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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歌手 。 壹曲=白旗/演唱:徐佳瑩

 
(2008/9/10)
決定還是將這篇文發出來
聽說這故事是這麼開始的 有一個叫天邊的人 愛上了一個很會唱歌的小男孩 只是男孩對唱歌似乎不是很有興趣 天邊覺得很可惜 於是決定寫一篇故事 假想男孩有站上舞台大聲唱歌的一天
然而他是有點喜歡男孩的 因此不小心就會在文裡透漏一些這樣的情緒 如果有人覺得被閃到那就先說一聲對不起了
嗯 那麼 不嚕唆了

正片開始:)

* * *

目錄
序章 * 奉獻(in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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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曲 * 白旗 之一(in 4F)
        之二(in 5F)
        之三(in 6F)
B  天邊一片雲   09-14 00:12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序章。奉獻



  十月末,太陽已經提前下山的日子,然而即使是在別的日子裡,十點多的天空也總是一片黑暗的。而在這樣的深夜裡,一個疲憊的身影踏出了送他上樓的電梯。

  身影是個少年,年紀大約是二十出頭,在這樣的年紀裡會如此的晚歸,一般人想的不是去泡夜店就是上哪飆車了,但少年的晚歸不是因為這樣子的事,因為他也不是一般的少年。

  他是最近爆紅的新手作家──天海。

  他的本名是軒轅晨,現在是一個主修心理系的學生,另一個身分誠如前述,是個作家。其實這樣的爆紅是他始料為及的,畢竟他一開始只是想要寫個拍電影的劇本,在一些因緣際會下才會出成了書,沒想到這故事竟深受讀者群的喜歡,讓他在一夜之間成了大名人,正因為這樣,他現在幾乎每個禮拜都要跑三場以上的簽書會,而這正是他晚歸的原因。

  抽出鑰匙,晨打開了家門,用盡全力將自己拖進了屋子裡,他幾乎是沒力氣去關門了,但他還是關了。

  然後,他走進臥房。

  他實在是累翻了,甚至是一點再移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能就這樣倒到床上去該有多好啊?然而僅僅是動了念頭,母親的諄諄告誡又從腦子裡跑了出來,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抗拒不洗澡不更衣就睡覺這檔事,他只好憑著微弱的意識拿了套衣服,跌跌撞撞的走進浴室去。


 
  浴室裡傳來一陣水聲,子學於是驚醒。

  醒來的第一個反應是看著雙人床上那仍空著的部分,而後才想到晨既然在洗澡又怎麼可能會在床上,他於是坐起,拍拍臉要自己醒來。

  他又看了一眼過大的床,嘆氣,就這樣坐著,聽的浴室裡間斷的水聲。

  晨洗澡的速度一向很快,就算他已經想睡到不行,至少剛被冷水澆到的那瞬間還挺清醒的吧?也是因為這樣,即使兩人的時間差錯開的有點離譜,他還是能享受一點點和晨相處的時間。

  到底他跟晨該算是什麼關係呢?他們一直沒特別的定義,唯一知道的是他們都挺喜歡有對方在的感覺,如果硬要比較的話,晨喜歡自己的程度大概比自己喜歡他的要來得多吧,但他們也不覺得這樣算是戀人,比起俞伯牙為鍾子期碎琴那樣堅定的情誼,他們這樣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吧?反正也不重要,就當作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

