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入睡(雲綱)
「對不起,我沒
辦法回應妳的心意。」10月14號是彭哥列第10代首領 澤田綱吉的生日,『生日的人最大』仗著這股意念鼓起最大的勇氣像愛慕以久的世川京子告白。怎知自己馬上失戀了…
「阿綱對不起喔~」雙手合十的道歉。
「沒關係啦!京子同學要幸福喔~」語氣平靜…但臉頰滑下溫熱的液體…
嗚,胸口的痛怎越來越大,我要笑…不能哭,這樣京子同學會過意不去的。
綱吉努力壓抑眼淚繼續滑落,但這舉動是徒然。
跟京子道別後,轉身小跑步的躲到花叢中痛快的讓淚水流個夠。
10月14日是我的生日…同時也是失戀的日子…
時間嘩啦啦過 淚也唰啦啦流
她忘了 把心還我
※1年後※
綱吉正式當上守領,因為是菜鳥首領;所以里包恩準備一連串精密的訓練課程,要好好惡捕這隻兔子公主。
首當其充的義大利文就讓原本腦袋就笨拙的綱吉身陷苦海…
怎麼這麼複雜阿…
「草食性動物妳是故意的嗎?」教導綱吉義大利文的人就是那位孤僻、討厭群聚、安靜的風紀委員長 雲雀恭彌。從開始到現在足足有1小時,綱吉會的基礎對話不到一半,這讓原本就沒什麼耐心的雲雀不禁勃然大怒。
「呃…沒有…」誰敢在這位並中帝王面前裝瘋賣傻,那個人不是傻子就是找死。當然,我們的兔子公主她既不是傻子也不想找死,只是語文能力差了點...但不管理由為何只要學不會只好『咬殺』!
撇開原本就是義大利人的骸和獄寺不說,在所有守護者中雲雀是花最短時間把義大利文的對話、會話、寫作及聽力全都學會的人。里包恩看得出雲雀對綱吉有愛慕的情素在裡頭,所以教導綱吉義大利文的工作自然就落到雲雀身上,順便做做月老、牽牽紅線,何樂而不為呢。
「我看今天就上到這。」反正再怎麼教都還是一樣,浪費時間罷了。整頓好書後,望著綱吉交代事,語畢打開房門走出。
「唉…有什麼辦法…我又不像雲雀學長那麼聰明…」疲憊的趴在桌上,看著擺置在桌前的照片...照片裡的女孩一頭俏麗的褐色短髮、跟自己一樣有雙水靈靈的褐色大眼、如同天使般讓人安心的微笑。她就是 世川京子。
離那件事後一年了呢…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找到疼她的人…
……真悶…出去走走吧…趁里包恩不在。
在桌上留下字條後,打開窗子準備來場逃跑計劃(?)首領的房間位於4樓最高層,外頭有一排小叢灌木。如果是一般人跳樓輕者則是落在灌木叢中骨折、重者可能直接當場斃命。但是對訓練有成的小兔子來說這種高度簡直比中死氣彈穿條內褲在街上奔馳還來的輕鬆。(謎:怎說阿?作:穿條內褲奔跑很丟臉的=3=)
跳躍、落地的動作就像貓一樣的輕盈。綱吉對自己的跳窗的實力感到訝異,此時恨不得把里包恩又親又抱的。
走出彭哥列宅邸後,整個人感到輕鬆無比...慢步在花花綠綠的街道上。高大聳立的歐式建築、街道旁小販的叫賣聲、個個旅館的門口的橢圓形或方形的牌子、跟日本差異性很大的火車...各火車站皆有從本車站出發及抵達的列車的時刻表,黃色是出發、白色是抵達。這讓剛來義大利的綱吉大傷腦筋,有一次的教訓後使得她再也不搭火車。
原本走在街上的愉悅步伐突然間慢了下來。眼睛直盯著對街那一對親蜜的男女,男孩行為滑稽逗得女孩笑逐顏開。雖然那女孩兒頭髮變長,但是那抹天使般的笑容依舊。
是她…太好了…她快樂我就快樂…。綱吉微微的扯出笑容…淡淡的;眼神流露出欣慰…溫柔的…;只是她的心有點…痛痛的…。
把心細細上鎖 也密密縫過
為什麼 眼淚還在流
就在綱吉沉迷在自己的悲秋傷春裡,沒發現背後有一道人影逐漸逼近中…那道人影以小貓步調來到綱吉背後,伸手往綱吉的左肩重重的拍下去…「抓到妳了…」低沉充滿王者般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雲雀學長…你怎知道我在這?」不敢回頭,因為她知道現在他的表情一定不比里包恩變成魔王時差。
「小嬰兒在妳身上裝追蹤器。」直接了當的說出答案。
……真像是里包恩會做的事。
「走吧。」話一落下,綱吉也不得反抗的跟著雲雀走回彭哥列宅邸。
大門一開里包恩的怒容馬上印在眼前「蠢綱,外頭好不好玩阿~透夠氣了沒?」故意把紙條裡的內容拿出來質問,聽在耳裡誰都知道他在生氣。
「夠了!真的!」媽呀,為什麼她身邊的人都是動不動就愛動用武力的人…
「早點休息吧,明早還要上課呢!」
「嗯…」
洗個舒服的熱水澡,躺在柔軟寬敞的雙人床上,綱吉一如往常的馬上跌入夢鄉…。門…悄悄地、緩慢地打開來。自從一年前開始兔子公主每晚都會囈語,不知是隔
音效果差還是他聽力好,住在她隔壁的鳥王每晚都聽她如鬼魅般的啜泣聲...
