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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短篇——停止想念(6918)《10/31——31樓,此BL》

 
  嘛,現在應該會有些人覺得我在說屁話。

  因新版版規上陣(?),所以把舊的文刪光光,通通集合到這裡。

  然後有些之前被我刪的我又放出來了。ˊ_ˋ(告非)

  
  此0樓拿來哈啦哈啦哈哈哈哈的(尛)。






  ※:1、2樓——回音(8027,此文乃贈向音大人)


  ※:3樓——幸福,就在天空上呀(1827,歡迎十代首領領便當!(告非)


  ※:4樓——禮物(1827,委員長生日賀文)


  ※:5樓——醫生的浴室(夏獄,超級大崩壞慎入)


  ※:6樓——致骸(1869,其實也可以算是6918(喂)


  ※:7樓——霧與雲(6918,六道骸大人生日賀文)


  ※:8樓——幻(6918,極短)


  ※:17樓——遲到藤森生日賀文!(骸藤)


  ※:19樓——咬死他的一百種可能(691869(?),大崩慎入)


  ※:24樓——爲誰哭(6918,悲(?)


  ※:25樓——值得驕傲的事(DH)


  ※:31樓——停止想念(6918,短(真的很短)


  原作:雲雀恭彌♂  改寫:十元不加蛋






  到現在才發現,我有的標點符號根本是錯誤的。|||

  晚一點再改吧,嗯。(去死)
B  十元不加蛋   11-18 10:3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回音(8027,此乃贈向音大人)



  綱,這次我們去爬山,好嗎?

  男子看著手中的信紙,微微的,可以看到那拿著信的手,顫抖著。

  記得,他接管了彭哥列家族首領的位子,和里包恩離開日本,來到義大利,每天忙著工作,沒日沒夜的忙著。

  「阿綱,你臉色不太好。」辦公室,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嬰兒啜飲著咖啡,抬起頭看著臉色有點蒼白的彭哥列十代首領。

  「我不要緊。」澤田皺著眉笑道,接著便咬唇繼續埋首於工作裡。

  「……阿綱,改天給自己放個假回日本吧。」里包恩放下手上的咖啡,起身跳到辦公桌上。

  「不行……彭哥列不能沒有我。」澤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道,眼神定定的看著里包恩。

  「……我知道了。」語畢,裡包恩從書桌上跳了下來,用列恩變成的拐杖打開門,離開。

  澤田撇了一眼門,低下頭繼續手中的資料。

  一小時後,澤田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下午四點……這麼晚了?他這才起身,正要跨出第一步,頭就有如要爆炸般的疼痛起來。

  「嗚……」他扶著頭,神情痛苦的跪在地上。

  我不行……在這裡昏倒──……







  「綱,你昏迷了兩天。」他才剛醒來,就有人在他身旁說,他張開眼,是里包恩,他站在床頭,由上往下看著澤田。

  「兩天?」他急忙起身,卻被里包恩一腳踢回床上。

  「好好休息,你的部下寧願家族亂糟糟也不要你累成這樣。」

  「可是──」

  「好好休息。」里包恩仍是說那句話,語畢,他拿出一封信,上頭寫著:「澤田綱吉」,有點潦草。

  「你的部下寄來的。」確認物品拿到澤田手上後,他才跳下床,打開門離開。

  澤田嘆了一口氣,打開信封,上面只有簡短的幾行字:

  有空就回來日本,好嗎?

  一起去爬山,只有我們兩個。


                山本 武


  他的手顫了一下,沒想到……山本會寫信給他……

  是不是,該趁這個時候回一趟日本呢?



  --



  日本,機場。


  他才剛下飛機,就有一名男子衝上前,激動的大喊:「十代首領──」

  「獄寺!好久不見了!」他開心得大喊,面對著國中同學,如今變成更成熟的獄寺,他有點開心。

  「對不起,因為我的命令讓你不能來義大利。」澤田道,為了要確保各位的安全,他只能讓獄寺待在日本。

  「怎麼會呢!只要能幫上您,就算要我不能待在您身邊,我都願意!」

  「對了,山本呢?」他問,看了看四周,都沒有山本的身影。

  「啊!抱歉,我忘了告訴山本……」獄寺伸出手合掌低下頭道。

  「也罷!就算給他個驚喜吧!你先和里包恩回去,我去找山本。」語畢,他把在肩上的里包恩抱起給獄寺,用跑的離開機場。

  「等等──十代首領,不用跟您的母親大人說嗎──」獄寺在身後大喊,而已跑遠的澤田老早就把要跟母親見面的事給忘了……


  --

  「山本!」到了山本的住處,他按了按門鈴。

  沒有人來開門。他索性坐在地上,等待山本回來。

  等了好久,睡意襲來,他縮著,陷入夢裡……


  --


  啊!也忘了是誰提議要玩捉迷藏,好像是藍波提議的,獄寺起初不想玩,可是看到我的表情,應該是有點期待的表情吧!有點勉為其難得答應了。

  那天有我、藍波、一平、獄寺、風太還有山本,在公園一起猜拳,我們都出石頭,只有藍波出剪刀。我有點慶幸自己出石頭,因為我對找人真的很不行!

  正當我們各自躲起來後,我躲在一棵樹後面,有點隱密,也有點悶熱。我身後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我嚇得貼在樹上。

  「阿綱!是你啊!」原來是山本,我這才安心的拍了拍胸脯,真的是嚇到我了。

  「還好是你……」我道,看著山本坐在我旁邊,一起躲起來,而藍波才數到50而已呢!

  「捉迷藏,好久沒有玩了呢!」山本道,我則是因為距離太靠近,顯得有點不自在。

  「是啊,想想也好久沒有玩了……」我努力的擠出一句話,在這之後,我們沉默了好久。

  「97、98、99、100!」藍波稚嫩的聲音大喊,接著亂叫開始找人。

  山本突然靠在我肩上,我有點嚇到,不敢動一步。

  「山本……?」

  山本沒有說話,很難得,我頭向前移,看他的表情,似乎有點疲累。

  「山、山本?」我晃動了一下肩膀,此時,山本抬起頭,看著我。

  「山……」

  我和山本的唇,交疊,我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緩緩的。

  最後,我們有點尷尬的坐在一起,手,握著。藍波最後才找到我們,我和山本的手才放開,尷尬的笑了笑。而獄寺在旁邊不滿的碎碎念。


  --


  腳步聲……?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有點破舊的布鞋,他抬起頭。

  「綱?阿綱──?」剛打完球的山本看到澤田坐在門前,拋下背在背上的球袋,撲了上去,抱緊澤田。

  「山、山本。」澤田有點吃驚得被抱住,但感受到另一方的溫暖,這才把雙手放在肩上。

  但……

  「山本……我好難受……而且汗水……滴到我了……」澤田的一句話毀了現在有點溫馨的畫面,山本鬆手不好意的搔搔頭道:「抱歉……我剛打棒球回來。」語畢,他拿出鑰匙打開門,而澤田跟在身後,一起進去。

  山本去沖澡,澤田坐在沙發上,看了看時鐘,傍晚六點……

  他覺得有點無聊,起身看起放在櫃子上的照片,他撇到一眼,拿起面前的照片。

  他想起來了。

  那天小春帶了相機來,說要給大家拍張照,當做回憶。正當他和山本、獄寺站在一起要拍照時,獄寺突然對山本大吼,現場一片騷動。

  但小春已經按下了快門。

  過幾天後,小春帶著洗好的照片拿了過來,山本先看,後來才換澤田看。之後小春說少了一張……是這張吧……被山本拿走了。

  「綱?」看得入神的澤田沒有注意到早已洗好的山本,山本走到澤田身後,抱住。

  「山本──」澤田嚇了一跳,身後飄來沐浴乳的香味。

  「阿綱,今天一起睡吧?」

  「呃?」他吃驚的叫了一聲,但想起照片,他才微微點頭。

  照片上面……只有拍到他和山本……







  --


  早晨,他起來,山本還在睡,昨天,山本溫柔的把他擁入懷裡,他可以感受到他的溫熱,心的溫熱。

  對了!今天不是要一起去爬山嗎?

