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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早該知道(鼬X夜)《 8/31 完結》

 
廢言:
本篇是從阿風風寫的《風夜月欒》延續下來的文章,有沒有看《風夜月欒》都沒有關係,因為《風夜月欒》已刪,而且本篇內容與《風夜月欒》的內容不會有太大關聯。
但是本篇女主角——漩渦夜,是《風夜月欒》的主角,詳情會再說明。


楔子沒有,從第一章開始!

本篇配對有:

宇智波鼬與漩渦夜(主配),
宇智波佐助與春野櫻(副配),
漩渦鳴人與日向雛田(少出現),
日向寧次與天天(少出現),
秋道丁次與山中井野(少出現),
奈良鹿丸與砂手鞠(少出現)。

再來,他們的孩子是從伏羲的文章「借」來的,他們的孩子有些是從伏羲的文章挑選過來的,有些則是自創的。
G  〃旋風   08-31 20:37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在這裡作說明。以下是《風夜月欒》的內容大綱,看了再與本篇內容做銜接會比較好:


漩渦夜是鳴人從來不知道的妹妹,後來才從綱手口中得知。

因為些許緣故,小夜與鼬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兩人相差五歲(鼬小時後不知道)。

小夜從鼬逃離木葉村後開始跟隨大蛇丸,在大蛇丸身邊待了五年。十二歲時,佐助也跟隨大蛇丸,是第一個知道小夜身世的人,與小夜是朋友。

最後經歷一番波折,佐助終於被小夜說服,一起回到木葉村,這時鼬也回來了,三人原是叛忍的身分被綱手解釋成間諜。


本篇內容開頭便是在說鼬與小夜結婚後的生活。
G  〃旋風   08-06 15:43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一章
 
我們早該知道,這是個錯誤,
 
早該知道,你喜歡的是她,不是我;
早該知道,我替代著的她,不是我;
早該知道,這事錯的是我,不是她;
早該知道,這本該就沒結果的我們……
 
 
「匡啷!」杯子又掉了,酒灑了滿地,這是第幾次了?第幾次酒杯掉在地,第幾次酒灑滿地,第幾次在他不回來的夜晚喝酒,第幾次居酒屋老闆這樣看她?
 
 
「咯!我早該知道了,真的,我早就知道了!」打著酒嗝,居酒屋老闆偷偷把清酒換成了水,一口一口飲下的她醉到渾然不知。
 
 
「妳別喝了。」坐她旁邊的男人這樣說著,大手一把搶過她還要飲下的酒杯。「吶,佐助!你早就知道了吧?你是他弟弟啊!」像個要不到糖的小女孩,兩隻小手拉著他手臂搖阿搖。
 
 
「是、是,走了,我們回家。」伸手掏了錢,佐助朝老闆抱歉一笑,一轉頭,那醉人兒已走出了居酒屋,搖搖晃晃的喊著丈夫的名「鼬君……」
 
 
「咚!」的一聲,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佐助走到她旁邊,想把她扶起來。「佐助……我不要回家,咯!我不要見到那混蛋!」佐助扶著她,像是敷衍的說「好好,那我們去見小櫻。」
 
 
 
「小夜她……她又來了。」佐助背著她,嘆口氣,苦笑似的說著,眼前櫻髮女人笑笑,開門讓她的丈夫和嫂子進門。
 
 
「今天如果鼬沒回來,就直接叫鳴人讓他們離婚吧。」櫻說,手邊為她調配的解酒藥正製作著。
 
 
「那是他們的事,妳也知道,小夜等這婚姻等多久了。」佐助把她的忍者包和護額卸下,向櫻搖搖頭。
 
 
櫻嘆口氣,把小夜的頭放在腿上,慢慢的餵她喝解酒藥,「刷!」看來那位男主角是回來了。「你們在做什麼?」皺眉,這畫面已經不知看了幾遍了。
 
 
「你說呢?」櫻說,綠眸藏著憤怒。鼬面無表情,靜靜的橫抱起自己的妻子,抱起她時,才驚覺她的身輕,轉身上樓,似乎想把她帶回臥房。
 
 
「唔……嗯?」小夜緩緩睜開眼,鼬看都不看她一眼「醒了?」語氣依舊的冰冷。
 
 
「放我下來。」沒有正面回應,鼬靜靜的放下她,她人一落地,人就站不穩,跌坐在地上。鼬輕輕扶起她,她緊咬下唇,推開他的手,扶著牆,朝臥房移動。
 
 
鼬跟在她身後走,在她到臥房後,靜靜的從壁櫥拿出棉被「睡吧。」在她坐在被子裡後這麼說,也附身輕吻了她的額。
 
 
小夜冷冷的任他輕吻,在他踏出臥房前喚住了他「有事跟我說嗎?」鼬轉身,看到的是夜的笑臉,很溫柔,但不真實。「明天出S級任務,為期三禮拜。」
 
 
小夜點點頭,笑臉依舊「我知道了。」說的話不是平常溫柔的「路上小心」而是這麼平淡的一句話。
 
 
 
『她等累了。』鼬想起佐井前天對他說的話。『什麼意思?』他啜了一口茶,抬頭看著說話沒頭沒尾的暗部。
 
 
『你在外面做的事她都知道,只是不敢講罷了。』佐井說,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鼬。『所以呢?』低頭,他繼續批改他的文件,沒有認錯的意思。
 
 
『你是不是該跟她說清楚,免得她這樣的等!』佐井拍桌,生氣的對鼬大吼。
 
 
『心疼嗎?』鼬說,寫輪眼轉了轉。佐井聽了,更生氣了『那是過去的事,我在跟你說的是現在!』鼬起身,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這是我們的事,請你別插手。』鼬拿著文件,開門朝外走了。
 
 
 
清晨,宇智波一家是個習慣早起的家族。一早,兩位宇智波家的媳婦便在廚房東忙忙西弄弄。
 
 
「媽媽早,小夜阿姨早!」小小的兩個身影,同時的向櫻和夜喊,小手不時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早。」忙碌的兩人把菜端上桌時說了聲。
 
 
「小夜阿姨,」五歲多的宇智波 伊和刷完牙,走到夜的旁邊拉拉她的圍裙。「怎麼了?」夜蹲下來,幫伊和擦掉嘴邊的小泡沫。
 
 
「今天爸爸要考試,根據以往的約定,我考滿分有禮物對不對?」伊和笑嘻嘻的問,小櫻聽了說了聲「一盒而已喔。」夜點點頭,微笑的說「沒錯,一盒甜薯。」
 
 
伊和點點頭,開心地坐在椅子上。「幫我叫你爸爸和鼬叔叔,好嗎?」夜說,伊和跳下來,拉著打著哈欠的伊漓往臥房去。
 
 
「不敢自己去叫吧?」小櫻說,好不容易把最後一盤荷包蛋放在桌上。「沒有啊,不想看到他。」夜事不關己的說道。
 
 
 
