酷。
他走了進去。

但他一踏進去大門時,驚訝了一下。竟沒看到任何人,空有警報器的鳴音。
平常他都還沒踏進大門,就會有一堆人攔住他的,但,竟然沒有?!
在他疑惑之餘,從黑暗的長廊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影,無聲無息。
但他發現了,轉過了頭看著那個人。

月光灑落,他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
那個人有著一頭直黑的長髮垂落至大約腰部之處,不過整體看來很滑順、明亮,看的出對方有在用心的在保養頭髮;琥珀色的眼瞳中帶著一種慵懶的感覺;加上了有些白皙的肌膚,讓人覺得眼前這人不只清秀,還有些美麗。
但那人說了話後,那有些偏低的嗓音,便推翻了他是個女性的想法,「怎麼還有漏掉的呢?」那人疑惑道,語氣中明顯的讓人感到有一股對自己能力的信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說謊。因為他才剛來,對方當然會漏掉。
「不對,剛剛你並不在對吧?」雖然語氣中帶著疑惑,卻已明顯的不是問句了。
他有些驚訝了,但更多的是他對那人充滿自信的佩服。

看出他已明顯的露出了驚訝之色,那人得意的笑了。
「哼,想騙我朝露殿下?早的很呢!」語氣還是自信滿滿,並帶著輕蔑之意。
「我並沒有想騙你。」他把話轉了回來,反正他也沒真的說謊,他的確是不知道對方怎麼會在這呀!

那位自稱「朝露殿下」的人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後問道:「你是誰?」
「斷雲星。」既然對方已經先說了他的名字,他也禮貌性的回答了。
沒想到那人露出了不悅的神色,用糾正的語氣說著:「難道沒人教過你,殺手不能隨便跟別人說自己的名字嗎?」
「我才不會告訴你我是誰。」朝露笑著說。
有這種道理嗎?他怎麼不知道。
雲星想著,但重要的是,朝露不是一開始就說了自己的名字嗎?
「可是你剛剛已經說了呀!」最後他決定提醒一下對方。
「說啥?」朝露還是顯得有些不以為意。
「說你是『朝露殿下』。」雲星有些無奈,覺得對方有點驕傲過頭了。
「最好是……」他還沒說完就發現不對了,「幹,你怎麼……不對,我什麼時候說的?!」說話變的有些語無倫次。
「剛剛說我在騙你時。」雲星照實回答了。
「好,這是個意外。」驚愕了一下,朝露的態度又變的輕鬆了起來,但後面卻接著說了:「不過既然這樣,你就得永遠留在這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雲星死在這。
「是嗎?」雲星陰暗的笑容又浮了出來,並準備從身後舉起他的武器,一把頗為厚重的大劍。
朝露卻從腰間拿出了與雲星的大劍截然不同的武器,兩把短小的匕首。

此時,雪開始飄了下來。
朝露放下了手邊的武器,突然道:「下次再來處理你的事!」語氣變的有些淡然。
沒想到雲星也回應了,「剛好,下雪時我不喜歡殺人。」他看了一下落雪的天空。

朝露雖然想再驕傲一下,但卻像有什麼事要趕著去做似的,趕忙的離開,並消失在雲星的視線中,而且速度快到連雲星都差點看不清他的身影了。
很明顯的,對方相當的注重速度。雲星記了下來。

雲星又看了天空,但這次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思緒飄到了好多年前,大概十幾年了吧……
想起那時父親當時曾對他說了一個故事,故事裡說著:

從前的很久以前,有一個雪之王國,而國王是個非常好的國王。
但有一天,邪惡的大魔王企圖要征服這個國家;而國王當然非常的憤怒,想辦法要把魔王除去。於是兩人展開了漫長的戰爭。

但父親沒有在接著說了下去,一直到現在雲星還是很疑惑:為什麼父親不把故事說完呢?
父親只對他說了一次故事,也是他在記憶中唯一的一次,父親對他溫柔。所以,他沒問為什麼,並將父親當時說的,全記在了腦海中。
只是後來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所以他現在在這,替人做事;鮮血染紅了雙手,無法自主;也讓自己變成了個「不算是人的人」。

不過就在他悲傷到一半時,負責通訊的機器響起了,也拉回了雲星飄遠了的思緒。
「雲星。」對方看起來有些無奈。通訊器附有螢幕的功能,所以能看見對方的相貌。
雲星也察覺了對方的語氣怪怪的,小心翼翼的回答著:「怎麼了,萊德爾先生。」雖然對方一直不喜歡雲星叫他「先生」,但雲星卻一直堅持這麼叫。
果然,萊德爾不悅的皺了一下眉,「不是說要叫我爸爸嗎?」
嗚,又來了,每次萊德爾都逼他和其他三人要叫他爸爸。讓雲星有些受不了,雖然這十幾年來真的都是萊德爾在照顧他們……
「下次吧!」雲星敷衍帶過。
「你每次都說下次……」對方苦著臉說,但隨後又想起了正事。「列特斯大人要你殺的不是羅伯恩‧雪特;是羅貝亞‧夏特……」
什麼?!他竟然搞錯了,難怪會遇到朝露,因為他們要殺的根本是不同的兩人!兩人會相遇真的只是意外……
這次換雲星苦著臉了……
「列特斯大人說:如果你肯接下一個案子,他就放過你。」
萊德爾也不希望雲星被懲罰,所以剛剛去求了一下他的上司,快嚇死了,還好最後求情成功了……
雲星臉上的苦瓜突然掉了下來,變的神采奕奕,連忙道:「真的嗎?」

「嗯,他要你去……」後面的話突然說的很小聲,得要雲星的耳朵貼上機器才聽的見。
沒想到雲星聽到了「那個地點」後,臉色大變,像聽到到了什麼恐怖的消息似的,驚慌的道:「真的是那裡?!」
「沒錯。」萊德爾也沒想到列特斯會這樣安排,難道他覺得時間到了嗎?萊德爾無奈的想著,它可是很珍惜這四個孩子的,哪怕是任何一人的離開……

雲星要去的,是個有「父親」在的地方,他的故鄉。
G  秋楓舞義   08-21 22:41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二章##『決鬥!』
 
   踏上了這片大地,雲星的第一個想法:
這是哪裡?!
   但隨後又想到:
都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了,會改變也是正常的吧!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突然想起他那兩個弟妹,雖然雲星知道父親明顯的不喜歡他,但他和他們感情還是很要好,常常一起跑出來玩。
   雖然回到家時,都會被罵……
   這時媽媽……沒錯,是媽媽,不是母親,總會拍著他的背、安慰著自己。
   不知道他們現在好不好?雲星若有所思的想著。
 
   突然,遠方他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他嚇了一跳。
   那個人有著像會刺到人似的刺蝟頭,而且還挺誇張的。
   雖然雲星有點不敢相信,但那熟悉的長相,雲星是不會忘記的。那個人是斷天曜,雲星的弟弟。
   「阿曜完全沒變呢……」撇開那刺蝟頭除外吧?
   「相較下來,自己變了好多。」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但雲星相信自己變很多。
 
   雲星覺得阿曜應該不會認出他,便走了出來。
   下一秒,他很後悔自己走了出來。
 
   只見阿曜講著手機,說:
「暗,你是不會去多烙幾個人唷?打不過?你們這些廢物是怎樣?甚麼都不會,一定要我親自出手就對了?!」
   不不不,這不是阿曜!雲星在心中繼續否認,他印象中的阿曜應該是很可愛、很乖巧的,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沒錯,一定是自己認錯人了!
   逃避現實中。
   就在他拚命的在逃避現實時,沒注意到阿曜到了她身邊;而阿曜還在顧著罵人,結果就「碰」的一聲,兩人跌坐在地。
 
   「幹,你是不會看路哦!」阿曜爬了起來,就指著雲星罵了。
   雲星爬了起來,對上了臉色凶惡的阿曜。
   但沒想到阿曜愣了一下,雲星也發現不對,連忙想打哈哈混過去,「怎…怎麼……了?」
   「你是……」阿曜想說,但他還沒說完,突然的從旁冒出一個人。
   「抱歉呀,我這個朋友就是不小心,請你原諒他一下吧!」雲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突然冒出來的人給強制帶走了。
   阿曜也還沒反應過來。「哥哥?」但他一抬頭,就沒看到人了。
   「難道是我在『罕冥』?!」阿曜搔了搔頭,但隨即不去想它。「反正就算是,總有一天還是會遇到他的嘛!」
   很單純的想法。
 
另一方面……
 
   雲星被帶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巷弄中,並看著眼前的人。
   怎麼感覺這人好像在哪看過?!雲星露出了呆愣的表情。
   「靠,才幾天而已,你竟然就不認得了。你也太天才了吧!」那人不滿的看著雲星不解的神情;
   雲星則仍然疑惑的打量著面前這個穿著華麗的男子,雖然感覺有點像女的……女的?!是幾天前在雪中說要做掉自己的那個人!
   看雲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朝露才說:「現在才想起來……」
   「你怎麼穿成這樣?!」雖然之前見面時他穿的也沒多樸素,但現在這樣……沒人說的話,根本沒人會知道它是男的嘛!
  「嗯,聽說這個叫和服呢,日本人在祭典時都會穿這個!」 朝露揮了揮寬大的衣袖,有點故意忽視雲星真正的問題。
   問題是,正常的日本百姓也不會這樣穿吧!這種反而比較像公主會穿的……雲星看著朝露身上那件華麗的和服想著。
   更大的重點是:這裡不是日本呀!
 