  他搖了搖還在睡的山本,道:「山本,今天不是要去爬山嗎?」

  「讓我再睡一下……」

  「不可以,要晚一點我就要──」義大利,他想起了過幾天就要回去,他鬆手,沉默。

  他想永遠的待在這裡,和……

  「綱,我起來了。」山本起身,拉了拉澤田的臉頰,而澤田摸臉喊痛,山本笑了一下,下床走向浴廁。

  澤田看著他的背影,小聲的說著:

  「這幾天,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B  十元不加蛋   08-19 12:44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回音(8027,下)



  「山本,這裡是哪裡?」下了公車後,他和山本來到了很遠的地方。他看了看公車站牌,天啊!一天只有五班──?

  他愣了一會,直到手心傳來溫熱,他轉頭,山本握著他的手微笑道:「走吧,阿綱。」他微微點頭,臉上浮著紅暈。

  他們所爬的山不高,只有爬了1、2小時就到山頂。澤田站在一顆大石頭上,眺望著遠方,比這座山還要高的山。

  「阿綱,你知道這座山的傳說嗎?」正當澤田伸個懶腰時,山本從身後抬起手摸了摸澤田柔軟的髮絲,他抬起頭,面對著山本爽朗的笑容。

  他搖搖頭,山本看了一眼便轉頭看著遠方的山說:「傳說,只要一對戀人,在這裡大喊對方的名字,如果對面傳來回音,那麼,這對戀人便會永遠在一起。」

  澤田看了山本的側臉好一會,鼓起勇氣,握起山本的手,道:「那麼,我們是對戀人嗎?」

  山本轉過頭,看著澤田的臉,淺笑:「我們已經是了,不是嗎?」更加握緊澤田的手。

  澤田揚起嘴角,燦出可愛的微笑。

  他們手牽著手,在山上大喊對方的名字……

  但,沒過多久,下起了一場大雨。




  --



  「阿綱,小心點。」山本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澤田頭上,而澤田擔心的拉著山本的袖子:「山本,我不要緊……你還是穿上吧。」

  雨打在山本臉上,但山本不覺得痛,雨順著臉頰滴了下去,看著澤田笑道:「要是我的首領感冒就糟了。」語畢,他拉著澤田的手,找尋可以躲雨的地方。

  澤田在他身後,紅著臉,但感到有點窩心。

  山本抬起手,不讓雨擋住視線,巡視了一會,他發現了似乎是有人刻意在山牆上挖開一個洞,好讓爬山的人休息,他拉了拉澤田的手,示意走到那。

  走到那後,山本脫下身上的衣服,而澤田看到山本的動作,也跟著脫下衣服。

  好冷啊……他想著,不自覺得打個哆嗦,此時,山本走來抱住他。

  「兩個人抱在一起比較不會冷。」

  「呃、嗯……」他慌張了一會,但馬上就靜了下來。

  這場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

  這是在他睡著前的想著的話。



  --


  「蠢綱,醒醒。」在他睡著的時候,有人在他耳旁這麼說,他覺得有點煩,揮了手。

  「蠢綱,我叫你起來。」那人見澤田沒反應,拿起旁邊早已晾乾的衣服甩在澤田臉上,非常大力。

  「好痛!」澤田吃痛的起身,撫著臉,看了看旁邊。

  「里包恩?你怎麼在這裡?」他有點吃驚的道,他抬起頭,而山本已穿好了衣服,微笑著看他。

  「我在你身上藏了發信器,怕你一時『太想念』而逃跑,快穿上衣服吧。」

  呃?里包恩什麼時候裝的……不過……

  「你還發呆,快穿。」里包恩見他沒反應,打了一拳。

  「我馬上穿。」

  穿好衣服後,他走出洞外,外頭停著一架直升機。不過地有點陡,需要有人扶才上得了飛機。

  「阿綱,我先抱你上去吧。」山本道。

  「喔,好。」澤田沒多想,里包恩坐在澤田肩上。

  「1、2、3。」隨著口號數完,山本將澤田抱起,好讓澤田爬上直升機。

  待澤田上直升機後,澤田伸出手:「山本。」

  正當山本伸出手時,可能是因為昨天下大雨的關係,上方的土鬆塌,崩了下來。

  「山本──」



  --



  綱,這次我們去爬山,好嗎?

  男子看著手中的信紙,微微的,可以看到那拿著信的手,顫抖著。

  自從那天後……完全沒有山本的消息。

  他等1天、2天,完全沒有,直到第7天,里包恩忍無可忍……

  「就算這樣,你還是要回去義大利。」

  「我不要,我要等。」

  里包恩撇了一眼,有點冷漠的道:「你要因為一個人,害彭哥列在沒有人的管理下瓦解嗎。」

  「……」

  「我……我回去……我回去義大利……」語畢,澤田撇過頭,看著窗外,而里包恩看了一會,關門出去。


  --


  「十代首領……」機場,獄寺看著澤田蒼白的表情,有些擔心的道,山本失蹤的事,他也很難過……但他還是不忍看到首領難過的表情。

  「我不要緊。」澤田勉強的揚起嘴角道,他不能讓部下擔心……他暗想。

  「阿綱,走了。」里包恩道,示意澤田飛機起飛的時間到了。

  「好……獄寺,再見了。」

  「再、再見……」

  他轉身,眼淚不小心滑了下來,他趕緊擦掉,里包恩看到,轉過頭。


  就在此時──

  「阿綱──」

  是幻聽嗎?他聽到山本的聲音,對,是幻聽,他繼續邁著步伐。

  「阿綱──不要走那麼快──我會累──」

  不,不是幻聽,他轉過頭,看到他身後站了一個人,頭、手臂都包滿了繃帶,臉上也貼上了不少OK繃,那人喘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你怎麼走那麼快……」

  「山本?」幻覺,是幻覺,他大力的捏了一下自己臉,好痛!