「今天早餐好安靜喔!」伊和對坐在他旁邊的伊漓說。「嗯,應該是吵架了!」兩個小鬼頭笑嘻嘻的談論著,「小和、小漓,吃飽快去練習場練習了。」小櫻順風耳,制止了他們的談話。
 
 
「是。」小鬼們嘻嘻哈哈的扒著飯菜,「沒關係,我今天送他們去吧。」鼬起身,大手拍拍兩個小鬼的頭,往臥房換衣服去了。
 
 
桌上鼬的飯菜,只有飯吃完了,其餘東西都沒動,夜靜靜的把鼬的飯菜夾到自己碗裡。「小夜,他什麼都沒說嗎?」小櫻問。「他今天要出三禮拜的任務。」小夜回答,靜靜的把碗收好。
 
 
「媽媽,我們出門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去門口的伊和和伊漓這樣往家裡喊著,隨後聽到的是大門關閉的聲音。「我去上班了。」一直沉默的佐助起身,拿了暗部面具就往家門走。
 
 
「小夜今天要值班嗎?」夜點點頭,拿起了前天晚上的文件。小櫻跟著她,走到了家門前。
 
 
「晚上別再去喝酒了。」小櫻在她踏出家門前拉著她這麼說。「是!遵命,副隊長大人。」夜俏皮的對她敬了禮,笑笑的出門了。
 
 
「唉!」小櫻搖搖頭,走回餐桌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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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特別的寫作方式~
請問一下...接下來的劇情是男女主角的過去還是未來?
抱歉!我問的有點直接~
我很期待接下來的劇情,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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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的感覺...  (莫名的鼻酸....

寫的很不錯唷!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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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呵,一章是我覺得我寫得最滿意的呀!

〉千影百合
恩,是要寫他們接下來發生的事,所以算是未來吧!
〉靜
嘻嘻,達到我的目的了啊!
我故意把一章的小夜寫的很可憐,不過其實這篇故事從頭到尾都是小夜很可憐就是了!(= = )


唷呵呵,我愛死這篇了,因為這篇我寫得很滿意啊!二章來了!
G  〃旋風   08-08 12:3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二章
 

「夜大人,這是火影大人要您過目的文件。」醫忍手拿一份份文件,一件件的遞給小夜,「你先把這些文件放一邊吧,等會兒放一杯冷香片在我桌上就好。」小夜把白袍穿上,拿著病歷就要巡邏。
 
 
「是,還有暗部隊長要您去一趟。」醫忍把文件放好,跟著小夜走出辦公室時這樣說。「我知道了。」小夜走向病房,一間一間地巡視。
 
 
 
「有甚麼事情嗎?佐助。」夜開門,大剌剌的進入暗部隊長的辦公室。「其實,我是要問妳,妳願不願意和鼬……離婚。」佐助放下正要到口的茶,深呼吸一口道。
 
 
「為什麼要離婚?」小夜問,水藍色清澈的眸閃過一絲無奈。「妳是知道原因的,木葉還有很多人都單身……」佐助嘆口氣,搔搔頭,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不要。」小夜任性地說。他們兩人陷入尷尬「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先回去了。」轉身,小夜快速地離開,佐助只能証証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然後重重的嘆氣。
 
 
「我回來了。」小夜提早下班,但是這不代表她晚上就會待在家裡。「小夜阿姨!妳看妳看!」伊和和伊漓拿著今天佐助出的考卷,嚷嚷著衝到小夜的身邊。
 
 
「我早就猜到了,喏,小和的甜薯,小漓的甜豆。」小夜蹲下身看了他們兩個的考卷,從背後拿出藏很久的兩袋甜品。「哇!」顧不得考卷,兩兄弟一拿到甜品就往家裡跑。
 
 
小櫻從後面走來,臉上溫柔的笑臉是她的商標。「又破費了?」小夜笑笑「不會啦!」小櫻撿起剛剛兩兄弟遺落在地的考卷,走在夜前頭。
 
 
 
小櫻和小夜坐在和室喝下午茶,午後陽光透進和室裡,把兩人的笑顏照得更美。
 
 
「妳跟鼬,也生個孩子吧。」突然地,小櫻像是想到般說。夜証了一下,隨後把正要拿起的茶杯放下「他不想要小孩。」小櫻聽了皺眉。
 
 
「妳不要凡事順著他,那些事根本是他的錯。」粉拳緊握,小櫻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毀了家具「妳以前不是這樣的,因為發生這些事,妳突然的就變了!」小夜皺眉,緊緊抿著雙唇,緩緩低頭。
 
 
「我好希望妳變回來,以前妳喝酒是開心,現在卻傷心地喝醉。」淚水在眼眶打轉,小夜始終低頭不語。「大家都很想再看到妳的笑臉。」小櫻移動到小夜旁邊,緩緩的摟住她。
 
 
「我能怎麼辦呢?這婚姻……」一滴兩滴,透明的淚水滴在緊握的粉拳上,小夜哽咽的說。「離婚,就只有這個方法。」小櫻堅定的對她說,小夜抬頭,又兩條淚流下來。
 
 
刷的一聲,大門傳來鼬的聲音。「我回來了。」小夜立刻把眼淚擦乾,深呼吸了幾口,笑笑的對小櫻說「再等等。」
 
 
夜起身,走向走廊,剛好遇上鼬「不是說有任務?」夜笑問。「是明天才對。」冷冷地,他依舊不看她一眼的走上樓。
 
 
「今晚要出去。」鼬把脖子上暗部的面具拆下,隨手放在臥房的桌子上。夜點點頭,接過他脫下的忍者包。
 
 
 
皓月高掛,在和孩子的嬉鬧間,不知不覺的已深夜,小櫻哄了兩兄弟上床便和佐助回房休息去了,只剩夜在和室裡看書。
 
 
「刷!」「咯!咯!」「你小聲點。」「妳才不要說話呢!咯!」大門傳來吵雜的聲音,夜皺了眉,起身往大門走去。
 
 
她開了玄關的燈,一轉頭,鼬被一個女子僝扶著,嘴裡還打著酒嗝。那女子驚訝的看著夜,臉色難看的向她點頭示意。「怎麼了?」佐助和小櫻也下樓來,站在夜的後面,看到這情形兩人也驚訝的看著。
 
 
夜不發一語的走過去,手才剛碰到鼬的手臂,立刻被鼬一把推倒在地「滾開!」夜坐在玄關的地上,眼神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看他,但沒幾秒的時間又起身。
 