  喀嘰,開門的聲音硬生生扯開子學的思緒,他於是望著浴室的方向,剛洗完澡的晨正走出來呢。

  似乎是想起自己的存在了,晨於是朝他的方向笑了笑:「晚安。」

  「嗯。」他不擅言詞,只好一個字帶過。

  簡單的對話後,四周又再度沉寂了下來。晨走去陽台丟衣服,再踏著無聲的腳步回到了房間裡,然後,他倒到床上。

  「你不睡嗎?」晨問子學。

  「嗯。」又是簡單的回應,子學躺回了自己的位子,拉上棉被。

  他似乎聽見晨的笑聲,有點倦意。然後他感受到身邊的床凹陷了下去,以及棉被磨擦的聲音,他轉過身去,面對晨,而晨也正這麼做。

  「晚安。」晨又說了一次,對著子學揚起一抹很勉強的笑。

  子學眨了眨眼。

  然後,他開始歌唱。

  那是首很平淡的歌,一首聽似平凡、卻有無限寓意的歌,這首歌,叫做奉獻。

  「我拿什麼奉獻給你?我不停的問,我不停的找,不停的想……」

  這兒是副歌,他輕聲唱著,因為聆聽的人已經倦了。

  他是唱給晨聽的,每個他比晨晚點入夢的夜晚。

  是因為晨,他才會認識了這首歌,那時晨正聽著,察覺了子學的存在後便說不好意思吵到了,子學應該不會喜歡這類的歌吧?不大服氣的子學於是認真的聽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他懂的。

  只有一點點就是了。

  晨笑著,說了他對這首歌的感覺,歌裡問了四個問題,對生命四個重要的人問道該怎樣才能真正的對他們好,因為答案自在人心,所以寫詞人才沒有將答案補上。

  「只是我覺得啦。」晨補上最後一句,搔著頭說著。

  就在子學慢慢消化這番話時,晨又吞吞吐吐的說他其實會常常聽這首歌,提醒自己要多為致愛的人做一些事,子學淡淡的嘆了口氣,終於認出了這首歌是每天晚上晨在睡前聽的那首歌。

  這是子學與這首歌的邂逅,而之所以會用這首歌讓晨好夢,純粹是因為有一回晨拿來聽歌的手機有點故障,他因為這樣而一直睡不好,萬不得以的情況下子學只好代唱,沒想到晨在睡前竟說子學唱得不遜於原唱。是紅了臉嗎?那時的他看不見自己的模樣,只知道從那天起,他常不經意的就唱起這首歌了。

  想著想著,他也倦了,於是他閉上了眼睛,讓自己進入夢鄉。睡前,他仍輕聲的呢喃著:
 


  「我拿什麼奉獻給你?我的愛人……」

* * *

雖然說是序 可是也到一千多字長.......
真的很懷疑自己爆字數的能力是哪裡來的(偏頭)
難道有愛真的比較不一樣嗎
嗯 那麼 還是老樣子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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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歌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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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沒
謝謝支持啦:P
嗯 那首歌真的很好聽 蘇芮是值得推的好歌手啊(雙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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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曲。白旗





  時間是二月初,農曆來算正好是初月,正在過年假的晨,以及子學,正在往第一場高中同學會的路上。

  這兩位的仁兄的關係到底該怎界定,老實說他們還真沒一個準。在高中時,他們只是普通的同學,就連朋友都算不太上的,然而考大學時他們竟又上了同一間,雖然不同系別,但再一連串的因緣際會下,他們現在竟成了同居人的關係,就他們倆,沒別人。

  而在這一串莫名熱鬧的日子裡,晨也誤打誤撞完成了從小的夢想──成為作家,雖然原本他的目地只是想拍部電影,結果電影劇本寫一寫反而成了小說,不但書出了他人也紅了。而這場同學會,其實也是因為晨當上作家才不小心發生的。

  一開始是因為簽書會的關係,晨不得不抽空在寒假時南下,但子學實在不想被一個人丟在空蕩蕩的家裡,因此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一起回高雄,而好巧不巧的,許多同學也剛好都回來南部。由於晨的簽書會是最後一場,在那之後也沒有行程,於是大家聯絡聯絡,就把所有人召集回來開同學會了。

  而現在,在冬末微冷的街上,子學的身體突然打了個顫抖。

  「子學?」察覺了這件事,晨趕緊拉近兩人的距離。「怎……會冷嗎?」

  倔強的搖了搖頭,子學繼續向前。

  一眼看穿子學根本是在逞強,晨於是嘆了口氣。高雄地處溫暖的南方,但冬天會冷這件事並沒有因此改變,頂多就是比北部好一點,雖然不至於被凍死或凍傷,但一不小心還是會感冒著涼的。

  想了想,晨於是欺向前,將自己身上的外套硬是披在子學身上。

  「幹什麼?」被晨的舉動嚇了一跳,子學於是追問,雙手正努力的要把那外套給卸下來。

  「我不怕冷,外套對我來說太多餘了,穿著會熱,你就幫我拿吧。」隨便編了個藉口,晨故意加快了腳步,好讓子學不能將外套掛回自己身上。「再說,咱們的第一名主唱可不能凍壞了嗓子,不是嗎?」

