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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墜落的局《短篇完》

 
長篇太長

所以我寫了短篇

就當練練筆

請大家來批評我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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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跳過崖嗎?

  對生命絕望,對他人失望,或是利用自己的死來達成某種目的。你是哪一種?




  我今天跳崖了。

  為了確保自己會摔透,我選擇了喜瑪拉雅山,當然,這是我第一次挑戰登高,也是我最後一次爬山。

  我從來就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多人吃飽沒事挑戰極限運動。

  現今我才瞭解,當人對生命麻醉了以後,臨危的刺激就像毒品般,也許在幻覺中,可以不必負責,可以找到一點點,活著的感覺。

  曾幾何時,死亡對我來說並不可怕。

  當在規矩人生中已經沒有牽掛;當在死沉沉的夜中,肉體的快感傳不到精神上;當方圓內的你就是那地上一灘淡淡的莫名清水,雖清,但毫無存在感,卻是比起那人人關切的狗屎還不如。那麼,死亡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非是勇敢,而是態度。

  死後未知。在人們面對著未知,一種人是因為還有牽掛而保守地守死在可以接受的安逸生活之中,而令一種人則是或被好奇心佔據,或被渴望機遇,或只是嚐鮮,總要一窺未知的風采。然而當那未知將奪走你所有的一切,你可有勇氣步入那黑暗?

  沒有。

  我以為我擁有的東西很多,但事實上,面對那個東西,我一無所有。不管是精神,還是物質。




  「你想找到你需要的東西嗎?」一個沉著深奧的幽音。

  我笑而不答。

  那張充斥著一痕痕的暗溝的臉神祕的皺著越發曲折離奇的眉心,雙眼逼視著混沌迷濛的水晶球,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凶惡不堪的東西,她閉上了眼。

  「還是你想知道你到底需要什麼?」她張開之前那雙點點斑白的雙眼,眼神鑊亮著兩道精光,直勾著我,像是要將我隱藏在閨房中的靈魂揪出來。

  我心裡一驚,表面絲毫不漏,直盯著她的灰瞳,盯入了她的腦中,想知道她腦裡的那塊負責詐欺演戲的皺摺,是否比起那臉面上的暗溝更深,是否只要盯上一眼就會讓人心慌──因為怕自己渾身赤裸裸的墜入那深淵之中。

  她眼裡閃爍過一絲驚慌,而我,鬆了一口氣。

  我瞇起雙眼,微笑答道:「我怎樣才能找到我需要的東西?」

  搖頭,不應,無聲,尷尬。

  我打破這大氣中這些被禁錮了的空氣分子:「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虛無。」

  「那就是什麼都沒看到。」

  她苦笑了一陣。「你走吧,我幫不了你什麼。」

  「那謝謝了。」唉。轉身欲出。

  「等等...」聲音泛著無奈。「有些事,我想你還是聽一下才好。」

  「嗯?」

  「無慾則剛。」看來她想以拍馬屁當結尾。

  「但是,」她突然將整張臉撐大,像是吸了毒一般,或許,她就是吸了毒的──那臉上的深溝已經被張力填平,在那張大地詭異的臉皮上,被太陽曬過分類後的褐白斑馬紋震落了幾絲污垢,嘴唇陣陣顫抖,出奇順口地吐出了超標準的句子:「被世上的法則壓抑無疑是道德的,但是卻是不人道的,我甚至懷疑,你一定不能人道。」

  「道德讓這個社會更美好。」

  「這些都只是社會表面上的安寧。」「有人在的地方,就會有混亂。」「天理人道雖然混亂,但是平衡,而道德雖不混亂,卻只是壓抑混亂,終有一天會壓不住的。你的底線似乎比別人要高上一些,但這些底線,似乎建立在已滿足的慾望上。在慾望上築積木,目的是讓別人看不到你的慾望。你卻做的太絕了,別人修身養性,只是表面工夫,而你則是催眠自我,當然會遇上一些迷惘,你看不透,當然要來找我。」

