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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世書《11/22新增 如果就這麼不停反覆》

 
上首頁耶=,=
我該快樂一下嗎囧?
應景一下好了=,=|||
大家隨意



溫和的宅男叫做阿宅


寂寥之書
 
「就這樣待在群眾之外吧,
 因為沒有可以敲醒大家的鐘。」
 
深夜的路上,你說
:我們就像面鏡子。反映著世界
各種怪誕的煙雨。
偶爾匯聚成不散的江流
映出鑲金的落陽
 
「你早就知道了吧,關於眼前的荒誕
 這是我們。說不出口的真實的真實……」
 
走進歲月中瞭望
每一句沉默的對白
像是湍急河流內的石子靜默
沉在水底等待時機
悄悄地,悄悄地遠走
 
我們一直都在學習
一直被教導各種
必不必要的空氣在呼吸
就像一些氤氲佈在午後的烈日底下
必不必要……
 
「沒有謊言。就連虛假也不必要存在,
 我們需要的一向只有事實。」
 
你的日曆還停在去年
即使同樣是七月的天空
也不再需要測量
哪些影子踟躕的痕跡
B  飆瘋   11-22 00:14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日夜的界線與瀕臨死亡的城
 
  我並不需要這座落寞的荒城 理應在夜裡感受喧嘩,體會喧囂
       於是我剃了頭髮 褪下早已枯黃的衣褲
    輕輕地埋在屋外的樹下 並呢喃著從未有過的興奮
     這些夜晚並不曾離去 即便是早晨也從未如此
  有陣冷風從遠方走來並問候 那些巨大的寂寞默默喉舌
            今夜 過於沉默的死亡。我們……
   我們將要遠行,帶著夢境 帶著從未學習的語言墜落在嶄新的世界
 
          你是場夢 從遠方緩慢地行進如歌般
   慢慢地拉開了音階的高度 行板的姿勢與十六拍的速度
       你在世界的中心 必將捎來口信
     倉皇地熄燈,鎖上門 用各種敲打的聲音傳遞
    禁止各種語言經過眼前 最為蕭索的音節──不只如此
      有關你的各種情節 甚至被刻錄在線上收藏
     我還在學習節制欲望 各種物慾食慾求知慾尊嚴與榮耀甚至
各種道德各種規範各種理性甚至 甚至偶爾會死亡的性慾
     各種癲狂暴躁的舉動 要求我卸除所有的偽裝與
       展露瘋狂的眼神 口口口再也不要的囈語
 
    畢竟城市沒有徹底死去 遠方的氣流近處的燈火
   還需不需要刨出新的死法 在眼裡慢慢的流動
今夜的荒城還在生與死的邊界上 在內與外之間劃成一道最深的隔閡
           還沒死 活不了
       今晨斜射的日頭 在夜裡慢慢死去
 
後話:看到羅毓嘉大哥用這種形式來寫,就一時手癢(或者說是腦殘=皿=)
   結果寫完之後再看一次,深深地感覺到天與地的差別(淚滾)
   大家請砍Q皿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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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流年
 
這是最後一次了
當我在桌前讓信紙反覆
咀嚼的時候我總如此思索
妳的影子朝哪個方向行去
虛度無所是非的流年
 
妳的手總會摸到想穿的衣服
即使穿起來像褲子
偶爾將自己的世界徹底封閉
卻找不到一張面紙
總要在世上最後一聲巨響後流浪
在你的世界緩慢躺下
想擁抱卻只能抱著巨大的寂寞在夢境
裡面的邊陲中流放
 
一切都像是夢裡偷偷流出的囈語
就像是流年。很快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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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兩種模式
 

 
挖了個洞
將這世界的上與下分別
埋入模擬死亡的罪中
在你偶爾捎來的信
上面寫著前日尚未死盡的夢想
還在燃燒
 
總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將世界
貼上價格的標籤
這片肝五十(是萬還是元)
眼珠富含DHA(人客我說的是魚眼)
那些凌遲無價(豹子通吃。)
 