  幾乎什麼理由都被晨找好了,子學不悅的皺了皺眉,但還是乖乖將外套給穿上了。晨的體型比自己大,外套自然也是,子學努力的將手從袖子裡鑽出來,跟上了放慢腳步的晨。

  『好暖。』他在心裡暗暗想著,並偷偷瞥了晨一眼,不巧晨也正望著自己,四目一相交,兩人立刻收回視線。

  「那個。」想假裝自己並不尷尬,子學於是開口:「那個,嗯……」

  「嗯?」知道子學說話容易有贅詞,晨耐心的等著他理出一個頭緒來。

  「就是。」用力的說出這兩個字,子學又沉吟了一下才開口:「你有要參加比賽嗎?」

  晨愣怔了一會兒,而後才明白子學指的是四月的校際歌唱比賽,也就是去年子學得到「最佳主唱」這分殊榮的比賽,他於是想了想,而後用力的點個頭。

  「嗯,我會參加吧?那子學你呢?」

  「啥?不知道。」子學搖了搖頭。

  「喔,這樣啊。」晨應道。

  他們知道,這話題終結了。

  沉默對兩人來說是家常便飯,老實說,他們還挺會享受彼此都安靜的時光,但離同學會的場地還有一段距離,晨於是猶豫是不是該找個新話題。

  靈光一閃,他還真有點子了。「子學。」他說著,轉過頭去對子學笑道:「我有沒有跟你說我最近又寫好一首歌了?」

  子學怔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沒有。」他回答。

  「是喔?那,你要不要聽聽看?」

  擒著笑,晨滿心期待的等著子學說好,可以的話,這樣就能夠多談幾句話了。

  其實心底是很想慣性回答「可不可以不要」,但子學想了想,覺得聽了也沒什麼不好的,於是他點頭了。「嗯。」

  晨一笑。

  「嗯,我想一下喔。」他呢喃了什麼,而後是哼了一小段有點亂的旋律,而後曲子成調後他便笑了。

  然後,他哼起了一曲快樂的旋律。

  歌很輕快、很輕鬆,有種讓人會打從腳步輕盈起來的感覺,子學聽著,意外發現自己差點要跳起來,他於是看著晨,心想這歌他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寫成的呢?

  似乎是因為腳步快了,因此歌還沒唱完,他們竟已先到了赤館──他們同學會的地點。然而子學是發現了,卻決定不打斷晨的歌唱。

  但晨很明顯在唱到一個很不像段落的段落就不唱下去了。

  「走吧。」晨笑道,對著有點愣怔的子學:「別讓他們久等了。」

  明白了這是晨的貼心,子學於是笑著,應了一聲,隨後便跟上晨的步伐,走進了餐廳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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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啊,晨來了。」

  「真的耶,還跟著子學。」

  「喂,你們兩個,快過來這邊!」

  才剛到被包下的二樓就是一串熱烈的歡迎,晨笑著,卻也有點緊張。子學倒是一副沒什麼的樣子,徑自往認識的人多的那桌走去。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轉頭,果然發現晨往不一樣的方向走去。

  「那個。」他出聲,確定晨有因為自己出聲而止住腳步,這才往下說:「這邊還有位子。」

  只見晨緩慢的轉過頭來,臉上僵著一個不知該如何定義的表情,應該是尷尬吧?