   「好,閒聊結束。」朝露消去臉上輕鬆的表情,有點嚴肅的說:「上次還沒跟你的事還沒解決
呢!」
   雲星也知道是什麼事,連戰鬥姿勢都架好了。
   但沒想到,他連動都還沒開始動,臉上就多了兩道傷口。這讓雲星很驚訝,但他也知道情形了,他之前的猜測沒有錯!朝露是標準的速度型刺客。
 
   但只見朝露還一副輕鬆的說:「真是的,位什麼你不是紅髮呢?」
   雲星被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點「霧煞煞」的,「爲什麼?」他不懂。
   「這樣就不是緋村X心了咩!」朝露不滿的說。
   如果雲星現在有喝水的話,一定會當場噴出來。
   緋村X心?!看來這人漫畫看很多……雲星有點哭笑不得了。
   「算了,不跟你討論X心了!」朝露連忙將注意力放在與雲星的戰中,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雲星和之前的小腳色不同。
 
   那華麗的裙裝似乎並不影響他的速度,只見朝露突然跳了起來,隨即消失在半空中。
   但雲星知道朝露並不是消失了,是因為速度太快,以致肉眼無法反映出來。他閉上了眼,努力的去感覺朝露所處的方位。
   鏗!雲星用大劍擋住了朝露的攻擊。
   朝露隨即又消失了,換了個方向攻擊。但第二擊還是被雲星給擋了下來。
   但雲星突然感覺不到了朝露的氣息,瞬間,他的背部被劃了一道傷痕。
 
   「呵,你輸了呢!」朝露回到了地面,輕蔑的看著雲星。
   但雲星只是笑了笑,說:「你怎麼不殺我了呢?」無視於背部的傷痕。
   基本上,他也不怎麼在意。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天生就像這樣子,別人用來會受重傷的傷口,換在他身上,他都沒什麼感覺。
 
   只見朝露露出了一臉不爽的表情,「要不是那個人一直對我做『道德勸說』,我早就把你幹掉了!」
   「夠了,朝露,請你別再做這種有辱皇族尊嚴的事了!」從旁邊走出了一個人,似乎就是那個對朝露做「道德勸說的人」。
   「篁翼,你不要每次開口閉口的都是皇族,好嗎?」朝露看著篁翼,不大高興的說著。
   雲星看這從旁邊突然冒出的人,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怎麼有兩個朝露?!」
   朝露現在比較在意篁翼的事,只是隨口應道:「沒聽過雙胞胎哦!」
 
   篁翼有著和朝露相同的容貌,但黑髮卻是與朝露的長髮不同的短髮;而帶給人的感覺,比朝露較為成熟穩重。
 
   「朝露,你別忘了,你是個王子!」篁翼也很不滿的回應朝露。
   「你也是王子呀,這麼有責任感不會回索爾多唷?」朝露同樣回應著篁翼,索性繼續和他吵下去。
   「但你太讓人擔心了!」想到當初,朝露堅持要「離家出走」,跑出皇宮時那他在怎麼勸,朝露就是勸不聽;結果就變成現在這種局面了。篁翼很無奈。
   「我是要你擔心啥?」朝露很不高興,篁翼又不是什麼叫做「媽媽」的人,一天到晚對他囉嗦。
   不過他在這時做出了驚人的舉動,「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朝露突然靠近了篁翼,並用手撫著篁翼的臉頰。
   篁翼連忙拍掉了朝露的手,說:「這裡有還其他人!」
   「那你是承認囉!」朝露的聲音突然變的有些媚惑。
 
   但篁翼逃避了朝露的問題,轉身對雲星說:「抱歉,因為我在教訓那個笨蛋,所以剛剛沒有先跟您打交道。」語氣謙恭有禮,雖然他剛剛好像反而被朝露教訓了……
   雲星搖了搖頭,「沒關係。」另一方面,則是有點被朝露嚇到了。
 
   「請問尊姓大名?」篁翼有點文謅謅的說著。
   「斷雲星。」雲星如實答道。
   「嗯,我是篁翼‧索爾多,索爾多王國的第一王子;而旁邊的這個人是朝露‧索爾多,是第二王子。」篁翼有點公式化的介紹著。
   不過雲星比較疑惑的是,有索爾多王國這個地方嗎?「請問索爾多王國在那裡?」還是問了一下。
   這次是朝露回答:「在魔界。」
   雲星露出了有點陰暗的笑容,「你在開玩笑嗎?」
   「暗,我難得認真的回應你,你竟然不相信。」朝露不高興了,不過好像從故事一開始到現在,他就沒有高興的表情過。
   「雖是在魔界,但索爾多王國是一個人類的國家。」篁翼也知道雲星不大相信,但還是繼續解釋道。
   「嗯,等等,我需要有時間去消化它。」雲星阻止了他們繼續解釋下去。不過想到這世上也有很多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了,所以有「魔界」這種地方也不足為奇吧!嗯,沒錯,就這樣解釋!
 
   朝露本來想敲一下雲星的頭腦,卻被篁翼擋了下來。「有人來了。」篁翼擁有比朝露高一點的直覺能力,雖然他並不會武功。
   雲星也發現了,突然從屋頂上出現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跳了下來。
   但當雲星看到那個人影的長相時,像是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似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那個人有著一頭比朝露還要長些的頭髮,卻是奇怪的髮色,銀白色;比朝露略為遜色,卻也十分清秀的臉孔,給人乾淨清爽的感覺。
   「雲月?!」雲月是他在「組織」裡的好友,雲星有些驚訝他會來這裡。
   但隨即雲星就發現不太對勁了,因為此時的雲月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像毫無生氣的人偶一般。印象中的雲月是不會這樣看他的!
   印象中的雲月總是會對他笑,溫暖的笑容,是用來形容雲月。
 
   但此時的雲月拿著一把三叉戟,像是要攻擊人似的。
   雲星還沒反應過來,三叉戟就這樣穿過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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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決鬥II』
 
   「你是誰呀?」年幼的雲星看著演前似乎只比他大一、兩歲的人問道。
   「我是雲月。」小雲月微笑的回應著。
   「位什麼你會在這裡?」小雲星問著,但這次小雲月只是笑而不答。
   其實小雲星還有好多想問的事,但他知道小雲月不會再給他答案了。
   直到現在,雲星還是很不了解雲月,只知道雲月總是帶著笑容,其餘皆一無所知……
 
   痛!雲星「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這種感覺,換做一般人的話大概早就掛掉了,不過此時雲星的感受似乎也與那相去不遠了,根本無法去思考雲月的事。
 
   突然天上灑落了一些光芒,奇蹟似的,接觸到那些光後,雲星靜感覺不那麼痛了。他狐疑的看著天空。
   天上什麼都沒有。那剛剛的光是怎麼一回事?
 
   雲星撇下了頭,他看見了朝露,但朝露卻別開了臉。「不是要對付這個人?」他指著雲月,有點刻意的轉移雲星的注意力。
 
   沒錯,現在的重點是雲月。經過剛剛受到生命的威脅後,雲星更加的小心了。但他並不想傷害雲月,所以他只備好了防禦的架勢。
   但雲星沒想到朝露的想法和他不同的問題。
 
   朝露一樣的拔出了腰間的兩把短匕,並刺向雲月。但這一刺,嚇到了朝露。
   竟然沒有砍到人的感覺?!朝露想著,但他已經知道這個對手不好對付,便小心翼翼了起來。
 
   雲月揮動了他的三叉戟,並砍向了朝露。朝露連忙快速的跳了起來,才沒有被刺中。
   雲月又再次的補上了一刺,朝露又躲了開來。戰鬥就在兩人一刺一閃中持續進行著。但朝露心知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毫無反擊的機會。
 
   另一方面,雲星猶豫著,他知道現在的情勢大大的對朝露不利,但他不想傷害雲月,頓時陷入了兩難中。
 
   突然雲星感覺到了一股力量的逼近。是火。
 
   此時雲月的動作遲疑了一下,這讓朝露抓到了反擊的機會。
   但是雲月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朝露只能在雲月身上劃出幾道傷口。
 
   雲月又愣了一下,現在「火」的氣息又更靠近了,雲月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
   看到雲月突然停了下來,朝露反而也停了動作,看向來者。
 
   「爲什麼我一來就停止了?」有著誇張刺蝟頭的人,斷天曜有些不解。雖然他知道自己很厲……嗯,不對,阿螢說:做人不可以太招搖。雖然他不了解什麼是「招搖」,但應該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朝露懷疑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管怎麼看,都像普通的混混的人。
 
   雲月這時又展開了攻擊,雲星這才發覺,「火」消失了。
   更令人吃驚的是,雲月竟伸長了他的頭髮,並指向朝露,朝露一時反應不過,竟硬生生的就這樣被纏了住。
   此時,從剛剛就一直默默的在旁邊的篁翼有了反應,他惶恐的看著朝露,並轉頭看了看雲星。
   雲星大概也猜的出篁翼想說什麼。爲什麼篁翼不自己做?因為篁翼真的完全看不出會武術的樣子,全身就是散發出一股「溫文儒雅」的氣質;跟朝露完全相反。
 