眼裡的房間與所在
的城市如此相似於荒涼中生滅
幾天幾頁被慢慢咀嚼
外頭燃燒著不同深淺的光
正如屋裡的火爐
燒著不知何去的炭
 
那麼就這樣吧
模擬一些死亡的樣子是不是
只要躺著別呼吸就像
屠宰過後的牛羊
或者赤裸過後的眼神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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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睡眠與 。
 
我想並不是如此
關於這些昏暗的天色是否寂寞
在夜裡撕下一塊燈火
咀嚼之後是否依然難以入睡
 
尚未入睡前踟躕如今踏出
滲光的那面窗久未遭人攀爬而你
眼前的世界正在顫動;富有節奏的
各種踢躂的腳步聲正經過
而我又有哪些日子需要你來讀誦
 
有哪些夜光醒來後不熄滅又需要
哪些種類的溫婉音節去輕輕地描寫
偶爾牽手或者交換
各種耳語以及在你斜射的背影內談論
一些親密的謊言
 
我的吻偶爾行經稀疏的草原
在夕陽經過的時候更
偶爾地忘記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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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九點的餐廳
 
那麼歡迎光臨各位
客人推開今晚九點鐘擺
下面的玻璃門緊緊地閉鎖一種
腥羶想要美式浪漫想要法式有沒有
台式快樂一份(噢先生請問想要幾分熟)
我要看完很多很多的
菜單;上面寫著各種如果(蔬果一律五七九)
這位客人容我為您介紹今夜
廚師的不安以及廚房
四處亂竄的蟑螂排列一種後現代(很扭曲嗎很扭曲嗎)
您可以吃著各種精緻的
料理;各種腐敗的材料(就是那些正在發臭的嗎)
將送往外地的冰櫃(譬如瑞士的大倉庫嗎是嗎是嗎)
 
那麼客人,接著我來介紹
我們心腸與肚量最為深邃的廚師(哇你是我的巧克力!)
咳咳塞好你們的耳朵,抓好你們的椅背
掌聲會掀了整個夜晚的藩籬
廚師是台灣的兒子,小名阿狗
扁仔常常擔重物,家中常有蕃薯簽,偶爾吃吃地瓜葉
長大後吞食謊言逐漸虛胖(這就是食言而肥的典故吧!是吧沒錯吧)
二把手是小肚
竹筍在他的手裡不單是菜
配上肉絲則是抽象的台灣夜空(前天有三隻小豬仔從深山裡運來還放在冰庫)
罄竹難書的價格就這麼標在了右上角
 
我們尊敬的客人,服務員阿珍說
明天的飯碗是倥金耶(專門從SOGA百貨訂製,專門SOGA的)
我們有多少多少個金碗可以浪費就有多少多少的食物可以吃
(老闆字幕打錯了不是金碗是今晚!)
 
……噢還要什麼菜(快去換掉去換掉!)
各位客人請慢慢享用
今晚費用由小店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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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6-
 
你要一種私密集會
在煙雨過後的花火中
綻放莫名的寂寥
 
或者有位女子
走過一片赤裸的田
讓謊言慢慢舔舐傷口
那麼,不痛
這些傷口都是藉口
 
耳邊有風,偶爾
迎面吹來的是荒謬的月份
怎麼有失憶的情節
與乾燥的記憶
B  飆瘋   08-26 20:0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你的死亡並非用於此地──詩致各位先進
 
 
你的語言很長
很瘦像乾癟的竹竿懸掛
溼透的對白枯等
乾燥的午後缺乏激情而
你不該疑惑
各種理所當然
沒有必要就像有所必要那般無理
 
存在是不存在的
也可以說是存在的
秤量是一項恢弘的任務當然
重量的增減亦同
偶爾創造列隊
或上或下
一個字的重量前後
或者組合許多字的序列
在左右跳舞
 
你眼裡只看得見你的愛人
他是完美的
但不可能是無缺的
你聽不得他的壞話
一字便可令你醒自美中
並眼中滿是邪僻的黑火
 
神是活著的
必然像人一般生滅
在我們的呼吸中
也在滿是血液的蝨子的
呼吸之間
 
還記得我們自生前的誓言嗎
可為了真理而死
即使真理不是真理
切勿死在遍地的邪火
 
──詩致各位先進。
 
人非聖賢,也非萬能,個人有個人的我執,這是沒辦法去勉強的事情。
各位先進都比小弟我厲害、高明千百倍,何苦在這些事情上來回。
 
敬祝各位大哥文安。
 
附註:第四段意象借用於洛夫大師的詩作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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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與生各種不同的面相
 