 
「妳扶他上樓吧,房間在左手邊。」夜別過頭,瀏海蓋住眼睛,輕輕的說。「誒?喔……好。」女子臉色難看的扶著鼬,不知所措的回答。
 
 
「她……她是我手下的醫忍啊!」小櫻像是突然想到般。「我知道。」小夜冷冷的說,頭仍舊是低著。「鼬怎麼和她勾搭上的?」佐助摟著嬌妻問,小櫻搖搖頭。
 
 
夜轉身,往廚房走去,沒多久又捧著一盆水和一條毛巾上樓。「小夜她……沒事吧?」佐助輕聲問,拉著小櫻跟夜上樓,準備休息。
 
 
「刷!」夜開了門,把水和毛巾放在旁邊,開始為鼬解開衣扣。「那個……」夜抬頭看她,「怎麼了嗎?」她疑惑的問。「沒事沒事。」她像是驚嚇到般,趕緊低下頭去。
 
 
夜把毛巾弄濕後,開始幫鼬擦臉,鼬卻一把推開她的手「別碰我!」夜停了一會兒,又繼續幫他擦,鼬只是半睜著眼,醉醺醺的看著她。
 
 
夜一抬頭,看見那女子証証的望著鼬。「妳叫什麼名字?」夜微笑的問。「我叫野田 香穗子。」她微微的向夜點頭,鼬只是躺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香穗子,」夜點點頭,繼續微笑的對她說「那……香穗子,妳幫我顧一下他吧,我下去一下馬上上來。」香穗子點點頭,夜靜靜的捧起那盆水和毛巾,拉開門,走出去。
 
 
「你們兩個不要再偷聽了。」夜自顧自的走下樓,用隱身術的佐助和櫻現形出來,對望了一眼。
 
 
佐助瞄了一眼裡面的情形「櫻,我要先去睡了。」小櫻聽了,皺了眉,嘆口氣道「好吧,我再看一下。」佐助走回房間,不想管鼬的事。
 
 
夜走上樓,把剛泡好的茶端進裡面。看到香穗子頻頻打瞌睡,她搖醒她「如果不嫌棄,在這裡睡一晚吧,還有空房。」夜微笑的對她說,外頭的小櫻驚叫出聲,就連躺著的鼬都睜大眼睛。
 
 
「可、可以嗎?」夜對她點點頭,「謝謝妳。」香穗子向夜鞠躬,夜領著她走到隔壁的空房間。回來時俏皮的對外頭的小櫻說了一句「去睡覺啦!」
 
 
夜拉上門,嘆了口氣。「妳打什麼主意?」鼬坐起身,這樣問。「我能有什麼主意?你難道要我在半夜三更讓一個女孩子單獨走回家嗎?」夜走到鼬旁邊坐下來。
 
 
「把茶喝了吧,會比較舒服。」夜小心翼翼的捧起一杯茶,湊到鼬嘴邊。「我不要。」大手一揮,滾燙的茶灑在夜的右手上,茶杯掉在地碎成碎片。
 
 
夜顧不得右手的燙傷,趕緊把碎片撿起來,因為太緊張,她不小心割到了手指,但卻還是裝作沒事一樣的撿起碎片,放在托盤上。
 
 
鼬只是在那瞬間嚇到了,隨後故作鎮定的看著她撿起碎片。「我要睡了。」翻身,他背對著夜。
 
 
夜靜靜的把燈關掉,然後摸黑走到衣櫥前打開小燈,她拿出醫藥箱,在昏暗燈光下檢視自己燙腫的手,不發一語的、靜靜的、不吵到鼬的慢慢為自己敷藥,這些動作鼬都看在眼裡。
 
 
「其實早該知道的。」在昏暗的燈光下,夜靜靜的說出這種話,鼬只是靜靜的聽在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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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點...悲
有點想哭...
加油吧!!
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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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又來了....

真得很鼻酸啦!!! (大哭

而且真的好好看!!!!!   (擦淚

繼續加油啦...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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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懶得打給誰了,直接看吧!

〉夜影凡
噢噢,悲就是這篇的主要元素啊!
〉靜
(不停遞面紙)
下一章應該不會很悲吧我想?


恩啊,三章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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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清晨,宇智波家的廚房依舊是那些熟悉的聲音,但是身邊卻沒有昨晚妻子著床的痕跡。鼬起身,下樓到廚房裡,他美麗的妻子就算幾晚沒睡,臉上的面容依舊燦爛,沒有任何破綻
 
 
「我剛剛去看過香穗子了,她好像睡得很熟,妳是不是都在操她?」今天的夜跟以往不同的是開朗了許多。「我才沒有,應該是因為她有喝酒。」小櫻笑道,總算今天看到比較正常的夜了,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
 
 
「哈……媽媽早,小夜阿姨早。」打著哈欠的兩兄弟從鼬身邊經過卻沒看到他,直往廚房喊了聲早。「早,趕快去刷牙。」小櫻提醒道。
 
 
「真難得你這麼早起來,鼬。」鼬一回頭,只見佐助手搭在樓梯把手上戲謔的笑著。「是心疼,還是愧疚呢?我想兩個都不是吧?」佐助經過他身旁這麼笑道。
 
 
佐助走進廚房,慣例性的從後面抱著小櫻,然後在她小臉頰上輕輕一吻,但今天卻還回頭對鼬不屑一笑。鼬看著弟弟的動作,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鼬,原來你在這啊!」香穗子勾著鼬的手臂,撒嬌似的溺在他身旁,鼬邪邪一笑,把弟弟視線拉回他這裡,隨後轉身在香穗子唇上落下一吻。
 
 
佐助看傻了,驚訝的看著他們,櫻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傻了,連自己正在煎荷包蛋都忘了。「嗯?櫻,妳恍神什麼!?」夜抬頭看她驚訝的臉,趕緊關火。
 
 
夜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這畫面,她的心都涼了一截,她生氣似的轉過頭去,一把拿走櫻的鍋子,然後把還沒煎完的荷包蛋煎完。
 
 
鼬推開了香穗子,摟著她,像是驕傲般看著佐助和小櫻。然後轉身上樓盥洗去了。
 
 
「佐、佐助……」櫻轉身望向佐助,在他耳邊低喃道「小夜剛剛好像看到了。」佐助一驚,看向把荷包蛋裝盤後在脫下圍裙的夜。
 
 
「小夜……妳剛剛……」佐助跟著夜坐在她對面問,夜抬頭「怎麼了?」臉上的微笑不見了,取代的是勉強的笑。
 
「沒事……」佐助沒有繼續說下去,兩個小鬼從浴室跑回餐桌,嚷嚷著要坐小櫻和小夜旁邊。
 
 
夜看了眼前這桌佳餚,卻一點胃口也沒有,她喝完桌上的柳橙汁,起身離去「我沒胃口,先去上班了。」拿了片吐司,像是敷衍般的走出大門。
 
 
「絕對看到了。」小櫻轉頭跟佐助說,佐助把飯菜吃了幾口,嘆了口氣說「我跟去看她的狀況。」起身,又輕吻了一次小櫻的臉頰,拍拍兩個兒子的頭後趕緊跟出門。
 
 
 