   但雲星什麼都還沒做,阿曜就從拳上發出一股「氣」,那氣息正是剛剛大家所感覺到的「火」。阿曜準備將之往雲月身上揮去。
   但雲月卻不再遲疑,並將另一截頭髮伸向阿曜,阿曜閃了開來,繼續的想揮出第二拳,卻發現他的身體動不了。雲月的髮絲竟纏繞在阿曜一隻腳的腳踝處。
   下一秒,雲星終於有了動作,他將纏住阿曜腳踝的髮絲給斬斷。但正當他要幫朝露斬斷纏住他的髮絲時,雲月像知道雲星會這麼做似的,竟率先將朝露給拋擲在地。讓朝露摔的有些頭昏眼花。
   此時,朝露像唸了什麼咒語似的,天上又灑落了幾道光芒,而剛剛被雲月所傷的傷痕竟都消失不見了。
   剛剛果然是他!雲星驚訝的看著朝露。只見朝露又別開了雲星的視線。
 
   雲月仍是面無表情,這更讓雲星確信了雲月不對勁的事實。
 
   正當雲月又將採取攻勢時,他竟倒了下來。
   雲星驚惶了一下,趕忙跑到雲月的身邊,並抱起他。
   朝露本想提醒雲星要小心的,但見雲星抱起雲月,什麼事都沒發生後。也就沒說什麼了。
 
   但雲星突然將視線轉到了巷口,那裡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子有著頗為英俊的面孔,卻不帶有表情,但也不像剛剛的雲月般毫無生氣;一頭深藍的頭髮修剪出細長的髮尾,並垂落在胸口處;手上拿著兩把細劍。
   女子有帶著些許稚嫩、卻頗為清秀的面容,特徵是一雙亮眼的瞳孔,令人有一種可愛的感覺;棕色的頭髮隨意的紮成兩條馬尾;手上拿著一把長槍。
 
   「雲日、雲空?!」雲星指著眼前的兩位男女說道。
   但還沒得到回應,雲日就看著已昏倒的雲月大哭起來。「哇~~~雲月到底爲甚麼會這樣啦,這樣就都不是雲月了!」是剛剛的那位女孩。
   「日,萊德爾不是說過了,雲月是因為失去了控制才會這樣。」雲空有些汗顏的對雲日說著,但外表仍是面無表情。
   沒想到雲日有些哭喪著臉說:「人家難過咩,就是想再說一次、在哭一次不行嗎?」
   雲空的開始有些驚慌了,「我沒說不行。」不過語氣還是有些平板。
 
   「雲月到底是怎麼了?」雲星著急的想解開疑惑,也顧不得與好友重逢的開心了。
   「還不是那個死列特斯!」雲日不滿的說著,完全忘了要用敬語。雲空連忙糾正道:「日,我們應該要叫列特斯大人。」
 
   雲日嘟起了嘴,顯得相當的不滿,「要不是他,雲月也不會這樣!」這次連稱謂都免了。
   「對了,雲星你這幾個月來過的怎麼樣?」雲日改變了話題。
   喂,雲月的問題還沒回答呀!雲星在腦中氣著回應,但還是回答了一下,「還不錯。」他說謊。如果一天到晚身不由己的殺人叫不錯的話,那可以去好好的思考一下什麼叫「不好」了。
 
   「嗯,雲……」雲星的月還沒說出口,雲空像刻意的的要掩蓋什麼似的,也轉了一下話題。「那些人是誰?」雲空淡淡的看了篁翼等人一眼。
 
   喂,怎麼連雲空也這樣?不過這也證實了:事情真的很大條,大調到連雲空這種人也會想隱瞞。但為什麼只瞞著他?!這點讓雲星很不滿。但雲星還是笑笑的回答,只是笑容似乎加深了。                 
「這幾位分別是篁翼‧索爾多、朝露‧索爾多、和斷……」斷字還沒說完,雲星就發現不對,連忙改口,「請問你是......?」呼,還好他剛剛「斷」說的很小聲,應該沒人發現。
「我是斷天曜。」簡短的回應,並對雲星說:「你又是誰?」
「我是雲星。」自動把姓去掉,這樣應該可以吧?!雲星想著。
但此時雲日卻說了一句讓雲星當場想掐死她的話:「耶,雲星你不是姓斷嗎?為什麼你不說?」
「斷?」阿曜懷疑的打量著雲星。雲星當場感到感到不妙,也顧不得要掐死雲日,連忙搪塞道:「嗯,是呀!真巧,我們都姓斷呢!說來我們倆真有緣份!」這種話連雲星自己都感到汗顏。
「喔。」阿曜像是接受似的表情,雖然感覺有些落寞。
其實雲星大可說以出來的,但卻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敢說……
 
雲日和雲空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說:「我們該走了……」說的人是雲日,另一方面,雲空將雲月背了起來。
雲星這才開始生氣道:「雲月到底是怎樣?你們都不說,我怎麼知道!還是你們根本不打算讓我知道?!」
「你自己回去看看。」雲空只是淡淡的回應。
「嗯,我們也不是不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嘛!」雲日顯然很贊同雲空的話。
「我和日要先走了,不然等雲月醒來,我和日沒辦法對付他。」雲空只是陳述著事實。
「那再見了!」雲日一溜煙的跑了,雲空只得緊追在後。
   雲星都沒機會對他們做回應。
   也是,他該回去看看的!其實幾天前就該這麼做了,一直和萊德爾聯絡不上。
 
   「欸,你要去哪裡呀?」朝露看了看雲星。其實他們剛剛的對話,朝露都聽的清清楚楚的了,感覺挺有趣的樣子。
   身為朝露的雙胞胎兄長,篁翼看出了朝露的心思。「這是他的事,朝露你別管。」
   「但是多幾個人幫忙應該會比較好吧!」朝露看著雲星說。
   雲星訝異的回看著朝露,心想著要不要答應。的確,或許多幾個人會好點,但他不想拖累別人……
   「不行,你不能答應!」篁翼搶先阻止雲星的答應,並解釋:「因為它是朝露!」
   只見朝露有點裝傻的回應:「爲什麼是我就不行?」
   因為你是惟恐天下不亂的朝露!篁翼默默的在心中回應。但表面還是回答:「太危險了!」
   「我們是朋友吧?!」雖是對雲星說,但其實是在對篁翼表示他的決心。決心看熱鬧!
   「嗯。」應該算了吧?!雲星想著。但總是不大深,兩人不過認識幾個小時而已……
   「那就算我一份呀!」朝露期待的看著雲星。
   見無法推卻朝露的要求,雲星只好答應了。「好吧!」
 
   「也算我一份吧!」阿曜指了指自己。
   雲星猶豫了,阿曜是他的弟弟,他不願看到弟弟為了幫他而受到傷害。
   「怎麼,我就不是朋友?」阿曜冷冷的說著,語氣滿是不滿。
   「好吧。」雲星更不想讓阿曜討厭他,所以他答應了。只是過了幾秒,他有些反悔了……
 
   沒想到,阿曜說了一句話,大大的嚇到了雲星。「現在都這麼晚了,乾脆今天去我家算了,要去哪明天再說!」
   「還是不要好了,會給你添麻煩……」雲星知道,就算阿曜不會,但父親絕對會認出他來的!他很怕父親……
   「沒差啦,反正我爸不在家,而且你又不是第一個!」阿曜拍了拍雲星的肩。
   雲星還是怕……這次是媽媽,她會認出來吧?!
   「難道你在怕什麼?」阿曜懷疑的看著雲星。
   「沒有!」雲星情急之下做了這樣的回答,下一秒他真的有一股想去撞牆般的感覺了。
   「沒有就來我家。」阿曜的語氣突然變的威嚴,讓人難以拒絕。
   「你就答應他啦。」朝露在一旁附和著,其實最大的原因是:他今天顧跟雲星們「玩」,忘了去找地方住。
   「那……好吧。」這下雲星真的不管怎樣都得去了,他抱著必死的決心答應了……
 
   早知道剛剛就不要答應讓他們跟了!雲星在心中暗暗的想著。但他不知道,他現在的決定也造就了他那不同於凡人的未來……
G  秋楓舞義   07-28 13:5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四章##『相認?』
 
   踏入了久違的家中,外表看來沒什麼改變,但裡面的人似乎都變了很多。雲星暗暗的想著。
 
   「欸,段天曜,我要睡哪?」朝露語氣相當不客氣,像把這裡當自己家了似的。
   「喔,朝露‧索爾多喔?你睡地板好了。」阿曜同樣不客氣的回應著朝露。
   「你敢真的讓我睡地板?」朝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他活到現在還不知道睡地板是怎麼回事呢!
   「為什麼不敢?」阿曜反而疑惑的看著朝露,他並不知道朝露的身分。
   不過阿曜本來想找房間讓他睡的,但……他就是看朝露不爽!一副自大的樣子,讓他有一種自己的傲氣被壓下來的感覺……
 