 
(一)
死亡在夏季
的尾巴裡默默吞吐……
剩餘的章節快速移動
各種不同的面相
 
(二)
還在對話嗎關於生命在我
轉角後的未來不安於
一種負
  └面的
    書
    寫:
     擴散哪些尚未乾涸的日子┐
 
(三)
各種可被看見的
仍是各種不同的虛妄
事實是存在的只是在哪
個光中散播影子
 
(四)
死與生
是共存於真理之中的
解放是各種不切實際且
脫離苦痛的夢
 
(五)
束縛是自由
就像現實是夢一般
各種解脫
也可能是其他痛苦的起始
 
(六)
各種苦痛
各種傷悲
各種抽象的情感
也是另一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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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流集體死亡

若是再也不前進
那誰能帶著我後退
窗外的世界逐漸老去
死亡在他們的背後逼近
一種頹廢在半空跳起探戈
……
我是無意的
  無意詮釋
並非有意
  有意玩弄骯髒的語言
真的無意
    斜靠在別人的影子上
假的有意
    ……合諧

繼續徘徊吧
就像是以前所不停地
在同一件事情上來去
就像造愛
……。
要有愛才能造
但我們對這些反覆的世界並沒有
沒有絲毫愛意。

你說下午五點的補習班
考生眾多但我
只看到列隊等待集體死亡
各式各樣不同的肉身
像是隔壁的麥當勞
隊列各種速食主義的潮流
學校。販售各種證明
失業證明,就業證明,戶口遷出,以及死亡
證明。不同於此或彼的中庸
拿捏一種尺度,或者開放流露
骯髒的各種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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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化的階梯
 
 循      我還在找尋一種隸屬           中
  著     末代的逃亡很瘦小           活
   螺    穿越午間的車站           生
    旋   弱弱地呼喊            的
   逐    口口口的口口            化
  漸                        物
 向      這不是陰謀論不是各種莫名的口      種
  下     離去時帶著衣裳歸來時離去       各
   尋    從未停滯從未關過任何開著的燈    與
    找   而且口口口未歷經各種口口的死亡  梯
   各    並不是隨時閱讀           階
  種     那些龐大的形而上或者         的
 原      行經每日尚未定義的形而下        實
  由                        真
   面    或許生活從未生活也許 索      上
    對   死亡的再也不是生靈  取     攀
   現    像個只有下冊的書   閱      慢
  實     即使就在眼前也無人  讀       慢
 | 我需要光影需要聲音需要言語需要我需要相信各種迷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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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裡的最後一只蝨子
 
你尚未想到那麼遠的之後
像是等待時間洗黃的相片。你不是
浮在空中的一場無稽的夢 偶爾空洞
有隻蟲探出頭來。四處轉動
一場相似的虛無
 
那是尚未死全的
屍體。
與你共同沉淪
在同一間形而上的屋子裡
蓄養
水瓶有兩隻金魚
默默對視的片刻尷尬
執著於不停滯的水紋
醞釀早已套好的對白
 
對著相同的風景:
你是誰。 在之後
有個與你相同的存在
不停質問
:你又是誰
一場夢在喃喃自語。燃燒
向虛構的現實致敬
 
積了千年的灰 吞食謊言
需要與自己的獨白:交換各種
落日與朝陽的替換
明月盈與缺的更迭
貌似一場夢
還尚未演譯的風景:
 
眼裡是荒涼的樣子
我忘了這裡。包括這些
有點霉味的屋子
剩下生鏽的車子
還有發胖的馬子
那些無奈的日子
也許身上還會有只
最後的蝨子
在我逐漸委靡的髮絲。盤據偶爾
落在我久未清理的領子
會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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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的世界
 