 
夜趴在桌上,直嚷嚷著頭痛,下午這個時段,根本不會有什麼人有重大病例,夜充其量只是來巡邏巡邏罷了。「夜大人,您沒吃午飯呢,要不要拿藥或餐點給您吃?」秘書這樣問著。
 
 
「不用,妳幫我泡杯香片。」夜趴在桌上,沒精神的說著。「慣例嗎?」秘書問。「對,還要幾顆巧克力。」秘書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沒有多久,一杯冷香片和巧克力就出現在她面前。「夜大人,暗部副隊長請你去一趟。」秘書推推眼鏡,這樣說著。「不要,跟他說我不舒服,不想見客。」
 
 
「是。」秘書走了出去。「我才不要去看鼬君。」夜抬頭,吃了幾個巧克力,喝了幾口香片後,趴在桌上睡著了。
 
 
「夜大人……」秘書走進來,後面跟著鼬。「夜大人……」秘書伸手搖醒夜,夜懵懵懂懂的醒了,卻還是睡眼惺忪。
 
「接下來我來就好。」鼬說,秘書向他點頭示意後走出了辦公室。
 
鼬粗魯的把她拉起來,他的手摟著夜的腰,趁她還搞不清楚狀況時,附身吻了她的唇。
 
 
夜感到有個軟軟的東西在唇上,她睜大了眼,看了是鼬後,伸手一巴掌打了下去「你幹什麼?!」她生氣的推開他。
 
 
「早上不是看到了嗎?這是送妳的。」鼬伸手摸了摸臉頰,滿不在乎的說著。「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夜憤憤的說著,水藍色眼眸溢滿了透明色的液體。
 
 
鼬不發一語,冷眼看著夜。「我不是你說玩就玩,說不要就不要的玩具!」她吼著,臉上多了兩道淚痕。鼬輕輕的走近她,她卻愈後退,等到無路可退的時候,鼬一把抱住了她。
 
 
「滾開!混蛋!」夜對他又踢又打,他卻緊緊抱住她,往她的櫻桃小嘴再次進攻。
 
 
夜這次咬了他的唇一口,使勁推開他「出去。」手指著門,淚痕一直在增多。鼬轉身,走出了門。
 
 
夜跪坐在地上「混蛋!你這個王八蛋!」她跪在地上哭著,突然感覺呼吸困難,就這麼昏了過去。
 
 
「小夜,我帶了妳最愛的……」佐井一進門,看到的是夜倒在地上的樣貌。「小夜!小夜!」
 
 
一滴,兩滴,點滴不停的滴著,堂堂醫療隊長,居然因為營養不良及長期操勞而累倒,這話可真奇怪呢。
 
 
「怎麼樣?佐井?」第五代火影——綱手 姬,親自過來探望自己最喜歡的這個猶如女兒般的夜。
 
 
「營養不良及長期操勞。」綱手不是不知道夜和鼬的事情,應該說全村的人都知道吧?醫療隊長和暗部副隊長的婚姻有第三者,而引發第三者的人正是暗部副隊長。
 
 
「這下怎麼辦?有個任務必須由她接手啊……」綱手輕聲道,「什麼任務?」夜坐起身臉色已經比幾天前好很多了。
 
 
「B級任務。」綱手還是很擔心她的身體。「沒關係,我可以去。」夜說,笑笑的向她說了句「我沒事的,我是醫生,知道自己身體的。」綱手聽了,伸手抓起她的手把脈「的確好很多了,九尾的復原力嗎?」夜點點頭。
 
 
「後天出發。現在先跟我去趟辦公室,佐井。」佐井扶著夜,跟著綱手回到了火影辦公室。
 
 
「這下人員都到齊了。」夜走進裡頭一看,裡面的成員有鹿丸、佐井和……鼬。「綱手大人……」佐井看到鼬,似乎想說些什麼。「這是這次任務的最佳組合。你們這次要護送這位委託人和這塊寶玉去海之國,聽說路程危險,只有忍者才能到達。」綱手不給佐井反駁的機會,接下去說著。
 
 
「後天出發,了解?」綱手問。「是!」大家齊聲說著。
 
 
「小夜,妳不要勉強喔。」佐井扶著夜,擔心的說著。「我沒事的。」夜給他一個微笑。
 
 
鼬在他們背後看的一清二楚,但還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等妳好久了。」夜循自走回醫療隊長辦公室,裡頭的人這麼說著。「香穗子?」夜看著她。
 
 
「妳啊,不要再裝了,明明知道我跟鼬的事,何必呢?」香穗子尖酸刻薄的說著,跟前幾天的她判若兩人。「知道並不代表我要承認啊!」她給她一個微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既然過得這麼痛苦,就不要逞強,這樣才好。」香穗子從皮包裡抽出一張紙,夜一眼就看到上面五個大字——離婚協議書。「我會慎重考慮的。」香穗子聽到這話,尖笑了幾聲,走出了辦公室。
 
 
秘書偷偷摸摸的從門外走進來「夜大人,野田 香穗子是出了名的雙面人,您別和她有任何勾結才好。」說完,又拿出剛剛夜沒喝完的冷香片和幾顆巧克力。「妳幫我請副隊長來一下好嗎?」撇開話題,她當然知道香穗子是怎樣的人。
 
 
「是。」
G  〃旋風   08-10 14:5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我被雙面人(香穗子)嚇到了!!
這讓我想到千金大小姐= =
很多女主角的命運都很悲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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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很悲呀!!!!! (指)

原來那女人是個雙面人呀!!    (改天拖出去斬了!!

出現一個這樣的人也不錯耶~這樣才有趣呀!! (奸笑

很期待後面會變得怎樣耶~~

希望她不要簽離婚協議書!不! 是絕對不要簽!!

別簽啦!!~ 拜託!! (水汪汪眼

那就這麼說定不要簽囉~~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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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要上課,早發的回覆!