   不過他對篁翼和雲星就很客氣了,連忙將兩人帶到了一個房間。「阿翼、阿星,你們就睡這吧!」連稱謂都用的不一樣,直接就叫綽號了。
   果然朝露就有意見了,他不滿的說:「喂喂喂,為什麼他們是『阿翼和阿星』,那我咧?」
   只見阿曜滿不在乎的回應著:「你是朝露‧索爾多啊。」
   「算了,我也不屑你『那樣叫我』!」朝露的態度又高傲了起來。
   「哼。」阿曜冷哼了一聲,他就是討厭朝露這種個性,傲慢、自大。
 
   阿曜不想再跟朝露吵,索性要準備走人。但走了一步就發現他有事還沒做。
   他連忙拿出了鑰匙,要幫雲星和篁翼開門。「來吧!」他招呼了一下他們。
 
   其實雲星從剛剛就有點感嘆的看著演前的房間,因為,這裡他住過!
   「啊,忘了說,這裡是我哥以前的房間,不准亂搞!」阿曜用很嚴厲的語氣警告著,語氣中難掩對哥哥的想念。
   「既然這麼重視,幹嘛還讓我們住?」朝露看出了阿曜對這間房間的重視。
   「我相信你們……」其實只是因為雲星,這個與「哥哥」很像的人。他在心裡暗暗想著。但隨後思緒拉回來,又補充一句。「我沒說要讓你住。」
   「幹,我到底是哪裡惹到你了呀?!」朝露不滿的看向阿曜。
   「露,好了。」篁翼急忙出來打個圓場。「阿曜,可以請你接受一下朝露嗎?他的個性一直都是這樣……」他也對阿曜用了暱稱。
   「算了,隨便啦!」言下之意就是答應了。
 
   「曜,他們是誰?」此時,出現一個女性的聲音。語氣有些平淡。
 
   女子有著修長的身形;一頭黑色長髮流洩下來直至臀部;有著一對黑色的眼瞳,眼尾微微的下垂著,帶給人一種憂鬱的感覺。
   「啊,對了對了。」阿曜趕忙將女子拉了過來,介紹說:「這是我姊,叫斷天螢。」
   「放開我。」斷天螢掙脫了阿曜的手。「你還沒說他們是誰。」
   「我朋友。」阿曜頗敷衍的回答。
   不過天螢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撇了一下三人……不過天螢一看到雲星時,露出了像是嚇到了似的表情。
   雲星現在真的很後悔答應來這了。「請問我怎麼了?」雖然知道遲早會被發現,但他還是假裝露出疑惑的表情說到。反正要演就要演到底嘛!
   「你是哥哥!」天螢的語氣難得上揚了起來。
   「我不是呀!」在做垂死的掙扎。
   「你是。」天螢的語氣很堅定。
   眼看瞞不下去了,雲星只好乖乖的承認了。「嗯……」說的很小聲。
   「阿曜你真糟糕,竟然沒認出來。」天螢瞪了一下阿曜。
   「我早就發現了,既然哥不想說,我又能怎樣?」阿曜冷冷的回應著天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說的,只是……」雲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麼跟他們說。
   「沒關係!」阿曜和天螢很有默契的一致答道。「哥哥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其實他也沒什麼想法,就算説出他的身份也不會死人,他不過是不感突然這樣面對他們罷了。雲星苦惱的想著。不過看著自己的弟妹這樣相信他,雲星很感動。「嗯。」他只能這樣回答了。
   「哥哥,歡迎回家!」天螢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著。其實她很少這樣笑的,但她真的很開心。
   雲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並向前擁住了阿曜和天螢,感覺就像是一幅感人的畫面……
 
   「所以,現在是怎樣?」朝露此時說了一句煞風景的話。
   雲星三人瞪了他一眼。但朝露卻當作沒看見。
   「就你看到的這樣吧?」雲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敷衍帶過。
   「算了……」其實朝露也了解是什麼狀況,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不爽。「但你也真糟糕。」朝露接著說。
   「糟糕什麼?」雲星不解。
   「一開始你說清楚就好了嘛,轉一大圈不知道在搞什麼……」朝露不爽的看著雲星。
   「呃……」雲星答不出話來。
   「喂,剛剛哥就說他有他的想法了。」阿曜很不高興朝露這樣罵雲星。
   「噢,我沒聽到。」朝露說了謊,其實他剛剛一直在看他們「家人相認」,只是很不滿雲星的作法,而想罵一次罷了。
   「沒關係。」雲星露出了有些陰暗的笑容對著朝露說著,還是有些生氣。「不然你和篁翼先去睡吧!」
   「好啦,我也不想打擾你們!」朝露也覺得有些累了,竟率先爬上了床。
   「喂!」床是哥哥要睡的!阿曜本來想這樣罵的,但沒想到朝露已呼呼睡去。他看了看篁翼。      篁翼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抱歉,我沒辦法叫他下床。」露出了萬般無奈的表情。
   看到篁翼困難的神色,雲星也不好勉強人家,只是微笑道:「沒關係。」但不代表朝露沒關係,雲星在腦中想著,並暗自決定:有時間的話,要給朝露一點顏色看!
 
   看到雲星等人離開後,篁翼走到了朝露的面前;朝露懶懶的坐了起來,其實剛剛他一直在裝睡。
   「露,你真是……」篁翼露出了一副「受不了你了」的表情,雖是責備,但語氣很輕柔。
   「是怎樣?」不等篁翼說完,朝露不大高興的說著。
   「你不是想幫他們?」只是沒幫到。
   「最好是。」朝露嘴硬的說道。
   「露,在我面前不用裝,可以嗎?」篁翼實在很擔心朝露:總是不會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法,暗暗的推人一把。但也因為如此,常常被人誤會而討厭……
   「我沒有裝。」朝露還是不肯承認。但看起來,更像在賭氣。
   「我愛你,因為你是我的弟弟呀!」篁翼很無奈的說著。
   「對,我是你弟,那弦華呢?」弦華是另一位王子。
   「弦華是……」篁翼說不出口。
   頓時安靜了下來,有好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最後篁翼只是淡淡的說:「我要睡了。」拿起了剛剛阿曜「丟」給他們的棉被,準備鋪地板睡覺。
   朝露也拿了件被子,默默的陪篁翼睡地板。
 
   另一方面……
 
   「是嗎?媽媽已經……」雲星感到相當的難過。
   「嗯,哥哥不要難過了……」天螢安慰著雲星;其實她也很難過。
   「不然還能怎樣?」阿曜的語氣顯然比平常柔軟多了。
   「嗯。」雲星點了點頭,接著問:「那……父親呢?」
   「噢,他很好,非常好!」阿曜還是不能原諒爸爸把雲星送走的事,雖然他對阿曜和天螢很好。
   「是嗎?」聽出阿曜明顯不滿的語氣,雲星也不在問下去了。反正他也只是問問看而已。雲星告訴著自己。
   「那我們也該去睡了。」天螢微微的笑著。
   「嗯,明天我就要離開這了。」雲星一直沒忘記要去做的事。
   「所以我們也要睡了。」阿曜打了個哈欠,並補充道:「因為我們也要去。」
   「不行。」雲星搖了搖頭,現在他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拒絕了。「父親會擔心的!」
   沒想到阿曜回道:「管他去死!」
   「曜,不要這樣說。」天螢提醒了一下阿曜,並接著說:「我們是真的想幫哥哥的忙,爸爸那邊……」
   「丟一張紙條就好了啦!」態度頗隨便。
   「好吧……」眼看沒辦法阻止,雲星只好答應了,但又補充道:「但不可以硬做危險的事!」
   「嗯。」阿曜和天螢一致的答應了哥哥的要求。
   「那……晚安!」雲星向他們說了後,回到了房間,這個很久沒回來的房間。
    原本他打算睡地板的,但看到朝露不知道何時「滾」到了地上,床上空無一人。他便決定要「重溫」一下他的床了!
   晚上雲星本來還想再想一些過去的事的,但他一碰到床就跑去見周公了,根本什麼都沒做。看來的確蠻累的,就這樣到了早上……
 
   「那我們走吧!」朝露出乎意料的神清氣爽,彷彿昨晚的事從沒發生過似的。
   不過朝露隨即又看向了阿曜和天螢,「說真的,你們真的知道要幹麻嗎?」
   「不知道,但好像是蠻大的事。」阿曜誠實的說了,隨即又質疑的看向朝露,「那你又知道了唷?」
   「不知道。」反正不會無聊就好了,朝露暗自心想。
 
   雲星有些後悔了,帶著一群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的人去,真的妥當嗎……?
   雖然連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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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路途』

「幹,這些人是怎樣?」朝露看著眼前逐漸接近的一大片群人抱怨道。
「不就是你引來的嗎?!」
雲星不滿的看向朝露。
「別看我,我哪知道會這樣?!」朝露打死不認錯。
「沒辦法,事到如今只好那個什麼,嗯,殺出重圍了!」雲星中間停頓了一下,才想到要用「殺出重圍」這個成語。
「不會用成語就不要逼自己用!」朝露嘲笑般的看著雲星。
這個混帳!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還裝做沒事的樣子,雲星真的很想把朝露給宰了,可惜現在不是時機……
不過現在沒時間思考其他的事了,因為眼前的人們已逐漸的接近他們,兩人馬上作好了戰鬥的架勢並反擊……