  日前為了參觀展覽,搭乘火車南下。火車上的人不多,大多的人都結伴而行,週遭對談的聲音一直窸窸窣窣沒有停滯過。車子一路搖搖晃晃的行經中壢、新竹、苗栗等地。到了台中的時候,有個佝僂的阿婆上了車,阿婆身上掛了個裝滿口香糖的塑膠籃,火車發動後過沒多久,阿婆就開始走動,對著車上的乘客,一個個地詢問:「要不要買一條口香糖?」

  隨著阿婆的經過,剛剛還在交頭接耳的乘客,一個個像是睡著了似的,毫不搭理行經面前叫賣的阿婆。偶有乘客攔下阿婆向她購買幾條口香糖,但從車廂頭一直到車廂尾,也不過兩三人而已。一直到阿婆走到我所在的車尾,我才清楚看到阿婆的右手,竟是裝著義肢的。阿婆走到我的面前時,我叫住了阿婆,買了兩條口香糖。阿婆用義肢穩住塑膠籃,拿了兩條口香糖給我,我付了錢之後,她朝著我不停地點頭,口中也一直說著:「謝謝、謝謝!」

  這給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阿婆為了二十元不停向我道謝的畫面,我想我無法輕易忘掉那個勤實的模樣是如此令人心酸。

  常常看到報章雜誌上刊登著「關懷弱勢」、「用行動來幫助我們的同胞」之類的字眼,也常常看到網路上有人在大呼關懷社會的口號,起初也感到欣慰──畢竟這社會還是有很多有心人的。但一旦牽涉到現實生活的話便會覺得,那些人都跑哪去了?就像我所搭乘的火車上的那些乘客,看起來絕大多數都是身有餘力的,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手,落實那些虛華不實的口號。

  還記得幼時家住市場口,常常會看到一個和尚站在路中間,捧著一個缽,掛著一個牌子寫著:「募款重建寺廟,願眾大德廣發善心……」之類的內容。當時我每天望著窗外的和尚,敬佩的看著他在烈日下佇立的身影,看著去市場買菜的大嬸有一個沒一個的把錢投進那個缽裡,更甚至有一天我到市場也投了十元進去……這一切就在就在有一天我看到他拿著酒瓶醉倒在橋底下而徹底破滅。

  這世界上太多不合理的事情,但正是不合理的事情太多且太自然的存在於世上,這些不合理的就變成再自然不過的事了。也許大家都是被騙怕了,而不肯伸出援助之手。但,就清楚擺在眼前的事實,如果當下都不幫助,那又怎麼可以誇口說要對這社會以及世界盡一份心力呢?

  現在的社會就像是一個大的機器,而人則是構成機器的組件與螺絲,每天各過各的生活,我不干擾你,你也別煩我,就這樣每天都可以見面,卻又隔了個無形的牆在中間。隨著社會的進步,人際關係逐漸薄弱,明明是要讓生活過的更加美好才去發展出那些文化及科技,但為什麼我看著人們,卻覺得我們正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市面上充斥著各種不實的產品廣告,而且行之有年,幾乎大家都知道那是騙人的,但每年還是有數以萬計的人受騙。大家都寧願花費大量的去買那渺小的希望,而不捨得用十元或二十元拯救一個正在死亡邊界的人。
 
  很無奈,真的很無奈。
 
  世界一向很複雜,但我一直不想將它想的太過複雜,社會太過冷漠,世界太過寂寞,這也都是太過龐大、太過感傷的話題,至少我們站在同一塊土地上,看著同一片天空,使用同一種語言,有著相同的文化,就算僅此而已,這些原因也該夠我們對週遭的人付出一些些的關心吧?
 
  即使世界看著我們的視線再怎麼不合理,我們也能盡自己的一份力去做一些大家眼裡不合理的蠢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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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條街的日常生活
 
對街的湯米拿著一把槍
整天達達的跳著黏巴達
餐桌上的早餐是一鍋速食湯
從那堆像山一樣的罐頭塔中伸手拿
拿出一把M16步槍
學著湯米跳著達達的黏巴達
 
啊呀差點忘了街角的老米娜
她最愛抽的帆船還停在那
在她咳出的血所
匯聚成的湖泊裡
我們需要聚集起來搭成橋樑
慢慢地使用多數的優勢抵達
我們一直夢想的湖岸
 
樓上的老約翰說:我們有槍
還有大砲與戰無不勝的原子彈
我們在哪,神就在哪。
我們是神
能夠控制死亡的人數
更能令不想死的一起死
 
讓我們來擁抱和平吧
但是等等我需要拿把槍
怕你手上的槍一把崩了我
這不是一種暴力
只不過是一種多數決
(誰的拳頭大又多)
像一場夢的無能為力
咻的就能過去
 
 
後:還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想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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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遠走的古代
 