  「呼……傷口好痛……」

  「山、山本,你怎麼──」

  沒等澤田說完話,里包恩插話,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也有在山本身上裝發信器,山本只是跌到山腳下而已。」語畢腹黑的笑一笑。

  「你為什麼不講──?」澤田轉頭吼道。

  「如果這樣就結束太無趣了。」

  「你──」

  「好了好了,我沒事就好了嘛!」正當山本揮了揮手要他們停止吵架時,澤田轉身,全身顫抖。

  「阿綱……?」山本走上前,把澤田的身體轉了過來。

  「別、不要哭了嘛,我人不是好好的嗎。」山本望著眼前就像小孩子哭泣的澤田,無奈的把澤田擁入懷裡。

  「我等你回來……」山本低下頭,在澤田耳旁說道,澤田抬起頭,仍哭著。

  這個時候,完全被忘了的里包恩道:「山本,你跟阿綱一起到義大利吧。」

  「呃?」澤田和山本同時發出疑問。

  「要不然阿綱可能會每天想著某人不工作喔!」

  「不要亂講,里包恩!」澤田羞紅了臉大叫,而山本則是大笑。

  往後在義大利的日子,會很甜蜜吧?
B  十元不加蛋   08-19 12:45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幸福,就在天空上呀(1827)



  ──上を向いて 步こう
   (抬頭向上,大步走吧)

  ──淚が こぼれないように
   (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你們任何人都不許跟來。」

  彭哥列第十代首領道。

  「一旦我發現誰跟了上來,我就殺了他。」

  彭哥列口氣冷到如冰刃般刺進了他們的心口裡,守護者們只能沉默,看著彭哥列,卻不能幫他什麼。

  彭哥列這一去,就再也沒有消息。

  ──思い出す 春の日
   (回想起了春天)

  ──一人ぼつてちの夜
   (一個人孤單的夜晚)

  多年前,還是學生的彭哥列,走在外頭開滿櫻花的並盛校、安靜到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聽得到的走廊上,走廊上只有他緩緩的腳步聲,以及害怕等等會被咬殺的鬱悶聲。

  唔……為什麼里包恩要學長也跟著一起來賞櫻呢……學長討厭群聚,自從之前跟骸戰鬥過後他就一直很討厭櫻花……慘了我等等一定會咬死……

  他站在接待室門前,癟嘴想,晃了晃頭,反正不管有沒有找雲雀,下場都一樣慘……

  他輕敲了幾聲門,等待回應。

  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開門,下一刻,他抱著會被咬殺的決心握下手把,開門。

  委員長正要開門,就被突如其來的開門招式打到額頭。

  「嗚哇!對不起!」澤田見到在門後撫著額頭的委員長,不自覺得全身的毛都直了起來,像個看到野獸的兔子。

  「……你來做什麼。」委員長忍下怒意,問著眼前受驚的小兔子。

  「呃……那個……現在是春天,這星期的假日……可以一起去賞櫻嗎?」

  「……」

  賞櫻,會有一群人,而且他討厭櫻花。

  「我不要。」他快速的思考,開口回絕。

  「呃……是嗎……」澤田道,心裡閃過一絲難過。

  「對不起打擾你了……」

  ……

  雖嘴上是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煞是難過,雲雀看在眼裡,低哼一聲。

  「算了……為了你我去。」

  「呃?」澤田驚訝的抬起頭。為了我?

  ──上を向いて 步こう
   (抬頭向上,大步走吧)

  ──にじんだ 星を数えて
   (用淚眼數著星光)

  ──思い出す 夏の日
   (回想起了夏天)

  ──一人ぼつちの夜
   (一個人孤單的夜晚)

  「首領……死了……」

  一年後的夏天,一名是屬蒐集資料的家族成員道。

  他無意間聽到,首領如何被「他們」折磨到死……

  成員掩住眼,難掩痛捨。一片哀愁。

  ──幸せは 雲の上に
   (幸福,就在雲端上呀)

  如今雲的幸福消失了……他該飄往哪……

  ──幸せは 空の上に
   (幸福,就在天空上呀)

  天空帶走了雲給的幸福,雲只能無語,望著比他更高、看不到的天空。

  ──上を向いて 步こう
   (抬頭向上,大步走吧)

  ──淚が こぼれないように
   (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

  ──泣きながら 步く
   (一邊哭泣一邊走著)

  ──一人ぼつちの夜
   (一個人孤單的夜晚)

  他沒有哭,只是握緊手上的白花,喪禮的白花。

  彭哥列的屍體沒有被找到,成員們只有辦個喪禮,只有棺材的喪禮,裡面沒有屍體,只有白花,滿滿的白花。

  白花被他捏的連身旁的人都替那花感到難過,首領的難過、花的難過,就像彭哥列的生命一樣,在這世上消逝。

  ──思い出す 秋の日
   (回想起了秋天)

  ──一人ぼつちの夜
   (一個人孤單的夜晚)

  秋,他望著地上掉滿枯葉的後院,獨自飲茶。

  記得,彭哥列說過……他很喜歡秋天……柔柔的秋天……

  ──悲しみは 星のかげに
   (悲傷,隱藏在星輝之下)

  ──悲しみは 月のかげに
   (悲傷,隱藏在月影之下)

  他悲傷,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別再隱藏下去了……我都知道……你比任何人都難過……」

  霧之守護者,骸有些悲哀的道。

  「……」

  他只是撇過頭,轉身離開。

  天空走了,留下了難過。

  雲只能飲淚,在心裡。

  ──上を向いて 步こう
   (抬頭向上,大步走吧)

  ──淚が こぼれないように
   (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

  ──泣きながら 步く
   (一邊哭泣一邊走著)

  ──一人ぼつちの夜
   (一個人孤單的夜晚)

  ──一人ぼつちの夜
   (一個人孤單的夜晚)


  在我到你身邊之前……你都不許離開……等我……

  等我……

  在我還沒到達天空之前。
 
B  十元不加蛋   08-19 12:47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禮物(1827,委員長生日賀文)



  「阿綱,說到校慶,你忘了重要的事了嗎?」里包恩道,兩邊的鬢角甩來甩去的。


  「呃?有什麼重要的事嗎……」他緊皺眉,雙手插肩,開始思考起來,模樣煞是可愛。

  我們班是要擺咖啡廳……就只有這樣……沒什麼重要的事吧……

  「沒有吧?」思考完畢,他抬起頭道。

  里包恩馬上給他一擊。蠢學生,他心想。

  「五月五日。剩下的自己想想吧,否則會被咬殺喔。」語畢,里包恩走出房間,下樓喝茶去。

  為什麼里包恩動不動就打人呢……他撫著手臂,想著剛剛里包恩說的話。


  否則會被咬殺喔——咬殺喔——咬殺喔——咬殺喔——殺喔——喔——喔——


  「嗚!」他抱頭大吼,慘了他怎麼忘記五月五日是雲雀學長的生日啊——

  「哈啾!」在接待室裡的委員長打了個噴嚏。

  著涼了嗎……不……快夏天了呢……他起身關上窗戶。最近天氣異常的多變,一下冷一下熱,就算哪天突然來個世界末日也不為過……

  再過幾天就是校慶了,他不怎麼同意,並盛的草食性動物已經夠多了……那天又會來一大堆……想到這他就煩悶。

  校長竟然趁他回家補眠的時候開會……現在校長出國逃難,留下一堆被他咬死的老師和得由他來處理的事……

  本來他不太想搭理,卻因為聽到澤田的話……

  校慶啊?真想參加!

  ……算了,看他那麼想參加就免為其難……

  你等著吧校長,等你回來我一定雙倍咬殺。

  他打了個呵欠,索性不看桌上的公文了,走到沙發旁,躺上沙發,為沒好好休息的身體體補眠。

  五月五日。

  好忙、好忙、好忙啊!正在端飲料忙著端給客人的澤田,此時在心裡哀嚎著。

  原本A班的男同學都得穿著男侍裝來接待客人,唯有澤田……

  為什麼我的是女僕裝?澤田看著手上未拆封的塑膠袋裡頭折得很整齊的女僕裝。

  「這樣很可愛啊阿綱!」山本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幫澤田戴上兔耳。

  「……」我無法認同山本你說的可愛。澤田看了山本一眼,默默任著班上女同學任由打扮。


  「十代首領……」獄寺看到澤田的打扮,先是震驚了一會,後再轉身快速跑開。

  「呃……?」難道我真的很嚇人嗎?看到獄寺的舉動他沉重了,但這股沉重感沒過多久就消散。

  「這是您的卡布奇諾……」澤田穿著女僕裝,頭上戴著兔耳,手上拿著托盤端著咖啡,小心翼翼的將熱咖啡從托盤上拿起。

  「小姐很可愛喔!」客人伸出手大力的捏了澤田的屁股一把。澤田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將手上的咖啡甩出去,飛到客人身上。