時間拉到幾個小時前……

「嗯……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種人呀?!」聽完雲星介紹了他們的組織,朝露不敢相信的對他們的首領下了這樣的評語。
列特斯,謎一般的人:家世不明、出身背景不明、長相不明、聲音不明……反正就是全部不明就對了,據說只有少數「親信」知其長相。
不過這位神秘人士卻是創立「薩斯集團」,這全球十大集團之一的首腦人物,因為這間集團是以吞併其他集團為賺錢的手段,也因為聽說他是是一個脾氣陰晴不定的人,所以就算他再神秘,也沒人敢真的大聲的說他的不是,就怕惹惱了他,讓他吞了自己的企業。
而雲星等人所處的「月印組織」則是薩斯集團縻下的一個頗大的組織。
「那你是那『少數親信』?」朝露看向雲星,雖然他覺得不大可能。
果然,雲星只是搖頭道:「怎麼可能,我在那待了十幾年,還是只知道他叫列特斯而已。」
「嗯,那這位大人物還真厲害。」讓我不禁想會會他!朝露點了點頭,並在心中暗暗想著。
「不過萊德爾先生可能見過吧……」雲星偏頭想了一下,因為來德爾好像常為了他們去跟列特斯進行「交涉」,所以他應該見過......吧?還是很不確定。
「你在那到底都是過怎麼樣的生活呀,哥?」阿曜實在無法想像。
「沒什麼啦!」雲星揮了揮手,表明了他不大想說的意思。
事實上,雲星發現:好像除了沒有行動自由外,其他似乎沒什麼說,倒是其他人比較辛苦……
直到幾個月前才接到要他當「殺手」的任務,所以基本上,前幾年除了一開始要他做一些「奇怪
的事」,例如逼他「睡覺」幾個小時,除了這些事外,他似乎根本沒做到什麼事,他也不知道為
什麼……
萊德爾當初只是淡淡的解釋說雲星的體質不適合被改造,這讓雲星不知道該高興還難過……
沒錯,除了雲星和雲空以外,其他兩人都有被改造過,至於為什麼雲空沒有,他就不知道了,
因為雲空似乎不希望他問。

看到雲星一直失神失神的,朝露在他面前揮了揮手,並「喂」的一聲,叫了他一下。
「嚇!」雲星嚇了一大跳,這時才發現眾人一直看著他。
「抱歉,我在想些事情,失神了一下……」雲星有些尷尬的對著眾人的目光。
「好啦,不是要去你那個叫什麼「斯」的集團?」朝露懶懶的提醒了此行的目的,不過感覺他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是薩斯集團!」雲星有點受不了朝露那隨隨便便的態度,雖然自己也認真不到哪去……
「隨便啦!」果不其然,朝露做了這樣隨便的回應。
「算了。」懶的繼續跟朝露解釋。
「對啦,跟那種白癡計較也沒用!」阿曜索性將朝露直接用白癡代稱,不過天螢倒又有意見了。
「曜,你真的很沒禮貌,人家不是白癡。」雖然連她也很想像阿曜這樣對朝露說,但這是做人最基礎的禮貌,不能破壞。天螢暗暗的想著。
「妳怎麼知道他不是白癡?!」阿曜頗不以為然。
「也不能亂說別人是白癡。」天螢仍平淡的回應著。
「不然你『那個那個』一下嘛,這樣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了!」阿曜比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知道我不能亂用『那個』的。」天螢搖了搖頭。
「隨便說說的而已嘛!」其實阿曜隨便的程度跟朝露比起來也是半斤八兩。
「所以我們是要聊天還是要幫雲星?」篁翼似乎有點不滿。這時才發現,他似乎被晾在旁邊
很久了……
「噢,當然是要『幫雲星』呀!」同樣的一句話,讓這對長的一樣的人分別來講,卻讓人感覺很不一樣。
「露,你又在想什麼了?」他這個弟弟只要露出這種表情,就表示他又有什麼奇怪的計畫準備要進行了。篁翼擔心的想著。
「我沒有想什麼呀。」朝露發揮了他最大的專長:死不承認。
看到朝露這樣,篁翼也不要他說了,只是提醒道:「不要亂搞!」

過了一個小時……

「幹,那白癡跑去哪了?!」阿曜四處張望,他和老哥老姊只不過是去買個東西吃罷了,沒
想到朝露竟然不見了?!
更扯的是:篁翼說他不知道?!這讓他懷疑的目光在篁翼的身上遊走了好幾遍,但篁翼的眼
神就真的是一副擺明了不知道的樣子,最終只能在他認真的眼神下放棄懷疑。
現在的重點是,朝露不見了!
雲星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做了決定……

目前任務:尋找朝露‧索爾多。
採分頭進行制,雲星、篁翼一組;阿曜和天螢一組。

此時雲星真的很後悔,後悔當時幹麻突然肚子餓……
因為就算和朝露認識沒多久,但也足夠知道:他是一個很會惹禍的人了;相反的,篁翼是個能令人感到安心的人,也比較穩重。
「雲星,往這走吧!」篁翼指著右手邊。
「你確定真的是在這?!」不是吧?那個方位正是通往組織的路呀!
「嗯,我的感知能力通常比別強一些。」語氣裡透漏出了一些自信,卻和朝露那狂傲的自信
不同,帶著些許內斂。
「嗯……」不知道什麼原因,雲星就是有一種很相信篁翼的話的感覺。
「那走吧!」篁翼率先往組織的方向前去。
雲星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呆呆的跟著篁翼的腳步走。
突然,篁翼在巷口的一面牆上停了下來。
「嗚!」雲星撞到了篁翼,並準備問他怎麼回事。
篁翼率先捂住雲星的嘴,並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外頭:要他不要說話,並看一下外面。
這一看,可大大的嚇到了雲星,因為組織門前站了許多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雲星忍不不住出了聲。
篁翼趕緊捂住雲星的嘴,並拉著雲星往回走到了較安全的地方,並伺機窺伺著外頭。
似乎有人聽到了雲星的聲音,只見一名大漢走到了剛剛他們所躲藏的地方看了一下,不一會
兒,似乎是沒看到什麼東西便走了,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呼……」篁翼深吸了一口氣。
「好險。」雲星也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篁翼竟然生氣的罵著雲星,「暗,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好不好!」
雲星再嚇了一大跳,問道:「你是篁翼?!」雖然他和篁翼認識沒有多久,但以他的印象來說,
篁翼不是會這樣罵人的人呀!感覺……很像朝露。
沒想到眼前的篁翼竟回答他:「對,我不是篁翼!」並摘下了頭上的短髮,一頭長髮隨之流洩
下來。
「你……」雲星指著眼前的「篁翼」說不出話來。
「哼,我和他一起活了二十幾年,至少也有辦法偽裝他一下吧!」朝露頗不以為意。
雲星已大概知道是什麼狀況了,只是淡淡的問道:「那篁翼呢?」沒想到篁翼也是共犯。
「我叫他躲再一個隱密一點的地方了,我不要他去送死。」朝露只是淡淡的說道。「況且你也
不希望你弟妹插手吧?」一語道破雲星的想法。
雲星這時突然覺得:朝露這個人似乎還蠻不錯的!
看到雲星投以的奇怪目光,朝露突然偏過頭道:「如果他們跑來的話會妨礙我『做事』。」
雲星還是覺得朝露很討厭。
「還是要走。」雲星往原路回去組織。
「不然還能怎樣?」朝露拿起了隨身攜帶著的匕首,不慌不忙的說道:「要在你弟妹找到翼之
前完成。」
「也是。」不然他和朝露這樣做就沒意義了。
不再說廢話,雲星往組織的方向走了去,朝露這次卻乖乖的跟在雲星的後頭走著,表情像在
想什麼似的。
「要攻擊他們嗎?」其實雲星很不確定,但他剛剛隱隱約約聽到那些人有提到他的名字,說
要殺他之類的,讓他很擔心。
「不攻擊要幹麻?!」那群人明顯就是衝著雲星而來的。
「好吧……」其實雲星很不想「動刀」的,但似乎是沒辦法了……

「呼……」雲星喘著氣,感覺有些累了。
「欸,才這樣就不行了喔?」雖然朝露的情形也沒好到那去,剛剛那樣真的太多了,朝露第
一次後悔去挑釁別人……
「還敢說,不就是你一直挑釁人家,引這麼多人來的!」雲星翻了翻白眼,連笑臉都忘了要
裝。
「對不起咩!」說的很小聲……
「你說什麼?」雲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朝露竟然會道歉?!
「幹,別想要再叫我說第二次!」似乎這是朝露最大的忍讓極限了。
朝露連忙改變話題道:「你現在不帶著之前那假惺惺的笑容還比較好……」又是讓雲星傻眼的
第二句話。
見到雲星那充滿疑惑的表情,朝露趕緊將思緒扯回現實當中。「總之,就是這樣。」
雲星也趕緊將心思回歸正事中。「嗯,那我們進去吧……」看著眼前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雲星心中有著無奈。
待會,應該要先去找一下萊德爾,他在這的「養父」,找他問明事情的真相:為什麼首領要殺他,又為什麼要讓雲月變成「人偶」之類的,明明幾個月前都還好好的……他不懂:為什麼他才出去幾個月就出了這麼多的事?!不過他知道,這一切應該都跟那位「列特斯」有關。
突然想到了雲月的笑容,雲星毫不遲疑的踏入了大門。「走吧。」
「嗯。」朝露也毫不遲疑的跟著走了進去……
G  秋楓舞義   07-27 22:44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文章還蠻順暢......應該吧!