還在河裡
隨著各種不文明漂流
到下一個時代
就成了一個龐大的古代
默默遠走
 
到了下個世紀後
你打開了各個房間
像是意外般的
就這麼走過好幾千年
漫長且冰結的冬季
像是昨日你的影子
還停在原地等待
一場不屬於現實的夢
迷失在這場荒謬的
夢境裡。像你打開
了每一扇門卻依然
找不到離去的路。便是一種死亡
形而上且無任何希望的生
 
你還在意
外一場突如其來的夏季嗎
那是一場華美的盛宴在你
與你的未來之間緩緩展開想必那些
初夏的露水與冬末結霜的葉
也能渡過那麼一個龐大且
無法避免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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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太極也能八卦
 
你想談什麼八卦
是乾坤還是兌巽
悄悄畫了個弧線
囊括所有的辛香料
造成多少的腥羶與麻辣
你想在陰陽之間區隔哪些
生與死的太平間
 
死者怎能復生
像白化的黑
指著鹿說馬
又不是人民稅金
是自家的帳戶
 
又有什麼太極能剖
這片西瓜給你
那條香蕉你咬
什麼時候升天
像到南部取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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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的巴別塔

有一場夢在遠方發生
關係像是另一場夢
偶爾蹭著寂寞穿越
許多場生滅像是形而上
描繪不出的形而下

日子是一本書
偶爾翻頁看到哪些情節
停頓並
緘默翻過下一頁
在北方中
這是個不得說出的秘密

桌上有杯酒還在談論:夢
醒 的世界像在巴別塔中
默默飼養猜忌的語言像
獸 一 般 地 狂 妄
你還需要哪些透光的牢籠
讓世界輸 送語言與文化
以及其他愚 鈍的 囚犯

世界是國王的新衣
而我們
 我們則是
尚未褪下死亡的國王
你的巴別塔
還想矗立在哪個荒謬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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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凝視河面
 

 
如果被凝視         就坐在河岸
像在遠方被夕陽擁抱      動也不動
在河邊入夢     默默細數浪花的皺摺
看著身旁的樹    與樹上的每一根枝枒
深深地對望    深深地擁抱或互相親吻
在浪中像夢裡    用我們最熟悉的手段
緩慢的步伐       前進,或者後退
在理論中    尋覓可以抵抗寂寞的抗體
就這麼望著遠方      假裝沒有看到
看到河面上     還在互相親吻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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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對話


(01)
你的草原在移動
穿過低落的坑谷,越過起伏的山丘
來到你的眼中穴居
在你每一個角落萌芽
長成這世上最美的綠地

(02)
這是我故鄉中最後一朵花。他說:
美好的綠地已是記憶中的風景
他穿越眼前這片霧,到我面前
用整個下午,喚醒我
最後一線光明

(03)
你的故鄉病了
他花了無數的金錢
買下新聞時段
並每日語無倫次,在節目中
咳出謊言,咳出發病的自己

(04)
病很久了
他的體內太多混濁的血液
僅剩草原還留存乾淨的溪流
待日後散播種籽
就如在我心中萌芽那般

(05)
你為了什麼奔跑?
在這草原上
沒有車潮,沒有人流
你可以卸下發條
在這草原上盡情的歌唱

(06)
不是為了將自己同化
而是為了追尋
像大樹萌芽般,總要突破
自身所涵蓋的殼。
最終茁壯

(07)
你終會長成一片林野
以更深的姿態微笑,並等待
抵達終點的一刻
用整個夜晚的時間,令嘴唇沉默
並不再出聲

(08)
這只是一個過程
影子離開之前說過:
「這不是永別
──是暫時植入的風景
且永存於自己的田野。」
那天的夜沒有任何耳語。

(09)
從你的眼瞳中牽出
一株正要結果的黑暗
試圖穿越樹的影子
在陽光的身上
繪出黑白的風景,且不再褪色。

(10)
你也曾被製造過
被填充被整平被劃製
也曾不停顫抖
被限制被局限被剪裁
現在,你想造出另一個你嗎?