  「好燙——」客人大吼,面色痛苦的站起將咖啡杯甩到地上,好似如果不甩開它,它就會如惡夢般慢慢的侵蝕他。咖啡杯掉到地上,瞬間破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把視線轉移到他那。

  就如那碎裂的咖啡杯般,澤田心想慘了。

  「對、對不起!」澤田急忙的將桌上的開水灑到客人身上。

  客人的表情從痛苦轉換成像是便秘一個禮拜終於輕鬆的表情,接著取代而之的憤怒。

  「您、您沒事吧?」澤田拿著裝開水的杯子的手顫抖著。

  「怎麼會沒事──?」客人怒吼,像了要將獵物吞噬的猛獸。

  「這裡怎麼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教室的門傳來。委員長靠在門檻上,鳳眼倪視著客人的的舉動。右手揚起──怎麼看都是要打人。

  「雲雀學長……」澤田輕聲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自主的吸了一口氣,澤田也是,即使每天都碰的到面。

  客人聽到雲雀的名字表情馬上變成驚恐。雲雀恭彌是並盛町最強也最不良的國中生啊!

  「你……」在雲雀說話前,澤田趕緊制止雲雀下一刻的動作。

  「雲雀學長,我沒事、沒事!」澤田大聲道,很怕雲雀藏著的浮萍拐會飛到他臉上。

  「……」雲雀看了澤田一眼,止住要拿出拐子的動作,隨意牽住澤田的手,將他拉出A班,留下了驚恐的人們。

  「雲雀學長,謝謝你……」接待室,澤田低著頭看著快打結的手指,不敢直視他一眼。

  「……」雲雀沒有回應,只是跟著看澤田的手。

  「今天也是學長的生日呢……生日快樂。」半晌,澤田才抬起頭對雲雀祝賀。

  「……」

  「呃、因為這幾天太忙了所以沒有準備禮物,對、對不起……」

  「……」雲雀看澤田開始慌亂的舉動,大而厚實的手輕打了自己臉一下,接著道:

  「你是禮物。」

  「啊?」澤田沒聽清楚,問了一次。

  「你是禮物。」雲雀又說了一次,開始跨步靠近他。

  「咦咦──」澤田驚恐道,不自覺得往後退。

                         ──副標題:先生請不要調戲我之英雄救美,禮物是以身相許。

  我們的委員長,生日快樂。
B  十元不加蛋   08-19 12:4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醫生的浴室(4059,BL慎,不喜勿入)


  並盛,一個充滿歡樂(對全校師生來說有雲雀恭彌在就是地獄,當然,那句「歡樂」是雲雀委員長說的)的學校。人稱天才殺手的夏馬爾在這裡擔任保健室老師一職,說好聽一點是要維護並盛和平(有一個愛校人士在就夠了吧),說難聽一點單純只是要欣賞並盛中學的學生妹妹。

  「看啊!那被稱為極品服裝的運動服,下面想當然爾是正在成長的迷人胸脯。那迷人的大腿正散發著青春的陽光……噢!不要用那雙美麗的大腿踢傷我的心啊!」夏馬爾雙手靠在窗架上,看著操場正在踢足球的一群女孩子,只要一個女孩子踢起足球,夏馬爾就把那顆球當作自己(人球?),顯然的這個人已經病的不輕了。

  「噢!哪個可愛的女孩子快受傷啊……大叔我正需要迷人的女孩子來撲向我懷裡撒嬌……」

  真是夠了。

  「唔……」躺在床上昏迷的獄寺隼人呻吟,緊皺眉,似乎在做惡夢。

  「可是為什麼保健室淨是來些動不動就受傷的小鬼啊……」夏馬爾看著因為見到站在校門拿午餐的碧洋琪而昏倒的獄寺,沒好氣的說。(你好歹也關心一下嘛醫生……)

  目前獄寺正陷入小時候被逼迫吃下碧洋琪所烤的餅乾,上台亂彈鋼琴卻意外獲得如雷般掌聲的惡夢之中。

  「唔……不、不要……我不要吃……」獄寺雖是緊閉著雙眼,雙手卻在空中亂甩,顯然的他正在跟夢理的碧洋琪抗爭。

  夏馬爾無視獄寺快要瀕臨死亡(欸?)的動作,轉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翻開昨天才買的星野耶希寫真集。

  「都過30歲了卻還是少女般的模樣……真想把她好好擁入懷裡疼疼……」

  因為涉及到夏馬爾的人身安全,因此下一句話省略。

  「我……不要吃……」

  保健室裡傳來獄寺的微微呻吟(?)。

  看來今天會很有趣。(聽你在放屁)

  「該死的,好熱啊……」中午,正是一天之中最炎熱的時間,夏馬爾脫下代表醫師神聖的職位的白袍(他穿起來一點都不神聖),扯開襯衫上的第二顆鈕釦。平常非常珍惜的寫真集今天卻破例被當成扇子搧來搧去,搧久了封面上的女星看起來像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婆。

  都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了這小鬼怎麼還沒醒來?夏馬爾起身,走到床旁看著躺在床上的獄寺。獄寺眉頭仍是皺著,但手沒像剛才一樣在空中亂甩,額上冒著汗。

  「隼人……?」他輕拍了獄寺的臉頰。天哪!好燙!

  「該死,中暑?」夏馬爾抽開放在獄寺臉上的手,這才意識到獄寺的臉頰上、脖子、手臂全是通紅的,想必在襯衫下的軀體也是如此吧。

  他趕緊將獄寺身上的襯衫鈕釦全扯掉,扯下後關窗戶,拉上窗簾(防止犯罪時被偷窺?),開啟雲雀去向電器品店搶來的高級冷氣(畢竟他有時候會睡這裡嘛……(有人說過?)。

  他從冰箱裡拿出冰枕、幾袋散熱用的小包裝冰塊,將小包裝冰塊用布加以裹住後,貼(?)在獄寺的脖子、腋下,冰枕則放在他頭下。

  「真是的……這小子只會給人麻煩……」夏馬爾拿出一條濕毛巾,放在獄寺的額上,仔細端詳看了好幾年的臉。

  長得好快哪……彷彿那個時候還是昨天而已……

  明明還只是小鬼一個,學我的髮型、還要求我教他怎麼丟炸彈……

  好快哪……都好多年了……

  「不過還是沒醫生我帥哪!」夏馬爾不要臉的輕聲笑道,完全忘了他還有看到一半的寫真集還沒看完。

  --

  「唔……」下午,獄寺睜開眼,看到額上有條早已失去溫度、有點溫而黏膩的濕毛巾,拿起。

  「……」接著獄寺又撇見在身上的小包裝水袋(融化了啊),完全不知道剛才還是全身通熱的,身旁還有著靠著牆睡著的大叔。

  「喂……夏馬爾。」獄寺推了推夏馬爾,見他沒反應反而用力一推。

  「咚!」夏馬爾應身倒下,連著椅子。

  「痛痛痛痛痛……好痛哪……」夏馬爾扶著頭,拉起椅子爬起。

  這小鬼真是!怎麼可以對待如此溫柔又是救命恩人還是帥哥的我呢!(前面四個字跟後面那兩個字可以去掉嗎)

  「你這個色胚醫生,趁我睡覺時扯開我衣服?」這變態醫生是怎樣,扒不到女生的衣服改扒男人的?