呃......反正加油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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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喔喔喔有人回了(被打)
謝謝大大呀=ˇ=
其實我自己覺得還好耶......
感覺開頭會讓別人有點不懂~"~
有點雜亂......
(謎:還真有自知之明=口=")
總之
我會加油的˙ˇ˙
只是現在每天要上課......
文會更新的挺慢的~"~(又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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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逐漸向前推進的陰謀』
 
   「嗚!」一個男子被打倒在地。
   「哼,你倒是很囂張嘛!」另一男子背對著他,坐在高級的辦公椅上,看的出這個人身分的高貴;雖看不到他的容貌,卻能聽的出的語氣中所帶的鄙夷。
   另一個較為年輕的男子強拉起跌坐在地的男子,並冷冷的說道:「列特斯大人,還需要繼續打他嗎?」
   列特斯揮著手說:「不用了。」並接著道:
   「萊德爾,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要做什麼都不關你的事。」語氣變的極其冷漠,幾乎聽不出有任何的感情。
   萊德爾很狠的抬起了頭,怒視著列特斯。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臉……
   此時才看清萊德爾的容貌,外表看來約莫四十歲的中年人:其中最大的特徵大概就是他那頭璀璨的長金髮了,而他平時都會將之隨意的紮起;但此時卻變的有些雜亂;而臉上則被打出了幾道傷口,但眼神卻透露出了一種堅定的情感。
   「為什麼我就沒有那一點自主權?」萊德爾怒道,雖然這句話感覺就像是小孩子會對父母說的話,但此時卻不是那個意思。
   「難道我沒有給你?」列特斯反問道。「對於你的要求,我寬容幾次了?」
   萊德爾沒有答話。
   「就為了『他們』,與我作對值得嗎?」特別加重了「他們」的語氣,說明了列特斯極度的不屑和鄙視。
   「我覺得值得!」萊德爾說的斬釘截鐵,讓人毫不懷疑他的真心。
   「哼……」列特斯冷哼了一聲,並接著說:「那,如果是為了白斫亞呢?」
   聽到了「白斫亞」這個名字,萊德爾的臉猛的刷白了一下。
   他怎麼會知道?!萊德爾的驚訝全掛在了臉上,因為,他從來沒提起過這件事,而且「他」的事,應該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採對!
   「驚訝?這世界不會有我列特斯查不到的事!」語氣充滿了自信。
   但其實他也自信的很有理由,畢竟,身為全球十大集團之一的「薩斯集團」,要在『這個世界』上追查到任何事情,可說是易如反掌。
   「別忘了,你只不過是個被我收留的人罷了!」列特斯轉過了身,冷冷的瞪視著萊德爾。
   沒想到萊德爾看到了列特斯的臉時,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隨後昏了過去……
   「沒用。」列特斯只是冷冷的嚇了評語,隨後問了剛剛就一直站在一旁的青年:就是剛剛毆打萊德爾爾的那個人。「薩特爾,現在狀況如何?」
   薩特爾只是平靜的敘述道:「屬下報告,斷雲星已經準備進入組織。」
   「嗯,很好。」
   「不過還帶了另一個人。」薩特爾拿出了剛剛監視錄影器所拍下的畫面,並交給了列特斯。
   「知道那人是誰?」其實不是問句,因為它通常都會要求薩特爾先多做調查。
   「抱歉,屬下不知。」知道這可能是自己的失職,薩特爾坦然道歉。
   沒想到列特斯卻不責怪他,反而笑笑的回應:「沒關係,而且你也不用對我使用敬稱的,不是嗎?」
   「嗯,屬下和上司的遊戲,要玩就要玩到底嘛!」薩特爾笑著,語氣中已沒有了方才的恭敬,但是卻隱隱的感覺他眼中露出了些微的落寞,和他現在的語氣形成了一種反差。但他隱藏的很好,列特斯也沒去注意到他。
   只是接下來,列特斯走到了窗前,看向外頭說道:「我叫了堤恩。」
   「他?」薩特爾的語氣有著一絲絲的輕蔑。
   「他還是有一點點的利用價值。」語氣中不帶著任何的感情。
   「是嗎……」薩特爾有些懶懶的回應道,似乎是懶的花力氣去談論他似的。
   「反正時機也該成熟了。」列特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一種邪惡的計謀即將得逞的樣子。
   「就為了這個計謀浪費了十幾年的時間……」薩特爾啐了一聲,頗不以為意。
   「你應該沒差吧?!」列特絲突然怒視著薩特爾道。
   「是沒錯……」薩特爾無法回應他。
   「但你有差呀,而且還差很大!」薩特爾很想這樣回應,但只是在心中暗暗的說,並未說出口。
   「反正,浪費掉的這十年我會加倍的討回來的!」語氣中帶著憤怒,甚至還摻雜著……怨恨。
   「你高興就好……」薩特爾的語氣頗為冷淡,又接著問道:「那斷雲星要怎麼解決?」
   「交給你,可以吧?」列特斯現在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便打算讓薩特斯來處理。
   「隨便,反正也沒差。」薩特斯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無聊。「真搞不懂,斷雲星究竟是哪裡有比較好呀?肯讓『那個人』寧願拋棄他那個還不錯的兒子,也要『利用他』。」薩特爾感到困惑,雲星是不錯,但對他來說,他還是覺得雲星太弱,毫無用處。
   「反正我們就做啦,管他什麼原因。」列特斯有些不耐煩。
   「好啦,那我走了。」薩特爾向列特斯揮了揮手後便離開了。
   在薩特爾離開後不久,從門後冒出了個人影,但列特斯也不驚訝,只是淡淡的對那個人影道:       「雲月,你來了呀。」雖人語氣很輕柔,卻感覺不出他的感情。
   出現的雲月微微的頓了一下,但是因為動作很小,列特斯並沒有發現。
   列特斯也沒再說廢話,對著雲月道:「去薩特爾那。」
   雲月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離開了,乖乖的照著列特斯的命令去行動。
   「雲月,你可以恨我沒關係,但請別愛我,我承受不起你的愛……」列特斯喃喃道,語氣中帶著哀傷……
 
   另一方面……
 
   「怎麼找不到?!」雲星找了好多地方,就是找不到他要找的人,萊德爾。
   「你確定是在這?」朝露有些沒耐性了。
   「呃……」連雲星也沒信心說是了。
   眼看只剩一個地方沒找,雲星看著眼前的一扇大門,正準備推開──
沒想到門卻率先的被開啟了,出現的是兩個熟悉的人。
   「雲星,你還是來了呀?」雲日苦笑著,大剌剌她很難得有這種表情的。其實他們當初是不要他來的,但是是命令:那時他們只能說要他來這種話。
   「日,記得我們的任務。」雲空只是淡淡的說著,但是看的出他眼中的不願意。
   「嗯……」雲日難過的點了點頭,並接著說:「雲星,對不起,我們得殺你。」
   雲空有些小聲的說:「因為萊德爾被它們抓走了。」指的是列特斯。
   「放心,我們不會真的殺你!」雲日也是小小聲的說著,但接著補充道:「但可能要把你打成重傷……」
   「好吧。」看出他們的無奈,雲星主動的放下了武器。
   「喂喂,這不是真的吧?!」朝露驚訝的看著雲星。
   「那對不起了!」雲日閉上了眼,橫了心將長槍劈向雲星,但是卻停了在雲星的頭上。「我還是辦不到……」雲日哭著說。
   「……」雲空只是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
 