  「呃,那個,你不介意嗎?」

  「為什麼?」好吧他知道為什麼晨認為自己會在意,只是他也想不到該說什麼了。

  晨過來了,然而走幾步又停了,因為有人開始發出奇怪的吼聲。他們這年代的人都懂,那是在宣揚某人與某人的曖昧時會有的聲音。

  「安靜。」子學有點生氣,於是出聲讓大家噤聲,但他也想不到該說什麼好讓晨真的過來,只好直盯盯的望著他。幸好晨懂了自己的意思,所以還是過來他這桌坐了。

  心想選個座位也這麼耗功夫,子學的臉色於是有些難看,而晨也戰戰兢兢的坐下了,從子學開始將這桌的人給看了一遍。他認出另外四位同學:小捲、小月、唉唷跟小哥,他記得子學跟小捲和小哥挺要好的,於是打算跟小月聊天,但一想到子學也會跟小月請教物理,他立刻轉移目標跟唉唷聊了起來。

  然而他算錯了,子學並沒有要跟誰聊天的打算,只是坐在那兒發愣,偶爾看看晨在做什麼。

  「子學。」

  聽聲音認得是小捲的聲音,子學於是望了過去,發現對方跟自己印象中其實沒有差異很大,皮膚還是一樣白,當年的自然捲雖然一度被燙直,不過又頑固捲回來了,啊,眼鏡似乎也換了。

  「你跟晨還好嗎?我聽說你們上同一間大學了。」小捲問道。

  「喔,還好啊。」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會問這個,子學還是據實以答。

  「那你們還有見面嗎?」

  「我們住一起啊。」

  「咦?」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小捲的語氣卻沒有太多的變化。「你們一起住?」

  「嗯。」應了一聲,子學理所當然的解釋著:「就是,他那時候有親戚搬出國,然後留下房子就給他住了,嗯。」

  「喔……那你怎麼會跟他一起住?」

  「就。」本來以為可以理所當然說出是因為宿舍裡都是陌生的室友讓他有點寂寞,子學卻發現自己竟有些不好意思,最後他還是說出來了,卻嗯嗯啊啊老半天。

  「喔,這樣啊。」小捲點了點頭,臉上掛著的是會心的笑容。「對了,我聽說你是校際比賽的歌唱冠軍,是嗎?」

  「啊。」

  話題於是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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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在那之後,許多同學都陸陸續續的到了,子學沒注意,但晨意識到了,他還不小心分神去想他們算不算早到,回神才發現自己又被話題拋下了。

  他不是很擅常與人攀談,一來他的喜好與涉獵範圍跟其他人有點不同,二來他的思想有點過度跳躍式,因此不是他跟不上別人的話題,就是別人搞不懂他,所以他很習慣在旁邊看著別人聊,偶爾有機會才插幾句話,雖然有點惹人厭,但他也只會這樣子聊天。

  「對了對了,你們有沒有看『赤色高塔』啊?」小捲說道。

  「喔我有看耶,最近他們不是在選第二屆嗎?」應話的是剛才跟小月換位子的班長,他因為蟬聯了三年的班長而得此名。

  發現這話題自己搭的上,晨趕緊開口:「我也有看這個耶,今天晚上要播冠軍賽,是嗎?」

  「對呀。」接話的是唉唷喂:「不過他們一定有黑箱啦,不用看也知道結果。」

  「都你在講。」班長嗆聲了。

  子學愣愣的看著其他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搭著,一個個小問號從心裡冒了出來。赤色高塔,那什麼東西?

  正打算不理他們去發呆時,他忽然意識到有什麼正注視著自己,他轉頭,果然看見晨正看著自己。

  「赤色高塔是最近開始紅的一個歌唱比賽節目,一開始我也沒看,因為我覺得這名字取得很差。」晨解釋著,有點正經的,他說明時總是這樣。「不過後來發現好像還挺好看的,所以就開始會準時鎖定了。雖然最近因為簽書會有點忙,還是會準時收看就是了。」

  原來如此啊……

  忘了去在意晨怎麼又看穿自己的心思,子學點了點頭,並開始去弄懂同學們到底在說什麼。

  然而他還來不及弄懂,突如其來的大音量就嚇壞他了,他定下心神,認出那是某人的聲音透過音響之類的東西而擴大的聲音,他記得是阿梅,他們的班花。

  「喂,大家注意一下這邊。」聽著聲音他總算發現了,阿梅站在一個像舞台的地方,手裡拿著的是原本配給卡拉OK的麥克風。比起阿梅正在做的事,子學更好奇他剛剛怎麼會沒注意到這個玩意兒。