(11)
這是必須的
為了我們的夢境不被啃蝕
我必須將蟲蟻撲殺(或者送移
到他人的夢中)
繼續枯萎另一個夢

(12)
沒有蟲蟻的草原
便無法茁壯為林野
你想造出的
不過只是風吹便倒的草屋
我們不能濕了草原

(13)
我們可以詩了草原
並在中心植入一株大樹
偷一些溫度下來埋
藏在樹的根部
讓草原更加熱帶(從此再也沒有雪花沒有
瑟縮沒有冬眠)

(14)
是不是已經厭倦
這種被穿越的生活
獅子牽著剛寫的詩走過陽光
從月亮的左臉穿入
並長成你想要的大樹

(15)
是誰用側臉走過
這些草原的格線,如何填滿
牽出更深邃的影子
並被草原綑綁,或者擁抱
在故鄉的面前懸掛微笑

(16)
細雨正逐漸走遠
那些冬天也不再接近,草原
終成片野(遍野)。
我們終將回家,使喚影子
牽出更多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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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崇拜的對象吧 -///-

用了好多我不曾聽說過的字眼 -.-
B  Mr、啞   09-24 18:4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趁著夜色,我寫了封信
 
趁著夜色。我寫了封信
投遞到一個無目的的遠方。就像
寫詩;沒有目的不過
也就是空洞的形而下
偶爾模仿,像是
在夜晚學習腹語術。就隨著信
漂流也是種歸宿。就像死亡:
 
還在猶疑,漂流是否是一種歸宿
就像死亡
將要穿越多少個流年,我是說:
那些信箋
將要穿越多少時空
才能抵達遙遠的彼岸
沉寂好幾個冰河的世紀。
重複讀誦一種隱密的音節
像是隱約的催眠
時間是河,文明是船。那麼,
要用多少的漂蕩才能
交換所有新的語言
 
像在夢裡。所有都是顛倒的
 
新的語言交換多少飄蕩
才能搭上在河上的船
像是隱約的催眠使用一種
隱密的音節重複使用
要多少個世紀都藏在冰河裡
才能在遙遠的彼岸
穿越多少個不同的時空
我是說:那些信箋
會穿越多少流年,直到死亡
還在猶疑,漂流是否是一種歸宿
 
死亡也是歸宿,就像飄流
隨著信在學習腹語術的夜晚
像是偶爾模仿有形體的形而下
寫詩:不需要有目的
就像將一封沒有寫上地址的信
投進郵筒內,趁著夜色
我寫了一封沒有內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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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在夢裡爭執,用高傲的姿態
遷徙著各種無聲的睡眠,向著現實
囚禁低迴的聲響與
你無盡的言語
細長且隱匿在
每一場無語的會面
 
我不習慣書寫
在每個繞不出的迴廊裡貼滿
各種嶄新的辭彙上面存在
昨日背光的世界
是否存留著你昨日爭辯的紀錄
像在尋找自己的
時候,偶爾發現自己
像尋找掛在鼻上的鏡框內
尚未穿透的光
 
若是每日都在摸索
該怎麼描述那些
經過的時間 用一支擱在桌上的筆
輕輕地
刻劃出夢境外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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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僅僅是場聚會
 
 
我們僅僅是場聚會
密謀著下一場雨季的發生
各種推測 各種
行進   煩悶的行旅
不停地進行
往夢裡灌滿期待
用身體養殖飽滿的時節
收割將到的冬夏
或者遭遇 遭遇那些
未到的春秋
 
我們僅僅是場聚會
不停摸索流浪後的風景
各種光影 各種
交合   繁雜的言語
悄悄褪色成一只
黑白的膠捲
映照尚未睡醒的遭遇
映照昨夜繾綣的長髮
而我們
我們僅僅是場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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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封信