   「沒辦法?」突然從眾人的後方冒出了一個人的聲音。
   想當然爾,眾人向受到了驚嚇似的轉過了頭。
   那人有著一頭中規中矩黑色短髮,但其中卻參雜了許多的白髮,卻沒有年老的樣子,看起來大約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此時,他正舉著一把看起來頗為小支的手槍,指著眾人。
   此時,露出最驚恐的表情的人不是雲星,不是雲日,更不是雲空;而是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朝露。
   「你怎麼會在這?!」看的出朝露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麼驚慌。
   「我只是奉命來殺了斷雲星的,因為列特斯大人知道,這兩個人不可能會真的殺他。」他知道朝露在問什麼,卻故意的曲解了他的意思。
   「你知道我不是在問你這個!」朝露此時的語氣充滿了憤怒,完全與平常單純不滿的抱怨語氣不同。
   「噢,我該回答你什麼?」那人仍面帶著笑容對著朝露。「朝露……不對,二皇子殿下?」
   「算了……」朝露也不期望眼前的這個人能給他明確的答案,冷冷的道。
   「我現在不會對你怎樣。」那人笑著,並接著面對雲星等人說道:「現在我要先解決掉雲星。」
   「堤恩,我不會讓你殺他的。」雲空持起了他的雙劍,雲日也舉起了他的長槍,並道:「還有我。」
   「就憑你們嗎?」堤恩的語氣中有著輕蔑,並看著他手上的那把槍道:「憑你們的血肉之軀根本連他的一發都接不下吧!」語畢,他朝牆上開了一槍,沒想到牆壁竟被射穿了一個大洞。
   「你們走吧。」說話的是朝露。
   雲星等人驚訝的看著朝露,但見到朝露認真的神情卻什麼都不敢問了。
   看的出他們心中所想,朝露直接的說了:「你們沒辦法對付他的,我多少知道要怎麼做。」
   「為什麼?」雲星不解。但感覺朝露十分的怨恨堤恩,似乎他們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你們現在先走。」朝露打斷了雲星的問題,但接著補充道:「我之後會跟你解釋。」
「還有,那個什麼雲月的事你之後也要跟我解釋一下!」朝露繼續說著。
   「嗯,那你可別死。」雲星允諾了。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死!」語氣又恢復了狂妄,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朝露這麼說,雲星反而放寬了心來。
   「嗯,那你自己小心。」雲星第一次覺得,朝露似乎不單純是個令人討厭的人。
   「好啦!」朝露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說完了吧?」堤恩面露微笑的看著眾人,並道:「不是要走?」
   雲星狐疑的看著堤恩,他不是那種會就這樣放過自己的人。
   「你們跑沒關係,我追的上你們的。」語氣從容而不迫,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
   「哼,你以為我還是像以前那樣嗎?」朝露冷哼了一聲,接著揮手要雲星他們走。「我不會讓他追上你們!」
   「嗯,那就拜託你了。」說完後,雲星等人便離開了,留下朝露與堤恩兩人。
   「呵,你有多少斤兩我難道還會不知道?」堤恩露出了一副很了解朝露的樣子。
   「那你又有幾兩重啊?!」朝露一臉怒容的瞪著堤恩。
   「算了,我也不是為了你才待在這的。」堤恩笑著,接著問道:「篁翼呢?」
   「死了,不是嗎?」朝露說出了令人不解的話,但他又接著冷冷的看著堤恩,並接著道:「如你所願。」
   「別騙我了,這幾年來我一直都在注意著你們的行蹤。」堤恩露出一臉擺明不相信的表情。
   不過他說的倒是真的,篁翼現在真的還活著,不然之前跟著朝露的篁翼是鬼嗎?
   「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在這。」朝露繼續冷眼的看著堤恩,堅持要得到答案。
   「嗯,該怎麼說呢?」堤恩抓了一下子己的頭髮,接著道:「反正我在這就是在這呀!」很不負責任的答案。臉上仍帶著笑容。
   「別想打混過去,父皇怎麼可能會讓你出來?」朝露一臉懷疑的打量著堤恩。
   「好吧,反正跟你說也不會怎樣。」堤恩合了一下手,接著面對著朝露說了:「因為『他』要我來這。」臉上的笑容再說完的一瞬間有消失的跡象,但也只是一閃而過,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笑容,帶著深沉心機的笑容。
   「至於父皇那邊就找個理由說一下就好了,」他停頓了一下,但又繼續說了下去:「反正我也不是『真正的皇子』。」他特別的強調了後面那五個字。
   朝露恍若沒注意到堤恩眼中那一閃即逝的憤恨眼神似的,只是冷冷的回應:「看來你挺有自知之明的,」並接著補充道:「記住,庶民永遠只是庶民,這個事實用遠不會改變的。」
   聽到這句話,堤恩眼中的笑意已全然消逝,並憤怒的看著朝露道:「我想怎麼想怎麼做都是我的事,你沒資格管!」
   沒想到朝露只是冷淡的回應他:「是不關我的事,但你傷害了翼我就不會不管。」
   「哼……」堤恩冷哼了一聲,並接著嘲諷道:「他真的對你那麼重要啊?」
   「是又如何?」朝露的語氣異常的冰冷,且反諷道:「總比你可悲的跟錯人好吧!」
   「我是不是跟錯人也不關你的事。」堤恩一臉的不高興,但還是接著回應:「反正,只要我得到了我要的東西後,那個人怎樣都沒差。」
   「你確定他真的會遵守承諾?」朝露雖然問著,但其實他了解那個「他」的為人,所以他對堤恩的話感到不以為意,甚至覺得好笑。
   堤恩卻沒有在回答他了,將注意拉回了現實中。「你不是要阻止我?」
   「沒錯。」朝露簡單的回應著堤恩。
   「真稀奇,你竟然會為了篁翼以外的人拚命。」堤恩的語氣確實是有些驚訝。
   「你別搞錯了,我只不過是為了殺你而在這的。」朝露一口的否決了堤恩的話,但在心中卻隱隱的冒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覺,感覺有些不踏實。
   堤恩只是嘆了口氣。「算了,你這麼想死我也不反對。」同時從身後隨意撿起了一根掉落在地的鐵棍。
   「這句話應該是由我來說的!」朝露也從腰間舉起了他那兩把短匕。
 
   「那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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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偽裝之心』
 
  「哈啾!」不知為何,篁翼打了個噴嚏。
  不知道露現在怎樣了?他有些擔憂的看了一下天空。
  朝露從以前就一直讓篁翼放不下,因為他了解朝露那古怪的個性,但其實他一點都不懂朝露,不懂他為什麼總是要做些與心中所想相反、會令人討厭的事,他不懂朝露在想什麼;但朝露卻一直很了解他,甚至連他的想法都能理解。
 
  「跟我走吧!」
  那是他與朝露一起離開皇宮的那天,朝露對他說的話。
  篁翼雖身為第一皇子,擁有皇位的第一繼承權,但其實他天殺的不想接任當皇帝,但強烈的責任感讓他遲遲沒有放下。
  他很遲疑。
  「遲疑什麼?你在這個國家『已經死了』不是嗎,你不必再負什麼天殺的責任!」朝露說的很激動,極力的希望篁翼跟他一起離開這。
  「反正就算你不當也沒差,不然其他五個是幹嘛用的?」朝露指的是其他的五個皇子。
  的確如此,篁翼發現自己已沒有理由待在這個國家了,從他被暗殺後的那一刻開始。
  也是朝露救了他。
  「好吧。」語氣變的不再猶豫。
 
  就在篁翼想的出神時,一個巨大聲響從耳邊傳入,他連忙嚇的跳了起來。
  「欸,我叫了你幾百萬遍都沒聽到是怎樣?」阿曜的語氣顯得十分不高興,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抱歉,我在想事情……」篁翼坦然的道歉了。
  「算了,我哥咧?」阿曜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沒看到雲星便問道。
  「關於這點……」篁翼全數的說出了事實。
  阿曜有點不敢置信。
  「曜,哥哥應該也不希望我們插手吧。」天螢其實大概知道雲星的想法,就算他知道了,一定也不希望他們跟去。
  但沒想到阿曜只是淡淡的回答說:「雖然如此,我還是要去幫忙。」
  聽到這句話,天螢像是了解了似的,點了點頭,應允了阿曜的話。
  但見到篁翼有些遲疑的神情,阿曜變接著說了:「雖然我不喜歡那個朝露啦,但他應該也是真的在關心你,所以如果你不去也沒關係。」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惡意。
  「不,我要去。」語氣中帶著一種堅決。
  「嗯,那就走吧!」
  於是三人也往著組織的方向前去了,至於前方有什麼?他們不管,只因為想幫上忙,派上用場。
 
  煩躁。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麼。
  「你還要『玩』到什麼時候?」此時出現了一個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疑惑。
  「藍雲月。」
  「啊,原來是薩特爾先生呀。」雲月是有點驚訝,但也沒有要裝的意思了,因為他知道他瞞不過薩特爾。
  「哼,你裝做真的被漣控制到底是什麼意思?!」薩特爾怒視著雲月,語氣有著對他此舉的怨懟。
  雲月只是笑著。
  「因為我愛哥哥呀!」
  「我可以請你別再愛他了嗎?」雖是請求,但其中帶著強迫之意。
  因為他不想看到列特斯,也就是「漣」,為了雲月花這麼痛苦。
  「不可能。」語氣很堅決。
  「夠了,你有沒有替他想過?」薩特爾怒罵著雲星。
  雲月只是笑而不答。
  雲月雖沒有說答話,但薩特爾看著雲月的的眼睛卻突然深沉了起來,接著憤怒的道:「幹,為什麼你能自私成這樣?」
  「因為如果我不自私一點,哥哥就永遠不會再看著我了。」
  從我「到藍家後」就不可能了。雲月無奈的心想。
  但這短暫的思想卻被薩特爾給捕捉到了。「你很有自知之明。」
  「是的。」雲月只是平淡的笑著。
  「斷雲星來了。」薩特爾的讀心術感應到了雲星等人的存在。
  「謝謝。」雲月還是笑著,並向薩特爾道謝。
  薩特爾感覺不出他說的話有諷刺意味,也讀不到,雲月是真的在感謝他。薩特爾為此感到有些不爽快,但他沒說出來。
  雲月又變回面無表情的樣子。
  雲星出現了,連同雲日和雲空。
  「雲月……」雲日輕輕的喚著他的名,但雲月忍著不回應她。
  雲星看到薩特爾時,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
  「列特斯大人的命令。」薩特爾淡淡的陳述著事實。
  現在雲星三人一致的用驚訝的神情看著薩特爾,因為如果薩特爾真要出手,他們三個聯手也打不過,這是發生過的事實。
  「放心,之前的人都是在唬爛你們,其實列特斯大人沒要殺你們。」薩特爾的語氣很冷漠,聽不出感情。
  「只是要你們別插手雲月的事,乖乖的,事情就會結束了。」
  其實還要活捉斷雲星。薩特爾沒有說出來,因為現在這不是重點,現在說了只是增加事情的麻煩。
  一個藍雲月就搞成這樣了,斷雲星?等辦完藍雲月的事後再說!
  雲星果真疑惑了。
  「既然不要我插手,那一開始為什麼要叫雲月去找我?」
  「因為……」薩特爾突然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沒想到他就直接避開回答,怒斥道:「反正你們不要插手就對了!」
  有問題!
  因為列特斯真要自己不要插手的話,大可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去提醒他,這樣不但沒意義而且只會增加麻煩罷了。
  他實在是不了解列特斯在想什麼。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為什麼列特斯要把雲月變成這樣。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雲月根本沒有被改變,是雲月自己要變的,甚至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除了薩特爾。
  「好了,現在可是二比三呢:我和雲月對你們三個,我們人可比較少。」薩特爾話說的涼涼的,根本沒有像他口中說的情形,處於劣勢。
  雲星驚了一下,看來真的要打了……而且他們才真的處於絕對的劣勢。
  即便如此,他還是決定放手一搏了,畢竟,還是得試試看,不然永遠沒機會救雲月。
  雲日和雲空也已有了決心,也備好了戰鬥的架勢了。
  該如何在不傷害雲月的狀況下打倒他?雲星很苦惱……
  重點是他們的勝算?
 