  我定住了身子,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如芒刺在背。

  「你知道我要什麼。」我轉過身來。

  「你想知道你要什麼。這些年你這麼順利,只是因為你暗合了這世界的規矩,要知道一個死透了的殭屍才能完美的活著,不讓人的天性被規矩壓抑。而你,在多年以前,就已經殺死了你自己...!」她的聲音無止境的加大,那無數個閃電連結成的音波刺穿耳膜,接踵而來的若聲驚雷響起,直直灌入了心中。

  人已顫慄不住,雷聲卻無情的加劇:「說吧,那多年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木已成舟,人已濕透,別空打傘,堪讓雷劈。


B  小傑魔法士   08-04 23:50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那年只不過七歲,正是一片純真年代。

  我聰明絕頂,才華洋溢,能算能畫,能整能叫,能吟詩半百,能記理萬般,雖稱不上過目不忘,但也相去不遠。

  她活潑可愛,天真惹人愛,她那年...十八歲。那時,我並不知道她是一個魔鬼,以後也不會知道,你知道的,真正的魔鬼從來不會說自己是魔鬼,但我確信她至少是一個魔女,魔女是永遠會青春的。

  她每天帶著我到處走,理由是讓我增廣見聞。至於我去了哪,我父母卻永遠不會知道。

  到底我去了哪呢?

  她讓我看清這個世界。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並不怎麼真切,天下熙攘皆為利益也不盡正確。你想知道真正的講法是什麼嗎?」她雙眼彎成兩道晶瑩的月兒笑看著我,輕柔地說道。

  「是什麼?」我字正腔圓,聲音清脆,當然是因為…我才七歲。

  她蹲下來與我同高,放開原本牽著我的手緩緩上移,輕撫到我的雙頰上,嘟起粉紅色的雙唇,噴出陣陣似乎不屬於這塵世間的香氣。

  我無奈的聳聳肩,緊張地、慢慢地、臉紅紅地,讓兩片薄薄的唇瓣輕輕地貼在了她的唇上。要知道,小孩也是有矜持的。

  大舌入小舌,翻攪著,銷魂的、吸允著,貪婪的。

  青澀不屬於女孩,屬於…小孩。

  「你好成熟哦。」她像極了一隻偷吃了雞的狐狸,狡猾地笑著。

  我又作無奈狀,搖了搖頭,說道:「今天就這一次。」

  她無辜的眨眨眼:「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啊。」不管是外表還是內涵,她都已經將我迷倒。她教我的知識包羅萬象,她教我如何做人、如何待人接物,學術技術、藝理文化、運動健身,也在她的範疇,至於戀愛,她是一邊教一邊談。

  「今天表現不錯,我就信你一回。」她呵呵笑著,眉眼笑地更彎了。她的臉貼著我的臉,嘴卻在我耳邊吹氣,以更小的空聲充滿誘惑地說著:「我不在的時候…你會偷偷自慰吧?」

  我的羞澀似乎不只於臉紅,更在於低頭,因為下面已經抬頭。

  什麼?你說我才七歲哪懂得性知識,身體反應也還沒到?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性知識她來的第一天就教了,還偏偏用的是引導式教學法,直接體會,教地更透徹,反正就是有快感只是打不出汁來。

  至於發育不全,小男孩剛出生就會勃起,只要是受到刺激或是緊張,緊張是不用說,她那白皙無暇的膝蓋正頂在那話兒上。此事不關風月,似是無意,似是有意。

  思想成熟會逼迫身體成熟,思想本來就建立在身體上,不管是身體帶動思想,還是思想命令身體,其實並不那麼重要。

  我趕緊轉移話題:「你說說之前那句話為什麼有問題吧。」

  「慾望。」她保持不動,輕聲說道:「錢是用來買慾望的,慾望卻越買越多,錢還會夠嗎?這還情有可原,但是更可怕的是,並不是所有的慾望都可以用錢買到,有的甚至得出賣別人,出賣自己。」她的聲音藏著一股恨意。

  「慾望,是自己的最大弱點,所以,我要你無欲。」她總結,卻在心理默唸。

  無欲則剛,無欲則亡。

  然而,我,並不知道。





  這一年,她帶我到處奔梭,在夜晚的小巷中聞著腥味、在死刑犯處決時躲在陰暗中偷窺、在網咖裡看著一群群沉迷遊戲的年輕人大吼大叫、在房中優雅的看著監視器上一對男女貌合神離的發騷、在某高官的密室中偷看他數鈔票數權狀數車數房數女人、在大街上看著一群人心懷鬼胎,或扒竊、或賣贓物、或偷吃豆腐、或裝病行乞…。