  第一封信。

  我猶豫了許久,終於將筆落在紙上。我一直思索著,該用何種的語氣、用哪一些詞彙去描述這些日子。這些沒有妳的荒蕪歲月。時間像個很長、很長的迴廊,我一直繞著一直繞著,在裡面徹底迷失方向……或許,這也是另一種忘卻的手法。但我怎麼也忘不了妳啊,L。

  已經好久沒有叫起妳的名字,甚至就這麼將L當作是妳的名字,每次每次,當妳經過我的面前時,我總想叫住妳,即便是輕輕地回首,那也就夠了。而我並沒有叫住妳,妳離去的身影就這麼鐫刻在我的記憶裡,隨著潮水起伏著。

  我想我是見不到妳了。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像這樣焦急地寫下對於妳的一切。妳是個遠方的夢,遙遠且不真實地行進著,就像我們分離之前的最後一個午後,那麼地不實,像是沙漠中的蜃影。而妳離開之後,我才真切地感覺到,妳真的不在了。

  今早剛看過海角七號,裡面有封隔了六十年才寄到的信,上面有一段這麼寫著,「假裝你將你我的過往,像候鳥一般從記憶遷徙」,那麼,假裝之後,我呢,我又要將什麼帶走?像是一場場不真切的夢、浪潮的聲響、日頭西南的更變……諸如此類這些無法帶走的嗎?於是我必須每日注視著這些不可說的現在,也無法擅自走開。

  我試著去走過妳遺留下來的每一個足跡,在每一個同樣的空間裡感受。我在揣摩妳,揣摩妳在這些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抬頭,或是伸手撥開垂下來的藤蔓,還是就這麼站著,像我感受妳這樣的感受著……

  如此思緒,也不過就是在回憶妳而已。這世界的可能性太多,我總懷抱著還能再見到妳的心態度過每一天,即使我如此相信,而事實上,我們是不會再見面的。

  是的,即使我相信,但就是那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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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真的好酷,
寫法、用詞都好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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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好玄=,=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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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信
 
 
  我總想,如果哪一天我想寫信了,那麼裡面,當有一封是給妳的。
 
  我們之間隔著太多的距離,像是一個遙遠的夢境,永遠都找不到盡頭。我總想著,我們必然是個沒有結局的故事;沒有結局,那麼必然也沒有歡笑或者淚水。在每次會面後,妳的每一次離去就像是遷徙一般,帶走了許多許多的片段,沒有留下什麼,也沒有帶走什麼,唯一帶走的,就只有關於彼此的記憶。
 
  我們曾摸索彼此,雖然還是無法理解對方,但曾經如此,也就夠了。我偶爾會回到那個沿岸的處所,像是那個下午我們聆聽浪潮那樣的聆聽整個風景。妳曾經是我的光,僅有的一線光明,在我充滿夢境的世界裡緊栓住我,讓我在我自己的世界裡,不至於迷失。
 
  我一直都不知道該對妳說些什麼,愛嗎,我一直無法真切的對妳說出這些隱匿的情感,妳之於我,是個遙遠而不可觸及的夢,偶爾在夢中會面也就夠了。妳曾說過,我這些數不清的夢境,每一個都是伸手而及的,只是我願不願意伸手罷了。而我並不願意。
 
  我並不願意伸手觸及妳的領域、妳的世界、妳的一切……而我只願妳依然如昔。
 
  我依然在書寫,像是以前那樣的書寫著一切。我曾遭挫折,也曾被鼓舞,而我始終是一直書寫、一直書寫……就像妳與我說的那樣,人生有許多的希望,而寫作便是我最龐大也最閃亮的一個希望。妳也曾讀誦我那些尚未成篇的詩句。而此時正寫信給妳的我,只想起了妳唸誦時的每一個音韻、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動作,及妳所帶動的每一個氛圍。
 
  而妳現在在哪。在夜裡,我已經無法思量其他的事情,就只是被巨大的寂寞包圍,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所有都潰不成軍……
 
  而妳在哪。妳又在哪個夜晚悄悄地走進我的夢裡。
 
 
此致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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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字好美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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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D
還要再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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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文字給人的感覺很特別

總覺得文字背後,好像還要更多未說出口的話

我感觸良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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