  而阿梅又繼續說話了:「大家看過來這邊……還有不要再吃了!」

  這話引起一陣哄堂大笑,而後大家竟也靜下來了。

  對這樣的安靜總算感到滿意,阿梅於是在一聲輕咳後又開始說:「好,大家一定都覺得今天是一場普通的同學會對不對?其實今天啊,我們聚在這裡還有一個目地喔,就是恭喜Solo他當上作家了!」

  花了三秒才想起來Solo是自己的暱稱,晨瞪大了眼,還不小心吸了一大口氣。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子學身上,他就這樣看著晨被大家拱起來,然後送上台去,阿梅好像說了什麼糗他的話,然後他又回來了。

  「好糟……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什麼。」等到耳朵接受到晨的這句話時,子學才終於回神了。

  意識到阿梅似乎還在台上,子學於是望了過去,心想是不是阿梅還留有什麼伏筆。

  「大家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還沒喔。」騷味十足的揭開第二幕,阿梅用那刻意的三八語氣問道:「各位同學,說到晨的話,你們第一個會想到誰?」

  誰?應該是魏跡吧?他跟晨還挺要好的……啊,說不定是小葵,晨也挺愛找他的不是?不,也許逆向操作,可能是晨誓不兩立的肉肉吧?

  「子──學!」

  所有人一同喊道。

  子學的下巴立刻掉落。

  「既然這樣,我們就請子學來對晨說幾句話吧。來大家,我們掌聲歡迎。」

  阿梅說著,竟然就把麥克風擱在椅子上回位子去了,而同時所有人也用力的鼓掌起來,很明顯是在逼自己上台。子學愣了愣,下意識到望向晨的方向,發現晨也正看著自己。他的眼神有點慌張,是被嚇到了嗎?

  「呃,那個。」晨說,音量不大,看來是對自己說的。「你不想去,也不是不行……」

  心裡突然有點火,子學於是推開椅子,就這樣走了出去,他一路走到台上,將麥克風湊到嘴前,才發現他沒想到自己該說什麼。

  就在台下,晨看著子學發愣的模樣,不禁低下頭去,並伸手按了額頭。「啊啊,想清楚了再去嘛。」他說。

  才這樣想著呢,子學忽然就開口了,晨於是趕緊抬頭。

  「那個、就是。」一慣的贅詞開頭,他果然還沒想好要說什麼。「嗯……那,我要唱一首歌。」

  晨眨了眨眼。

  發現自己下巴正往下掉,他趕緊把它打回去。唱歌?子學要唱歌?是唱給自己聽的嗎?還是單純只是想應付掉大夥兒的起鬨?

  深呼吸的聲音傳進晨的耳中,那是子學要開口歌唱的習慣,晨於是中斷思考,準備聆聽。


 
  「湯 通通都酸掉了 厥 你們昏厥過去了 從此我的夏天也開始一蹶不振……」


 
  是白旗。

  是那首幾天前,自己跟子學提到的那首歌,還記得他跟子學說了他累的時候總會聽這首歌,好讓自己可以振奮精神繼續努力。這才幾天前的事,而現在的子學竟然已經會唱這首歌了。

  一分神,歌竟已來到副歌了。晨閉起耳朵,決定好好享受一下。

  「我 我還不能舉起白旗 讓你留下證據 看誰先到達終點那一邊……」

  「好好聽喔。」

  耳邊響起了小哥的聲音,晨的思緒被猛然抽回。

  「嗯。」他應著,對小哥:「他可是我們校際比賽的冠軍主唱喔。」

  「是喔?真厲害。」小哥笑道,晨注意到他的臉上掛著淺笑,有點像是爸爸在看兒子那樣。「對了晨,你有想過讓子學報名赤色高塔嗎?」

  晨愣了愣。「有。」他選擇誠實回答,然後,再次將子學擺成視線的中心。「但是我沒跟他說。」

  「嗯?為什麼?」

  「因為啊……」他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我只要他開心就好。」

  不覺得小哥能理解他的話,晨決定不理任何對方提出的問題,幸好小哥也沒有追問的意思。他於是閉上眼,聽著子學唱著最後一句歌詞。
 


  「因為在乎才要如此堅決 我要堅強點再堅強點 把你的微笑掛在我手邊……」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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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看到四樓
好的 , 我等你更新 XD
今天來不及看了 OT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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