〉千影百合

唉唉,我寫的女主角沒有一個快樂的,除了月音,那個傻女孩。(到最後好像也不怎麼快樂啊月音。)(別趁機打廣告
〉靜
噢,不會吧!?妳的「悲點」好低!(掩面)
不可以斬她!她可是這篇的惡角啊!(    雖然我也想。(喂,太誇張了!)
唉呀呀,說不簽怎麼可能呢!當然是會簽啊!(是很悲的結局嗎?不告訴妳~~)


恩哦,沒用的佐井跟鼬,需要小夜保護的四章來了!
G  〃旋風   08-11 14:10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四章
 
 
「怎麼了嗎?」小櫻一進門就緊張兮兮的問。「我知道為什麼了。」夜說,伸手示意要她坐下。「知道什麼?」櫻坐著。
 
 
「知道為什麼香穗子會是第三者。」夜戲謔似的笑笑,「為什麼?」櫻問。
 
 
夜無聲的笑了起來,「因為香穗子跟夏日長的很像。」櫻聽了睜大眼睛「夏日不是妳在小時後偽裝的……」夜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像是嘲笑「我好笨,為什麼從來沒想到呢?」
 
 
「小時候,鼬的母親就為我們兩個決定了婚事,只是我是用夏日這個名義。現在,大家知道我就是夏日,鼬也不例外,但從頭到尾他喜歡的女孩一直是夏日,不是我。」夜說,心情沉重的像是捆了石頭。
 
 
櫻說不出話來,這種結果他們沒有任何人想到。「我只能算是夏日的替代品而已……」夜搖搖頭,崩潰似的讓眼淚落下「早該知道的啊……」夜在說完後嘆了口氣。
 
 
「小夜……」小櫻看著自己的朋友變成這樣,真的很心疼啊!「我決定這次任務回來,就跟他離婚。」夜制止了她想說的話,直接了當的說出這句話。
 
 
「協議書我都寫好了。」夜從抽屜拿出這張協議書,上面離婚人的名字寫三個清秀的漢字——漩渦 夜,就只差另一個名字。「真的?」櫻問。
 
 
「我們早該知道是這種結果。」夜堅定的抹去眼淚,水藍色清澈的眼眸對上那祖母綠的眼神絲毫沒有動搖。
 
「要走了,小夜。」佐井倚在牆邊說著,小夜站起身,給了小櫻一個放心的微笑後「走吧。」跟著佐井走了。
 
 
 
 
「咻——」微風拂過夜的臉頰,她和佐井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在他們前面的是那位委託人、寶玉和鹿丸,則最前面的是鼬。
 
 
他們走了許久,途中唯有幾個山賊會想搶奪錢財外,其他的時候走的路仍是安穩平順。
 
 
「啊!要到了,海之國就是那個島。」他們站在碼頭,鹿丸正和船家協商時,那位委託人這樣指著。「路途好像沒有什麼危險,怎麼設為B級任務?」夜轉頭向佐井小聲的問著,佐井聳聳肩。
 
 
坐在船上,佐井因為暈船而進到船艙休息,夜則跟鹿丸在閒聊。「鹿丸,聽說你是下任火影的輔佐?真的嗎?」鹿丸看向夜,搔搔頭後又說「嗯,雖然麻煩,不過下任火影是鳴人,當然就不覺得什麼了。」夜笑笑,她的哥哥還是有所謂的渲染力啊!
 
 
「鳴人哥哥……就是有種令人感到溫暖的力量。」夜看著另一邊的天空這樣說著。鹿丸只是笑笑「但是那個麻煩的傢伙,絕對在上任後都把要寫要讀的工作交給我,他就是這麼麻煩啊!」夜搖搖頭,鳴人還是很孩子氣的。
 
 
「真是麻煩你了,對了,你跟手鞠大姊……」問到這裡,鹿丸臉上染上一層紅暈「沒那麼快啦!她也是個麻煩的女人啊。」小夜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倒是鹿丸恢復冷靜「小夜回去也要準備幫鳴人繼任的事吧?」
 
 
小夜點點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掛著「嗯,嚴格來說,我跟你的工作內容往後會差不多。」鹿丸笑笑的向她伸出手「那,請多指教了,夥伴。」夜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嗯,請多指教。」
 
 
「到了到了。」委託人走過來說,夜回頭一看,海之國是個很漂亮的地方。
 
 
「謝謝你們護送我回來,我希望能答謝你們。」鹿丸趕緊搖頭說道「不用了,只要讓我們借宿一晚就可以了。」委託人點點頭,領著他們往首領的屋子走去。
 
 
當他們走到那像是皇宮的樓房時,委託然突然的向他們鞠了躬「真不好意思,這麼晚才讓你們知道,其實我就是海之國的國主。因為海之國的森林晚上會有妖怪出來搗亂,所以我們才請木葉的忍者幫忙。」
 
 
鹿丸笑笑的向他說「沒關係,綱手大人有跟我說,我們會盡量查出來的。」大家在這裡吃飽喝足後,鹿丸就自己出去蒐集資料了,但沒想到妖怪竟在這時候襲擊。
 
 
「鈴、鈴、鈴……」一陣好聽的鈴鐺聲吵醒忍者三人,鈴噹聲伴隨著好聽的小調和歌聲傳進他們的房間哩,鼬和佐井因為酒喝多了,不知不覺得被聲音吸引過去。
 
 
「佐井,你要去哪?」佐井和鼬一起走了出去,夜仔細一聽這聲音,聽出這裡面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她跟了出去。
 
跟著他們來到的地方是海之國的森林,森林深處有個妖媚的女人正唱著歌,手上那串鈴鐺叮叮咚咚的響著。她看到佐井和鼬,停止了唱歌,搖了搖鈴噹,佐井和鼬就這麼浮在半空中,手一揮,兩人便飛往離那女妖不遠的山洞前。
 
 
「妖媚……」她懂了為什麼佐井和鼬會被控制,因為他們兩個喝了點酒,那酒早就下藥了吧。
 
 
「是誰!」妖媚轉過身,看見了夜。「放開他們兩個。」夜緩步走過去。
 
 
「妳說放就放嗎?」妖媚露出尖牙,「女孩兒最能養顏美容了!」尖笑著朝夜衝來。夜閃過,右手早圍繞著金黃色的雷光,在她閃過之餘,一手往她的肚子打去。
 
 
「嗚啊!」她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再次往夜衝來,這次她抽出了一把長劍。
 
 
那長劍閃著藍色的光芒,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層查克拉!「驚訝吧?我自從吃了忍者後開始就有了這種力量。」她邊把長劍向夜刺邊說,「小心哦,這劍可是有毒的!」夜左右閃躲。
 
 
夜往後一跳,離開了她的刺殺範圍,卻沒想到從森林旁邊跑出更多妖媚,「這些都是我的孩子們哦!上!」一群妖媚往夜這裡衝,有些手拿武器,有些露出尖牙,夜只能左閃右躲,盡量不被碰到。
 
 
「可惡!」她快速的結了印,雙手朝向天空「祕法.積天雨!」一陣雨雲就這麼出現在妖媚上方,「雨雹。」左手一落,那群妖媚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冰雹和大雨給打傷,「雷擊。」右手一落,閃著兩光的雷光,直直的落在那群妖媚身上,無一倖免的,全消滅了。
 
 
 