  「先可憐你自己吧,我悲哀的孩子。」誘惑地教導還在繼續:「看看他們是如何的骯髒,這就是慾望在作祟。」

  「是的,姊姊…」這聲姊姊,已經表示了我們不再是情侶關係。

  小孩的心傷透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幻。

  當那一天她說她根本沒愛過我,只是為了幫助我斬斷情欲時,我卻已經無法自拔、無可救藥了。無計可施之下,我表面上遵從她的旨意,演出一副不再喜歡她的模樣,換來的,才能是更深的誘惑。

  你要抵禦我誘惑。你要抵禦我的愛。你不能有愛的慾望。

  只得到而不付出的愛,多少人的奢望,殊不知,不能愛的愛有多痛,尤其是知道對方的愛,只是假象。

  深愛,卻不能愛。

  或許是不想相信,或許是等待著希望,那不可能的希望,那需要她親口說出的希望。

  於是,小孩的戲持續演下去。

  越是希望,越是失望。

  這兩個月裡我用盡一切去了解她。她的經歷是什麼?為何來我家當這全職家教?父母又是怎麼請到她的?

  「你了解了吧?我非常的討厭你,你只是那個禍害的小雜種。呵呵,誰會喜歡一個小屁孩?」這是當她知道我了解事情經過之後,冷淡的拋出的一句話。

  原來一切,都只是為了復仇,這仇,當然是她父母被出賣的仇。

  我的父母不知道她知道,我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

  越是失望,越是希望。

  「今天,」走過大街,來到小巷,她自言自語:「終於可以了結這一切。」

  她了解,一個人的兒童時期通常決定他以後一生的內心,內心的思考模式就決定了他這一生將會如何度過,今天,她就要大功告成。

  她提高了我的各項能力,給了我繁忙父母一個好的交代,但是卻讓我的內心、我的個性,成長到了一個她想要的狀態。

  看似皆大歡喜。

  夜晚讓人感到孤獨,可能是因為光害,讓月亮沒有星光陪伴,月亮孤拎拎的灑著冷光,天幕襯的越發漆黑,這時候望去,誰也不知道哪裡藏著幾顆星星,只要台北一天有著光害,人們就會忘記黑暗中的光明。

  科技始終合於人性。科技…也會使人沒有人性。

  「來…今天我們可以狂歡一下。」她開心的說道。月光將她襯的更美麗了,溫盈的膚色散發著一種邪魅,那美的令人發慌的雙眼,似乎誰只要對上一眼,就會陷入無止盡的深淵,再也逃不出她的魔掌,而我早就已經墜入了,明知這是她在復仇,我也甘願受這個仇。

  「為什麼?」

  她燦爛一笑:「我知道你仍然無法拋棄情慾,但是沒關係,今天,我就要讓你拋棄。」

  「你知道我恨透了慾望這種東西,它讓我的父母被出賣,而你,繼承慾望的種子,只要拋棄慾望,就沒有罪惡,我才能再來愛你。」

  宛如那裡有一絲希望,只要我抓牢了,這些天痛苦等待著的一句話就會有救!

  我內心禁不住狂喜:「原來你還是有喜歡過我!」

  她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是呀,我們都朝夕相處了一年了,說不喜歡是騙人的,」她臉上頓時黯然:「這些天苦了你,當我發現我陷入的時候很快就想要讓你討厭我,然而,當我發現已經離不開你之後,你卻知道了我的初衷。」

  她轉身背著我,「我絕望了,我不再奢望能得到你的愛,我只好選擇一個人愛。直到最近,聽著你聲聲姊姊叫地遲疑、叫地不甘願,我才知道,原來我們都這麼傻。」

  「是啊,原來我們都這麼傻。」我聞言一怔,呆立在原地,竟是不知所措,狂喜的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為了我們的愛,你必須拋棄慾望。」她繼續蠱惑道:「拋棄了慾望,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隔閡,這樣我們才能永遠的在一起。」

  「是啊…永遠的在一起。」

  「去吧,看到那巷底的黑暗了嗎?祂就在那裡,能讓你捨棄慾望的祂。」

  「只要你進入巷底,進入黑暗之後,就可以求祂幫你將慾望拋棄。」

  「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巷底的黑暗很深,那黑暗的背後,是滿地的星光閃亮嗎?

