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留在妳身旁的圍巾,那是我在冬季裡送給妳的溫暖。
我曾經想過,用那份溫暖保護著妳,正如妳曾經溫暖過我的心。
不過最後那都只變成曾經!==============================
『終於來了喔!』阿綸不悅的想拿安全帽砸小胖。
『好啦,路上塞車我也沒辦法阿,大家對不起喔。』算你還有點良心,小胖戴著口罩仍一臉歉意的對大家說。
我們一群人就這樣從學校門口出發要前往老薛他家的連鎖釣蝦場,一路上受到陽光的刺激,大家的熱情也因此加溫,HIGH到了最高點。
一路上發生了不少好笑的事情,班上的作弊大王翔哥邊騎車邊脫掉自己的安全帽,右手催油門左手拿安全帽「蓋」旁邊的阿泰。
阿泰騎車到一半無辜的被翔哥拿安全帽砸頭,一臉不悅的加速催油門,把安全帽拿給後座的阿佑,阿佑雙手拿安全帽準備來一個雙蓋壓頂!
『幹,好膽賣造!』阿泰邊催油門往翔哥加速,打算報仇。
『開莊開莊,阿翔一賠五,阿泰一賠十!』阿凱在後面看的津津有味便開啟了賭局做莊來!
看在眼裡,這一群人真是白痴的可以,但久久的心情也因此得到了放縱。
高中就是要這樣瘋狂才對,當幾年過後的我們回想青春做過這麼多瘋狂的事情,一定很值得回味。
「通通不要跑,快刀英雄陽過來了!」我突然興奮的也脫掉安全帽加速插近他們中間開始準備大幹一場!
『幹,你插什麼花,閃邊去啦!』阿泰有點吃驚的看著我。
『大亂鬥是吧,要幹大家來幹,投降的人等一下請喝飲料!』阿凱也脫了安全帽加速衝上來!
小胖和阿綸還有建華在遠遠的後方邊騎車邊笑著,他們載著女生不方便加入都是男生的戰局,但看的出來他們看著如此放縱的我們心中也帶著不少喜悅。
『畜生,有警察!』阿泰發現旁邊有警察車上面還有兩個警察,雖然沒有下車但不安的大吼。
也難怪阿泰要害怕,前面四台車六個大男生沒戴安全帽還拿在手上互幹的畫面如果是警察沒有追上來那台灣從日治時代以來的警察王國美稱就只是虛有其名的。
大家很有默契的一起加速飆過去,反正都已經被看到了乾脆就比誰跑的快算了。
就這樣,年輕的瘋狂,路人可能覺得遇到飆車族了,但中午遇到飆車族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所以也可以證明著我們不是,而是正統且煩悶已久的高三學生!
『你們有病嗎?剛剛那邊有警察車耶!』小胖用驚訝並質詢的語氣審問著我們。
『反正沒事就好啦!』阿凱出來緩場。
「肚子餓死拉,快點進去吧!」我脫了安全帽。
進去釣蝦場裡面以後,發現不愧是老薛家連鎖,不輸給好樂迪的KTV和乾淨並且不小的釣蝦池,以及許多現代化設備,跟鄉下見到的天差地遠。
我迅速拿起了一個釣竿,測量了水深,上了蝦餌坐了下來。
釣蝦最重要的要點在於耐心,還有浮標的標準度,掌握兩樣精隨,其實釣蝦滿簡單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沒有十分鐘一隻愛吃的蝦子就這樣上鉤了。
把蝦子的觸角拔掉,放進蝦網,換了個蝦餌,丟回水池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你看起來很會釣喔!』一個柔和並且充滿精神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身旁。
是她,合作社女孩!