「什麼?」妖媚看著她。
 
 
「換妳了。」雙手指著天空,對準了來不及逃的妖媚,「暴雷。」雙手一落,一陣巨大的雷打在妖媚身上,「嗚啊……」
 
 
夜走近山洞,「喂,我還沒死呢。我要讓妳痛苦一輩子。」她一轉身,妖媚邪笑的把那把長劍刺近她的身體裡「呃啊!……」妖媚把長劍抽出,夜倒在地上。
 
 
『不行,要先抑制出血……』右手撫在自己肚子上的傷口,手中溫柔的綠色光芒抑制了血的大量流出,夜逞強的站起身,快速的結印。
 
 
臉上九尾的條紋浮現,眼睛轉為了紅色,牙齒慢慢的地尖了,右手五指閃著金黃色的雷電,雷電快速的包住夜的手掌,夜直往妖媚衝去「雷遁.指雷傷!」妖媚負傷太重,再接下這一擊,整個人倒了下去。
 
 
「呼……呼……呵……」夜也倒了下去,紅眼睛慢慢退了,變為清澈的水藍,條紋也不見了。她突然的感覺到,體內的九尾在跟她說話。
 
 
『丫頭,我感覺到了,另一個九尾小鬼要來了。』夜聽到九尾這麼跟她說。
 
 
『哥哥……要來嗎……』她虛弱的對九尾說著,「咳!」又吐出一口鮮血。
 
 
 
「卡卡西老師,小夜在哪裡?」鳴人也同樣的化為九尾狀態,緊張的問。
 
 
「就在附近了,我聞到有燒焦的味道。」帕克在前面帶路,卡卡西、鳴人和小櫻在後頭跟著。
 
 
「看到了!」小櫻指著前方說。鳴人加快腳步到小夜的身邊。
 
「小夜,醒醒。」鳴人的右手本想發動螺旋丸,看到小夜又收了回去。「鳴人哥哥……我的查克拉沒了……」夜右手緊摀著肚子,痛苦的說著。
 
 
「沒關係的,有小櫻在。」鳴人把小櫻叫來,讓她為夜治療。
 
 
「怎麼樣?小櫻。」鳴人著急的問著,「這種毒我沒有辦法,我先做緊急處理。」小櫻雙手放出綠色的溫暖光芒,靜靜的說著。
 
 
「我跟帕克先去找鹿丸,你們待在這裡。」卡卡西話才剛落,小櫻就已經做好處理了。
 
 
「佐井跟鼬這兩個混蛋!應該是他們保護小夜啊!」鳴人看向一邊的佐井跟鼬,生氣的想發動螺旋丸。
 
 
「嗚呃……」夜醒了,她半睜著眼看著鳴人。「小夜!小夜妳還好嗎?」鳴人心疼的摸摸自己妹妹的臉。
 
 
「我沒事……鹿丸不知道有沒有受到攻擊?……」她虛弱的回答。鳴人搖搖頭「卡卡西老師和帕克去找鹿丸了。」
 
 
「總算……解決這次的任務了。」夜放心的對鳴人微笑,鳴人卻苦笑著對她。
 
 
「鳴人、小櫻。」卡卡西背著受傷的鹿丸,「鹿丸那邊也才剛戰鬥完。」卡卡西把鹿丸放下,讓小櫻為她治療。
 
 
小櫻邊治療邊說「我們要趕快回去,他們兩人都有中毒。」小夜聽了,虛弱的說「我中的毒,應該是長期性的,那妖怪對我說了一句『讓妳痛苦一輩子』。」
 
 
「走吧。」鳴人揹起夜,卡卡西也背著鹿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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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天哪!!!一定要簽嗎.........不~!!!!

夜到最後 該不會會死掉吧!?

那可不行耶!!  死掉 我會哭死的!!!

那就說好"不要死"啦~~~

我想要看歡喜的結局啦!!!!!

誰都不可以死唷~

就這樣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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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佐井跟鼬,需要小夜保護的——四章回覆來了!

〉靜
要的要的,她不簽,故事怎麼下去?
重點是,我已經把這篇故事寫完了
所以小夜會不會死,我可以隨時改喔!(搞不好真的會死。)
呵呵,祈禱小夜平安無事吧!


來了來了!大家最期待的——好羞又好尷尬的五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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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師父,能治好嗎?」小櫻跟著綱手走來走去,「我也不知道,我得先調出解藥啊!」綱手進進出出調藥室已經不下百遍了,腦袋卻還是一團混亂。
 
 
小夜躺在床上,明亮的病房裡還站著一個人,他不時的低頭看夜,又急忙的在她身旁走來走去,嘴裡喃喃念著「怎麼辦怎麼辦……」誰也不會想到他就是下任火影的接班人——漩渦 鳴人。
 
 
「嗚呃……」小夜又痛苦的低鳴了聲,微張開眼就看見鳴人在她旁邊著急。
 
 
「哥?」坐起身,沙啞的聲音喚住即將崩潰的鳴人,他緊張的轉頭,像是當初帶回佐助時的高興。
 
 
鳴人放心的抱住她,幾乎快急瘋的他緊緊的抱著夜「妳終於醒了……」哽咽,她是他唯一的親人,就算用自己生命也要換回來她的平安,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她不語,也只是兩隻纖細的手臂環抱著他,然後若無其事地,長指玩弄他耀眼的金髮,微笑。
 
 
「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可是下任火影,不可以哭哭啼啼的。」像姊姊一樣的語氣,身材卻纖弱到像個孩子。
 
 
「等我當上火影,第一件事就是禁止妳出所有B級以上的任務。」他心疼的摸摸她的頭,孩子氣地說道。她笑了,小手輕拍了他的額「不可以這樣。」
 
 
「妳休息,我先去找綱手奶奶。」語畢,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放心的走出門外。
 
 
目送鳴人的離開,無神似的眼神飄向窗外的天空,『不久,也會到上面去了吧!』她在心底嘆氣這麼想,幾乎的認為要醫好自己是不可能。
 
 
「妳還好嗎?」在井野的扶持下,鹿丸拖著骨折的手來看她。
 
 
「我沒事,你不也中毒了?」她說,摸了摸臉上的紗布和OK蹦。鹿丸搔搔頭「我跟妳的毒不一樣,是常見型的。」意思就是已經治好了。
 
 
「嗯。」平靜的,她對他微笑,場面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喀啦!」「小夜妳醒了嗎?」門開了,佐助的及時出現化解了尷尬,「妳沒事,那我先回去了。」鹿丸向她說,小夜點點頭。
 