  這句讓夏馬爾覺得好笑,「我是不會對小鬼動手的哪,是你中暑,還夢遊的對我說「請您治好我」。」

  「聽你在放屁!(唔)」

  「對我是在放屁。」

  「……」

  「……」

  兩人沉默許久,獄寺先開口。

  「不、不過,還是謝謝你啦!」他撇過頭,害羞(根本就不是!)道,好似不是在道謝而是在告白。

  「呵……」真是個彆扭的孩子。

  「欸你笑什麼?」

  「笑你蠢。」

  「……!」獄寺準備起身要狠狠打他一拳,可是又算了。

  看獄寺起來精神挺好的後,夏馬爾起身把冷氣關掉,拿起被獄寺丟在地上的毛巾、水袋及冰枕,拿到桌上。

  可是醫生你還忘了兩個動作呢!

  開窗戶,你還忘了開窗戶,拉窗簾,你還忘了拉窗簾,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別人會以為你們在裡面是在……

  「隼人,這幾天你不能抽菸哪。」

  「為什麼?」獄寺撇過頭,放下硬搶過來看的不好看寫真集。

  「因為愛哪。」夏馬爾自以為浪漫的道,而獄寺則是砸來一本寫真集。

  千萬不要惹火大叔哪!這是給各位的警惕。(告非)

  「中暑後可能在連續幾天內逐漸地虛脫,如有體重在數天內直線下降的情況,應加以留意……」夏馬爾低聲道,放下寫真集,從椅子上起來跨到床上。

  「你要幹嘛!」獄寺大吼,身體卻異常的沒力。

  「クフフ……我好像很久沒有調教你了……」夏馬爾崩壞,居然說起六道骸的招牌語言,將獄寺的身子壓下,呈現他下我上的姿勢。

  「喂喂喂(史庫瓦羅上身?)!你是被六道骸附身嗎?你走開!」獄寺抬起腳,想將夏馬爾踢下,夏馬爾卻用自己有如馬腿神力般的腿,壓住他的腳(夠了)。

  「呵呵呵……」

  注意,由於兩位已崩壞(尤其是最老那個(指),所以本文到此結束(夠了夠了)。

  原來拉窗簾真的是要拿來犯罪用的呢!
B  十元不加蛋   11-18 10:3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致骸(186918(?),十年)

  ※此以10年為背景。


  「骸,這是雲雀學長給的信。」

  彭哥列第十代拿出藏在懷裡的信封,即使過了十年,他仍是叫著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名詞。

  雲雀學長的事……就讓他用這封信來讓他知道吧……

  六道骸默默接過信封,信封有些泛黃,似乎這封信已經寫好很久了,等待著有一天某人來拿它,並且打開後面被膠水黏合的開口。

  雲雀恭彌,已經失蹤兩個月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他也沒有說,只知道,他在臨走前,曾跟彭哥列說了幾句話,以及。

  「等我回來,我要咬殺六道骸。」

  六道骸……他撫摸信上的字跡,寫得很深……他是生氣了嗎……?怪他在出任務前沒有跟他說……而整整失蹤一個月,回來時還全身都是傷……

  他想起那個時候雲雀的表情,雖說是皺著眉,可是眼睛瞪得很大,接著閃過一絲心疼卻又像是失而復得而高興的神情。

  「你怎麼都不講你出任務……?」雲雀關上彭哥列專屬醫院的病房房門,拉起一旁的椅子坐下。他有點惱怒的瞪著六道骸那雙該死的異色眼瞳。

  「對不起……因為我來不及說……」六道骸苦笑,看著雲雀皺眉瞪著他身上以及臉上包的繃帶,呵……他果然在擔心……真是可愛……

  雲雀呼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了。」語畢,他起身拉開六道骸的衣領,露出脖子,下身往脖子用力的咬了一口。

  「好、好痛!恭彌你怎麼可以虐待病人……」脖子傳來溫熱感與刺痛感,唔……這是處罰還是獎賞……?

  「這是處罰。」雲雀放口,抬起頭道,臉就這麼近距離的靠在六道骸的眼前,表情因剛剛的處罰稍微有點溫和了。

  「唔……還真是痛哪……」六道骸露出一抹微笑,接著抬起頭往雲雀的唇印上。

  「……」才剛開門就看到這景象的彭哥列,趕緊無聲的關上門,萬一被發現他肯定會死的!

  「明明就只剩半條命了卻還在醫院裡亂來……」他沒好氣的道,望著手上的慰問禮──兩顆鳳梨,看來這慰問禮是不需要了。

  「首領您好。」一位護士推著滾輪架,看到彭哥列站在病房外打了一聲招呼。

  彭哥列點了點頭,「等等所有人都不許進去,要不然這家醫院就毀了。」語畢,他將手上的鳳梨放到滾輪架上,逕自走出醫院。

  為什麼不准進去這病房呢……?記得裡面的是六道骸先生……他人很好的……應該不至於那麼糟吧……

  不過下一刻這位護士就知道為什麼不許進去了。

  「我要咬殺你!」裡頭傳來雲之守護者低沉的聲音。

  「クフフ……恭彌你真是害羞……」接著是六道骸不要命的笑聲。

  ……還是乖乖遵守比較好。護士為六道骸默哀,希望六道骸不要住上兩個月才好,默默推著滾輪架,假裝沒聽見的走掉。


  六道骸撕開信封後面的膠水,拿出裡面的信紙。

  你拿到的時候,可能是兩個月以後的事了。沒錯,我隱瞞了你,這個任務只有我和澤田知道,由我去處理,我不能讓澤田去做那麼危險的事,雖說,我竟然會去幫這個弱小草食性動物的忙。但,這件事只能由我來處理。

  我將這封信寫好給澤田時,要求他兩個月後再交給你,因為這任務,很棘手,可能會讓我喪失性命。

  或許你會問,為什麼還沒確定自己會死了沒,寫了這封信。

  我怕我事情還沒說,自己就這麼死去。

  所以,請你等我,不管我有沒有死去。

  我知道的,你會等我。

  如果不等,咬殺。


  --


  一個月了……雲雀已經失蹤了三個月……

  六道骸從總部裡看著外面的世界,看著雲。

  「骸……」彭哥列喊了好幾聲六道骸仍是沒有反應,在他臉前揮了揮手。

  「呃、抱歉……」六道骸轉回視線,帶著歉意的笑容。

  「不會……你在想……雲雀學長……?」

  六道骸沉默,接著點點頭,「嗯……」

  「放心……雲雀學長會回來的……骸。」

  「嗯……我相信。」他苦笑。

  恭彌會回來的,我相信。


  --


  一個禮拜後,寒冷的冬天,好死不死,六道骸感冒了。

  「我身體變差了哪……」他躺在床上,嘲笑自己的身體。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明明即使四天不睡也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只是單純的到外面吹風居然就感冒了……