  「呼……」朝露喘著氣,看來有些虛弱。
  這個混蛋!朝露按著左肩上的傷口,是剛剛被提恩的槍射過的痕跡。
  「你忘了我也沒辦法。」堤恩指著自己手上的槍,臉上仍是帶著笑容,其實他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身上有好幾道明顯的傷痕。
  「不過你真的有進步了。」但語氣中沒有任何祝賀之意。
  「哼,少假惺惺了。」朝露有些勉強的站了起來。
  「你還要打呀?」堤恩有些鄙視的看著此舉,但也是站了起來,雖也是有些勉強,但狀況看起來還是比朝露好多了。
  「難道你已經不行了?」朝露反而回問著提恩。
  「怎麼可能。」堤恩馬上反駁了朝露的問題,並看著朝露,假意的露出擔心的表情。「我看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不要勉強吧!」
  「少囉唆!」看著堤恩表情,朝露整個火氣都上來了。
  這次不等堤恩先說,朝露倏的拿起了掉落在地的兩把刀,打算偷襲對方。
  但提恩卻早一步看穿了朝露的舉動,並閃了開來。
  可惡!朝露在內心暗暗的咒罵了一聲。
  這次的偷襲不成功,朝露竟索性放下了他的武器。
  「打算放棄了?」其實提恩知道朝露不會真的放棄,但還是問道。
  「還是你在打什麼主意?」
  「並沒有。」朝露一邊說著,一邊從他寬大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個細長的東西。
  是一把長劍。
  「原來你還有這招呀?」但感覺堤恩並不怎麼驚訝。
  「你忘了我也沒辦法?」朝露攤手道,並用同樣的話回應他。
  「算了,不管你用哪個都沒差。」語氣中帶著自信。
  「反正,你還是贏不了我。」
  「真的嗎?」
  有一點,堤恩真的忘了。
  朝露突然輕輕的唸了一小段的咒文,空氣中竟出現了一點的小光點,並照在朝露的傷處,傷口便如此慢慢的消失了。
  與上次用在雲星身上的一樣。
  「你……」這次提恩看起來真的很驚訝。
  「你忘了我也沒辦法!」還是同樣的話,回應著堤恩。
  「你忘了我的本職就是治癒師。」其實真的看不太出來。
  「你從來沒用過,不是嗎?」堤恩反問道,印象中,他認為朝露很討厭這個技能,甚至從來沒用過。
  沒想到朝露竟一副理所當然的回應道:「人是會變的。」
  「好吧。」收起了驚訝的神情,又是淡然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就要認真了。」剛剛的笑容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嚴肅的臉孔。
  原來剛剛提恩都沒認真在跟他打?朝露突然感到一股危機感了,因為他竟不覺得堤恩的語氣中有任何虛張聲勢的意味。
  看來,他也沒真正的認識堤恩過。
  堤恩仍是只拿著一根細長的棍子,雖然身上還是有著傷口,但對他來說似乎沒什麼大礙了。
  正當朝露打算持起劍進攻時,一個人的聲音從他們旁邊發出,打斷了他們。
  正確來說,是三個人。
  「現在是在幹嘛?我哥咧?」是阿曜。
  朝露驚了一下,抬頭看見了篁翼;當然,提恩也看見了。
  為什麼在這時出現?!雖然當時朝露並不是為了提恩而叫篁翼別來的,但剛剛知道了提恩,他更不希望篁翼來了,只是沒想到篁翼會現在出現,如果再晚一點就好了……
  「你好呀,大皇子殿下。」雖然堤恩半跪在地,但語氣中並沒有尊敬之意,聽起來只是一種敷衍的問候罷了。
  沒想到篁翼也恭敬的回了禮:「你好,堤。」
  「翼,不需要對他這麼恭敬吧?」朝露冷漠的說著,是對著堤恩。
  「別忘了,他是當時殺害你的元兇之一。」朝露突然丟出了一句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話。
  「我們並沒有證據。」篁翼只是說出了事實。
  提恩到是直接的接了篁翼的話:「是呀,沒證據可別亂說話。」
  「而且,殿下也沒死不是嗎?」
  「哼。」說到這,朝露就有氣。
  其實當時篁翼真的有死過,只是……朝露已不願再去想,因為當時他只想著要救篁翼,什麼都不知道了,他不知何時昏了過去,等他發現時,篁翼竟然就坐在他的身邊了。
  「算了,但如果你們在繼續在這邊耗的話,你們的哥哥可是會死的唷。」堤恩突然將視線轉向了阿曜和天螢,頗漫不經心的說著。
  其實他大概也知道列特斯會叫誰出來,雖然列特斯當時是叫他來處理啦,但基本上,他應該還會叫其他人去前面等,所以他去不去似乎也沒差?雖然真正能打的也沒幾個,大概就是薩特爾之類的,他承認薩特爾真的很強。
  這點倒是給他猜中了,列特斯真的派了薩特爾,還有雲月……
  「你們去吧,我對你們沒興趣。」他的重點只是篁翼和朝露罷了,當初跑來列特斯這也是這個原因。
  阿曜懷疑的看著堤恩。
  「懷疑唷?」堤恩有些不耐煩了。
  「曜,他說的是真的。」剛剛天螢的眼睛突然暗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隨即的說了這句話。
  「是嗎?」阿曜邊說邊走了,他不懷疑天螢所說的話,然後對篁翼和朝露拋下了一句話:「對不起啦,那你們就注意一點了。」
  「好啦,要走快走!」朝露貌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於是阿曜和天螢也離開了,留下了篁翼和朝露。
  不過提恩的目光卻停留在天螢的背影一下子,隨即露出了一副頗有性味的表情。
  這下可好玩了!
  他知道了天螢的能力,與薩特爾相同。
  「那,現在我們可能需要好好的來『談判』一下了!」堤恩拍了一下手,話是對著篁翼說。
  朝露本想說什麼,卻被篁翼擋了下來。
  「談什麼?」語氣突然變的深沉而冷漠。
  「跟我回去王國吧。」
 
  「嗚!」雲星悶哼了一聲,身上有好幾處傷口。
  這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雲日與雲空的傷口也不惶多讓;倒是薩特爾與雲月身上一點傷都沒有,戰況呈一面倒的情形。
  「你們就別掙扎了吧。」薩特爾輕蔑的看著眾人道。
  「……」雲月仍是什麼都沒說。
  只差一點了,不能再現在心軟!雲月努力的壓抑自己,不讓自己去關心雲星等人。
  因為雲星是哥哥要抓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薩特爾也是忍著讓自己不去砍雲月,他現在不大想用讀心術,因為他討厭去讀到雲月的心。
  正當他想關閉此能力時,他突然讀到了有人的到來。
  「在這。」天螢走在前頭帶領著阿曜。
  他們根本就是用衝的過來了,顯的有些氣喘吁吁。
  「阿曜,你們怎麼會來這?」雲星顯的非常的驚訝,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找到篁翼了……
  「還說。」
  「你竟然拋下我們,自己跑了!」阿曜顯得十分不滿,罵道:「難道我們這麼沒用唷?」
  「並沒有……」只是,雲星真的不希望他們為了他的事而受傷。
  「抱歉,哥哥……」天螢讀到了雲星的心,也了解雲星的用意,只是……她真的只是想幫上忙罷了。
  薩特爾讀了天螢的心,他嚇了一大跳。
  怎麼會?
  天螢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看向了薩特爾。
  這一看,也嚇到了天螢。
  空氣,頓時像凍結了般,彼此都沒了動作,旁邊也沒人出聲,就這樣僵持了幾秒。
  是兩個心靈感應者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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