 
佐助順手把貓樣子的面具摘下,看來是剛出完任務了。「要不要吃點東西?大蛇丸要我拿了些東西回來。」他把那一袋的點心遞給她,她接過後開心的笑了。
 
 
「看來他還記得妳喜歡吃的那家飯糰。」盒子裡造型可愛的飯糰,袋子旁一封大蛇丸潦草的字跡,裡面還放了幾瓶做為樣本的藥水。
 
 
夜把信從信封抽了出來,輕聲唸道「丫頭,受傷就不要勉強自己回來,佐助來過了,那幾瓶藥水是樣本,如果用得順,我再給妳。」簡單的幾句話,讓她感覺心頭暖暖的。
 
 
在大蛇丸那邊她過得很好,雖然和佐助回來時一度要被判定S級叛忍,但由於鳴人半年來的請求,綱手心軟的將他們兩個身分判定為「木葉派去的間諜」才得以回到木葉忍者村生活。
 
 
「佐助,我說要回來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驚訝?」沒頭沒尾的,夜下意識的問他。
 
 
佐助飲下買回來的果汁「有一點。」他說,然後等著夜的回答。
 
 
「那為什麼要跟我回來?」夜咬了口飯糰,一隻手把一個顏色紅咚咚的飯糰遞給佐助。
 
 
他接過飯糰,沉默了一下,隨後微笑的對她說「……認識妳太久,會突然想念起鳴人和小櫻。」夜也笑了,這句話在一次的晚餐中佐助和她說過。
 
 
「很高興你這麼覺得。」小夜說,她和佐助就像是互相扶持的朋友一樣,甚至有時候會有哥哥與妹妹或姊姊與弟弟的感覺。
 
 
「喀啦。」門又開了,走進來的是和佐助相似的鼬。
 
 
「……」他已經很久沒看見妻子的笑了,現在一看居然有點如痴如醉的甜意。
 
 
結婚以來,他總是刻意晚歸,而她也只是默默的在房裡等他,就算等到他,他也總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原本剛新婚的她還會忍氣吞聲的對他微笑,竭盡所能的對他好,但慢慢的,她的耐心、她的微笑像是隨著他不回來的夜晚一樣,永遠逝去。
 
 
她也學會了喝酒,總在他刻意晚歸的夜晚在居酒屋灌下一杯杯清酒,然後由佐助和佐井每晚將喝得醉醺醺的她帶回,這是幾乎每晚都會發生在宇智波家的事。
 
 
夜吃了幾口飯糰,抬頭瞥見鼬站在門邊冷眼看著他們倆,她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原本佐助和她聊的高興,看到她臉色變了,轉頭過去看到鼬,在心底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靜靜的吃著手中剩下不到一半的飯糰,佐助起身收拾了桌上的垃圾,悄聲對她說了一句「我去找櫻了。」然後和鼬擦身而過。
 
 
房內的空氣降到冰點,夜吃一口飯糰就看到一次右手上的包紮,那燙傷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鼬緩步走到她的床邊,坐在椅子上看她吃飯,夜被盯得渾身不舒服,飯糰乖乖的放回盒子,拉起被子,準備把鼬當隱形人地休息去了。
 
 
「等一下。」大手抓著她纖細的手腕,結婚八年來,鼬才驚覺原本身材勻稱,是個美人兒的她已經瘦的手腕抓起來幾乎沒有重量。
 
 
她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看著他,但過了幾秒,她馬上恢復冷靜,小手毫不費力的推開他的大掌,不說話、不理他,就像是結婚以來他對她做的事一樣。
 
 
她又翻了身,刻意背對著他,調整好位置她正要躺下,小手卻又被鼬一把抓住「為什麼不說話?」他輕聲問她,手上的力道卻重的發疼。
 
 
一樣地,她不說話,只是再次把他的手扳開,翻身要睡。「不說話就以為沒事麼?」他似乎有點生氣了,小夜只是不耐煩地揉揉被他抓疼的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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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是把她翻了過來,還處於驚嚇狀態的她,紅唇微張,明顯的誘惑著鼬,他什麼都沒想,附身就吻。
 
 
粉拳對他又捶又打,無奈身為病人的她力氣一點也沒恢復,反而讓鼬想直接在這要了她的慾望愈來愈強烈,她無奈地任由他吸取她嘴裡的甜香,鼬輕巧的舌尖扳開她的貝齒,靈巧的鑽進她嘴裡。直到鼬發現她快沒氣時才肯離開她誘人的唇。
 
 
「嗚……咳咳……咳咳……」她像是嗆到般的咳嗽,不時的大口呼吸,鼬則在一旁邪笑,似乎這是對她不說話的懲罰。
 
 
「咕……」她從喉嚨發出聲音,生氣的瞪了鼬一眼,翻身背對他,還是不說話。原本以為她會生氣的罵他的鼬,結果沒想到她還是不說話。
 
 
「!?」他生氣的將她手腕上的點滴拔掉,按住她注射點滴的地方,一把把她橫抱起來。
 
 
「不說話是嗎?回家我就讓妳說!」鼬打開窗戶,抱著她飛躍了下去。
 
 
「嗚!」她想叫,卻又固執的不說話,只敢從喉頭發出些聲音。
 
 
他抱著她來到宇智波大宅裡,他把她放在小池塘邊「妳敢逃跑,等會兒妳絕對不好受。」他在臨走前這樣威脅她,隨後進去宅邸裡。
 
 
他走到伊和和伊漓的房間,一進去,原本打打鬧鬧的兩兄弟突然停下動作,疑惑的看著鼬。
 
 
「小鬼,把爸爸媽媽帶出去,一晚不准回來,就給這個。」小鬼是他跟佐助對兩兄弟的通用語,他手上拿了兩大盒的甜薯和甜豆,半威脅似的說道。
 
 
「嗯……」伊和拉著伊漓到後頭討論,沒一會兒,兩兄弟衝過來搶走甜品盒子「好——!」隨後兩個孩子上樓哄騙了媽媽一起把爸爸帶去唱卡拉OK,小櫻和佐助就這麼被推了出門。
 
 
鼬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該死的!」當他到了藏匿小夜的地點後這麼咒罵了聲,咒罵的空檔,他快速的往大門走去,果然看見緩步走著的夜正要開門。
 
 
他一把從後面環抱了她「要去哪?」他柔聲問,臉上邪惡的弧度卻是這麼可惡!
 