  他覺得頭暈很想吐可是又吐不出來,想起身卻全身沒力,只有感覺到身體的疲累。

  「我會……死嗎……」在閉上眼那一刻,他迷茫的望著前方的天花板,接著緩緩閉上……

  我還要……等恭彌啊……

  一陣冰涼從他額上傳來,他睜開眼,天花板映入眼簾,接著是一條冰冷的濕毛巾。

  誰……是誰來了……?他虛弱到連手都沒辦法抬起來,只能用雙眼凝視著四周。

  一道腳步聲傳來,緩緩的,到房門前停下,然後開門。

  腳步聲的主人進來後關上門,端著一碗熱燙的白粥。

  恭、恭彌……?一股熟悉的氣味飄入鼻裡,他用盡力氣緩緩的轉頭,看著那人。

  「……恭、恭彌……?」他有些沙啞的道,卻還是無法隱藏他內心的澎派。

  「……傻子……」雲雀將熱粥放到一旁的櫃子,打算等它稍微冷些。

  雲雀穿著跟出門前一樣的西裝,只是不同的,他的臉上多了幾個OK繃。

  「我……」

  「是病人就住嘴。」

  「……」他乖乖閉嘴。

  許久,待粥上面不在冒出熱氣後,雲雀拿起吃了一口。嗯,這溫度應該可以。才將熱粥拿到六道骸面前,親自餵他。

  「恭彌我想要你用嘴巴餵我。」

  「你想死一次看看嗎?乖乖吃你的粥。」雲雀勺起一口粥,粗魯的塞入六道骸嘴裡。

  「……身體好點了沒有?」換掉第四條濕毛巾後,雲雀問躺在床上用著很噁心的表情看著他的六道骸。

  「只要有恭彌我就很好了!」

  「……」克制不住,雲雀終於打他一拳。

  「唔……恭彌……」

  「病人住嘴。」

  「讓我說一句話就好了……」

  「……你說。」

  「我很愛你哪,恭彌。」六道骸溫柔的笑著。

  「……」雲雀起身,轉身打算要去換替換濕毛巾的水。

  「你還忘了……說另外一句話……」雲雀站在門前,背對著六道骸道。

  六道骸扯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笑容。

  「歡迎回來,恭彌。」
B  十元不加蛋   11-18 10:3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霧與雲(六道骸生日賀文,6918,BL慎)



  「澤田綱吉。」這天,委員長意外的出現在2-A外,鳳眼凝視著裡頭人稱廢柴阿綱的澤田綱吉。

  「雲、雲雀學長……?」澤田不自覺得嚥了口口水。是怎麼了嗎?是早上他在校外跌倒讓學長覺得丟臉嗎?還是獄寺和山本又做出了什麼破壞學校的事……?

  「一個對你來說有點重要卻又不重要的人生日快到了,你會送他什麼?」委員長不理會周遭充滿懼怕的眼光射線,把手靠在門檻上,看著澤田。

  這是什麼鬼問題啊──?是在考問邏輯能力嗎?還是只是說順口溜而已?澤田在心裡大喊,不過卻還是乖乖照實回答。

  「禮物是嗎……?就送他喜歡的東西吧!」

  門檻上傳來快要斷裂不舒服的聲音。

  「鳳梨……是嗎……」

  呃?鳳梨?

  「呃?學長是要送誰……?」澤田膽怯的抬起頭,用了很大很大的勇氣才看得準委員長現在臉上的表情。

  呃、呃!學長是怎麼了?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這個提議不好,你繼續。」雲雀不理會澤田所發出的問題,直接無視換下一道。

  「呃……?那請問以他的個性或是某些態度……會讓你想送他什麼……?」澤田說道,看著雲雀的表情,心想等等委員長發飆該怎麼辦,萬一他發起飆來把他打死怎麼辦?接著明天頭條上就會寫:「某國中驚爆!風紀委員長失控殺人」。

  「鳳梨。」正當澤田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委員長道出這驚人的兩個字。

  呃?鳳梨?是要送給……六道骸?

  難怪為什麼自從學長從黑曜回來後就怪怪的!

  「……算了,問你就跟沒問一樣。」委員長道,接著氣惱的轉身離開,好似不管怎麼想都是該送鳳梨的禮物是澤田的錯一樣。澤田在他身後苦笑,目送他離開。


  「……」才剛走到接待室門口,委員長就感覺不好的氣息從裡頭傳來。

  是那個人來了吧?每天都會準時出現的那個人。

  下一刻,他拉下手把,果不其然,一張充滿戲謔似的笑臉,完完整整的,呈現在他眼前。

  這個人是怎樣,每次都要站在門口嚇人才甘心嗎?

  「……」兩人無語,一個怒目瞪視,令一個則是漾著開心的表情。委員長不理會他,逕自關上門,然後跌進沙發裡,閉上眼。

  「恭彌,怎麼了?」六道骸說著他的名字,跟著坐到沙發一旁,看著雲雀有些疲憊的神情。

  雲雀張開眼,看著眼前這個人。什麼時候,這個人開始親暱的叫著自己的名字?起初,他只感到噁心、以及厭惡。

  這個曾經將他打倒在地的人,如今卻像看到愛人似的,追著喊著都要跟著他,即使雲雀都只是給他一記拐子。

  「因為我愛你嘛,恭彌。」六道骸曾經對他說過。

  「……」他無視,假裝沒聽到,就像蚊子一樣,在你旁邊嗡嗡叫,你馬上打死他,等不了多久就忘了剛剛在你耳旁所聽到的不舒爽的聲音。

  「クフフ……」六道骸笑了幾聲,他知道的,他的愛人,非常的害羞。


  「怎麼了?」見到他沒反應,只是看著他,六道骸又問了一次。

  「……沒什麼。」語畢,雲雀撇過頭,閉上眼休息。

  「恭彌,這樣會著涼。」六道骸看著只有穿著一件夏季襯衫的雲雀,有些擔心的道,雖說,現在是夏季,但還是只要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感冒。

  「反正不會死。」

  「……」

  六道骸起身,坐到雲雀所躺的沙發上,坐下,將雲雀的手拉起,擁入懷裡。

  「……你做什麼。」

  「我不希望你感冒。」六道骸有些心疼的笑道,將雲雀擋在額前的髮絲撥起,然後印上一吻。

  「……你敢亂動就咬殺。」

  「クフフ……你睡吧。」

  雲雀瞪了他一眼,接著閉上眼,休息。



  --


  6月8日,某人的生日快到了。

  雖然說要送禮物這個決定有點可笑。他再次找上澤田。

  「雲雀……學長……?」

  「……要送什麼樣的禮物……對方才能感受到心意……?」

  呃!上次不是說問我跟沒問一樣嗎?澤田看著雲雀不是很好的表情,顯然他為了這件事困擾很久了吧。

  或許是他隨便想想的……六道骸這個人真的很難捉摸。

  「其實……不管禮物多貴,只要心意到就好了!」

  「……?」

  「小時候媽媽生日,那個時候零用錢都用完了,心急之下摘了幾朵花……」澤田想起那天握著從路邊採的幾朵白色的小花,回家時被狗追,為了閃避而跌進水溝裡。

  還好,花沒有因此而掉進水溝裡,只是被捏的爛爛的。


  澤田奈奈看到回到家的澤田不僅全身汙泥還有傷,心疼的趕緊將澤田帶去浴室洗掉身上的汙泥。

  澤田愣愣的站在門口,他以為會因此而被罵,但奈奈沒有,眼神滿是擔憂的問著澤田是去哪裡了、怎麼都是傷。

  年幼的澤田此時將手裡的小花伸到奈奈眼前,白色的花瓣因離開溫暖的土壤太久而有點枯萎。

  「……」奈奈漾出一抹微笑,接過小花,並且道:「綱吉的心意,我都聽到囉!」


  --


  「……」雲雀看著澤田臉上懷念又有點害羞的表情,是為了那當時的舉動而羞紅臉吧?