  面對未知,我沒有一絲猶豫,為了我們的愛,拋棄慾望那醜陋的東西,兩全其美。

  在狂喜之下,我漫步潛入了黑暗之中。

  黑暗之中,是未知。

  唯一知道那未知的人,轉身離開那條小巷,嘴角帶著一抹陰狠猙獰扭曲的笑容,就像是一個魔鬼,將一個年僅八歲的小孩墮落,墮落在無盡的黑暗。

  「因為復仇的慾望,讓我出賣了你,也出賣了我自己。」她又開始自言自語。

  「當年,我也沒能拋棄復仇的慾望呢。」

  「當然,我盡了一年的努力,你一定能拋棄它。」

  「小孩子過於成熟不是一件好事,越成熟就越接近死亡,這是不變道理。」

  「無欲則亡,一個沒有慾望的人就不是人,只能是一個──死人。」

  「好像,我的慾望也沒了呢。」

  她繼續喃喃自語。

  ……聲音漸漸隱沒在街角。

  當然,這些,我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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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呢?」剛剛臉像麵皮撐的大大的占卜師已經恢復原樣,眼睛也初如剛進門看到的濁白,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她的專屬沙發上。

  「下面沒有了。」

  「太監了?」

  「……」

  「你看到了什麼?」這次出口的是那個占卜師。

  「祂。」

  「祂…是什麼?」

  「不知道。」

  「……」

  「那你,拋棄慾望了嗎?」

  我點了點頭。

  「什麼?…咳咳…」老占卜師似乎大吃一驚,倒抽了一口氣,嗆地連聲咳咳:「怎麼…會這樣?」

  「就是這樣,她復仇後消失不見,之後我平步青雲、扶搖直上,終於不辜負我父母的期望,成了這個世界上鈔票最多,權力最高的人。」我冷冷的說道。

  「這是一個三方都贏的局,設局的那女孩復了仇,父母放下心頭最擔心的事,而我,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渴望的東西。」我盯著那名占卜師,直把她的心看的發寒。

  「你說的很正確,只有像個殭屍一樣的活著,才能完全的服從這個世界的所有規則,才能毫不留情的玩弄一切。」

  老占卜師心頭微安:「那你今天來是想得到什麼?既然你的慾望再也尋不回,也沒有慾望去尋慾望,不如就這樣規矩的活在這個世界吧。」

  我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來這,自然有我的目的。」

  「反正我們這些世俗之人都只是你達到目的的一顆棋子。」老占卜師伸了伸懶腰,剛才戰戰兢兢坐地太久,渾身都酸酸的:「說吧,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略一沉吟,倏地大吼:「說吧,你女兒如今在哪?」

  「……」老占卜師像觸電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兩條瘦到乾枯的腿顫微微的抖著,雙手摀住臉頰,滿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你說什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再裝了,就是你──當年欺騙你女兒來對付我們家的元兇。」我冷笑著繼續看著他表演:「連你親生女兒都拿來利用,你這個人渣!」

  老占卜師突然恢復平靜,慢慢坐回了沙發中,徐徐緩緩的開口:「你沒有拋棄慾望。」

  「拋棄慾望的人不會想要復仇,」老占卜師的心中宛如沒有一絲波瀾,搖頭笑道:「演的真像。」

  「是你逼我的。」

  「那個祂呢?」

  「我把祂殺了。」

  老占卜師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弒神,好像不太好。」

  「祂想讓我忘記她。」

  「其實,」老占卜師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要睡著似的:「自從我見不到祂之後,就一直在賭,賭你到底有沒有拋棄慾望。」