 
「嗚!……好啦!放我下來!」不想遭到他的毒手的夜,終於開口嬌聲叫道。
 
 
無奈鼬的動作更快,在夜說了那句話之前已經把她抱到他早準備好的房間裡了「來不及了,我已經忍不下去了。」他一把把她丟在床上,她嬌嗔了一聲。
 
 
他壓上她,她臉上的淡淡紅暈慢慢浮現,他嘴角的邪惡弧度又勾起,鼬直接把臉埋進她的紅色長髮裡「妳好香……」在她敏感的耳際道,夜不自覺的縮了縮。
 
 
「剛剛我可說了,妳逃跑,晚上不好受喔。」說這話好像他早料到她一定會逃的樣子,他邪笑的解開她胸前的扣子,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
 
 
「嗚……鼬君……」她嬌聲哀求道,他卻快速的把燈捻熄……
 
 
 
清晨,多麼美好的早晨啊!但下任火影的繼承人卻發瘋似的在醫院大吼,要不是佐助和小櫻及時按耐住他,恐怕他早把體內的九尾放出來大肆胡鬧一番。
 
 
「為什麼?!一個人在醫院好好的,為什麼會不見?」鳴人一早來探望小夜,卻發現病床是空空如也,窗戶外的微風呼呼呼地吹進來。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模樣了。
 
 
「鳴人!你冷靜點!」整晚沒睡待在外面的小櫻怪力一施,鳴人立刻被她的力量壓制在椅子上。
 
 
「小夜一定還待在村裡,昨晚她還好好的在……咦?」佐助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他放開鳴人,坐在一旁沉思。
 
 
『昨晚我走後,回到家突然的看到小夜的身影,我以為我看錯了,兩個小鬼後來就把我和小櫻一起推出門說要去唱卡拉OK,早上還看到小鬼房裡有兩盒很大的甜品盒子……』佐助思咐著昨晚發生的事,他突然的叫道「小鬼!我們快去找小鬼們!」然後拉著小櫻和鳴人就往練習場跑。
 
 
他們到了練習場,立刻把偷懶沒在練習手裡劍的兩兄弟從打瞌睡中挖起來。
 
 
「昨晚……」伊和和伊漓老實的把鼬向他們利誘的事說出來,聽完後,三人快速的跑向宇智波大宅。
 
 
「呃!好刺眼……」鼬躺在床上,突如其來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站在窗戶旁的夜,早就穿戴整齊,嘟著嘴在旁邊說著「起床。」
 
 
「妳怎麼了?」鼬一把把她拉進懷中,柔聲問道。夜別過頭,臉色紅暈的不敢看他赤裸的上半身「你很煩……」她嘟起嘴道。
 
 
「我煩?那再接續昨晚吧!」一個翻身,她又被壓在了下面,她羞澀的別過頭,卻又被鼬硬生生的扳了回來,正當他要吻下去時……
 
 
「宇智波 鼬!」鳴人生氣的拉開門,五個人看到這場景都愣了,佐助、鳴人、小櫻三個人愣愣與裸著上半身把小夜壓在床上的鼬對望,許久不能反應過來。
 
 
倒是小夜因為嚇到,躲在鼬的懷中嬌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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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篇好笑!!!!

話說 鼬的態度怎麼會有360度大轉變!?

希望綱手可以趕快調出解藥~!

然後夜不可以死~!

我已經很努力祈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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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最期待的——好羞又好尷尬的五章回覆來了!

〉靜

我只能說,因為鼬其實是很喜歡小夜的,只是自己卻認為其實是喜歡夏日的。(很難懂的一句話啊!)
然後鳴人是傻子,居然就這麼打開人家的門,看到羞羞臉的畫面!(鼬會月讀他。XD)


來了來了!很晚發的,應該絕對不悲六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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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妳啊!乖乖的待在病房裡!」鳴人生氣的把小夜拉到病房,生氣的對她說。「人家也是受害者啊……哥哥,別生氣了。」小夜無辜的眨眨眼睛,裝可憐似的拉著鳴人的衣角說。
 
 
「好啦好啦……我可沒有生氣喔!」鳴人拿她沒轍,耍寶似的用手拉開嘴角,小夜噗哧一聲了出來。
 
 
「鳴人,解藥出來了。」綱手拿著一瓶藥水,跟著小櫻進了病房。「那還等什麼?給小夜喝下去啊!」鳴人高興得想搶過藥水,小夜卻皺著眉問「有副作用吧?」
 
 
鳴人聽到這話停下了手,綱手滿意的笑了笑「是,副作用會讓妳變的比較冷酷,比較不愛說話,然後可能會把淺意識認為沒做完的事在之後做完。除此之外沒什麼。」鳴人聽了哀叫著說「什麼東西啊……」
 
 
「我想……應該沒關係。」綱手微笑了,推著她的病房進入手術室,準備進行最後一次的取毒。
 
 
 
「……嗯?」睜開眼,小夜看到一群人圍在她床邊看著。「小夜,妳還好嗎?」說話的是鳴人,他摸了摸小夜的額頭,小夜只是點點頭後坐了起來。
 
 
「小櫻,那張協議書呢?」她冷冷的問。「一直在我這裡,妳昨天都那樣了,還要讓他簽?」小櫻說到昨天,不免又臉紅了起來。
 
 
「這該不會就是綱手奶奶說的『淺意識認為沒做完的事』吧?」鳴人悄聲對佐助說,佐助只是搖搖頭。
 
 
小櫻把協議書遞給鼬「簽吧。」鼬拿過來一看,整個臉轉往小夜。
 
 
「我不簽。」鼬把協議書揉成一團,緊握在手裡。「我不管你簽不簽,我已經決定要跟綱手去旅行了。」夜從床上坐到床邊,背對著他說。
 
 
「請你們出去,我要換衣服。」大家陸陸續續走了出去,唯獨鼬還站在裡面「妳說清楚,昨天既然都……」鼬抓著那團紙團想理論,卻被小夜制止「昨天的事,是你擅自將我帶離做這種事,我從來都沒有心甘情願跟你走。」
 
 
小夜也不顧他還在身後,脫下衣服露出白皙的背「那張協議書,我早就準備好了,簽吧。」她換好衣服,轉身對他說。
 
 
「就這麼想離開我?結婚五年就這樣?」鼬咄咄逼人的問著。「不知道誰才是那個在外頭找女人,五年來冷眼相待的人。」夜冷冷的回答。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印在夜的右臉頰上,那團紙團掉在地上「哼,惱羞成怒嗎?」她不屑的說著,鼬的右手停在半空中,驚訝的望著她。
 
 
夜抬起頭,右臉頰的紅腫深深烙在鼬的心底。「總之,就是這樣了。」她說,走出門去留下還在驚愕的他。
 
 
第一次, 他出了手打了她。鼬愣愣的站在床邊,看著潔白的床單,他想起了剛新婚的事。
 
 
他總是以寫輪眼看人,直到新婚那天,她跟他央求著「你以後,不要用寫輪眼看我好不好?」她像是恐懼又像是認真的央求著,那一次,他點頭,從此以後他只在任務中用到寫輪眼。
 
 
她總是不喜歡他埋在工作堆不回家,雖然知道沒辦法,她還是會央求他要早一點回家,他答應,但是他沒有一次實現。
 
 
他總是討厭紀念日的時候,她卻每次在紀念日早晨央求他要早一點回來慶祝,他口頭上答應,卻總是刻意將任務排在紀念日,五年來,他或她的生日、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從沒有記得過。
 
 
她總是在央求,但其實央求的都是他,他不回家,她體諒,認為他工作忙;他刻意把工作放在紀念日,她不抱怨,認為他真的只是太忙;他在外頭花天酒地,她不過問,認為那只是大家鬧著的玩笑……所有的他做的壞事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