  雲雀點了點頭,沒說話,接著離開2-A門口,只剩澤田不解的表情站在門外。


  --

  雲雀才剛離開不久,便有一抹墨綠色的身影走在走廊上,是六道骸,他穿著黑曜中學的制服出現在2-A面前。

  「……」澤田才剛目送一個麻煩人物走,現在卻出現另一個更麻煩的人物,他掩了一下臉,起身走到六道骸面前。

  「你有……什麼事?」雖說六道骸已是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但因之前的事讓澤田免不了有些警戒,他帶著疑惑又害怕的表情問他。

  「クフフ……剛剛到接待室找不到恭彌,沒想到在來這裡的路上遇到恭彌……他應該是來找你的吧?我很好奇他找你會有什麼事……」六道骸無視澤田對他的警戒感,道出來這裡的目的。

  呃……我該說嗎?

  「你不說也沒關係……」六道骸一副可惜的表情,接著撇眼看其他對他很好奇的同學。

  六道骸該不會要做出什麼事吧?

  「我說、我說就是了!」

  「クフフ……」

  此時澤田有種「被強迫推銷買下不良商品」的感覺。


  --

  晚上。

  其實雲雀離開2-A後沒有立刻回到接待室,反而踏出校門,去處理一些事。例如收保護費或是維持並盛風紀……抓回一些在校外遊蕩的學生等。

  他回到並盛中學,一個人緩步走在黑暗的走廊上,他的襯衫上沾著破壞風紀的人的血,在夜裡這樣看著他走過來會有看到殺人魔的感覺。

  忽然想起了什麼事,下一刻快步的走了起來。

  走到接待室門前,他低頭看門下縫隙,沒有燈光從裡面透出來。

  他……沒來……?有種失落感在他心裡蔓延,他閉了閉眼,假裝不在意的握下手把開門。接著靠著窗外微弱的光在牆上亂摸找尋電燈開關。

  「喔呀……那麼晚才回來……都要12點了呢……」雲雀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接著握住他的手的主人猛一使力,把雲雀拉入懷裡。

  「……」雲雀不語,任六道骸撫摸他的髮絲。

  「……你怎麼不開燈……?」或許是因為早上的『出外管理』讓雲雀的身體有點透支,他緊靠在六道骸肩上,用微弱的嗓音問道。

  「我想給你個驚喜嘛。」感覺到雲雀的身體有點軟而無力,六道骸抱起他,輕放到沙發上面,讓他的頭躺在自己的腿上。

  「……又不是我生日。」

  「クフフ……」六道骸笑而不答,似乎是在等什麼。

  接待室裡的秒鐘一秒一秒的動,分針也慢慢的指向12這個數字……

  在分針指向59分之際過不久,緊閉眼休息許久的雲雀再次張開雙眼,看著六道骸。

  「……怎麼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

  睜著眼看了許久,兩方都沒有說話。這時,木製的時鐘傳來鳥的叫聲,凌晨12點。

  「……」

  「クフフ……12點了呢……」

  「唔嗯……」雲雀口裡傳來含糊的回答。

  「恭彌,你該說什麼呢……?」六道骸笑了笑,期待下一刻雲雀會說什麼。

  「……」

  「生日……快樂。」

  「クフフ……那我的禮物呢……?」

  「……」雲雀的鳳眼瞇了起來,「我沒準備。」或許該說是沒準備,是他想不出該送什麼才好。

  「喔呀?」六道骸像是知道他不會準備禮物一樣,只是假裝驚嘆一聲。

  「沒有也沒關係,反正還有你。」

  「……什麼?」

  「クフフ……」六道骸雙眼瞇起,嘴角也跟著揚起。

  下一刻,他低下頭,在雲雀委員長唇上印上一吻。

  「我們回家洗澡吧,恭彌。」

  「……」後者傳來沉默。







                  ──副標題:クフフ……沒有禮物沒關係,至少還有你。





  【打死都不打出後續的THEEND】
B  十元不加蛋   08-17 17:42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就此打住吧,本來就不能共存。

  就算你再為他多做什麼、他也為你做了什麼,都無法打破這個事實。

  走吧走吧,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不會為你而難過。


  你也不會為了他而難過吧?


  「再見,雲雀恭彌。」


  是吧,他不會為你而多做些挽留,有的也只是沉默跟憎恨。


  於是你轉身,像個脫了殼的蝶,毫不留念的離開曾經讓自己眷念的殼。


  回到屬於自己的住所,為王。
B  十元不加蛋   08-17 17:43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最後打的是在哀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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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白蒼梨雪 回覆日期:2008-08-18 10:56:03
最後打的是在哀悼嗎?
哀悼什麼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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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B 十元不加蛋 回覆日期:2008-08-18 11:54:51
哀悼什麼O_O?
感覺在哀悼6918。是說綠茶犬動畫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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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白蒼梨雪 回覆日期:2008-08-19 10:00:01
感覺在哀悼6918。是說綠茶犬動畫好可愛-///-

有嗎。O_o

那是什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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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完畢!!
真好吃呢...有後續嗎?(踹)
有幾篇好像有看過˙ ˙
可是都不會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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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G 膽小貓-小烈 回覆日期:2008-08-19 11:45:52
食用完畢!!
真好吃呢...有後續嗎?(踹)
有幾篇好像有看過˙ ˙
可是都不會膩呢!!

謝謝您呢!
是有……不過……(默)|||

這些都是之前有在版上發的,新版版規上陣才全部集在一起。O_Oˊ

再次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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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作者:B 十元不加蛋 回覆日期:2008-08-19 11:15:51
有嗎。O_o

那是什麼=3=?

感覺有O_O!

那是很可愛的狗狗動畫,在幼幼台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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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我又點近來了(羞奔)
又來看一次"至骸"(很愛這篇><)
不用謝我啦(羞),好文就是要留言阿!!
集中在一起也好˙ ˙,可以一次看完全部(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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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到的藤森滿生日賀文!(骸藤)


  
  我只是想給哥哥一個驚喜啊!

  孩子小小的腳踩在凹凸不平的草地上,難過佔滿了他的心跟鼻腔。

  他彎下身,鑽進水管裡,整個身子縮了起來,過不久,他的臉上滿是淚水。

  「什麼事讓你這麼難過呢?」水管上方傳來似有似無的聲音,他拭去眼淚,慢慢爬出水管。

  少年坐在水管上,他嘴角微揚,好似什麼事都知道似的。

  好漂亮!孩子不由得對眼前的少年後退了一步,他從沒看過如此漂亮的少年。

  「我叫骸,你呢?」少年道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滿。」孩子停頓了一會,語畢後依舊仍是保持著一公尺遠的距離。

  「何必靠那麼遠呢,我又不會吃人。」骸見到他的舉動輕聲笑起,原本已經夠閃耀的右眼更加閃爍動人。

  「……媽媽說不可以跟陌生人靠那麼近。」

  「……クフフ。」真是個可愛的孩子。骸搔了搔在額上飛揚的髮絲,「為什麼會哭呢?」他這麼問。

  「……」此話一出,孩子低下頭,握了握手心裡的東西。

  「我把……哥哥最重要的東西給弄壞了……」

  哥哥最重要的東西,是一個懷錶,是爸爸送的。

  雖對他來說,懷表是方便可以知道時間的東西,但對哥哥來說,意義非凡。

  從他有記憶開始,哥哥就時常拿著懷錶,不願把懷錶放在任何一個地方。他覺得,擺在自己分邊比較安全。

  那天,哥哥最疼惜的懷錶不見了,怒吼與焦急回盪了整個家,滿瑟縮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不停翻箱倒櫃的哥哥,希望這麼一個銀製物品就躺在任何一個自己所能看的到的地方。

  為什麼爸爸在好久以前就死了?如果爸爸沒有死,哥哥現在就不會這麼瘋狂,也許爸爸還會陪他找……

  做弟弟的也會想爲哥哥做點什麼吧?二天,哥哥心情不大好的留下他到學校練習棒球。

  他跳下沙發,關掉自己生活中一部分的電視節目,想為哥哥做點事。

  找了好久好久,滿才在書櫃與書櫃之間的縫隙找到了哥哥的懷錶。

  找到了!我找到了哥哥的懷錶!