「呵,也還好,其實這個很簡單的,只是挺浪費時間的。」我看了她一眼後笑笑。
『怎麼會浪費時間呢,用時間換來的成果,很正常呀!』女孩的笑容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煞那我被她的笑容放空了幾秒鐘。
「妳說的對,但也有用時間卻換不到成果的。」說完我指著旁邊的阿綸。
『媽的,死蝦子,還不快來吃老子的釣餌,等你蝦奶奶生孫子喔!』阿綸氣憤的拿釣竿在水池裡面亂揮,打算瞎貓碰碰死老鼠。
『照你這種釣法等蝦奶奶生了十代做了蝦仙你還是釣不到的!』小胖翻了個白眼。
『老闆,放蝦啦!』阿綸聽完小胖講的話終於安耐不住的對櫃檯吼叫。
天呀,我怎麼會認識這種天兵。
當下的我們不止覺得丟臉,還很後悔剛剛沒有跟阿泰他們進去KTV包廂唱歌就好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拿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拿走阿綸的釣竿。
浮標不對水面,根本沒有量過水深,蝦餌太過於大塊,難怪釣不到,調整了他的浮標和把蝦餌切成小塊狀以後,重新把釣竿丟回給阿綸。
果然不出所料的,沒有兩分鐘阿綸的浮標就開始浮浮沉沉的,立刻上鉤。
『哇,沒想到出生於溫室的大少爺這麼懂鄉下俗人的遊戲。』阿綸為剛剛的丟臉找台階下。
「還好而已,小弟功力甚淺,不過看看幾頁雜誌花個幾分鐘學學,沒想到這樣就被大俠稱為高手,想必若不是小弟資質高深就是大俠愚蠢?」我沒有留給他餘地。
太多的退步會養成一個人太自以為是,所以小小的報復我想阿綸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啦。
阿綸旁的粗框眼鏡女孩偷偷的遮住嘴看似在笑,阿綸也注意到了所以當作自己禮虧安靜的等待下一隻獵物。
『其實你很厲害耶,懂好多喔!』旁邊的女孩看我忙完了以後繼續說道。
「很簡單的,妳來試試?」我將釣竿給了女孩,在一旁看著。
兩個小時過的很快,女孩一值在我身旁專心的捕獲獵物,我也在一旁看的出神,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也因此我對女孩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女孩的名字叫做林欣怡,大家都叫她鬼鬼,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父母健在,喜好是逛街看電影,魔羯座AB型。
小胖把餐卷換了菜,併了兩個桌子大家坐下來準備吃晚餐。
『呼搭拉,呼搭拉!』阿泰手拿著啤酒的對大夥乾杯。
也許大家都會認為高中生不該喝酒,但我們已經高三了,年齡滿十八歲的也有超過一半了,而且課業的壓力和太多的壓抑使的需要用酒精來麻痺一下自己。
時間過的很快,大家也幹光了一整箱的啤酒,踉踉蹌蹌的走到門口互相道別。
『嗝!』小胖完全屬於昏迷狀態。
『靠,他醉死了!』阿凱大吼。
「那怎麼辦,這樣不能騎車吧?」我頭也有點暈暈的問。
『我載他回去吧,他這樣騎車也危險!』阿凱穿上外套說著。
「那鬼鬼怎麼辦?」我疑惑的問,總不能留一個女孩自生自滅吧。
今天騎車來的除了我和阿凱以外其他都是一對,也就是說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載鬼鬼回家。
『兄弟,交給你了。』阿凱走了!
「那...我們走吧!」我遞給了鬼鬼備用的安全帽。
『嗯!』鬼鬼拿了安全帽戴上。
一路上可以感受到一點點的寒冬氣息,至少不像中午那樣的炎熱。
穿梭在馬路虎口,車輛來來往往,也許是酒精的關係,我感到有一點點的頭暈,但意志仍清醒。
『你有喝很多嗎?』鬼鬼感受到我的不舒服。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可以發現我真的有感覺到一點暈眩。
「放心,沒事的!」我笑笑。
『如果不行的話我來呀!』鬼鬼透過口罩逆著風向對我說。
「我可以。」聽著鬼鬼的指點,我騎到了她家。
『到囉!』鬼鬼下車。
鬼鬼的家不算小,是棟歐式風格的房子,外面還有幾盆美麗的花朵,透過大門可以看見裡面有養鳥。
『阿,脫不下來!』鬼鬼一邊按著安全帽的扣鈕一邊說。
也許是太久沒有給別人用了,安全帽的扣鈕有點卡卡的,我伸出雙手靠近她的臉頰幫忙用雙手的力氣把卡住的地方給解開。
那一瞬間我正面接觸了她的臉蛋,仔細看她的皮膚白皙,水汪汪的大眼睛下還有一點點可愛的眼袋,窍挺的鼻樑下有著擦過護脣膏濕潤的雙唇。
「好了!」我成功的把卡住的地方給解開,替她拿下了安全帽。
『謝謝你,今天很開心喔,你剛剛有喝酒,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喔!』鬼鬼開起大門,又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微笑。
當下的我傻住了,看著她微笑的對我揮手並且走近家門。
我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悸動......
那份,新的悸動。
只屬於妳的,悸動...!