真吵,那隻草食性動物在做什麼?起身離開自己的房間,不急不徐的打開綱吉的房門,一探究竟。
身躺寬大的雙人床上的綱吉身體顯得比平常更嬌小,因夢境讓原本一臉純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臉染上悲傷的色彩。
「嗚…嗚…京子…」她還是沒走出世川的陰影嗎…?雲雀皺眉著。
伸手幫她擦拭眼角的淚珠,「每晚我會陪在妳身旁的…」緊握著綱吉的雙手,表露出連自己都沒發覺的溫柔面容。
從那晚起只要聽到綱吉的囈語聲,他馬上義不容辭的到綱吉房間來陪她。
外頭的月娘灑落一地的銀白…透過落地窗照在佳人身上…好美…好美…那一瞬間雲雀怔住了…我想擁有她,一輩子都不放開…。
踏著平日的步伐來到綱吉的床邊,用他扁薄的唇相貼在她的柔軟櫻唇上,起初是蜻蜓點水的吻,後面越吻越深入…正當雲雀用舌打開綱吉的齒貝時,她…緩緩睜開眼睛…一睜眼雲雀的俊容近在咫尺,而且還在跟自己的舌頭飛舞!!
「!!!」雲雀學長怎麼...低聲的發出咽嗚聲試圖讓上面的人發現。但是雲雀依然故我在,不斷恣意、蹂躪綱吉的唇…直到兩人臉紅缺氧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雲雀學長你這是在幹什麼?」我被吻了…我被吻了…這句話不斷在腦中迴盪著。
「親妳。」語氣很平靜,如同剛剛的事就像吃飯一樣的理所當然…
「但是…」雲雀一個眼神,就讓綱吉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都吞了回去。「草食動物妳聽好了,我只說一次…我要我們在一起,不準反抗,否則咬殺!」這是恐嚇吧!看來自己沒有權力說不。
人總是被思念折磨…在思念裡做一頭可憐的流浪狗…
話也許偶爾不投機…也許偶爾沒有交集;甚至沒有話題…
但是祇要心靠在一起…距離也就化成零…
不一定要話語…才能拉近感情…時間久了…
堆積的情感會成為默契…在彼此交會的瞬間…會聽見更多聲音…
東邊魚腸白肚,刻劃晝夜的落幕。耀眼的光芒射向每個角落,輕聲告訴每個人…天,亮了…
昨夜,他回房後睡得很安穩,只有她徹夜失眠…
8:00整綱吉一如往常的上著那一堆折磨人的課程,不同的是…上義大利文課時眼睛都不敢看著雲雀。這樣刻意迴避的行為,讓雲雀有些小小的不滿,但…看到綱吉臉上的紅暈,這才讓雲雀心中得以平衡。
紫色渴望…愛的奇蹟會出現…
愛神的箭向我倆射來…妳我都躲不了…
時光飛逝,每天過著既疲憊又可怕(?)的課程,不知不覺10月14日悄悄的到來...
今天異常的,彭哥列宅邸除了綱吉外居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好像太誇張了,這樣敵人打進來還得了^^|||)
咦?大家都不見了?該不會是愚人節吧?(搞笑嗎=口=?)
綱吉呆至若木的看著現在的情況…「草食動物…」一語低沉嗓音,打破這空蕩蕩、寂靜無聲的迴廊。
「雲雀學長,大家怎麼都不見了?」
「他們都出任務去了」是嗎?但是我怎覺得是你恐嚇他們的!
「妳在想什麼?」
「沒有啦~」
「算了,跟我來。」伸手牽緊綱吉的手掌往餐廳走去。
雲雀學長到底要做什麼?還把我的眼睛蒙住。坐在平日位置上的綱吉,滿肚子的疑惑…想問卻又開不了口。
「生日快樂。」雲雀動作溫柔的把蒙住綱吉的黑布拆下,一眼瞬間出現在綱吉面前的是用大碗公裝的熱蕎麥麵。
「蕎麥麵!?」不是都是蛋糕的嗎?望著雲雀。
「嗯」
望了雲雀好一會,突然…發現,他雙手的手指旁多了個硬繭…這一瞬間…她明白了…
「學長…」心頭暖暖的,滿滿的幸福感.…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你把孤單消滅 都消滅 全都消滅
給我安慰 抱著我 哄我入睡
「嗯?」
「謝謝…」
那天我眼淚偷偷 滴在碗中 你做了 蕎麥麵 為了我
蕎麥麵就像你的 深刻溫柔 越嚼過 就越甜 越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