  滿高興的大喊。

  「結果我弄壞了哥哥的懷錶……」滿張開緊握的手,懷錶外頭充滿著深淺不一的刮痕,打開裡面,裡面的鏡片也已經碎裂、時針和分針也不曉得掉到了哪裡……

  「……」骸跳下水管,到滿身旁蹲了下來,把懷錶移到自己手裡,握住。

  「吹一口。」骸道,淺笑。

  「……」滿看著骸的手,過幾秒後,嘟起嘴,跟著吹了一口。

  骸張開手掌,完好如初的懷錶躺在他手心裡。

  「你……」

  「噓!」骸伸出俢長的食指擋在滿唇上。

  他將懷錶重新放到滿手裡,「這樣不就好了嗎?」

  「……可是……」

  「Arivederci.」語畢,當滿再抬起頭時,眼前已經沒有骸的蹤影。

  他……是誰……

  回到家後,將懷錶拿回給哥哥,在房間裡,他低喃。

  為什麼會擺出那種要人來陪伴的表情……

  讓人……想要更再了解他……

  還有尊敬……

  我想追隨他。




  後來。

  滿又遇到了骸。在同個地方、同個時間。

  他帶著好似什麼都知道的眼神,問:

  「怎麼?要追隨我嗎?」

  滿頓了頓,道:「好。」

  我願意成為您的憑依,骸大人。
B  十元不加蛋   11-18 10:41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媽媽

唔。O3Oˊ

>。小烈

喝呵!謝謝您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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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死他的一百種可能(6918)


  ※ :真的腎入啊囧。




  他難得的在他之前入睡,雲雀仔細得端詳他的睡臉。

  原本是敵對的兩個人,只因是彭哥列的守護者又聚在了一起。

  群聚,他如此的討厭,但現在他這麼做著。

  ……他該咬殺自己嗎?

  ……

  他後悔當初的自然而然,讓他進來接待室。

  原本只是說好要等那個草食性動物而進來接待室等待。

  六道骸提出這個要求,想當然爾,下一刻就是雲雀無情的拒絕。接著雲雀就這麼架著浮萍拐把他趕出了並盛中學。

  「……」

  隔天六道骸還是到了並盛中學來,大搖大擺的在走廊走路,不少人爲他的舉動嚇到。

  然後默哀。

  「六道骸……」他身後傳來充滿不悅的聲音。

  「喔呀?早啊。」他帶著他平常輕鬆的樣子,對雲雀揮了揮手。

  他將他手中的拐子甩了出去,正中六道骸的頭部。

  這是咬死他的第一種可能。

  據說滿臉都是血的六道骸還是笑著,在經過半小時的追逐後,才在校樓的二樓廁所跳窗離去。

  原以爲他會因爲這樣就不再來了,結果——

  「午安,委員長。」

  六道骸不僅沒放棄,隔天還完整的坐在接待室沙發上,纖細的手指勾著咖啡杯的杯環。

  「……」

  他走進,關門,走到六道骸身旁。

  六道骸抬眼看,接著漾出燦爛無比的笑容。

  「……」他沒說話,只有搶過熱燙的咖啡杯,整杯倒到六道骸頭上。

  咬死他的第二種可能。

  每天、每天,六道骸都像要來上班一樣,坐在接待室裡等他。

  「……你怎麼進來的?」在第五天,他提出他心中疑問。

  「我不能回答。」他笑,用手指玩弄自己的髮。

  「……」關上門。

  裏面傳來猛力的碰撞聲。

  「……活該。」他冷看靠在牆邊,滿臉是血的六道骸。

  雖然說跟第一種可能一樣,但一種是用浮萍拐,另一種則用牆。

  這是咬死他的第五種可能。

  回想起來,後來自己就這麼自然而然的讓他進出接待室,每天對他實施暴力。

  還産生了現在這種感情。

  他下床,到廚房端了杯水。

  重新回到床上,一口一口的慢慢將杯裏的水喝完。

  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這天已經第八十五天了,他讓他自由進出並盛中學第八十五天、第八十五種咬死他的可能,以及施暴他的八十五種方法。

  將杯子放在櫃子上,滑入溫暖的被裏。他伸出手,往六道骸的右臉頰上用力一捏。

  「唔!」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驚醒,他撫著右臉頰,迷茫的雙眼看著雲雀。

  「……」不等他的反應,雲雀徑自翻身背對他,入睡。

  「哎呀……」他輕笑,伸手將雲雀轉了回來,擁入懷裏。

  捏臉頰,第八十五種可能。

  一早,他睜開眼,躺在床上將近半分鐘才起來。

  他看向床旁,六道骸已經先起來了。

  原以爲六道骸會坐在餐桌旁,喝著每早都會喝的一杯咖啡。

  他說他不吃早餐,吃了會肚子疼。雖然當時他沒回答,他一直記得。

  但沒有,餐桌上只有微溫的一碗粥、還有只有灑幾把蔥在上頭的湯。

  他冷靜下來,六道骸不會就這么沒有先告知就這樣離開。沒有理會桌上的早餐,他就這麼出門。

  不知不覺有他在旁邊才覺得習慣,沒有他,他不自在。



  第九十八天,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雲雀坐在頂樓的水塔上,希望這麼一望,就可以知道他在哪裡——雖然不可能。

  一坐,就是一天。直到雲豆在旁覺得無趣囔囔著,他才起身跨步離開。



  第九十九天,他難過的癱軟在床上,沙啞的發不出聲音,他無力的只有伸出手在空中亂揮,希望雲豆不要在房裏鬧他。

  「骸、骸!」雲豆叫了幾聲,幾秒後展翅飛了出去。



  下次等他有意識的時候,他張開沈重的眼皮,一隻如此冰涼且纖細的手,就這麼貼在他開始微涼的額頭上。

  誰……?

  「情況好點了呢……」六道骸移開手,往下摸著他的臉頰。

  「……」

  雲雀用頰使力甩開他的手,翻過身。

  「……」

  「……滾開。」明明心裡是很高興的,但嘴上還是說著如此倔強的話。

  「……雲雀。」

  「……我說滾開。」

  「……」他微愣,將放在雲雀肩上的手縮了回來。

  「……你在生氣嗎?」

  「我生氣做什麼?」

  「……」

  六道骸嘆了口氣,猛然地拉起雲雀瘦弱的手,吻。

  他伸舌,撫平雲雀的焦躁不安、和喜悅。

  「……為什麼要回來?」許久,他放開,雲雀道。

  六道骸輕笑,像是在笑他已經知道答案了為何還要問,「因為我想你啊。」

  「……」

  「我要咬死你。」

  「來。」他拉開夾克,露出纖頸。

  咬死他的第一百種可能。



  對他而言,是種幸福。

  是吧?
B  十元不加蛋   08-31 23:26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哇阿6918大好(笑
骸果然是變態(被輪迴
可是恭彌也好可愛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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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靠我看標題就在笑了(硍

「我要咬死你。」

「來。」他拉開夾克,露出纖頸。


↑這個骸說的話好像你XDDDD
我之前好像有這樣說吧(?
咬死你!(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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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嗚哇嗚我不知道在興奮個什麼勁XDDDD
恭彌咬下去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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