  「結果你竟然能隱忍這麼久。」

  「看來,是我賭輸了。」

  「唉…當初我搶輸你爸爸後,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復仇,順便實驗一個計畫。」

  「於是我收養一個女孩。」

  「她那年十歲。」

  「我告訴她一個不存在的…恩怨。」

  「教育…要從孩童做起。」

  老占卜師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呵呵…沒想到你們還是真的相愛……我真是不敢相信啊…咳咳…咳咳……」

  當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的唯一的信仰破滅,也就到了他生命的盡頭。

  「閉嘴,她‧人‧在‧哪‧裡?」我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的說道。

  「至少…我給了你輝煌的…一生。」

  我心中一痛,潸然淚下:「你不知道,縱使我沒有真正捨棄我的情慾,但我的情慾似乎已經被自己封印了,我無法再愛別人,我所失去的遠比我所得到的還要多。」

  「有失有得,每個人…都在選擇間得失,因此每個人所遇到的…問題…都不一樣。」

  「你的信仰很有趣。」

  「我信仰我的丈夫……」

  「他被我殺了。」

  「你的…小情人…啊哈…在玉山山頂啊……咳咳…」

  「她…在最高峰…冷冷的…無淚的…看著她以為你拋棄慾望後…的功成名就。」

  「咳咳咳咳咳……」

  老占卜師倒在她自己咳出的血泊中,她今生所做的事早已多到數不清了,我可以說她演繹了一部精采的人生,因為她確實改變了這個世界,只因,她造就了一代首富,而那個首富用科技改變了人性。

  科技暗合自然之道。

  人性就是天理。

  好比去年推出的擬真網路遊戲,利用在現實中已經不可能實現的殺伐為主打,將人們暴力因子展露無遺。

  可以在現實達成的,就在現實達成。

  不能達成的人性,就在虛擬世界中發洩。

  大禹治水,與其防堵,不如疏通。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水…即是人。

  然而,這就是正確的嗎?

  其實不然,現在的人…比較沒有活著的感覺了。

  是太多而麻木嗎?還是胃口被養大了呢?

  抑或是被某種陰謀驅使。

  墨非定律,這世界上的事只要有百分之一會發生,那它就一定會發生。

  於是,這個局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那震翅的老蝴蝶,最終被自己引發的風暴捲入深淵。

  而這個局,仍然在不斷重複著、吞噬著、演繹著、流傳著。

  這世界新奇,卻又不新奇。

  因為一開始,就知道了結局。





  喜瑪拉雅山上…當然是虛擬世界中的喜瑪拉雅山。

  這裡的天空一片壁洗,空氣清新令人神怡,並不會感到稀薄窒礙。

  我對著被我牽著手的少女說道:「為什麼…你都不會變老
呢?」

  少女嗤嗤笑著,比多年前少了幾分雅魅,多了幾分嬌柔,依靠在我的懷中:「你怎麼長大了?還我清純正太來!」

  這名美少男…也就是我,今年十八歲。

  而那名魔女,則是永遠的十八歲。

  立場轉變。原本被挑逗的人正在挑逗著原本挑逗著他的人。

  「我們一起死!」

  「好哇!」

  十指交扣,心心相印,擁合為一。

  於是,這對神仙眷侶玩起了目前最年輕人中最熱門的極限運動──自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許在故事的開頭,就註定了我的死亡。

  也許我們的命運,從出生那一刻就被決定。

  誰也不知道,我們在這個運作良好的機器中,最後會走到哪理。

  「為什麼我們還沒落地摔死…?」她疑惑了。

  「看到那片黑暗了嗎?」我笑著。

  「從前,我就想知道,黑暗的背後是什麼。」

  「一個很簡單的迴圈,讓我們無限墜落。」

  「這會將讓我們超越光速。」

  「超越光速會怎樣?」

  「……」

  「你病了。」她慘然一笑,很美,很淒涼。是我讓你病的。她心想。

  「閉上眼吧,感受這極速。」

  「嗯。」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死亡,在黑暗中無限加速,無限墜落。

  可能我只是想逃避什麼。

  也可能我只是想證明什麼。

  對生命來說,愛情是快餐。

  而對黑暗來說,生命又是什麼?

  黑暗,不存在時間與空間。

  黑暗的背後,到底是什麼?

  是未知。

  無限墜落的未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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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有點霧颯颯的感覺 @ˇ@ _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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